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圣石之战
就在白飞羽不知被一记狠招劈飞到什麽地方时,一众海贼心中更惧於小初名副其实「修罗降世」的天威,但多年来刀头舔血的历练,还无法轻易使他们退却。
要是让眼前这越杀越狠的敌人趁机将首领了结,一盘散沙的他们,根本比不上眼前这一人的战力,於是更是自动自发地,将小初围了个水不通,让已使出浑身解数的她仍然脱身不得。
幽冥真气的特点,在於不知不觉地吸收随敌手攻击而来的真气,使武者本身不惧群战且却战却勇,黑雾本身更是有极强的杀伤力,触者必伤、入者必亡;对功力达到一定程度的高手来说,更是不必担心真气在剧战中,会有损耗不及补充的情形发生。
换做是任何一个功力跟小初一样,甚至更高的武者角色对调,且用的不是「幽冥真气」,早不知何时就因真气损耗过度、或顾此失彼导致积少成多的伤势而战死当场。
但人毕竟是人,小初在左肩箭伤、後背刀伤的牵制下,虽然真气源源不绝,但体力却一点一点的流失。要不是一股念头坚定相信雷宇,早就因为身体透支而倒下。
在开战後短短半小时中,战场上依旧只是传来刀剑交击、或气劲爆发的声音。一方面受过训练的精锐部队,不会像一般人一样需要用没意义的喊叫来提高士气;另一方面,跟小初或者是雷宇交手後,躺在地上的除了尸体还是尸体,连个在地上呻吟的人都没有。
除了白飞羽外,尚没有人可以在小初手下幸存一招。
就在这惨烈却异常安静的战斗中,突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狂吼,震的所有人心中一悸,纷往声音来源瞧去,却从此造就了千多人生命中永远的梦魇。
空地边缘一棵两人围抱粗大树,横杈出来的粗枝上,随意地坐著一个全身染血奇装异服的男子,正全心全意吻著怀中白飞羽的嘴唇,深情款款地表情可以令任何人心生感动┅┅。
前提是,白飞羽的头如果与身体连在一起。
一手揪著人头的头发,一手将断颈处滴下的血液涂抹在脸上,彷佛尚未察觉成为万?瞩目的焦点,这人以对待情人的语气,一字一句传入所有人的心中,对著「白飞羽」情深款款。
「别生气嘛!又不是说很痛。不过在天堂里孤伶伶一个人,是嫌寂寞了些,我多找一些人去陪你可好?」
接著转过头来面向心胆俱寒的众人,神经质的笑容,配上沾满鲜血的嘴唇、脸庞,不正是早已「逃跑」的雷宇?
杀!
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提著人头、握著配刀,双眼泛红的雷宇如狼似虎,往人最多的地方杀去,招招只斩敌首不取其他,一路而过人颈喷出漫天血雾煞是好看。
首领被虐杀後,又止不住心里的恐惧,群龙无首的海贼们早是一盘散沙;而在听见雷宇的声音後,本来几近绝望的小初又大显神威,一式式人类无法匹敌的神技出现在眼前,瞬间倒掉一片人。
原本气势惊人的两千精锐终於失去了战意,除了被两大高手缠住的少数人外,不知谁先带头,一小批、一小批接著逃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最後「意志较坚定」的人眼见情形不对,一哄而散,跟著加入逃跑的行列。
与小初会合後,宰掉眼前这批人,恢复清澈眼神的雷宇,冷然问道∶「还撑得了多久?」
「撑到你倒下为止。」小初抹著汗水傲然道。
看著雷宇点点头,小初随这心目中的魔神,振奋起剩馀不多的精力,往人最多的地方奔去。
战後,雷宇看顾著力尽而疲的小初沈沈睡去,回想著先前亲手杀人的感觉,这实在是不怎麽好受的一件事。
伤口喷出血腥味、刀刺入肉卡住骨头的手感、敌人死前绝望的眼神、以及临死哀嚎的惨叫声,这对平常战士来说,只不过是电光火石的过场,毕竟在那种情况下,谁那麽有本事去一一体会?
但是对雷宇来说,战斗是一种慢动作镜头,特别是自己拥有狂心的原因,本来不过半小时的激烈战斗,却感觉有如漫长一天,颤抖的双手、胃里恶心的感觉,更是让连只鸡都没杀过的雷宇,险些承受不住。
也不知道如何下得了手,躺在地上的数百人虽大半非自己经手,不过残杀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这可不是什麽骄傲的事;即使把这过程当作是游戏中的战斗,但┅┅太真实了,为什麽不能像一般游戏你砍一刀、我砍一刀,我损十滴血、你损十滴血这样?
这一定是个十八禁的游戏,雷宇摇摇头想,不知道这游戏的经验值怎麽算。
不过战果却是傲人的。仅仅以二人之力对上千倍大军,不仅取了对方首席智囊的首级,过二千人的精锐也被击退;且就在占尽优势时,雷宇选择追击对方成群的逃离部队,放过一个一个单独逃跑的个体。
在数小时的追逐战中,仅剩的一千五百多人被打散,分布在这数十平方公里的广泛区域之中,短时间不可能有多少人回到血龙身边,对自己替小初筹画的刺杀行动,有著非常明显的加分。虽然自己的「初吻」被一个死人夺走了,不过这也值得吧!不知道小初心里是怎麽想的。
「雷宇┅┅雷宇┅┅。」
玉人的急切的呼叫打断了雷宇的思考,快步走向小初後才发现原来只是梦呓,心中生出从未有过的甜蜜,轻声安慰道∶「别怕,我永远在你身边。」
「┅┅雷宇,你好变态喔!」
看著忘恩负义的女人,第一次,雷宇後悔著自己白痴的行为。
当天晚上,疲劳过度的小初清醒过来,旋即对雷宇表示感谢,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回答自己的总是怀疑的眼神,但她依旧止不住兴奋。
「以两人对上两千人围攻居然有这种战果,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听见,现在何不直接杀到血龙大本营,那对我们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揉了揉小初雀跃的脑袋,将她压得坐下,以免又跳起来,雷宇无奈道∶「最终目的当然是势在必行,但也要看时间,现在先撇开这个不谈┅┅。」
「不过我倒是问奶,为什麽早上战斗的时候不使出全力?那时奶距离白飞羽也不过五十公尺距离,相信以奶表现出的能力不用三招,就可以走到他面前悠哉地劈上一刀,何必用这种浩浩荡荡的方式,陷入那种危险的地步,还让我十拿九稳的计画搞的一团糟?」
就算白飞羽智比天高,但在雷宇的狂心状态下,配合小初所向无敌的实力,被包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要不是为求扩大战果,雷宇也不会想出这稍嫌冒险的招术。
回想起那种惊险的画面,相信不用多看几遍就会长出满头白发。
想不到小初听了後,歉然道∶「对不起嘛!我当时没想到那麽多,只知道那些不成材的手下让我太失望,所以对付他们时只用教过他们的招式,想让他们明白我多气愤,平时督促都白白浪费时间了┅┅。」
接下来是十分钟的「怨子不成材、恨铁不成钢」抱怨以及描述自己有多用心良苦云云。
目瞪口呆听著小初说了一堆,雷宇对自己还是活著感到不可思议。要是继续让这女人再乱搞,即使这游戏中有保险公司存在,也不肯接下这种赔钱的生意。
人家都摆明要你性命了,在我方居於绝对弱势的情况下,小初竟然还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不知道是那个王八羔子灌输她这种观念,想害她早死早超生也就算了,现在还拖著自己一起下水!
想到这儿,雷宇翻了翻白眼,愤然转身就走,理也不理会跟在身後的小初。
过了好一会儿,小初拉著雷宇疑惑地道∶「你要去哪儿啊?这里是跟血龙的大寨是反方向┅┅。」
雷宇耸耸肩道∶「是反方向没错,奶也不用委屈自己跟著我了,我们的合作关系就到此为止。谁知道这种情形还会再发生几次?基於某种因素,我也有想达成的目标,答应过会帮奶,也是为了找血龙来练刀,毕竟我最缺乏的就是实战经验。」
「不过,再这样下去我无法接受,累积经验归累积经验,那也要留得住性命才有用。很抱歉,我必须食言。」
「你┅┅。」想不到雷宇说反悔就反悔,小初一时间哑口无言。
「你什麽?」
雷宇现实道∶「原本在见识过奶的实力之後,我有把握十分钟内拿下白飞羽,再乘胜追击往血龙方向杀去,趁他一时不备被我们得手;谁知道被奶这样一搞,我们被逼著要打散所有逃离的部队,偏偏两个人又都几近虚脱,不得已要休息到现在。」
「要是血龙现在还不明白我们的实力,而做好万全准备的话,那他也没资格当你们大和盟的名将了。对不起,见义勇为的事情很多人乐意做,但明知送死还要硬上,这种事肯定没有我雷宇的份儿。」
顿了顿又意犹未尽道∶「设想一下这种情况,当白飞羽被我们不费吹灰之力挂掉时,那些生性自私自利的海贼有什麽反应?我们往血龙方向杀去时,有几个人敢跑给我们追?而我们埋伏在海贼窝外面的时候,是不是所有人都对一个仅仅身手高强的女刺客不在意,相信她再怎麽笨也不会硬憾十多万人,那血龙的老命是不是已经去掉了一半?」
「先前计画完全没用,我也无计可施了,这都得拜奶所赐。」
一口气的说完,看著越听越惭愧的笨女人,心中一股爱怜却也使他说不下去,摇了摇头转身就离开。
暮然,听到一丝异样的声音,雷宇反射动作地往後一瞧。却看见了一幅永生难忘的景象,也是令自己今後沈沦这游戏的原因。
满脸梨花带雨的小初盘腿而坐,通红的大眼睛闪著泪光,但眼神却有著不容置疑的觉悟。
只见她缓缓解开衣襟,露出紧缠著长布条的胸脯,和细致却没有一分多馀脂肪的腹部,活色生香的画面差点让雷宇喷出鼻血,毕竟他也当了二十多年的处男;平时虽常看由饭岛小姐或小泽小姐主演,背景通常是一张床的戏剧来聊以自慰,但看到真的东西时,头昏眼花还是免不了。
不过令雷宇感到疑惑的是,小初右手上拿短刀好像是要做某件很眼熟的事┅┅。
「啊!」
手上准备用来切腹的短刀一瞬间被雷宇踢走,小初抚著被踢疼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望著雷宇呐呐道∶「又做错了吗?可是人家是第一次做比较不熟┅┅。」
气极的雷宇对小初失控的吼道∶「奶是不是真的有病啊?还是以洛ub肚子上开个洞我会比较爽、会感到陪奶出生入死有价值?切腹?去切个西瓜我还会比较高兴!」
还分第一次第二次咧!谁会有一辈子切腹两次的经验。
「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可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可以补偿过错的方法啊!是你无条件的帮我,可是我好像一直在扯後腿,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会这样┅┅。」
「好啦!起来啦!」
雷宇一把拉起小初,替她整理一下衣服,闭起了幸福了好几分钟的眼睛,从一数到十,平顺自己太过激动的心情,同时想到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於是降低了音量安慰小初。
「我接受奶的「道歉」行了吧!不用真的拿刀子切下去,反正我们都这麽狼狈了,做做样子意思一下就好。」
一句不正经的话惹的小初破啼为笑,旋又似知道在这种时候笑出来不合规矩,小初脸红红地低下头来煞是可爱。
「奶对人家留手人家未必会感激奶,更何况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形下,更是等同借别人的刀来自尽,且死法比切腹还惨。」
雷宇故意揶揄了小初一下,心平气和道∶「不过我现在的确没有把握杀掉血龙,在这种情势下就算加上奶也是白赔。而我们都不希望我方的人──奶跟我,有任何的损伤,奶有什麽好主意吗?」
毫不意外地看著小初摇摇头後,雷宇续道∶「好,奶既然没办法,那办法就由我来想,不过必须满足我对奶的要求──对敌人心狠手辣,用最快的方法让对方没有战斗能力,这样才有机会达成目标;对自己则要求无论如何一定要活命,这样才能享受到丰收後的果实,我这样说奶明白了吗?」
小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这就是你说的「不择手段」吧!」
孺子可教也,她其实也不笨嘛!
雷宇笑道∶「当然是这样,谁叫他势大我们势弱,谁叫他人多我们人少。从一开始就不公平,要怎麽要求我们照足规矩?又谁教我偏偏遇上了奶,而不是遇见其他人?」
其实雷宇根本就没有打消过帮助小初的主意,半途而废从不是自己做事的态度,就算遇到一点小小的困难,那也是无法避免的,对身处完全不了解的环境下,有这样的成果雷宇已经很满足了。
更何况人生地不熟,要是无人从旁相助的话,那做什麽事情都是事半功倍,而小初正是这样的一个人选。不过雷宇也没有其他选择,谁叫他只认识一个迷糊偏偏又厉害的小初。
说到底认命就是啦!
往壮阔的海洋望去,一艘艘雄伟的战舰首尾两侧以木板铁链相接,停泊在这隐密(小初说的,但雷宇却一点儿也不认为)的港口,绵延出海一公里有馀,形成一片规模不小的人造野ua,而小初所谓血龙的营寨,却跟雷宇想像的不一样。
一座座依山头地势而建的木造建筑,平均分布在这靠海高山的半山腰以下,营寨与营寨之间随处可见到炮口向外的巨型大炮,无论用什麽观点来看,这都是一个无庸置疑的军事堡垒,不管是从野ua、海上进攻这里,不多来个几倍人手绝对不够看。
哪像现在这种情形──对方十数万大军严阵以待,我方则有小初加自己,合共好汉两条。
心都寒了一半,雷宇拼命搔著头,却怎也想不出任何方法来赢得这场仗,一旁小初也是急的团团转。不过,即使换做是谁,也无法在如此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合的情况下,做出好决策来。
一个头两个大的雷宇,不抱希望地问道∶「他们的船一艘接著一艘,有没有办法一把火将它烧个精光,趁他心急如焚的时候来个偷鸡摸狗呢?」
可能是白问了。如果能这样做的话,那赤魔舰队早就被无数仇家烧得连船帆都找不到。
果然,小初想也不想地道∶「不要想这没有可能的事,赤魔舰队的船只在大和盟中,是性能最好的,同时也是防火做得最完备的。」
「为了应付海战最常用的火攻、炮击,船上每样装备都做过最好的防火处理,就算直接放在火上烤,一时半刻也不会烧起来,更不用说船上会永远保持著足够的留守人员,可处理任何意外突发事件┅┅。」
「咦?」
雷宇突然打断小初道∶「奶说船上会留守人?那大概是多少?」
「每艘船平均以五百人计,应该会留下五分之一约一百人左右。你不会真的想烧船吧?」
小初皱了皱可爱的眉头道∶「就算能解决船上所有人,那还要一段时间放火,顶多让你烧个一两艘有什麽用?那还要不把被人发觉时的危险算在内,我劝你还是打消主意的好。」
「奶终於知道什麽叫危险了,还以为奶不知道目前的处境呢!」
雷宇终於可以稍微松了一口气,他还怕她真不明白身处险境,到时候又拉自己下水。
「是你说的嘛!想要享受报仇成果,前提是要留下命,人家没忘记呀!」
不知不觉中对雷宇的语气已有所改变,只是小初一直没有察觉。
不理她娇憨的表情,雷宇言归正传笑道∶「要是连奶都能猜到我的计画,那谁也都想的到,这样我哪里有存在价值?」
「经过这几天後,陆续有逃兵回到他身边,我不相信血龙会对我们没有顾忌,他是不可能在船上留下那麽多人,这样他身边的防御就会显得不足。我猜想,现在每艘船上顶多留下奶估计的一半人,甚至不到。」
「以奶的能力想要快速解决这些人应该轻而易举,更何况我不是要烧船,而是要炸船。」
「炸船?你是说┅┅。」
雷宇点点头道∶「在经过这麽多天的补给之後,相信大概进行到了最後的阶段,这也是我要趁现在行动的原因之一。补给军火也算在补给之内吧,船上的火药炮弹之类应该都很充足,看能不能送他个难忘的烟火大会。」
三天前,就在杀掉白飞羽之後,两人就找了个靠近赤魔舰队的隐密地方休生养息,顺便在这段空档提升雷宇的战力,也研究著入侵赤魔堡(血龙营寨的名称)的方法,在这段期间更是对血龙本身了解个透彻。
不过知道归知道,要如何在十多万大军中取敌将的生命,而且要在事後逃的掉,这可就考较功夫,所以这几天雷宇不仅被小初「锻练」得全身是伤,能力也大大的获得加强(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挟怨报复)。
要完成这种近似不可能的任务,手上无兵无将,任谁绞尽脑汁用处也是不大,只能随机应变。所以现在才会在这视野良好的隐蔽处观察敌情。
「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不过每艘船的军火库防御最为严密,其完备的地方更甚於舰长室,能不能像你说的这麽轻松┅┅。」
雷宇笑道∶「这就要问奶啦!奶认洛u钓S有本事在这种情势下,偷入其中一艘最大的船舰,然後神不知鬼不觉在军火库里面放一把火,奶有没有这种能力呢?我这不是在用激将法,一定要确实跟我说,这样我才能计画下一步要怎麽做。」
小初脸上泛出微笑道∶「除了旗舰可能有点问题外,任何一艘船我都有办法,即使是三十艘主力舰也不例外,且保证没有人可以发现我的行踪。就算在海上五百多人全员到齐,我也有方法利用船上地势来逐一击破,不过这样一来就难免被人发现了。」
「嗯,最少要五艘奶说的那种主力舰,而且要快,千万不要让任何人摸清楚你在的地方,如此我们才能营造出神鬼莫测的形象,让血龙空有十多万人也摸不著我们的边,这样的话┅┅嘿嘿。」
接著雷宇从小初的行囊里,掏出前几天取到的赤魔亲卫队制服,得意地笑道∶「到那时候,偷鸡摸狗的时刻就到了。」
「你想做什麽?别以洛us跟白飞羽一样那麽易吃,以你的身手能溜掉就是万幸,更别忘了血龙身边那四个神秘护卫连我也接不下来,你拿什麽去打?」
「我又不像某人不知死活,只会跟人家单挑。」
雷宇半嘲讽地道∶「他在明我在暗,他因为手上主力被消耗殆尽,而心慌意乱时,就是动手的时刻,当然这得需要奶的配合,目前我只有这样的办法,奶要不要听?」
「别忘记奶说的,再几天赤魔舰队就要出航了,到时候奶要游泳去追人家的战舰、拿刀去捅船屁股吗?这我可不奉陪。」
「人家又没说不听,干嘛说得那麽粗鲁?」小初噘了噘嘴道∶「我只是担心你而已嘛!」
「与其担心我,倒不如担心你自己,这个计画能不能成功其实就是看奶而已,看奶能不能对血龙造出令他失去分寸的损害,看奶能不能保住命来跟我一起里应外合。不然时间一久我难免被认出,奶觉得我的下场会如何?」雷宇难得温柔的对小初道。
其实雷宇自己也没把握,毕竟实力相差太悬殊了。
计画中并非没有漏洞,只要一个环节没有配合好,就是身败命亡的结局,简直是孤注一掷。但他也不想这样,在什麽都还来不及了解的情况下,就被赶鸭子上架。
虽说与白飞羽那一役之後,增加了一点自信,可是会的不过就那几招,真的能用来对付所谓的「大和名将」吗?雷宇还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如果真要比的话,会有什麽结果都不清楚,一心一意只想杀血龙的小初还比较幸福。
他是无法拒绝这挑战的,要是船舰真的出港,谁知道何时才能离开这小岛?圣石岛可是血龙的秘密基地,除了赤魔舰队之外,没有人知道这隐密港口。他是有时间等啦!但下回呢?下回再有船来到时,机会能比现在大?
接著雷宇止住了小初接下来的废话,仔细地道出细节,并一再交代保命为优先,绝对不许小初再做傻事,就算不成功的话以後还有机会,却对自己的安危轻轻带过。
雷宇下意识的想,说不定死了也好!莫名其妙来到这鬼地方,却一点回家的头绪都还不清楚,谁知道以後会怎麽样?也算达成自己的心愿吧!
生来平凡、却可以选择不平凡地死去。告诉上帝,在游戏里面见义勇为,帮一个小女人除去没人性的海盗,壮烈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