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气愤的看著我说:「快点去拿扫把来啦,大色狼!」
「喔。。这。。这就去!」赶紧冲到社员室把便当放好,拿了两支扫把和畚箕!
冬雪:「你。。你不要靠近我!你去扫那边,我扫这边!」冬雪指挥著我!
我也懒的靠近奶阿!我直接去打扫了,根据冬雪的分配,原则上一人一半,门口看过来我是负责右半边,冬雪则是左半边!
这些落叶对我来说,绝对没有比那些姐姐们的房间还难整理,所以轻轻松松的就扫好了!
扫好後我看冬雪还在扫,而且连一半都还没扫完,懒的理她,就跑出去买果汁了!
好在附近的那台啤酒贩卖机已经换掉了,我可以不用走道餐厅去买,我选了个柳丁汁,阿!!冰冰凉凉!
突然想到冬雪一个人打扫的样子,唉!又买了罐柳丁汁走回自由社!
回来就看到。。。,冬雪怎麽还在扫阿!照理来说,就算量多,过了也有四十分钟了,应该也好了阿!
注意看才发现,她那边有些落叶根本是黏在地上,扫不起来,虽然她们姊妹从小很刻苦的生活过来,不过可能还是很少扫过这种落叶吧,所以才会不知道怎麽处理,一直用力的扫,那种黏住的落叶其实用手捡起来就很快很简单,可能不知道吧!
我看冬雪那死命用扫把强行想扫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我笑了出来,可是被气急败坏的冬雪听到了!
冬雪气著骂:「大色狼!你笑什麽阿你!快去扫你的啦!」
「我。。我扫好了阿!」我指著我那块区域。
冬雪看到我那快乾乾净净的区域,心理更气,因洛uo输给我这个色狼!
「哼!扫好就扫好,那你笑什麽!」冬雪快气疯了!
我把柳丁汁丢给她,走了过去埙uo把黏住的落叶捡起来说:「休息一下吧!黏住的落叶要用捡的不是用扫的,记住!」
冬雪看到我这样教导她的样子,实在气不过,一脚往我的後脑勺给踢了下去!
我在埙uo捡落叶,哪知道她会偷袭阿,结果那一脚正中後脑勺,我的脸往地上猛撞!
撞到地上的瞬间我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什麽事,只看到冬雪那模糊的样子,还听到她好像一直问我有没有事?
过了一会儿,我醒过来後发现我在社员室里,看时钟才十一点多,那我不是昏了有一个多小时吗!
社员室的门开了,冬雪拿著沾湿的手帕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醒来就问我说:「你。。你好点了吗?」
我看她的样子似乎对刚刚偷袭我的事满内疚的,所以我决定整整她:「阿。。我。。。
我的头好痛!」
我装模作样的抱著头,猛说头痛!
冬雪看到我这样子,非常的著急,一直想把我的双手拨开,亲自看看到底怎样!
我看她的样子非常的急,也懒的在整她了,所以就哈哈大笑的说:「我。。我没事了啦!」
在笨的人都知道我刚刚在装,冬雪一时间楞在那里,我是不是太过分阿?
冬雪的眼泪突然就这样落下,非常生气的说:「你。。你竟然整我!我刚刚因为气不过才踢你,我刚刚担心的要命,你竟然这样整我!你!!哼!!!」
冬雪哭著跑了出去,我很清楚我刚刚玩的太过火,所以忙追了出去!
我抓住冬雪的手,冬雪很生气的赏我一脚,我只好闪过她的脚,但我怕再被踢,所以我就冲过去把冬雪抱住!
不抱还好,抱了我就凄惨。。。。
冬雪因为我抱住她,一直骂我大色狼,还一直挥动粉拳猛打我,这都还好。。。,我因为跟冬雪的亲密接触,我的脸已经红到临界点了,鼻血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冬雪挥拳哭著说:「你这大色狼,只会欺负我!」
「我。。我哪敢阿,好吗。。刚。。刚。。刚刚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呃。。没卫生纸,怎办?
「阿。。。惨了!」我忙推开冬雪,用我的袖子止住鼻血。
冬雪看到我的凄惨样子,止住眼泪笑了出来。
冬雪:「你。。你是不是又想到哪里去了!大色狼!」
「奶。。奶应该听过蕾姐说过阿,干麻。。干麻还问!」
冬雪擦了擦眼泪说:「我知道阿,可是没想到你。。你真的那麽。。那麽纯阿!」
我的袖子本来是纯白色,被鼻血已经染成鲜红色了!
鼻血总算是没在流了,我看著冬雪很尴尬的说:「呃。。刚刚。。真的对不起啦!我。。。
。。我会赔奶的!」
冬雪满是疑问的说:「你整我的事喔?看在是我先踢你的份上就原谅你好了!」
我摇摇头说:「不。。不是啦!是。。是刚刚。。抱。。抱。。抱著奶的时候,不小。。心把。。。
。一点点。。的鼻血。。。滴。滴到奶。。的。。衣服上了!」
冬雪很吃惊的检查她的衣服,结果看到肩膀附近的确有血迹,她很不高兴的抓著我的衣领说:「喂!这是我姐帮我买的!我不管,你要赔我一模一样的!」
「阿?拜托!一模一样的我要去找阿?能穿的就好了啦!」
冬雪的眼框又充满了泪水说:「这件衣服是姐姐第一次打工领到的薪水买的!」
呃。。这个吗!!!怎办?
想不出来阿。。。怎麽办?意义重大的衣服,我当然知道不是一般乱买就比的上!
冬雪接著继续说:「自从我们杀了爸爸後,虽然是正当防卫,但是那些亲戚们都看我们没钱就都不管我们,以前有钱的时候她们还每天来我们家,结果有个表哥好心想收留,我们很高兴,就去他家,有一天无意听到他跟朋友在谈价钱要把我和姐姐卖给他那朋友当老婆,我和姐姐赶紧逃了出来,好在有位修女把我们接回家去,还让我们读书,那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可是修女没多久就病倒了,临死的时候她说怕我们被欺负,一定要考上这间学校,没多久修女就死了!」
「我们花了很久的时间自己互相研究,终於有点武术的基础,好不容易考来这间学校,可是学费很贵,我们哪读的起,於是姐姐就跟校长谈了一下,校长答应让我们欠,只是学期结束前要付清,姐姐每天上完课就要去打工,我也想去,可是姐姐就是不让我去,还说我去的话就脱离姊妹关系,我知道姐姐想让我好好读书,可是看到姐姐这样子,我真的好心痛!」
「姐姐第一份薪水本来要一起去吃点好的庆祝一下,但是看到我的衣服都是补过的痕迹,於是就帮我买了这件休闲衣,好在,後面因为我们拼命的想进入自由社来,引起蕾姐的注意,蕾姐和我们混熟了以後,也知道我们的状况,於是帮助我们付清学费,还让姐姐去她公司上班,蕾姐可以说是我们的恩人!」
「可是。。姐姐买给我的这件衣服,我非常小心的穿,深怕一点污渍会破坏这件衣服,可是你!你竟然!!哇。。呜!!!」
冬雪讲完後,泪水在也停不住的一直落下,我只能这样看著这个身世比我可怜十倍有馀的姐姐在那边哭泣。
我在也忍受不住对她们姊妹俩的钦佩和同情,我再度抱著冬雪,冬雪哭到一半被我的动作吓到,冬雪停止了哭泣,想挣脱出我的拥抱,我不想让她离开,所以抱的更紧!
「冬雪姐姐,我。。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什麽,但是。。但是我只能跟奶说,奶。。奶从今以後有委屈,有任何想哭诉的事情,奶可以来我这里,我。。我不希望奶这样自己暗地里哭泣,奶姐姐也不希望奶这样吧!我。。我知道奶们之所以不相信男人,是因为奶爸爸和那个什麽表哥,不。。不过奶放心,有。。有我在!我。。我绝对不会让奶们。。奶们在发生这种事!」我抱著冬雪说出了我的想法,感觉上我其实不太把冬雪当姐姐看待,其实我到是希望她是妹妹,一个需要我照顾的妹妹!
冬雪停止哭泣脸红红的抬起头看著我,我擦拭掉了她留在脸颊上的眼泪,我们就这样抱著。。。抱著,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鼻血还是受不了冬雪的身体带给我的感官刺激,而流了下来,我正想再用那已经染红的袖子擦拭,冬雪快了我一步,只是。。让我更加的。。。惊吓!
我的鼻血已经流到我的嘴巴,冬雪的身高才一五O出头,我是一六O,冬雪垫起脚尖,用她的嘴堵住我的嘴,将我的鼻血给喝了进去。。。。。。。
我瞪大双眼看著冬雪,冬雪还是依样害羞闭著双眼继续吻著我,我的鼻血一直流,她就一直喝著我的血,我们两个就这样保持著这个动作,一直。。一直下去。
「小月!!!!」
「冬雪!!!」
两道声音唤回了沉浸在刚刚那种销魂快感境界的我和冬雪。
我和冬雪尴尬的互相放开对方,我擦著我的鼻血,而冬雪则是脸红心跳的站在一旁。
「好阿你!趁我们都不在竟然对雪妹做这种事!我想说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样,算我看错!你给我滚!不然我就杀了你!」兰姐气愤的骂道。
冬雪看到兰姐要杀人的模样,忙跟兰姐说:「兰。。兰姐,不。。不关小。。小月的事,是我。。我吻他的!」
冬雪越说越小声,脸也越来越红,头越放越低!
「阿?冬雪?奶????奶不是跟我说奶不认同这个色狼吗?」冬雪的姐姐冬晴紧张的问著。
冬晴紧张的搓著双手,偷偷的看了我一眼说:「我。。我。。姐姐。。我回去在跟奶说好吗!」
兰姐收起了刚刚要杀人的态度说:「好吧!既然雪妹这样说,就饶过小月这一次,不过,雪妹,等等奶要全部都告诉我喔!」
冬雪点了点头。
蕾姐她们也都回来了,灵姐看到我的袖子染成一大片鲜红色,冲过来问:「小月!
你怎麽了?怎麽都是血!」
这要我怎麽回答。。。。。
兰姐抢在我面前说:「等等雪妹会跟我们说明的,不过。。。。,得先让小月好看!」
兰姐二话不说的把我关进厕所,由於厕所的大门锁在外面,所以我就被兰姐给锁了起来!
「兰姐。。。放我出去啦!!!」哇。。。我不要被关在厕所啦,不然也把我关在社员室,那里有电视,冷气,至少比较舒服阿!
兰姐:「你先给我待著,等雪妹说完我在考虑你是不是可以出来!」
夜姐:「怎麽了阿?小月又做了什麽?」
馨姐:「不知道,不过听兰妹的话意,应该跟雪妹有关吧,奶看雪妹的眼睛就知道刚刚哭过!」
蕾姐:「小月应该不会真的做出侵犯雪妹的事吧?」
诗姐:「不知道,不过如果真的,那。。就表示小月之前都是装来骗我们的棉!」
惠姐:「哼!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现在就杀了他!」
灵姐:「好了!好了!我们先进去社员室里面吃午饭顺便问问雪妹吧!」
蕾姐:「恩恩!走吧!如果雪妹真的说小月侵犯他,那就表示,小月他跟我们的生活已经完了!」
在厕所的小月。。。。。。。。
唉。。我又被误会了,可是。。。冬雪她为什麽会吻我?难道她喜欢我?不可能阿,她恨我恨的要死,馨姐跟她说了一堆我的坏话,哪有可能!
也许,我跟她们的生活就此结束了,当然的吗!我把冬雪用哭,还占了人家便宜,兰姐刚刚都把杀气给散发出来,我。。。。我真的是个色狼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