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保以及樱花都在忙启程回国的事宜、跟亚文斌谈条件的时间也尚未来到,进入游戏来的这段日子里,几乎每天都是打打杀杀,还未享受到真正悠闲的生活。
趁著这难得的空档,雷宇邀请小初来个上海夜游。
至於树,当然是诳u^去睡觉了。有这麽大一颗电灯泡在,做「什麽事」都不方便。
华灯初上时,两人漫步在上海天京著名的夜市──璇玑大道,感受著人气鼎盛的热闹气氛,以及摊贩大排长龙的繁荣景象。雷宇看著这样的繁华兴盛,即使假日的士林夜市也不外如是。
被雷宇牵著纤手逛大街,在这人来人往的场所中做出亲密动作,感觉别扭的要紧,小初羞得脸都抬不起来。
在小初的半推半就下,顾盼自豪地挽著心上人,雷宇骄傲地承受四面八方而来的敌意。
不管是以游戏内外的眼光看来,小初无疑是美丽的,加上和式轻便服装表现出的异国风情,小初的一颦一笑都令这大街上的人不管是男是女,为之绝倒。
女性的惋惜眼光还好,在见到一朵鲜花旁的护花使者居然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子後,对自己有点自信的男性都不免跃跃欲试,要不是两人身上都挂著配刀,早就有人上来闹场了。
「好好逛个街干嘛带武器出来?很破坏情调耶!」雷宇抱怨道。
其实他也知道深处险地这是必须的,所以也仅於抱怨而已。
「武斗家从来都是兵器不离身的。」
小初道∶「除非像师傅一样,厉害到不可能有人挑战,不然武斗家都必须处於随时备战的状态,这我老早就觉悟了。除了洗澡之外,你何时见到我身边没有武器?」
「我又没见过奶洗澡。」雷宇打趣道∶「谁知道奶有没有藏武器在澡盆里?改天要不要让我确认一下呀!」
「想的美唷!这种话也说的出口。」小初娇羞道∶「凭你哪有这个资格?再来个十年你也不要妄想。」
「用不著那麽久吧!不然奶现在怎麽会任我拉著手不放?好像还牵的挺顺手的。」
「哼!我怕你迷路行不行?这麽多人走丢了可是找不回来┅┅。」
一对整晚陶醉在甜蜜中的爱情鸟,发现了一件大事情──他们真的迷路了。
两人坐在屋顶上吹著风,看著栉比鳞次的一栋栋屋舍,排列地无比整齐,却偏偏找不见理应见到的修罗竞技场。
小初其实也没来几过次,以往扫墓以及比武都是匆匆来去,顶多熟悉修罗竞技场附近的街道,没想到随便逛逛都能找不到家;另一个衰人更不用说了,老是待在马车里面怎麽认路?
「上海城怎麽那麽大啊!」雷宇抱头道∶「不是说修罗竞技场是最高建筑,怎麽现在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
逛了一晚上实在有点累了,加上早上在圣殿「认真听讲」的关系,实在是不想盲目地继续胡乱闯下去,这回可真的是乐极生悲了。
「修罗竞技场晚上都不开放的,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被这笨家伙拖下水的小初嘟著嘴道∶「以我的眼力在晚上最多只能看到三百公尺远,虽然上海有路灯,近处是没问题,但远处怎都照不远,顶多扰乱视线罢了。」
还以为雷宇邀请自己逛街时已经准备万全,结果这不负责任的男人只知道夜市在什麽方位,就连忙拉著人跑出来。
在越走越人越少、越走越静寂後,小初还想说雷宇有什麽企图,心中暗暗窃喜又忐忑不安时,只听见他「深情」说道--这里是什麽地方?
思及,小初无奈地叹了口气,著实怀疑起自己的眼光。
「咦?」
像是有了新发现,雷宇讶然道∶「那一群建筑是什麽来路?好壮观啊!占地广大不说,又是奢华到极点,比起修罗竞技场毫不逊色耶!」
比起眼力雷宇可是不会差小初多少,在运起狂心认路後,发现了远方一处灯火通明的宏伟建筑群,四周围绕著高耸的厚墙,以及隐隐可见的护卫巡逻,显示著防卫周延无比。
往雷宇指示的方向瞥了眼,小初没趣道∶「那是炎黄宫城「星辰殿」啦!你想去那里问路吗?别忘了我们的身份,不要给人赶了出来就可以偷笑了。」
似乎沈思著什麽事情,过了一会儿,雷宇摇摇头洛u灾v异想天开的想法感到佩服不已。
「好吧!我们今天晚上该找地方住了。」雷宇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尘道。
「你是要去住旅社吗?」小初皱眉道∶「那种地方不怎麽清静,更不要说安全问题了,换个地方啦!」
虽然是身世凄凉,但从小给大和盟一班超卓的人物带大,小初可是挺养尊处优的。要是有其他选择,她才不肯屈就自己。
「放心,这由我负责。」
雷宇笑道∶「我们今晚就去星辰殿借住一宵。」
欣赏著沿路的金碧辉煌,在幽羽楼主领路之下,雷宇以及小初就这样大剌剌地求见炎黄帝国皇帝──亚文斌,只为了找个地方住一晚。
「你不是很聪明,就是很愚蠢。」
走在前面的幽羽楼主冷不防冒出了一句话来。
制止小初拔刀动手的不智举动,雷宇像个没事人道∶「不管聪明还是愚蠢,只要趁你现在背对著我们时,我们俩同时出手,我想你是没机会知道的。」
「不过我有一个地方不明白,为什麽你肯任我们带兵器进宫?刚刚门口那几个笨蛋想收缴我们的武器时,我们没理由拒绝。」
方才在门口求见时,侍卫还以为这家伙神经有问题,哪有人就在宫门口求见一国之君的?要不是雷宇再次现出没人敢仿冒的「甲级佣兵章」,以及幽羽楼主正好经过,急忙遣人通知亚文斌,现在宫门外早就被两人闹翻了。自忖见多识广的幽羽楼主,真的摸不清这高深莫测的强敌。
沈默了好一会儿,幽羽楼主以遗憾的语气道∶「要不是皇上亲自下令,不要说是武器了,你们只有人头会被拿进来┅┅。」
「到那时候,我也不会想知道你是聪明还是笨。」
反讽了一句,幽羽楼主突然止步道∶「到了,就是这里。两位请自便吧!」
接著不给两人反击的机会,整个人就如同一抹黑影般消失,其动作之诡异敏捷,让雷宇还来不及运起狂心仔细观察就已无影无踪,不愧是和小初同等级,以身法称雄武斗联合的高手。
「怎麽会这样?」小初惊叫道∶「他是不是故意带我们走错路?」
这时雷宇才发现他们是站在一间非常普通的平房门前,怎麽样都不像是一个帝王居住的地方,反倒是比较像佣人或是普通侍卫的住所。
但仔细观察之下,平凡的小屋打扫地一尘不染,连角落该有的蛛网之类都没有;四周种植的花草虽然不是什麽珍贵的品种,不过也不难看出有人在细心打理。
总之,这是一个乍看之下平淡,实际上却一点也不凡的环境。要里面真的住的是亚文斌的话,这种大隐於市的胸怀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雷宇不禁要对这头号对手做重新估计。
就在两人不知如何是好时,小屋的木门被轻轻打开,一位女子探出头来,以著比黄莺出谷还清脆的声音笑道。
「两位贵客请进,我家相公在等著呢!」
无法形容的艳丽女子让雷宇以及小初看呆了眼,虽是粗布麻衣的平民穿著,却也掩盖不了国色天香的美貌,以及无形中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
不上任何脂粉的脸庞泛著令人愉悦的笑容,柔若流水的秀发仅以一根木钗固定著发髻,眸子又深又黑,顾盼时水灵灵的眼神,几乎有勾摄人家灵魂的魔力。
倾国红颜,不外如是。
同样身为女性的小初还好一点,但是阅人多矣的雷宇偏偏连口水都快要滴出来,眼前这绝色哪是以前那些当红歌星可比?就连樱花以及小初这等美女,也还在风情上逊色了几分,不知这谜样女人所说的「相公」到底是谁?真是好爽┅┅快阿!
不悦地顶了雷宇的肋骨一下,让他清醒过来,小初礼貌回应道∶「不知这位姊姊所说的「相公」是何人呢?我们这趟求见的是贵国皇上┅┅。」
「可不就是我吗?」
像是标定所有权般,一只粗壮的手臂倏地揽住了美人儿的腰际,亚文斌的身影暮然出现在旁,一身白衣儒服的潇洒衬托著女子的美艳无双,两人好似神仙中人的模样,炫耀地展示在雷宇以及小初眼前。
亚文斌笑道∶「进来吧!站在门口不好说话。既然你们愿意踏入星辰殿,那我也该尽尽地主之谊。」
「两位这麽晚了有什麽指教?毕竟我们现在是敌非友啊!」
一派闲适地坐卧在木椅上,亚文斌开门见山对雷宇道。
房屋里面的布置与房屋外观给人是一样的的感觉,都是朴实不显简陋、高雅不流於奢华,不管是木椅、木桌或是其他摆设,都有著大巧若拙的美感,让雷宇对比起刚刚看到的辉煌宫殿,真的是无法阐述的一番滋味在心头。
在旁准备茶水的亚夫人,以及自告奋勇埙uㄙ漱p初,两人低声浅笑的模样,加上这清幽自然的环境,让雷宇错觉是处於世外桃源,一时间不知人间何世。
更令雷宇佩服的是,亚夫人亲切的态度居然可以让小初放下敌对的立场,其对男对女都有用的魅力,让雷宇对这对厉害的夫妇感到顿时处於下风。
雷宇并不回答亚文斌的问题,悠然道∶「那位┅┅是皇后吧!」
「我┅┅朕┅┅唉!」亚文斌道∶「对不起,在家里我实在不习惯称孤道寡,麻烦雷先生见谅」
接著笑道∶「我是皇帝、她是我夫人,你说她是谁?雷先生可问的有趣了。」
「那为什麽┅┅。」
「我也知道你们的疑惑,其实第一次见到这种情景的,没有人不产生疑问的。」
「她喜欢这样的生活,如此而已。」亚文斌叹气道∶「虽然从小在尊贵的环境长大,刚开始我还真的不习惯,但是久而久之我也爱上了这种清静┅┅。现在除非有外宾在,我是再也不会回到主殿了,连平常批奏摺也是在这里。」
「你们是除了父皇、母后、以及国师之外,第一对踏进这里的外人,希望你们可以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我的子民知道我过的是这种生活。」
「哈!」雷宇笑道∶「你也会担心啊!不过我倒是挺羡慕你们的。」
「对了!那你其他的妃嫔怎麽办?」
皇帝不是都有一票实力惊人的後宫吗?听他的语气好像不是这样。
岂知亚文斌听到「妃嫔」一词,大惊失色低声道∶「雷先生可不可以小声一点,这间房子里面这两个字可是禁止提到的,要不然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就惨了。」
想不到这家伙居然是个「妻管严」,雷宇趣致盎然之馀,也跟著压低声音道∶「皇帝不是都要有後宫三千充门面吗?亏你还是个强国之君呢!」
亚文斌苦笑道∶「後宫三千是有的,不过就像你所说,真的只是充门面罢了。光是那只母老虎就应付不完,我哪里还有闲情去找其他女人?其他妃嫔只是摆在台面上,事实上她们在宫中跟宫女没有差别,只是穿的服装不同而已。」
「虽然如此,但我认为我是炎黄帝国七千年来,最幸运的一位皇帝。因洛ub我心中,只有这个放不下的牵挂。」
一席深情的话语,让亚文斌洋溢著幸福的表情,也在无形中拉近了与雷宇的距离。要是这皇帝言不由衷,那他必定是个演戏高手。
「若非夜深了,而内人又想见见打败圣枪骑士的人,你们是不可能踏进这「靖惠居」的。」
亚文斌道∶「第一眼见到你时,虽然是站在敌对的立场,但我直觉你是值得信赖。一个相信敌人且又相信自己的君子,才有资格坐在这里跟我对话。」
「你过奖了。」雷宇苦笑道∶「不过我这趟的确是有求而来,你称赞的话不要说太满。」
「看我都离题了。」亚文斌笑道∶「这麽晚摸上门来有什麽指教吗?」
「玩了半晚,迷路了半晚,请问可以借住一宵吗?」雷宇谄媚道。
之後,所有人也不谈公事,就这样一边闲聊、一边品尝著亚夫人以及小初巧手弄出来的精致夜点。顿时,在这清幽的小屋里,气氛热烈、宾主尽欢。
到了夜更深时,亚文斌乾脆将整间房让出来给雷宇,大方地让人难以置信,夫妻两个人就这样手牵手出门赏夜景。
原本雷宇的打算,是要以佣兵的身份求见委托人,以人家急切的需要来换取更好的条件,顺便赖给人家一晚旅店花费。
谁知以亚文斌的神通广大,应该知道雷宇是被委托者,但偏偏整晚绝口不提,只是东拉西扯,硬是使雷宇开不了口,让他在半夜求见的目的,真的变成只是「借住一晚」而已。
站在空荡荡的睡房,身前就是一张很大、很舒服、让人一看就很想躺下去的大床,尴尬地望了脸色不自然的小初一眼,雷宇硬撑起不怎麽坚定的意志,摇摇头转身就走。
整间房子连间客房都没有,唉!看来今晚要睡客厅了,这对阴险的夫妻┅┅。
「┅┅雷宇。」
「什麽事情?」
正要步出房门,听到小初的叫唤,雷宇回头道∶「没事情就早点睡吧!明天就是我们跟亚文斌摊底牌的时候,奶好好休息。」
「你┅┅你其实不用走的。」
细若蚊鸣的声音回荡在这夜晚的小房间中,语意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雷宇怎会不知道这句话代表什麽意思,他也不是真的木头成这样,可是┅┅。
摇了摇头,转过身来走向小初,雷宇轻轻捧起玉人双手,低声叹道∶「偶而吃吃豆腐还没关系,但切记,不要去挑战一个男人的意志力。我现在可是比奶还想做┅┅。」
「谁想了!」小初羞嗔道∶「人家只是担心你睡外面著凉而已嘛!」
不知道如何面对这种情况,但再这样隐瞒下去对人对己都没有好处,雷宇思索著怎麽解释比较好。
好一会儿,雷宇收起轻松语气正容道∶「小初,有件事情我必须先跟奶说明白,不然徒使奶将来怨我无情。」
「什麽事?」说的好好的突然冒出一句煞风景的话,小初著实不解。
「我真实的来历,其实没有你们想像中的简单,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不跟我说人家怎麽知道,又不准人家问。」
「奶先别插嘴嘛!」雷宇皱眉道∶「就连我也不知道怎麽说,甚至是说了奶也不明白,那倒不如我省点功夫,也不会让你们胡思乱想。」
「我现在只能明白告诉奶,我不确定我还能在这世上待多久,又或我这辈子离不开也说不定,奶┅┅还确定要跟著我吗?」
小初玩弄著雷宇的手指,低头不语。
「你┅┅你有什麽隐疾吗?」
「奶才有隐疾咧!」雷宇气道∶「每天晚上被奶这样操、扫墓时还被奶打著玩我都没事,我身体可是健康的很。」
「那为什麽要这样说嘛!」
雷宇道∶「完成三项S级工作不仅仅是我的痴心妄想而已,记得还没认识久保大哥他们之前,我就跟奶说过了,那是我回家的唯一方法。」
「就算最後能活著完成这见鬼的「任务」,我也可能会离开奶一阵子、甚至一辈子。这样的话,奶还愿意跟著我吗?」
「那┅┅那不要去做不就好了,又没人强迫你,何必去冒著生命危险来离开这里?我┅┅难道不值得你留下吗?」刻意将那个「我」字说的很小声,小初难过道。
其实这也是两人的心结。要是换做是其他人如他们般,共同拥有出生入死共患难的情感之後,真的是天打雷劈也分不开,哪里需要这样手牵著手,却反而说这种伤感情的话?
「初,我不怕丢脸告诉你一件事,奶是我这二十多年来的生命当中,第一个喜欢我的女孩,我很感激奶愿意垂青我这平凡小子,也愿意用生命来回报奶。但┅┅那是我长大的地方啊!我父母、亲人、朋友都在那里,要是我不尽力找出回家方法,我怎麽对的起他们?就算要娶奶也至少该跟他们说一声┅┅。」
「我也不愿意来到这个地方,更不愿意将心绑在奶身上,但最终我都无法选择。」
雷宇坚定道∶「现在回家的任务终於有著落了,不试试看我真的不甘心。最後再问奶一次,奶愿不愿意陪著我,直到完成心愿为止?即使那会让我永远离开奶。」
「那要多久?」小初黯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雷宇耸耸肩道∶「也许是几年、几十年、或者是一辈子都完成不了,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做,这也是我无法给奶承诺的原因。」
雷宇自嘲道∶「矛盾是吧!我是这麽尽心尽力要离开奶,却偏偏还要问这种问题┅┅。」
「好吧!」
「什麽?」雷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说我会帮你的。」小初无所谓道∶「反正你自己也说,连你也不知道要多久,那就是说还要一段时间。我是可以等啦!我还这麽年轻,来日方长。」
「年轻?」雷宇笑道∶「久保大哥不是说奶已经是个老姑娘?要是像宗主那样孤单到五十多岁可是很可怜呢!」
「讨厌,不许你说师傅坏话。」
小初气嘟嘟道∶「我会答应是因为你帮我报仇,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
雷宇道∶「不会是要我陪奶每晚练刀吧?饶了我吧大小姐,放几天假行不行?之前亚文斌那几剑还让我全身酸痛呢!」
「你答不答应嘛!」
看著小初低头闹别扭,雷宇无奈道∶「好吧!奶说什麽我都答应,好像上辈子欠奶似的。」
过了许久,小初突然抬起头来开口,说了一句雷宇一生人难以忘怀的话,直到接近完成任务时,也因为这句请求至死不言悔。
「┅┅要离开那天,一定要亲口对我说再见。」
一个简单的要求,使双方眼神就这样深深胶著住,彼此传递著无法言寓的情感,在穿越相异又相似的时空之後,一位二十一世纪的过客与一个游戏中的灵魂,因为一句话有了最深的交集,也有了最密合的默契。
就算真实世界的生活平凡无趣、在进入游戏之後打打杀杀不过瘾、一堆莫名其妙的勾心斗角讨人厌,但身边有了名为雾隐初的十九岁女孩,虽然泼辣、虽然不讲道理、虽然有著一堆缺点┅┅。
什麽保证、解释都是多馀,雷宇仅仅回答两个字。
「一定。」
即使用生命为代价,为这女人,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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