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宇、莱德一搭一唱下,所有水手全数同心协力替自己怀中那张“美好未来”打拼,其努力工作的模样,让莱德不得不说一句──你比我还适合当商人。
启程十天了,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雷宇也为了与小初相见做出许多努力,每天太阳尚未升起时,便拉着树起床到甲板上练剑,要为可能来临的大战做准备,绝不容许自己在经历这么多之后,毫无价值地埋骨汪洋。
雾情剑在头上旋绕一匝,十八颗火弹燃着熊熊焰光,受剑气牵引往前方汹涌飞去,其排山倒海之势笼罩着树全身上下所有要害,让一旁轮值的水手不得不替他捏把冷汗,还以为两位老板不知为何起内讧了呢!
虽然仅仅以火焰二级魔法使出魔法剑术,但是连续聚集十八颗之后,雷宇对这招也非常有自信,认为即便是树这等级的高手,也要应付得非常吃力。
谁知树不疾不徐,缓缓打了个呵欠,伸出五指箕张的右手,旋即将密密麻麻、来势汹汹的火弹全数挡在半空中,不差一毫、不失一厘,乖乖遍布树身前两公尺处。
元素魔法──重力场。
看到绝招被轻易化解,雷宇狂催剑气欲扳平颓势之余,也苦笑道:“拜?你让我一下行吗?就这样随便破解我的招数,我又要从何练习起……啊!看,那里有流星!”
好似还没睡饱,树惺忪着眼道:“老大,你没看我兵器还没出吗?且连我的‘四级重力场’都无法突破,这种废招不要也罢。来个厉害点儿的吧!这么久没痛快打架,我骨头都快生锈了。还有太阳都探出来了,哪儿来的流星?”
听树如此不客气的批评后,雷宇悻悻然收回劲气,看着树大手随意一转,就将火弹全数引往远方海中,心中不止一次埋怨徐剑魂那死老头儿。
要知雷宇被强迫灌输种类如此繁杂的魔法印记后,精神震荡远超过同等级的魔法师,所以在现时步步为营的情况里,雷宇根本不敢于平时练习使出高等级,如火神弹、落雷术此等强力魔法,以免到时真需要的时候,落得空有能力却用不出来的尴尬处境。
再者,徐剑魂传授给雷宇的武学,其诀窍大部分在于真气使用技巧,又或魔法搭配剑气的灵活度,使敌人措手不及、无从抵挡。不过换句话说,也就代表狂心最擅长的硬封硬架,以及趁敌不备从此变成过往历史,除了在察敌这一项远胜他人,雷宇现在只能凭他五十一级的真功夫,与树这五十九级几乎达到天限的高手对战。
同时操控十八个火焰二级魔法很厉害没错,就连天限魔法师也找不出几人有这本事,但二级魔法也仅是二级,其威力连帮树搔痒都无法。
“还以为老家伙有多厉害呢!怎么净教些烂功夫?老大,你以前从宗主那儿学来的三绝式还比较有用,要不要我替你打造把好刀代替你丢掉的那把,重拾往日光辉呢?”
“哼!等对手来了再说吧!”
雷宇没好气道:“那时候我就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进步有多大,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此时,一阵鼓掌的声音从船舱门口响起,引得两人转头一看,只见一派潇洒自如,以及全身卖弄风骚的闪闪白衣,不是莱德又有何人呢?只不知他早在旁偷窥多久了。
“高明,高明。”
莱德赞不绝口道:“将三级魔法形成之前,就以剑气分割成十八块,给人连续施放十八个二级魔法的错觉,最终图谋将其汇聚引爆,导致成倍威力的魔法出现。雷兄,你这招分离火球术,我可是连听都从未听闻呢!”
想不到被莱德这旁观者竟如此高明,能将其中奥妙一眼看穿,雷宇泄气道:“就算这样又如何?还不是尚未聚集的时候,便给那见鬼的重力场卡住,连屁都放不出来就落海,更别提爆炸了。”
莱德不同意道:“雷兄所言差矣,光看将剑气使得如此灵活,就能明白你的造诣绝不只此。若你开始便放弃魔法,以纯粹剑术与艾德先生缠斗,谁胜谁负还得另下结论才是。”
雷宇当然明白这道理,但由于狂心的关系,招数与力道才是他的强项,无论剑法身法都能一学便通,对此他虽感自豪,但这绝不是他要的练习成果。之所以会找树来练习魔法剑术,就是因为操纵能量没那么简单,纯粹要靠体悟及技巧熟练,不多练习几遍真的会生疏掉,否则雷宇何苦自讨没趣?
雷宇摇摇头将话题扯开道:“对了,你这么早起床做什么?不会也想参一脚吧!”
莱德苦笑道:“小弟才没雷兄如此勤力,且这艘船是我目前最在意的,我也不想去破坏它,小弟只是上来提醒你,练功归练功,但不要在船上使用火焰魔法罢了。别忘了,货舱里的东西可禁不起一次意外啊!”
叮!两盏酒杯碰在一起,杯中血红的葡萄酒泛起了波纹及涟漪。
莱德笑道:“为我们一帆风顺干一杯。”
启航三周过去,意料之中的敌人却没出现半个,让船上三位首领人物讶异之余,也松了口气。且由于风向、气候甚佳,整段路程只能说是顺利无比,按照莱德估计,不到两天之后就会抵达此行的目的地──大和盟。
于是,三人在莱德的船长舱内开个小小庆功宴,虽碍于环境没有佳肴助阵,但莱德贡献出来的私藏,也替热烈气氛增色不少。
雷宇浅尝着杯中物,意外地发现这酒与想像中不同,与其说是葡萄酒,倒不如像是加了点酒精的葡萄汁,与真实世界的香槟有点类似,但却更为顺口,更为香醇诱人。
刚捧着桶子干掉整桶酒的树,有点醺醺然,呵呵笑道:“淫虫老兄,有这种好东西怎不提早拿出来?竟然自己藏私到现在……你唷……真是……呼呼!”
莱德叹道:“艾德先生,这不雅绰号只是家慈一个小玩笑,你往后就别再提了。还有这酒虽然很容易入口,但后劲非常强,即管酒量再好,喝多了也会误事呢!”
话虽如此,但看树已经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任谁也明白话说得太迟了。
不过莱德的老妈子也是很有趣,在他临行前,送了他那把扇子,且嘱咐要贴身搜藏,等见到心仪的女孩子时,再将它取出附庸风雅,“保证”能让女孩子明白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莱德收到扇子之后感动地痛哭流涕,还以为老妈对自己的事迹感到骄傲呢!
为证明自己如何风流倜傥,于是在雷宇面前现出了那把“小玩笑”,虽后来悔恨到天崩地裂,但为时已晚,因为雷宇在大家熟稔了点儿后,也给他取了个“淫虫”外号,成天拿来开玩笑,以报复他的白痴佣兵之言。
莱德虽然不明白哪儿得罪雷宇,但拜亲爱的母亲大人所提醒,他也明白急着想抱孙儿的老娘对自己的风流行径多么不满。唉!看来往后可要收敛一点,不能每回带不同女孩子回家了。
雷宇看着醉倒的树,欣慰道:“不瞒你说,我这趟到大和盟也是要找女人的。本我已有心理准备,因为按照以往的经历八成又是血战连场,不过这回如此顺遂,倒是令我感到意外。”
“咦!原来雷兄也是同道中人,小弟这厢失敬了。要不要趁现在有空闲,交换一下攻略心得呢?”
“攻略?你说笑了。”
被莱德激起心事,加上酒意上涌,雷宇好似诉苦道:“这几年来我是一直在攻略没错,但却没你想的那么风花雪月,为了达成某项目标,葬送在我手上的生命数都数不清。更好笑的是,他们死得冤枉,我也是杀得莫名其妙,因为照我对她的承诺,我必须放弃这项目标她才愿意与我在一起,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这样做值不值得,毕竟放我一年多的鸽子是她自己。”
虽然现在战力总和与以前差别并不大,但经徐剑魂调教之后,雷宇整个人脱胎换骨,再不用局限于不属于他等级的技能,而是拥有无限变化的招式、功法,且进步空间无可限量;甚至配合起狂心,雷宇有自信在撇除精神震荡这不定因素之后,能与雾隐麻弥这等天限高手一对一不落下风。
但一年多的习武日子绝不好过,没人能明白一次被灌输二十多种等级不同、种类不同的魔法印记之后,又要稳下精神冲击,专心修习最需领悟力的逍遥心法那种苦处。雷宇是走过来了,但他却非常明白,若没有一股牵挂从头至尾支持着他,他的游戏旅程早已终止在隐剑林之中,什么都不用再提。
所以当他出关后,没有见到小初的失望是可想而知。即使从未与外界断过联系,知道小初有很大的机会不在上海,但雷宇也希望心上人能喜孜孜地迎接他,听他亲口对她说一句──
我也不确定未来会变得如何,但我要与你共度一生。
虽然外表装作不甚介怀,且与树兴冲冲地计画要千里寻芳,但雷宇真的很在意小初失约,因为他早已有所觉悟,不管在这世界他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定会与她奉陪到底。
雷宇最终找出了解答,只是当他想说出口时,佳人却在何方?
“情之一字最难捉摸,雷兄又何苦钻牛角尖呢?”
莱德深深看了雷宇一眼,叹道:“信守承诺是好事,但床上的承诺情况不同,能保持一夜就算,太阳升起时你还你、我还我,各取所需不就行了吗?男儿志在四方,怎能为一个女人就放弃目标呢?请恕我交浅言深,但雷兄此等行为实属不智。”
“刚刚只是跟你抱怨而已,不用太认真啦!但不管智或不智,这毕竟我的选择,你有你游戏人生的方法,我有我追求幸福的原则,这应该不相冲突才是。”
最后雷宇开玩笑道:“更何况认识她已经两三年,除了偶尔摸摸碰碰之外,最后一关都还没杀进去,要我现在放弃怎行?连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听了雷宇酒后吐真言,莱德用见到外星人的表情看着他,异常惊讶道:“认识两三年还没……雷兄可真是……再次令小弟佩服啊!喔,我明白了……。”
接着似乎恍然大悟的莱德从怀里掏出一瓶精致小药罐,压低声音道:“雷兄,这家伙是我准备不时之需用的,以免上‘战场’时有突发状况,不过近年来功力大增就没这种情形了。反正现在也用不着,就转赠给雷兄吧!保证驰骋沙场历久不衰,小剑和手上长剑一样锋利……。”
好不容易压下将“目光诚恳”的莱德掐死的冲动,雷宇尴尬地瞥了眼正在装睡,偏又忍不住笑到微微颤抖的树,后悔一时说溜嘴,第一次考虑要将两个“知情者”灭口。
只是气氛轻松的此时,门外突然传来阵阵吵杂,船员惊呼不绝于耳,让莱德带笑以及雷宇挫败的眼光锐利了起来……。
“敌人来了?”似是早认命般,雷宇无奈问道。
“这是不可能的。”
莱德摇头道:“就算敌我双方实力差距悬殊,但敌船顺风来、我船顺风逃,什么料敌机先、埋伏偷袭都派不上用场,彼此只能比拼船只性能以及操控技巧。若说在我们派出所有水手轮班监视海上动静后,还被敌人神不知鬼不觉摸上船来,我第一个不相信。”
雷宇讶道:“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莱德耸耸肩道:“天晓得。不过世事往往出人意料,我们还是亲眼确认看看吧!说不定是船员闲着没事,钓鱼钓到什么宝物也说不定。”
接着对趴在桌上树道:“艾德兄弟,要不要一道过来看看?”
只是不知为何,树表现得兴趣缺缺,闷着脸道:“没有打架就不要找我,我现在醉死了……。”
鬼才相信他说的话,不过近来闲到发慌的莱德也不理会那么多,扯着依恋美酒而不情愿的雷宇──照莱德自己所说,是负起身为船长的责任──找乐子去也。
只是当两人联袂走出船舱后,怎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形发生。
宽阔的甲板如以往雷宇与树切磋般宽敞,高级原木材质的结构,在船员尽心维护下保持亮丽如新。但现在物资工具散落满地,甲板上乱成一团不说,一伙人还全跑了出来,呼呼喝喝地将当中某样物体团团围在船头,手中还抄着棍棒之类的东西,似是对其深有惧意。
见到这种没纪律的模样,好脾气的莱德也不禁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一位船员战战兢兢地回答道:“船……船长,你终于来了……你能不能过来看看?”
说是这样说,但脚步还是不敢移动半分,就不知是何样的“宝物”了。
莱德叹口气,背着双手同雷宇走了过去,但当他越过船员头顶见到那“不明物体”时,也与其他人般,楞在当场。
在场的炎皇帝国船员都与雷宇一般高,大约是一百六十五到一百七十公分左右,所以当他们将船头团团围住,雷宇就像是被一堵墙挡住视线,除了黑压压的头颅外,什么影子都没瞧见,不由得羡慕起莱德或树那种高个子。
这两个家伙,上面空气是比较新鲜是吗?长那么高做什么?
在不耐烦之余,雷宇一把将人墙推开,终于见到船员们如临大敌的对象。
一位俏丽小女孩,就这样跨坐在船头延伸出去的长木杆上,两脚腾空,好像在玩什么游乐器材似的,晃来晃去地好不快活。
这等景象出现在任何场所都是很合情理的,毕竟小孩子谁不爱玩?更何况是这看起来活泼好动、年纪不过十来岁的小女孩。扎着短短马尾的金黄头发随着动作以及海风晃荡,一点樱唇扯着天真的微笑,加上圆滚滚充满好奇心的大眼睛,让人着实怜惜疼爱。
但这是海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海中央。先不说她是如何偷上船来的,光看她毫不畏惧一群大男人包围,以及腾空脚下足以淹死她一百次的怒海,还悠游闲适地自得其乐……。
总之,没人会相信她是个普通小女孩。
饶是莱德自诩风流,擅长与形形色色的女性打交道,但……
“阁下何人?”
为了不出任何差错,莱德必须尽力摒除一切未知数,包括这来历不明、实力不明、目的不明的小女孩。不能怪他不怜香惜玉,但多年商人经验使他不为任何表象所蒙蔽。
雷宇则没这层顾虑。
因为在习惯开启狂心观察对方,感觉到熟悉的真气能量波动后,雷宇一眼就能确定自己见过她,但是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小女生呢?啧!母老虎倒是遇见不少……。
见那小女孩也不理会一群凶神恶煞,甜甜一笑后,迳自扯开喉咙嚷道:“树哥哥唷!小桃快被坏人抓走了,要是你再不出现,我就要跳海逃命??
此话一出,雷宇莱德同时注意到她微尖的小耳朵,以及背上那把小巧玲珑的木槌……。
果不其然,树的声音远远传来道:“跳吧!又没人拦着你。早就告诉你不要到处跑,你看终究被人发现了吧!”
听到这种话后,雷宇两人也只能相视苦笑,莱德更将众水手挥退,让出个空间,使这自称小桃的矮人女孩能回到甲板上来。
一位船员临走前还对莱德道:“船长,这位……女士躲在厨房偷吃东西,我才与众兄弟……。”
“这不怪你们,你们先下去吧!”
将乱局收拾好,莱德恢复了彬彬有礼的佳公子模样,伸出手道:“小姐,请原谅我们鲁莽。能否回到船上来呢?这样子是很危险的。”
盯着莱德的手掌,好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小桃仍然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安坐于“危险地带”。
暮然,树的大槌从旁伸了过来,她才转嗔为喜,踏着轻盈的步伐,脚尖一点足下不到十公分宽的木杆,跃到半空中后,再踏上树的大槌,借力飞往树宽阔的右肩,就这样大剌剌地坐在上头,兴奋地眺目四顾,似乎很满意这舒适“座位”。
“我先替你们介绍介绍。”
树无奈道:“老大、莱德,这是我在锻造者之家的‘同事’桃?艾美;艾美,这两位是我常跟你提到的雷宇,以及这艘船的船长莱德?莫札特。”
不知为何,树特地强调同事两字。
见小桃喜孜孜地对他们摇着小手,算是打过招呼,雷宇高深莫测地笑道:“大家当兄弟这么久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么可爱的小姑娘竟到现在才介绍给我们认识。树,说实话,你每天早上的睡眠不足,是否拜这位小妹妹所赐?”
还以为只有老家伙有恋童癖呢!想不到连树也加入这行列……啧啧!这症状说不定会传染的,看来自己得小心了。
“把你们那暧昧的表情收回去,我就是怕你们误会才把她藏这么久的……。”
经过树的解释后,雷宇才明白这对矮人兄妹暗渡陈仓接近两个礼拜了。
出航一周后,潜入船上的小桃才被树给逮到,但他也明白雷宇对这趟行程有多迫不及待,当然无法为了她一人而回航,也怕两人像现在这样瞎起哄,所以只好将她藏在房间里,等待时机成熟之后再替两人做介绍。
可惜天不从人愿,生性好动的小桃怎可能被关在房间这么久?于是趁着树与其他两人聚会的时候,偷偷跑去厨房吃东西,顺便出来透透气,也才会被船员发现,而造成方才那股混乱。
小桃笑咪咪道:“雷宇先生,我们见过面呢!还记得你在神道堂前面找人吗?想不到你就是树哥哥常提起的雷宇。我很崇拜你的丰功伟业喔!那……唔唔。”
大手将小桃喋喋不休的嘴巴捂住,以免她笨笨地泄漏出不该说的,树解释道:“这丫头本事不小,但偏喜欢四处玩儿,一刻也静不下来。没办法,谁叫我去商业同盟领钱的时候被她跟到,竟然给我混上船来……莱德,你不介意吧!”
雷宇当然明白树的意图,同时也恍然大悟笑道:“原来是你啊!如何,看到树偷跑也想跟上来玩儿吗?”
想不到那时灰头土脸的女工匠,会是眼前这个白白嫩嫩的小女孩。雷宇承认她是继徐剑魂之后,第一个看走眼的人。
“对嘛!树哥哥你看,连雷宇先生也这样说,看你有多过份。”
“我们这趟又不是去大和盟玩的,路上危险事情可多着呢!光凭你那三脚猫功夫要如何应付?再说,你这样混上来带给我们很多麻烦你知道吗?真打起架来我又不能分心保护你。”
“哼!谁需要你保护?别忘了小时候你跟我比腕力的时候,赢的都是谁?树哥哥,你可不要光长个子不长记性喔!”
看到树不自然的表情,雷宇大讶道:“树输给你?艾美你没开玩笑吧!”
还记得先前集中神圣骑士团训练时,有一天闲闲没事做,也想替被折磨到不成人形的学生们打打气,于是在休息的时候,同几位老师一起较量腕力当作余兴节目,结果一番激战下来,树稳坐榜首,程傲山屈居第二,魅离、小初不分胜负同居第三,忘记使用狂心的雷宇第四……。
打量着娇小玲珑、稳稳坐于树肩头的小桃,雷宇真的看不出她凭什么赢过树那身怪力,说不定树粗壮的手臂都长过她身高了呢!
“雷宇,你叫我小桃就行了,是树哥哥的朋友都能这样称呼我。”
小桃嘻嘻笑道:“还有,若你们不相信的话,就趁现在来较量较量吧!”
从头到尾被彻底忽视,这对长袖善舞的莱德来说,还是破题儿第一遭。看三人有说有笑,初见面就套起交情来,莱德不禁叹了口气,再不说话,迳自替即将来临的“大战”做准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