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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知道你不会跳,所以给你找个妹子来教你。”胡燕鬼似的站在了我的身边。她的身边站着一个身材很棒的女孩,我看她一定是个坐台小姐。我的大脑中立刻产生了好奇感,于是扯起嗓子大喊:“你经常出入这种娱乐场所。”胡燕随着“人工心脏”的节奏点着头,然后吼了一句话:“玩的开心点。”吼完了也混迹于病人群中。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现实主义者?
“第一次来这里?”那个女孩把嘴巴贴在我的耳垂儿处用带有一定磁性的声音对我说,她出气时搞的我的全身一阵火热,我感觉到内心传来性的信号。这里就是欲望的深渊,“都市女孩”香水味让我头晕目眩,昏天地暗,我知道了在这里真的能寻求到刺激的感觉。“不会没关系,我教你,你看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说着那个女孩将我的手按住她纤细的腰上,然后她搂住我的脖子。“其实很简单,随着节奏找感觉,没有什么技巧的,只要按自己的感觉,尽兴的跳动就是了。”伴着重重的DJ音乐节奏,她进入了疯狂的状态。摇头晃脑,摆动臀部,好象进入了仙境一般,超脱于自我。
在她搂住我的脖子时,我想起了薛兰兰,想起了再宾馆的那一切和她在火车上留下灿烂笑容的那一幕,我想哭,却不敢。我从来都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哭泣。其实我是想忘记薛兰兰的,虽然我对薛兰兰有着百般的愧疚,但她已经离开了我,而且不会再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苦恼会使新陈代谢加速,过期的唇膏会让我的嘴巴溃烂。我拼命的摇头想要忘记薛兰兰,却有点重心不稳。如果不是手扶着那个女孩,肯定会大跌在舞池当中,甚至会有被疯狂的人群踩成扁尸。
“跳的很好。”不知道那个女孩在夸我还是在损我。我将她搂在我脖颈上的手给拿开,接着就离开了这颗“人工心脏”。身后传来一声夹杂着刺耳音乐的唾弃:“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暗自发笑,我就是有病,病到会来这种有病的地方。我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女孩,只是走到了角落的沙发处,却发现了郑政和蒋娜娜。
“怎么没去快乐呀?”我用力喊着。
“我们来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在摧残自己的生命。”郑政用手做了一个扩音器。
蒋娜娜则一直安静的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