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城郊外,一处小丘上。
在这深夜时分,三位形象各异的男子,状似随意站在这处遥望上海城的处所,有如期待、渴望的眼神,看往远方繁灯点点。
为首一位戎装男子背对其他两人,可见身份是三人中最高的。肩圆胸阔、身形雄伟,直立的躯干如插在身旁长枪般挺拔,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似是常在思考,常常陷入莫名的失神状态,但只要听过他名字的人,没有人会产生任何轻视的念头。即使身後两人也都不凡,但被他相较起来,就显得黯然许多。
要是亚文斌或者是炎黄帝国任何一位重臣看到这副景象,必会大吃一惊,并对三大军阀情报体系作重新评估,因为万无一失的幽羽楼终於出错。
此人正是宇文泰,北方外戍军阀魔剑军团领导者,炎黄帝国掌握最高军权将领。
在亚文斌尚未登基时,他就已经接下了宇文家族族主的大位,五十年来与北方俄罗斯公国对峙,战绩辉煌,洛ut文家族最有才华的一位继承人。在巧妙大破对手军队使其无力反击时,野心勃勃的他毅然与俄罗斯公国谈和,并趁机累积实力十多年,终於预备在今年的祭剑大典上做出震惊全国上下的大事──挑战象徵无上权威的护国骑士团。
知道点内情的人也都晓得,护国骑士团根本不可能对抗三大军阀联军,会这样做,与其说出风头,倒不如说有篡位之心。只要亚文斌不敢接这招,那声势江河日下的亚氏皇族,将会被宇文家族彻底取代;又或护国骑士团惨败,那下场也会是一样。
按照道理来说,不久後改朝换代是无法避免的结果。
但此时宇文泰轻轻叹了口气,神色无奈,这种表情对一向了解他的人可真是天方夜谭。
「宇文将军洛uo?」
身後一名全身彩衣装扮,声若洪钟的男子讶道∶「不久之後,炎黄帝国将会在您的领导之下,迈向更进一步的盛世。难不成您还不满意?请恕穆尔不解。」
这乌玛穆尔一向不甘地位在他之下,但却不思振作,总是沈醉在蛮骑兵曾经与亚星辰二分天下的光荣历史,现在还语带讽刺,宇文泰连理会他的心情都没有,一时之间气氛尴尬起来。
另外一位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除了南方狂战士军团的工别情上将军尚有何人?三个在这场颠覆政权之战中最关键的人物,在幽羽楼推测时间内提早到达,可见亚文斌所形容的,三方任何一方都拥有独自与中央对抗的能力,绝非夸大失实。
这时,工别情开口缓和道∶「宇文兄有何烦恼不妨提出来讨论,总胜过一个人苦苦思索,工某对解决问题还有点自信。」
常人都以为狂战士之首应该是个急躁的人,但事实上却是相反,工别情的冷静阴沈比起自己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非位处南方,与强敌梵天神教接邻并连年交战,家族实力无可避免地损耗,那三大军阀之首说不定就是他。宇文泰不想得罪这厉害的盟友以及对手,毕竟在很多地方还要倚仗此人。
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实情说出来,以免对同盟力量造成无法预估的损害。
「方才,我收到两个消息。」
宇文泰缓缓道∶「第一个我无法判断是好是坏,但第二个我确定是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对我们这次的挑战有非常严重的扣分。」
「宇文将军有话就直说吧!」乌玛穆尔不满道∶「我不相信以这样的阵容还挑不掉护国骑士团。我想,应该是将军多虑了。」
手下情报组织「蝶庐」与魔剑军的「万法堂」实力相差甚远,乌玛穆尔对於宇文泰的神通广大非常羡慕,同时也非常眼红。
听了乌玛穆尔的话後,工别情也觉刺耳,不禁皱眉道∶「乌玛兄,恕工某冒犯。以我们现在孤军深入的情况,要是一出事情,大家都得死一块儿。步步为营唯恐不及,更何况轻敌?再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果亚文斌有本事请出国师对付我们,您还这麽有把握吗?」
听到国师之名,乌玛穆尔立时禁若寒蝉,再不敢说什麽。
炎黄帝国国师正是五百年前单人独剑,大破亚特兰提斯百万舰队入侵的神人──逍遥剑圣,据说其等级已经超越天限到达八十级神人限的境界。要不是在那之後归隐於隐剑林不问世事,自此生死不明,炎黄帝国内部不可能会乱成这样,三大军阀也不敢明目张胆地造反。
三人皆有天限实力有如何?这种有如蚂蚁对抗巨人的自杀行为,没有一个脑筋清楚的人会做。就算逍遥剑圣死很久了,谁知道他有没有传人?又或传人的实力到哪里?其实,对这次行动三大军阀也不是很有把握,就因洛u陶o不明朗的因素在。
宇文泰苦笑道∶「要亚文斌真的请得出国师,那我们只能立时退兵,再自动上表请求裁军,看能不能避过灭族之祸。」
「不过这不太可能,五百年过去了,国师的丰功伟业也渐渐成为传说。要不是佣兵评议会依旧挂著「决战剑圣」这S级工作,我们可以连怀疑都省下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顿了顿续道∶「第一个消息,亚文斌将护国骑士团正式改名回神圣骑士团,再次提醒众人这曾经是亚星辰统一天下的直属军队。当然,这对我们有利有弊。」
「要是真的将之击垮,公然挑战第三开国圣皇的权威,三大军阀顿时成洛uW符其实的叛军,对改朝换代十分不利,无法像打败护国骑士团一样,顺风顺水地做下去,光是如何名正言顺接管帝国就让我们头疼了。」
工别情不同意道∶「上将军似乎是多虑了,还是乐观一点看比较好。即使成为叛军,但已经证明我们与亚氏皇朝的保守不同,能带领帝国通往更兴盛的道路,让一些正处於观望态度的大小地方官员,对我们有信心。这时名不正、言不顺有什麽差别吗?」
宇文泰点头道∶「这就是我说的有利有弊,但这还不是我在意的地方┅┅。」
「你们还记得亚文斌聘请了一位佣兵来训练神圣骑士团吧!」
不太敢说话的乌玛穆尔终於气愤道∶「哼!亚文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请了一位偏向大和盟一方的佣兵来处理此事,将炎黄帝国脸都丢尽,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我国没有人才了。」
不知洛u],宇文泰难得对乌玛穆尔和颜悦色道∶「乌玛将军说的是,但不能不佩服亚文斌这招,实在是妙到极点。」
「我们也明白,在炎黄帝国境内没有人有资格带领这批贵族兵,除了他自己以外。而祭剑大典当天他是无法下场的,所以他请个毫不相干的外人来处理这件事,在策略上,他一点都没有犯错。」
「更何况,这位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级佣兵,居然下令神圣骑士团全体下马作战!乌玛将军,这会带给你什麽样的联想?」
乌玛穆尔听了顿时色变,颤声道∶「神┅┅神圣骑士阵?」
当年祖先乌玛图与亚星辰逐鹿天下时,就是惨败在神圣骑士阵下,百万大军毁於一旦,他身为乌玛家族当代家主,当然对此知之甚详。
工别情疑惑道∶「这没理由啊!照道理来说,自从五百年前神圣骑士团转变为护国骑士团之後,神圣骑士阵早已失传,就连乌玛将军历代传下来的线索也是残缺不全。要是亚文斌手上有连我们都没有的资料,他不可能现在才拿出来,用这批贵族兵使出威力不明的神圣骑士阵当筹码,赔上整个亚氏皇朝当赌注。」
「要是我们猜的到他在想什麽,他就不是亚文斌了。」
宇文泰冷哼道∶「你们不要忘记一件事情,亚氏皇朝是炎黄帝国有史以来国祚最为悠久的,自亚星辰开始,历代继承人谁是易与?拜他们神秘的继承方式所赐,每位皇帝都是武功高强、足智多谋之辈。要不是被种种原因限制住,我们能有今天这样的势力吗?更不要说十三年前的事情我还是记忆犹新。」
当年亚文斌的父亲亚兆年在位时,对弭平国内隐忧有很积极的态度,暗杀、颠覆、贿赂,暗地里无所不用其极。宇文泰就在十三年前吃了他一个大亏,手下三位重臣、一位将领被幽羽楼策反,家族内部差点四分五裂。还好,自己在关键的一刻力挽狂澜,但已损失甚钜。
要不是这因素,挑战的行动也不会拖到现在。即使亚兆年已经去世多年,但宇文泰仍旧不敢轻视这年轻的皇帝。
「既然如此,那神圣骑士阵对我们的成败有什麽影响?」工别情道。
毕竟两者实力相差太多,他就不相信区区一个战阵能逆转这形势,这回三大军阀可是倾全数精锐而来,多数人都是历经沙场多年的老手,跟养尊处优的贵族兵可不能相提并论。
乌玛穆尔心有馀悸道∶「工将军切勿等闲视之,神圣骑士团能一统乱世就是因为它。且不管这雷宇能不能将其发挥出最强威力,但只要听到风声说神圣骑士阵即将现世,我的蛮骑兵士气至少先损一半,更不要说与之正面对战了。」
「乌玛将军说的没错。」
宇文泰正容道∶「根据记载,当神圣骑士阵一发动,整团人即使徒步,其速度也有如奔马,纵横战场如入无人之境;而星辰九式与魔法可以说是毫不相关,但是配合神圣骑士阵却隐含魔法至理,攻击力不弱於圣系七级魔法「圣刀暴雨」,防御力不输给三级大型魔法「抗天罩」。」
「要是那雷宇真的将其重现,老实说,我们胜算并不大。」
抗天罩可是梵天神教对抗狂战士的利器,其威力工别情又怎会不晓得,在知道这惊人的消息之後,他终於失去了一贯的料敌机先。
而乌玛穆尔也是目光闪闪、惊疑不定。
因洛ub亚氏家族失传之後,这机密只有当年与之对敌过的乌玛家族晓得,而宇文泰这样若无其事地侃侃而谈,令他怀疑这高深莫测的同盟还知道多少。
在这夜阑人静的小丘上,一时弥漫著使人不安的气氛。
终於,工别情打破沈默道∶「既然如此,那狂战士部队明早立即打道回府。两位将军请见谅,工某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两位将军愕然望向工别情,想不到第一个打退堂鼓的竟然会是他!
「这样的话,蛮骑兵坚持下去也没有意思了。」乌玛穆尔忧心忡忡道∶「退兵之後,只好择日再上奏请罪。这一回合我们暂且认输,反正来日方长,以後并不是没有机会扳回来。」
无法预估的事情太多,只为了宇文泰一己的霸业,这冒险实在不值得。
虽然宇文泰承诺事成之後会有庞大的好处,但代价让他们承受不起,谁都知道兵败会有什麽下场。直接「祭剑」去也就算了,要是被软禁起来当傀儡,遥控著三大家族,那做人还有什麽乐趣?
人就是这样,享受过风光後,谁也没有勇气重新再来,这还要看亚文斌肯不肯给他们机会。炎黄帝国人口鼎盛,蠢人难免不少,但绝不是身为三大家族之首的他们。
谁知宇文泰听了两人的气话後,也不附和,仅仅望著天上的星斗,淡淡道∶「事到如今,两位认为还有退出的可能吗?」
一句寓意深远的话,让其他两人警觉起来,在这动辄身败名裂的敏感时刻中,任何言语都能造成无法预测的後果。
不是他们多疑,而是宇文泰这语带挑衅的口气,让两人察觉不对劲。
看著神色不变的工别情,缓缓聚功於双手,宇文泰若无其事道∶「工将军「灭神七掌」名震南疆,但你自认是「宇文枪诀」的对手吗?」
身为天限高手,当然实力不同凡响,随便跳一个到武斗联合都能成为票房猛将。但要面对同样是天限的对手,而且从未交手过,只能从等级来预测胜负。
宇文泰六十五级魔法师,工别情六十二级农人。要是没有意外的话,撕破脸後,胜方可以笃定无疑,所以他才会有这番说话。
「哼!要是加上「蛮荒骑兵队」又如何?」
乌玛穆尔一招手,小丘下方暮然出现五十来位骑士,举手投足都具备一定法度,座下马匹也是肥壮健美,且声音都没发出半点,可见平时训练有素。
这批骑士可是蛮骑兵军团精锐中的精锐,平时是乌玛穆尔的随身近卫,原来早就埋伏在这儿了。
谁知宇文泰见状并不惊惧,反而摇头叹道∶「什麽事情不好摊开来说,何必动刀动枪的?这样只会白白便宜亚文斌那小子。」
「那宇文兄刚刚是什麽意思?我们要退出又有谁拦的住?」工别情沈声道。
看宇文泰在这种情况下也能安然自若,工别情并不认为他会真会怕了这种埋伏,三大家族之首可不是浪得虚名。且听听看他有什麽话说,到时要翻脸还不迟。
乌玛穆尔也道∶「要是将军说不出个好理由来,今天肯定无法生离此处。」
「你们不怕魔剑军吗?」宇文泰讶然道。
「上将军不用废话。」工别情摇头道∶「你那一千魔剑军有多少斤两我们都晓得,光凭他们是无法对抗两军团联手的。」
这时,丘下的蛮荒骑兵队突然起了一阵骚动,一瞬间,每位骑士身後都多了一个人与之共骑;同时,每人脖子上都架著一把蓝汪汪的小刀┅┅。
形势刹时逆转。
再也无法选择,乌玛穆尔及工别情被迫出手,要是不能在第一时间拿下宇文泰,两个人都要吃不完兜著走。
因为即使在黑夜里,以他们的眼力也能看出到底是何方神圣──与幽羽楼特务杀手「鬼魂」齐名──万法堂的魔法探子「隐形人」。
工别情神色肃穆,双手幻化出变换无方的动作,真劲渐渐凝聚掌中,衣服下摆无风而动,杀气弥漫全身,灭神掌蓄势待发。
乌玛穆尔则一声长啸,衣袍里面的长刀飞射至手上,以肥壮身材不相衬的高速,人随刀走,瞬间到达宇文泰身前,要在短时间内一举奏功。
工别情静、乌玛穆尔动,虽从未联手,但同样经验丰富,一出手便能配合地天衣无缝。
杀气扑天盖地而来,即使小丘上平静无风,但宇文泰衣衫竟被刮的猎猎作响,有若身处狂风暴雨之中。
两大天限高手合击威力岂是等闲?
似对这等危机不放在眼里,轻膝ua一勾嘴角,宇文泰脸上出现冷酷神情,也不见有何动作,插在身旁的长枪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执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痛击在乌玛穆尔攻来一刀上。
这时才双手一动,倏地握实枪杆猛力刺出,全力施展惊天动地的枪诀,一招之内就将乌玛穆尔逼在下风。
毫无金属交击应有的声音,气劲爆破如闷雷般,传来阵阵使人胆颤心寒的激响。
两人在空中交手十馀招,招招无不充满杀机,而外表上看来是势均力敌,但乌玛穆尔却使尽浑身解数,还是无法挣脱宇文泰的强大压力,枪枪都被刺的气血翻腾、险象环生。
乌玛穆尔心中叫苦之馀,不禁暗叹,这工别情还在等什麽?
就在此时,凝聚好功力准备出手的工别情,趁两人缠斗,要以雷霆万钧之势,配合乌玛穆尔将宇文泰收拾时,身後突然传来一丝锐器破风的声音,心中一震。
就算刚刚被宇文泰的消息分了心神,但能接近他而不被察觉,这不明敌手非同小可。
想到这儿,手底下也不怠慢,比常人宽大的手掌往後一拍,正中来人兵器。
碰!
聚集到颠峰的掌力可开碑裂石,更何况是一柄普通短刀。
工别情一转身,发现一个黑衣人手持短刀惨跌而退,也不忙追杀,反而往更重要的目标──宇文泰奔去,灭神掌全力施为,要助撑不了多久的乌玛穆尔摆脱宇文泰的纠缠。
轻飘飘的掌上没有丝毫火气,但要是这样拍了下去,什麽护身真气也要被打散,心中虽然疑惑,但事已至此,工别情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往好似无所觉的大敌身上招呼。
示弱地晃了一招,好像发现两位大敌同时杀来,宇文泰长枪攻势缓了一线。
本来狼狈万分的乌玛穆尔大喜,顾不了接近油尽灯枯的体力,趁这机会与工别情配合,全力一刀往宇文泰枪头砍下去,要让他无法应付两边战局。
谁知,砍下去才发现不对,长刀似是劈在空气之中,毫无著力之处,这时乌玛穆尔才觉悟到宇文泰的计谋,但後悔已经来不及了。
以洛ut文泰还懵然不觉,正暗自窃喜时,枪杆尾端突然由他胁下冒了出来,迎向来势汹汹的一掌,工别情百忙之中无法变招,只好吃力地将招式移往枪杆,狠狠地与宇文泰对了一招。
一股无法抵抗的大力传来,将身子带往空中。
工别情闷哼了一声,口中鲜血狂喷,不明所以地中招。
事先谁能想像宇文泰状似随意的一捅,居然有这等威力?工别情愤恨之馀也百思不解。
原来宇文泰故意示弱,借乌玛穆尔全力一击,加上本身力道全数送出,哪还怕他不中计?
正是称雄北方的宇文枪诀七十二击当中,应付群攻的绝技──借劲霸枪。
从乌玛穆尔出招开始,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两个难兄难弟已经双双不支,可见战况之激烈,非是言语能形容万一的。
更难得宇文泰以一对二,竟能有这种战果,三大家族之首果然不同凡响。
「停手。」
看著不甘心的两人重整攻势,欲再接再厉时,宇文泰神情平和道,似从没出手般悠闲。
无法控制地喘著气,乌玛穆尔怒道∶「虽然耍些小手段让你占上风,但不要以为这样就没了。」
不屑瞥了眼乌玛穆尔,宇文泰淡淡道∶「就我所知,天限高手里面就属你最窝囊,一点都没有对敌时的平静心,让我怀疑你六十一级到底是怎麽来的?」
「就算不洛u灾v想,也要替别人打算,要是工将军再度出手,即使不是命丧宇文枪诀下,我也保证他活不过今晚。」
虽语出惊人,但以他的身份没必要在这方面说谎。大战方歇後,两人被宇文泰攻心之法、惊人实力弄得手足无措。
脸色惨白依旧,不过工别情还是保持冷静道∶「刚刚那人是谁?」
「那是我亲弟万法堂堂主「宇文嵩」,这次率领万法堂全员随军而来,不过我忘了说吧!」
「还有,六十五等级是五年前的事,我近年来功力有所突破,虽还不到七十级「初神限」,不过六十九也该有了吧!」
不理两人难看至不能再难看的表情,宇文泰对工别情续道∶「方才短刀上喂的剧毒,对天限高手是没什麽用处,但将军要是坚持续战,不赶紧运功解毒,我想你再使不出灭神掌了。宇文泰对医术还有点研究,不知工将军相不相信?」
工别情望著泛黑的右手,感受著渐渐麻痹的皮肤,与乌玛穆尔对看一眼,也知道今天算完了。
谁知道不立即运功解毒能撑多久?这段时间内能不能收拾掉宇文泰?他隐藏於暗处的实力又有多少?
本来已经很高估他了,想不到却还失算,这人┅┅。
对两人愤恨眼神视而不见,宇文泰自顾自的说道∶「若两位不先动手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会有如此布置,本人也是出於自保罢了!」
接著打出手势,让「隐形人」全数收队放过蛮荒骑士。
谁都知宇文泰心狠手辣,对付敌人丝毫不留情,两人讶然望著他,百思不得其解。
宇文泰道∶「面对未知的敌人想打退堂鼓,这是人之常情,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要是就这麽回去,你们能平安到的了家吗?」
「你们太小看亚文斌了,万法堂已察觉东海龙舰队调动,利用黄水这条大河分别部署在两位回家路途上。不要忽略封吕严,与大和盟打海战他虽然是常败者、武功也不甚出色,但在大河上他可是从无对手,除了神圣骑士团,龙舰队也是亚星辰开国功臣之一。」
听到这惊人的消息,两人同时色变。
乌玛穆尔失声道∶「这事你怎不早说?」
现时三大军阀可是处於孤军深入的险境,要是连退都退不了,那只有与神圣骑士团作战的唯一选择了。
而亚文斌会这样做,也就表示神圣骑士阵有非常大的可能会重现,要趁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三大军阀回归一统。
正在运功将毒素逼出的工别情,震惊之馀也疑惑道∶「如果神圣骑士阵像你所说是无法抗衡的,那我们还坚持什麽?」
「来不及了,我是在两天前才收到情报。。」
宇文泰苦笑道∶「龙舰队一分为三,不只是阻著两位回家的路,炎水上也有等待魔剑军团的大军。我一直忍著不说就是怕打击士气,但┅┅唉!我已经派人回北方要求援军,但我也不确定他回不回的去?」
「现在三大家族同处一条船上,一是一起沈没、一是一起抵达目的,再也没有第三种可能。亚文斌逼的我们无路可走,就让他领教长年镇守边疆军人的勇气。千年来亚氏皇族都办不到,我不相信他能办到。」
比对起击败两人的威风八面,这时宇文泰特别显得穷途末路,如苍老了好几岁般。
而其他两人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自古以来,贪心就是两字毒药,妄求不属於己的东西从没有好下场,他们能例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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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小雷FANS会长--雪枫的要求,今天提早贴上一篇。
PS∶每天六七千的键阅数,留言┅┅十多个人,大家摸摸良心想想,是否潜水凶了点呢?看书後留言,读者与作家做些互动,让作家能更进一步,这才是网路文学的真正意义。绝非是抢著要出版社看上,而仅仅是「互动」两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