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隐剑林」,不过是上海城郊一处荒林,虽然炎黄宫廷对外声称,此乃魔兽出没的危险禁区,平常更有星辰殿禁卫军,也就是神圣骑士团轮班驻守,但从擅闯进去的逃犯、流民无人生还就能清楚明白──这绝非安居乐业的好地方。
虽是稀疏的一片林地,但似是受了什麽诅咒般,长年笼罩著黑暗,连日光都无法透入一丝一毫,给人神秘、晦暗的不祥感觉,无论左看右看,绝不像个清幽的隐居处所。
不仅如此,方圆十里范围,无法听到任何鸟兽虫鸣,这城南五里处的禁地,附近居民管它叫做「林冢」。
意思是说,连林木都没有生命迹象,除了死亡之外,就只有死亡。
当亚文斌、雷宇并肩来到这里时,只要是神圣骑士谁不认得?马上飞报当值的小队长,效率如往常敏捷迅速。
没多久,一位眼熟的小队长跑步过来,对两人一行军礼,战战兢兢道∶「皇上、雷┅┅雷老师,不知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亚文斌就算了,但「雷老师」馀威仍在,到现在四百神圣骑士对他依旧又敬又畏。
亚文斌挥手免去他的礼节,迳自询问道∶「最近有人进出林冢吗?」
那小队长恭敬道∶「启禀皇上,现在不同於以往了,经过雷老师的┅┅训练以及祭剑大典扬名後,已没有人敢招惹神圣骑士团。这半年来林冢比以前安静许多,闹事的人我们也应付得了。」
林冢恐怖归恐怖,但因被炎黄宫廷划为禁区,所以常有许多胆大、不信邪的人来闯,想一窥究竟抑或满足好奇心,当然,更多是为了求名声。
只是敢来这儿的人绝无低手,公然违反禁令也需要点本事或後台,以往的神圣骑士团很难应付得了,不过那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亚文斌点头道∶「嗯!各位做的不错,朕会考虑做薪饷方面的调整。好了,朕与雷宇先生有事情要进去一趟,你们照往常般严格把守,禁制令则提升至红色警戒,违入者就地正法。」
小队长脸容一整,肃然应诺。
以往亚文斌常有事没事来这里微服出巡,神圣骑士团当然知之甚详,但也没人会多嘴,问些不该问的,只能按照往常惯例,将警戒幅度提升到最高。
不过那小队长在离开前,偷偷塞给雷宇一本小册子,低声道∶「雷老师,这是团里弟兄对您的一点心意,请您不要拒绝。」
说罢,连忙跑开做准备去也。
疑惑地收下充满异味的小册子,雷宇对亚文斌道∶「这批家伙在搞什麽?这又是什麽礼物?」
「谁知道,不过等会儿再看吧!小心些,国师的怪癖很多,若你再冒犯他,在隐剑林我可罩不了你。」
一踏进疏林范围,雷宇才发现到一切都是假象,本来还是幽暗阴森的气氛,瞬时转变成鸟语花香、风和日丽的景象,让他讶异不已。
亚文斌叹道∶「看了这麽多次,我还是觉得不习惯。没办法,这种气氛转变太惊人了。」
「为┅┅为什麽会这样?」若非亲眼所见,雷宇还以为身在梦中。
「这是国师擅长的「森罗结界」,乃一变种魔法阵,天下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忘了告诉你,国师虽成名於剑,但职业是魔法师,等级八十二,也因洛up此,他才被称做「天下无双」。」
「我知道你对魔法没什麽研究,且说真的,我也不太看得起那种要靠别人保护的职业,所以才选择武斗之路来走;但国师不比常人,光看他魔法、剑术双修到这等境界,连神话故事也找不出几人。我奉劝你,不管是为了什麽原因要完成三项S级工作,但换做是我,绝对会打消决战剑圣这念头。」
似是将亚文斌的话当作耳边风,雷宇将目光放在一只瞪大眼睛好奇望著两人的小兽上,饶有兴致道∶「那只小东西叫什麽名字啊?挺可爱的说。」
体型跟小狗差不多,袖珍身体只伸出四支胖胖短腿,且全身满布柔软的火红短毛,加上清澈的眼睛随两人动作打转儿,煞是可爱动人。
雷宇可没忘记在圣石岛上逃难时,一路上不知啖了多少奇珍异兽,配合小初的手艺,每餐都几乎让雷宇忘记身处险境。
看起来┅┅好好吃喔!
「收起你的馋样,且不要用那种眼光看它。」
亚文斌没好气道∶「那是五级魔法书「火神弹」的原生兽──焰犬,其恐怖之处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但要是惹到它,随便几发火神弹过来,就算是我们也得吃不完兜者走。不要忘了,魔兽可是没有精神震荡的。」
「魔法书这麽难取得啊!」
说是这样说,但在经过数场大场面之後,这点小意思雷宇还不放在心上,也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每位魔法书猎人有他的秘诀,这就不是非专业人士所能知道了的。」
亚文斌皱眉道∶「先不要岔开话题,你是否仍没有打消决战剑圣的妄想?我带你进来後,当然希望平安带你出去,但也需要你的配合,以不自寻死路作为前提。」
「更何况你也明白我的立场,若你有什麽损伤,大和盟与帝国双方会变得很尴尬。」
雷宇跟大和盟一众核心人物都有不浅的交情,若他在炎黄帝国境内出了事,不说久保、樱花、或者是雾隐麻弥,光是小初就没那麽好打发。亚文斌看雷宇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忍不住提醒道。
「放心吧!」雷宇翻翻白眼道∶「你看我像是白痴吗?会笨的与那老家伙硬撼。」
看亚文斌一派明显怀疑的眼神,雷宇只好无奈道∶「为了完成那见鬼的工作,我是很拼命没错,但并不代表在孤立无援的情形下,我会干出这种蠢事。我这趟不过是想见见S级工作真正难度,这跟误打误撞完成的禁海令是不同的,我必须为往後日子打算。」
打算该放弃或是继续下去。
****************************************************************其实真不能怪亚文斌这麽看待雷宇,因为雷宇的经历太匪夷所思了。
在这世界上,只要放话想完成S级工作,若非初生之犊就是精神不正常,但雷宇偏偏办到了;虽说出力最多的总是炎黄帝国,完成禁海令也是适逢其会,不过雷宇的手腕、机智、及每每出人意表,这绝非什麽误打误撞,亚文斌可是体会甚深。
很难去评论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但若说能完成一项S级工作的话,谁说他不可能打算完成另一样?亚文斌真的很担心,因为照佣兵评议会的规定,他现在已成洛u野v以来第一位「特级佣兵」。
而雷宇则是有其他想法。
首先是禁海令的完成,以及逍遥剑圣徐剑魂出现。一路走下来,雷宇过得太顺遂了,虽说他常抱怨运气太坏,但事实摆在眼前──无论在何种险境,总是能化险洛ui──雷宇承认是有些自满,但在靖惠居遇见徐剑魂之後,气馁的心态却慢慢浮现出来。
从踏进靖惠居到徐剑魂离开这段时间,雷宇竟半点也没有察觉他是个高手。经过这麽多腥风血雨後,雷宇养成一个习惯,那就是遇到陌生人时,定先开启狂心来仔细观察对方──他按照习惯做了,但却一无所觉,甚至在那轻蔑的表情下还得罪这重要人物。
进入游戏这麽久,雷宇首次对某件事感到无以为继,因为亲眼所见加上他的辉煌事迹,这绝对是完成不了的任务。
最後小初离开,更是坚定了放弃一切的想法。与回家相比较,雷宇从未想过她在心中占的份量竟这麽重,不过分手短短半天的时间,雷宇已经开始想念了。
选择?何用选择?
也不知道相不相信他,亚文斌叹口气道∶「总之若想生离此地,待会儿千万别说话,一切由我来,明白了吗?」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疏林豁然开朗,原来当中是一片面积蛮大的草地,首先映入雷宇眼帘的,是一幢木造房屋。
与靖惠居的格局相同,朴拙不失典雅、简单不失清幽,光看那精致的木门,显然出自於同一人手笔。
「很惊讶是吗?」亚文斌道∶「靖惠居就是国师送给靖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所以味道格局才会如此相似,又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盖房子是他许多兴趣之一。靖惠居名字是我取的,但此屋他命名为「剑庐」。」
好一个炎黄帝国国师,真是活太久过太闲了。
突然两人尚未接近剑庐时,徐剑魂的声音就远远传来,好似他早知两人会拜访。
「小子,这回来烦我又有什麽事啊?」
亚文斌毫不惊异,自动止步於大门二十公尺前,扬声恭敬道∶「国师您老人家万安,文斌此次连同雷宇先生前来┅┅。」
徐剑魂突然打断道∶「滚吧!」
两人听了皆你眼望我眼,想不到尚未提起来意,这老家伙就下逐客令了。
「文斌离去,雷宇留下。」
亚文斌这可急了,连忙道∶「国师,能否看在文斌薄面上,不要与雷宇先生┅┅。」
轰!
话尚未说完,忽然大门无风自动往两旁开启,将屋里一道身影「揭」了开来,瞬时屋外安宁祥和的气氛消失地无影无踪,只剩下使天地为之变色的杀气,往两人蜂拥而来。
老迈的面容,嘴里叼根烟秆儿,一派的悠闲随意,不正是逍遥剑圣徐剑魂本人?
只是两人不知哪里惹到人家,毫无对方的闲适,运尽全身功力苦苦抵抗汹涌而来的杀气,若惊涛骇浪之中,险险支持住的两条小船,虽撑得了一时,但随时有舟覆人亡危险。
「文斌小子你该知道我脾性,我从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办事情,谁都不例外,且若让这个冒犯我的家伙快乐地生活在世上,如何对我的爱剑交代?在靖惠那儿已破例放了他一马,这回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不要怪我送你一程。」
亚文斌虽想替雷宇求情,但至今仍无法说话。处於这种彷佛狂风巨浪的压力之下,任亚文斌使尽浑身解数,依然无法脱离杀气范围。
至今虽未出一招,但已造此惊人声势,能称雄炎黄帝国五百馀年的逍遥剑圣,果非浪得虚名。
不知洛uA虽然与亚文斌同样狼狈,但雷宇察觉到自己能开口,於是艰苦万分道∶「小子这趟来就是为求国师原谅,请恕雷宇上回不敬┅┅。」也只能说到这儿了,再下去雷宇也无以为继。
徐剑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顿时漫天杀气顿时消去,回复先前的平和宁静,其变化之大,让雷宇两人难过地差点儿吐血。
似没听到雷宇话般,徐剑魂对亚文斌道∶「你先回去吧!光凭他这手,一时半刻我还不会杀了他,你可以放心。且他不是想挑战剑圣吗?我就给他个机会,一年後你再来替我们其中之一收尸吧!」
与对面的老家伙大眼瞪小眼,雷宇实在不明白他留自己在这儿做什麽。
徐剑魂坐在屋里唯一一张椅子,泰然自若地咬著烟秆儿,吞云吐雾地好不快活;而雷宇则乾脆坐在地上,形象全无地瞪著人看。
据他所说,雷宇是剑庐的第一位客人,所以他没准备其他椅子,这是很合常理的。
终於雷宇耐不住性子道∶「你到底想干什麽?我冒犯也冒犯过了,道歉也道歉过了,那你还有什麽不满的地方?老是这样瞪著人看很没礼貌的。你活这麽久,不会连这点也不知道吧!」
从老家伙的一言一行就能知道,他应该与自己一样是不拘小节的,所以雷宇也没必要跟他客气,有话直接摊开来讲好了,没必要跟其他人般拐弯抹角。
再想更深一层,冒犯也冒犯过了,还差这次吗?倒不如利用这机会给人大而化之的「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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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徐剑魂对雷宇的失礼不以为忤,微微一笑道∶「我缺人作伴不行吗?而且┅┅我对你非常有兴趣。」
呃┅┅这什麽跟什麽?不会是┅┅雷宇吞了口口水,稍稍拉紧衣服。
看到雷宇异样的表情,徐剑魂喊冤道∶「喂!给点面子好吗?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先问你,你是不是外面来的人?」
「外面?」雷宇一头雾水道∶「什麽外面?」
难不成国外来的就是外面?什麽形容词啊?
「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否非这世界的人?」
一句简单的话将雷宇吓得跳了起来,他┅┅他┅┅难不成。
雷宇以最快速度冲向他,握著他的手颤声道∶「你┅┅你知道?」
那他莫非也是?否则他如何能得知这件事情?看样子这趟绝非白来了。
看徐剑魂点著头,雷宇哀求道∶「我拜托你,你知道怎麽出去吗?我┅┅。」
此时小初的倩影突然冒出脑海,雷宇也渐说不下去。
「你先放开好吗?」徐剑魂看著被紧握的双手,皱著眉头道∶「这样我要如何说话?」
心中五味杂陈之馀,雷宇也慢慢放松双手,不过眼睛还是紧盯著这可能知道来龙去脉的老人。
「我先说明一件事情,我本人跟你那世界毫不相关,若你想找回去的方法,那只能按部就班,完成┅┅创世神给你的任务。」
「那洛uA能知道我的┅┅来源呢?」
不会这一点希望又泡汤了吧!虽说心里也有点放松的感觉,但是没头没脑地「玩」这麽久,总想明白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
「这说起来就话长了,如何?你想听吗?」
事已至此谁会不想?看雷宇连忙应诺,徐剑魂缓缓道∶「几年过去了,我都差点儿忘了这件事情,直到上回在靖惠那小窝遇见你,才又重拾往日回忆,所以你明白我对你是什麽样的「兴趣」了吧!」
雷宇也不敢打断他的思绪,只能静静听著。
「很多人都知道帝国对我有恩,但却不清楚究竟是为了什麽,让我甘愿在此一待近千年。千年说长不长,但也足够折腾人了。」
说到这里雷宇忍不住打断道∶「千┅┅年?」
这时间可是很长呢!自己在里面待了一年多就如同一世纪般久。一千年?雷宇不敢想像这对一个活生生的人有什麽改变。
「你怀疑吗?」徐剑魂叹道∶「若非师傅临走前一句话,我也不会将自己绑在这儿如此久,现在见到你之後,我终於有机会离开,你说我有多兴奋呢?」
实在是有听没有懂,雷宇无奈下只好继续乖乖听讲。
「吾师身份我暂且不说,总之他和你一样,是从外面进来的。他临走之前交代我,若我要达到他的境界,超脱出这红尘人世,我必须帮助另一位「玩家」离开这里┅┅为什麽他用玩家这名词我也不甚了了,但之後我再没遇见他,也在我心中留下个无解谜底┅┅。」
语毕无限感慨,这千年真的闷死他了。
「那你洛u器D我是从「外面」进来的?」
从外表来看,雷宇和这世界的人毫无相异之处,这剑圣再厉害联想力也不会如此丰富,其中必然有些玄虚。
太久没人能跟他聊天了,徐剑魂似是打开话匣子,开怀笑道∶「你和我师傅有几个相同之处,同样是表面毕恭毕敬、对人有礼,其实骨子里不拘小节┅┅这都是馀话,但其中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你刚刚抵抗我无形剑气的方式。」
雷宇苦笑道∶「能否麻烦你说清楚点?我到这里每天都是打打杀杀,还没能过几天轻松日子,很多事情更是没时间、没对象学,你说这麽深奥我真的听不懂。」
谁知,徐剑魂突然岔开话题道∶「你知道天限武者与绝限武者的差别吗?」
雷宇楞了会儿,道∶「有人曾跟我说过,但说的很笼统,事实上我也不甚了解。」
徐剑魂沈吟道∶「你不了解也是当然的,因为你尚未达到那种境界,我在此先做个说明。当一位习武者突破人限达到地限三十级时,所增加的是真气使用灵活度,我们姑且称之「筑基」,有了这基础之後,才算初步懂得习武。」
「之後若未死去,平安升到五十级也就是绝限,所获得的能力是快速回复真气;同理可证,魔法师的魔力也是同样道理,一般通称「小天限」,不过在现在天下太平的日子里,这已足够胜过大部分人了。想当初炎黄帝国群雄割据时代,天限武者比比皆是,那时可比现在热闹多了。」
看著眼中露出狂热的徐剑魂,雷宇悄悄移开些脚步。怎麽高手都这样?唉!一堆好战份子。
「若能在绝限武者之中脱颖而出,一登天限地位之後,所拥有乃无穷无尽的劲气来源,完全不怕战斗中会有後力不继的情况发生,不过与同等级武者对战当然另当别论。这种境界我们称做「通神」,意味著与天地接近合而为一,这才是战斗艺术的开始。」
最後,徐剑魂神秘一笑,深深看著雷宇道∶「若你能在通神当中掌握到某样诀窍,兼且等级够高,那就是神人限了,也就是我现在的境界。你知道神人限有何特殊之处吗?」
「不要卖关子了,想说就说吧!又没人阻著你。」
徐剑魂笑道∶「这麽久没多话,真的憋死我了,迁就一下行不行?别忘了我能帮你离开这里喔!」
「你帮我离开我不一定会高兴,我要的是离开的方法,时间则是由我决定。」
「舍不得那小姑娘是吧!」
「知道就好。」雷宇道∶「喂!你到底说不说啊?」
接著徐剑魂微微一笑,望著雷宇正色道∶「神人限的境界是穷尽一切变化,悟通万物法则,也就是你所拥有的「狂心」。」
「好多年没有人在我无形剑气下站的如此稳当,且还能侃侃而谈,就连天限高手也不例外。所以直到方才我才明白到,这麽多年等的人终於来了。」
不理会雷宇瞠目结舌,徐剑魂续道∶「当年吾师与你相同,横看竖看不过三十多级,但却违反任何武学法则,每每能在战斗中发挥意想不到的能力。师傅说过,他拥有的是「特技」,但什麽是特技呢?他一直解释不清楚,我也一直想不明白,但到了今天我有同样造诣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当时办到的事情是多麽神奇。」
「你有狂心?这照法则来说是不可能的,因为你缺乏绝限、天限的领悟过程,但偏你能一步登天,得到我修练过百年的能力。你隐藏的功夫做得不错,但你能瞒过别人,却瞒不过同样具备狂心的我。」
「最後,这些条件加起来只有一个解释──你是我遇过的四位游戏者之一,来这世界完成创世神赋予你的任务。」
雷宇不是想隐瞒别人甚至亲如小初的朋友,而是他根本不知如何解释这身本领的来历,现在听徐剑魂这样解释,他才明白游戏给自己的条件是多麽「优厚」。只是┅┅不知早自己几年进来的「同伴」下场如何?
「你师傅是谁?」雷宇沈声道。
「亚碧空,不过你应该没听过,其实听过的也不多,因为他尚未成名就离我而去。但他长子你应该认识──炎黄第三开国圣皇──亚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