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楼上陪老婆的我,当然不是很清楚楼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吴劲松居然这么有讲故事的天赋,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正当我陪老婆的时候,冷战忽然一言不发地给了我这段全息视频,于是我当然抱着月儿搂着雪雪专心欣赏吴劲松的表现。听到周若彤的话,我几乎在吴劲松皱眉地同时,皱眉问道:“周若彤是孤儿?”
“不清楚,应当是吧!”吴响也在皱眉,只不过她是看着吴劲松的表现皱眉,一边回答我,一边说道:“劲松是怎么回事,差不多把我交待的都忘记光了。”
“查!”我淡淡道。
“让谁查?”月儿奇怪地问道,我微笑不语,半个小时不到,最新的情况就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我说查,自然会有人去查的。
“周若彤,女,现年二十二岁,中国古代史专业博士生导师,周家这一辈年轻人综合排名第五位(据周家内部资料得出的结论),其父周义,其母孙美姿,均于十九年前车祸中死亡,据不确切情报,此次车祸为周家内斗中的误伤。”
“周若彤七岁入学,十四岁考入清华大学古文学专业,被称之为才女,大学五年读完本专业的硕士专业和博士专业,其硕士论文《论春秋战国思想发展对世界经济发展的促进力》和博士论文《庄周考证》均被学术界重视,被称为最年轻的古文学学术专家。”
“十九岁回到周家,后一直专注于著书立说,极少离开周家外出,交际圈亦极小,据周家内线称,周若彤不仅外出受限,上虚拟交流网络的权利亦被限制,长时间的隐居生活,令周若彤性格略显内向。”
“另:据不确切消息,周若彤在虚拟网络上有一名义上的男友,只知网络ID为‘常青树’,其余资料皆不详。。。。”
“不详,不详,全是不详。。。。”我摇头叹道:“现在我们连这位周大小姐一定要留在隐龙湖的目的都不清楚,还用什么美男计,我真是脑子坏掉了。”
我的声音显然被阳台上的婉儿给听见了,因为我话一说完,婉儿就嘲讽道:“老公,不要什么事情都跟计划目的连在一起,我倒是觉得若彤妹妹不错,这次留在隐龙湖,不见得就非得有什么目的,你想想看,她大学毕业后,连逛街和上网的机会都没有,在周家会过得开心才怪,你正好把她绑架到龙游来,她当然得借机会多呆一阵子,总好过回到家里受限制吧?”
“就是,就是!”子秋开始帮腔了,用同情的语气说道:“我觉得若彤跟我有点象,而且她要比我可怜得多。”
我和吴响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苦笑着摇起头来,我叹道:“婉儿,子秋,你们还是心太软了,我敢给你们换包票,这位周若彤周大小姐死赖在这里,肯定是有目的的,不要只看到表面现象,其实这个女孩怎么看都更像是门阀大家的一件武器,看了刚才我介绍其它几个人给她认识的时候,她的表现吗?换了多少种态度,换了多少种表情,用了多少个心计,如果她单纯,那才真的是见了鬼了。。。。”
“不错!”吴响淡淡道:“我也觉得差不多是这样,可能若彤妹妹有她自己的苦衷,但本质上,若彤妹妹呆在龙游,肯定是有原因的,或许受制于周家也难说。”
“行了,行了,”沈雪忽然说道:“你们争什么,还是讨论一下到底接下来怎么办吧,我觉得你们的美男计似乎失败了。”
吴响笑了起来,说道:“不,雪雪,你说错了,美男计没有失败,相反,美男计第一步肯定是成功的,这还要感谢彩虹家的那个小伙子,接下来,就要看我弟弟的了。”在吴响说这句话的时候,楼下的吴劲松忽然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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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对不起,若彤!”吴劲松在与周若彤周大小姐聊了半个小时之后,称呼已经应周大小姐的要求修正了,语调当然也亲密了不少,一语双关地说道:“我真不该说起这些事情,没想到若彤你也跟我一样,有一个不愿意记起的童年,不过不要紧,我相信日子总是会慢慢变好的,我们现在都是一个人,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嗯。。。”周若彤先将姿态恢复到一开始的样子,然后才问道:“劲松,按你这么说的话,你与吴响姐姐并非亲姐弟,那你怎么会认识吴响姐姐呢?”
吴劲松听到吴响之名,似乎想起了什么,口中很随意地答道:“很简单,我们是在孤儿院里认识的,响姐一直很照顾我,虽然院里没有欺负人这回事,但只要我犯了错,响姐总是第一个保护我,所以我一直跟响姐关系好。”
“孤儿院?”周若彤奇怪地问道:“哪个孤儿院?”
吴劲松笑了起来,淡淡道:“源。”
“源?”周若彤失声叫了起来,在楼上看即时影像的我,这些天来,还是头一回看到周若彤有不寻常的表情,只见她惊讶地大叫起来:“你是说源孤儿院?吴妈妈开的?”
吴劲松点了点头,很绅士地说道:“是的,好久没回家看妈妈了,上次回去还是去年我调任独立团政委的时候。”
一个“源”字似乎有着说不出的魔力,当周若彤失声叫出来之后,整个晚宴的气氛似乎都有些变了,刚才大声说话的人不再随意大声说话,而其它人说话也有些许的压抑,最离谱的当然是我公司的一名负责人事的经理,居然丢下刚才还在聊天的同事,很快却又很小心地挤到吴劲松的身边,招呼道:“你也是家里的?看年纪应当叫你弟弟才对。”
而吴劲松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人,居然什么也没问,直接说道:“哥哥好,叫我劲松就可以了。”至于陪我看影像的吴响,两眼已经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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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晚宴还是在我和吴响的无奈中结束了,虽然没有任何进展,但通过冷战的影像,我和吴响对一直没什么表现的周若彤,还是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至于我的计划,当然也就更方便定计和实施。
我聘请的五名美男,很快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地方,做着自己的事,至于周若彤小姐,理所应当地还是留在隐龙湖,因为按她的意思,在月儿生下小宝宝之前,她是不会离开的。不过还好,我和响女筹备了许久的新年晚会,还是有一定成绩的,首先当然是分别与叶平、黄泉、梵广志和冷战有了认识,其次则是通过吴劲松,我与左云天取得了另一个层次上的沟通,虽然没有明确的接触在,但大家心知肚明,吴劲松这个算起来也算是我小舅子的极有前途的小伙子,就是我与左云天互通消息的桥梁。
显然,这样的桥梁作用极为明显,因为就在我举办新年晚会的五天后,我收到了吴劲松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他跟我说了一句让我头痛的话,原话是这样说的:“姐夫,将军说,两个月期限到了,他要开始找赵家、王家和周家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