尘缘苦短
叹人间路长
不能够容我细思量
繁华瞬间
如梦幻一场
空叹世人几多空茫
人要是能重活一遍,大概会比第一遍活得要仔细些,有滋味些,会享受些快乐,少存些遗憾。
从琼琼那里,我似乎看到了生命的脆弱,也似乎明白了人生短短几十年,应该做些什么,到老时少些叹息,少些如果。
我们学校与法国外国语言学院建立了友好互换交流的学习平台,樱子跟我说:“她想去那边学习,时间大概有一年,寒、暑假可以回来的”,其实,我要留下她,她是不会走的,在这之前,樱子爷爷单独跟我打过电话,当面聊过好几次,所以为了我以后,也为了樱子担心我,我没有挽留樱子,送她上飞机的时候,樱子哭了,我说:“法国男人可能太浪漫了,你可不要上瘾啊!不然我可要打光棍了。”樱子说了句:“你混蛋。”不过还是笑了起来,看着飞机起飞后,我心里似乎多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我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跟樱子的爸爸妈妈,一起去了樱子爷爷家里,樱子爷爷在我的手把件上发现那点点黄皮,似乎是一些地图,他当时觉得不对劲时是没有告诉我的,我知道后心里是有 很大 的火的,不过还是自己压下来了。把件上图跟樱子公公最后一次倒斗似乎有着联系,最后,樱子公公回是回来了,但经常疯疯癫癫,清醒时也只是只言片语,他是一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直是一个谜,樱子的爸爸和爷爷是很想知道的。
通过樱子妈妈的关系,在学校直接就升请了免听,就是期末的时候去考试就行了,而我的父母亲对我读书能扬名例外,也是没有抱希望的,我前面十多年的读书生涯告诉了他们。
我读书是不行的,他们也只是想我多读一点,因为他们在外面几十年的打工生涯让他们明白,有知识跟没知识是差别很大的。
樱子爷爷由于年龄的关系,她爸爸担任我们的教练(做这一行身体素质不行是做不了的)。当时和我一起训练的还有一个是樱子的弟弟,叫伊波,小时候是一个孤儿,被樱子的爸爸收养后,当他向自己儿子一样,他比较胖,估计178的升高,有80磅左右,由于他年龄比我小,在后面我都叫他波仔。我想这家伙从小就训练,不管是体力,还是理论比我强的应该不是一点,只是我们都没有实际作战的经验罢了。
樱子的父亲平时是和蔼可亲的,可训练起我们来就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最开始是体能素质训练,为期待定。
第一天就是越野跑,每人负重10斤的沙袋,波仔看着我平时那散文的样子嘿嘿地说道:“哎哎哎,行不行啊,半路上不会要我背你跑吧!我没有说话。就开始跑了起来。
刚开始跑了20分钟,我就觉得自己头昏目眩的,看起来自己真的快有点不行了,才放下一、两年,就完全退化了,看着前面的波仔,他转过来对我说:“嘿嘿嘿,行不行啊!我还没有热身呢?干脆爬我背上,我背你算了。
看他那样子,我顿觉一股怒气涌上来,想想自己啥时候受过这气,我还是没有理他,他知道自己自讨没趣就没有说话了,我知道刚跑步是很累的,只要把气门打开以后人就会好受很多,我没有停下来,不然真叫这家伙看笑话了,我加快了速度,经过波仔的时候,他说他还没有热身,就那喘气的样子,跟哈巴狗一样的。真是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啊……这家伙平时训练估计也是敷衍了事。
跑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我基本上是完全机械运动了,波仔还跟在后面,听着他那喘气的声音,他自己不急我都跟着急了。我说:“波仔,热身没有啊!”我回过头看他,他正想说话,突然,两腿一开,总个一大字扒在地上说不出话来,我连忙跑过去,看他两眼有点翻白,我知道不好,他现在只有出来的气,很少有进去的气,我心里想着,惨了,不是要人工呼吸吧,在这荒岭怎么会有人呢?之所以说它胖四肢还比较均匀,最老火的就是头部了,上下两嘴唇简直就像那中毒一样,跟挂了两根香肠一样的,比那如来佛还如来佛。我知道不能在犹豫,会出人命的,我今天豁出去了,一手捏在他腮帮上,把嘴弄开,一手捏住他鼻子,大概按着平时的心跳,吹一大口,就按一下他胸腔,继续进行着。
我正忙着不亦乐乎,波仔说:“行了,行了,还没有死了”,他坐了起来,说:“小哥,够意思啊,还给我来人工呼吸,哈哈,刚以为俺没气了吧,告诉你,我刚那是龟息功。”这下我可要发飚了,说道:“你就是马上死,我都不会看你一眼。”我背起沙袋就走,还没有站起来,就发现这两腿跟不在自己身上一样的。不听使唤了。波仔知道刚自己的恶作剧惹火我了,他就 说 到:“坐下休息一下吧!我知道前面有条近道,可以减少7,8里路呢?俺可是要休息一下了,你愿意跑呢就继续跑,愿意跟我走近路呢就一起休息一下。我根本就当他放屁,我现在是走不动,走得动我是看都不想看到他的,他放下沙袋,从内库掏出一包东西,用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拿出来一看,嘿,他小子身上还有烟,这下我可来 瘾了,是一包银白,自己点上一根,那又悠闲样,一边吐着烟圈。他看我样子就知道我很想来跟了,就说道:“龙哥,赏脸来一根。”他刚点火的时候,我就有点动摇了,看他这样说,也就给他个台阶,他跑过来给我点上。说道:“龙哥,别往心里去啊!这不是…是兄弟的错,要不这烟全归你抽了,你沙袋俺背,我把沙袋丢给他,波仔连忙道:“哎哎哎…你还来真的啊,今天的训练还不到五分之一,你还真看得起俺拉?”
又跑了一段路,我问波仔:“中午吃什么?这可是你的地盘,你做主啊!”“龙哥放心,这条路上不是俺吹,那里长有一粒麻子俺都是清清楚楚的。我们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他说:”你等俺一下,不一会儿,他搞来一大包野果,什么“拉巴”子、野葡萄、和半截土人生(就是现在社会上很流行的葛根)、猕猴桃和一些野地瓜。我 说:“行啊,波仔,有两下子啊。”这波仔说他两句好听的,就找不道自己姓什么了。他补充道:“哎,这方面你还别说,想当年……。”
晚上回到目的地,波仔拿出他所谓的老爷子(就是樱子的爷爷)的独门秘方外敷内服,“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要我在关节和肌肉收缩处,涂一下,第二天早上醒来保我没事.”我说有这么神,波仔说:“这东西那不是跟你盖的。”他所谓的想当年又出来了。高中那会儿我是知道的,像今天这样的训练,没有个把星期是不能恢复的。第二天一醒来,真的很神奇没什么事了,肌肉有那么一点点酸,不过比起以前来那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吃过早餐又开始了第二天的训练,在昨天的基础上又加了5斤沙,我贼笑的看着波仔,他吐吐舌头,闷头就跑了起来,在金庸的武侠小说里面,大凡一个主要人物发家之际,都会有惊险的奇遇,而我们又能遇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