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兰故意提前点卯,想借机杀害玉玺,玉玺命不该绝,一是多亏火麒麟这头奇异的魔兽,如奔雷般的速度,比平常马快出一倍还多,二是多亏崔志天一亮便来找玉玺,哇哇的叫,把玉玺叫醒,玉玺才没误三卯。
当阿修兰正要点三卯的时候,玉玺已经赶到辕门外。
阿修兰要玉玺报门而入,此时阿修兰坐在帅椅上,把那惊虎胆拍得“啪啪”直响。说起这惊虎胆,并非什么奇物,不过是一块四寸多长,一寸多宽,二寸来厚的木板。可它防灾不同人的面前叫法也不同,威力也就不大一样。放在皇上面前,它叫“振朝纲”,放在宰相面前,叫“佐朝仪”。在大元帅面前,它又叫“惊虎胆”,也叫“振军威”,放在知府,知县面前,就叫“惊堂木”,放在读书人面前叫“镇纸”,在药店叫“镇方”在说书人手里便叫“醒木”了。
阿修兰一拍惊虎胆厉声喝道:“玉玺!你知罪吗?”
玉玺答道:“元帅!末将不知身犯何罪?”
阿修兰喝斥道:“嘟!你连误本帅两卯,难道你还不知罪?”
玉玺来自地球的人,没有传统的赛亚星球的愚腐观念,据理力争道:“末将不知元帅提前点卯啊!”
阿修兰虽知自己理亏,但依仗权柄在手,又乘潘恩不在帅帐,更自恃淫威,仍喝道:“你身为开路先锋,理应处处为众将做出表率,你却连误两卯,还在故意狡辩,为什么众将都不误卯,惟独你一人误卯?分明是藐视本帅,怠慢军心,不严惩何以服众,本帅执法如山,不论何人只要犯了十七禁令,五十四斩,决不宽贷。来人哪!给我拉下去,重责八十。”
众将只应了一声却都未动手。
玉玺正色道:“末将确实不知提前点卯,若按正卯此时刚到,再说元帅提前点卯,为何不早些发令?”
玉玺是什么人,岂是白给的,这句话把阿修兰问的一时无言以对,众将此时才知道阿修兰未提前告诉点卯一事,就不怪先行官了。
阿修兰有意刁难玉玺哪里肯听他的,便恃强喝道:“快拉下去打!”众将已知玉玺冤枉,因为他们都是提前得到关照,个个都不曾误卯。他们哪儿里知道阿修兰和玉玺的过节儿,便一齐求情,请元帅念他初次从军,不懂军规,从轻发落。
阿修兰作日寻机报仇,让潘恩给搅了。今日有意报仇泄愤,哪里肯听,大声喝道:“出征伊始,大兵未动,他身为先行首犯军规,不责何以服众,众将休得替他求情,快快打来!”
那行刑的军士原是黑暗骑士团的人,是阿修兰的心腹,动起邢来手头特别重。这打板子,棍子都有偷手,若偏袒被打之人,别看打得“啪啪”响,但却不重。若想打重了一棍子下去立即发紫,三棍子过后就肉皮开花。在打到四十上众将又来求情,就在这时,门军来报:“潘元帅到。”
阿修兰只得吩咐暂停,率众将出迎。
潘恩干什么去了呢?原来阿修兰为了陷害玉玺,昨天便同潘恩议好,今天又潘恩去兵,户部,查核军械,粮饷。又他调军点卯,这样双齐下,便好按期出征。
潘恩是个随和的人,觉得谁点卯也一样,他做梦也没想到阿修兰要杀玉玺,便答允了。不过他为了事情进行迅速,便派人请兵,户二部尚书,寅时进府,商议军械,粮饷之事。这两位尚书早已知晓潘恩挂帅之事,便都做了准备,故而没费多大的事,便商议妥当,两位尚书自去筹备。潘恩对营中放心不下,赶回校军场,恰好遇上玉玺被打。
潘恩进入帅位之后,问阿修兰道:“阿修兰元帅,玉玺因何被责。”
阿修兰道:“这玉玺故犯军规,藐视本帅,连点二卯不到,在点三卯时,方才赶回,故按十七禁令,五十四斩的军令,责他八十军棍,以敬效尤。”
潘恩一听,心说不对呀,现在也不过卯正,应当刚点二卯,怎么他三卯都点过了,此事必有蹊跷。于是问道:“已打了多少,为何停邢?”
阿修兰猜不透潘恩的心意,只好答应:“已打了四十,一是元帅驾到,二是众将求情,所以暂停行邢。”
潘恩微微一笑,向诸将问道:“你们都愿意保玉玺,请求免打有何道理?”
众将一齐答道:“这玉先行一则初入军营,不习军规。二则也是初犯情有可原;三则重则之后如何担当这先行重任,故而我等为先行求情,望元帅恩准。”
潘恩点点头,转脸对阿修兰道:“阿修兰元帅,看在诸将的面上,你看这四十军棍还是免了吧!”
阿修兰一听,把三角眼一眯缝,暗骂:“好好的一桩事又被你小子给冲了。”
他本想说军法如山,谁也不能阻挡,刚想张嘴,三角眼一眨又暗叫不好,这样不仅不能置玉玺于死地,还让众将离心离德,显得我这副元帅凌驾于元帅之上,岂不成了孤家寡人,干脆来个收买人心,岂不技高一筹?于是连连点头道:“既然潘元帅有免责之意,众将又给玉玺求情,那就把这四十军棍暂且记下来,以后再犯,二罪并罚。”
玉玺的两腿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还得忍痛整理好衣服 ,进得帐来,谢免打之恩。
阿修兰故意问道:“玉先行,本帅责打于你,你可怨屈恨本帅?”
玉玺道:“末将不敢有怨心,元帅责得极是。”
阿修兰道:“这便对了,以后有功另行奖赏。今与你精兵五万,为前路先行官,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明日寅时造饭,卯时集结,辰时到十里长亭待发,切莫再误了,下帐去吧!”
玉玺应道:“末将遵令。”退出帐外。
潘恩,阿修兰商议命道明寺带十万人马,在后押运粮草,这道明寺是黑暗帝国北关提督道明诚之子。又命西门为左哨,美作为右哨,各带五万人马,三将应命而退。花哲类等诸将随潘恩,阿修兰统帅二十万人马为中军,分拨已定,击鼓掩门。
玉玺谢了诸将,又人搀扶一瘸一拐地出了辕门。崔志在辕门外早已听了消息,可他不敢擅闯辕门,只好耐心等待。一见玉玺出来,急忙跑了过去,伸手扶住问道:“兄弟怎么样了?”
玉玺摇头不语,只叫他牵火麒麟来。
崔志牵过火麒麟,把玉玺放到火麒麟背上,回到先行营中,急忙唤来随军郎中,内服汤药,外边洗,化淤,止血,止痛,才勉强支持得住。他觉得有崔志大哥随去确实是方便得多。他怕误了军令,便命崔志按花名册点清了人马,又传下令去,寅时造饭,卯时结束停当,辰时出兵,不得有误。
次日辰时,潘恩身穿百战服,腰别自由骑士剑,著名的圣剑——自由之刃,阿修兰顶盔贯甲,腰挂曾经斩杀过魔王的魔剑——碎魂剑。率领众位将官,从帅府乘坐骑雄纠纠绕过沙那德大道,来到城西灞桥,渭河之畔勒马十里长亭。
鲁杰布,欧加农,木下藤吉郎等文武百官前来相送,互相见礼,迎至亭中,各道珍惜,保重。亭中央几张八仙桌上,摆放着皇上钦赐的御酒。
长亭四周是旌旗猎猎,马鸣萧萧,鼓乐声声,香烟袅袅。鲁杰布亲自把盏给众位将官斟满御酒,当斟到玉玺面前时,鲁杰布怔了一怔,眼皮眨了一眨,默然倒满酒杯,玉玺不动声色,泰然处之。鲁杰布举满杯先敬天,后敬地,然后郎声说道:“众位将军,大敌当前,要以江山社稷为重,此番出兵当舍生忘死,勇猛杀敌,驱除外寇,收复失地,壮我黑暗帝国军威。皇上龙体欠安,让鲁杰布代皇上为诸位将军饯行。愿众将军兵发奥汀,同心协力,旗开得胜,早传捷报。”
众位将军齐声说道;“为国尽忠,肝脑涂地。”
黑暗帝国四大天王之一的鲁杰布满脸堆笑,豪情满怀道:“请众将军满饮一杯出征酒,盼望奏凯还朝,再饮庆功酒。”
“谢丞相。”众将一饮而进。
战鼓频催,号炮连天。潘恩及众将步出长亭,各跨战马,向鲁杰布及文武百官抱拳辞别。
大将出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风吹鄂鼓山河动,电闪旌旗日月高。
天上麒麟宁有种,穴中蝼蚁岂安生。
待到凯旋归来时,再与亲人解战袍。
四十万大军依次出征,旌旗招展,幡帜飘扬,遮天蔽日,浩浩荡荡。只见第一队端弓戴箭,雄姿飒爽;第二队手擎盾牌,光耀丽日;第三队月牙大斧,让人不寒而栗;第四队丈八长枪,令敌望而生畏;第五队亮钩五爪;第六队钢叉六股;第七队七星宝剑双锋双刃;第八队八环大刀冰凝寒刃;第九队刀枪剑戟,人人威风凛凛;第十队斧钺钩叉,个个杀气腾腾。
在前导仪仗大军之后,四十万兵马,无边无际,滚滚征尘,气壮山河,所向披靡,奔赴边关。
玉玺率领五万人马,在前面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大军行走了一月有余。这一日正在行进之中,探子回来报道:“启禀先行,前边三十里便到木兰关了。”
这个木兰关本来是黑暗帝国的疆土,几个月前被光明王国占了,黑暗帝国刚刚战败,四十万精锐部队被灭,国势衰微,无力出征,便没派兵收复。这回光明王国妖精王打来连环战表,黑暗皇帝贝鲁特一想:如果再不出兵,真地光明王国打到沙那德那,岂不毁国殃民吗,万般无奈,这才出兵迎战。
玉玺闻报,便传令扎营,等候大兵到来再做定夺。三军闻令,放炮安营,埋好鹿角,撒上铁蒺藜,以防敌军偷营劫寨。这时玉玺的棒伤经过一段治疗早已痊愈。又加上玉玺处处留心,阿修兰也未找到毛病。崔志也补上了名。
第二天潘恩,阿修兰率大兵来到,分前后左右安了五座大营,潘恩,阿修兰的大营居中。次日潘恩,阿修兰击鼓升帐,玉玺等众将鱼贯而入,一齐打躬参见元帅已毕,分列两旁。潘恩问道:“玉先行,可曾与敌见阵?”
玉玺道:“启禀元帅,末将未奉将令,未敢擅自出兵,故不知敌军虚实,只知守关将名叫海尔特,武艺高强,手下有十万人马,镇守此关。”
阿修兰把三角眼一瞪,刚要训斥玉玺,可是他转而一想:“不行,未奉将令不出兵开战没有过失,我不能做得太显眼了。”
于是一伸手抽出一支令箭,说道:“玉玺听令!”
“末将在!”
“命令你带上三万人马,去木兰关讨战,只许胜,不许败。”
玉玺一听,鼻子没气歪,心说:“打仗没有常胜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要知强中更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谁敢保证必胜无疑。”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里却不敢说,高声应道:“末将遵令。”
接过令箭转身出了大帐,整点人马去了。
潘恩一想:“不对呀!我军初来乍到,不知敌军虚实,只先行一人出马,倘若有失,必然折了我军锐气。”
于是对阿修兰说道:“阿修兰元帅,以潘某人之见,我们还是去给玉先行掠阵为上,一则可以观察敌军的虚实强弱,而则不能取胜,我们也好接应,以免挫伤全军的锐气,有碍征西大计,阿修兰元帅以为如何?”
阿修兰心中暗骂潘恩这个浑蛋,我就是叫玉玺前去送死,你却要救他。他的心里虽然骂,表面上却连连点头说好。潘恩便传下号令,点齐二十万人马随本帅出阵,又命左哨西门,又哨美作,防止敌兵偷袭。阿修兰心说:“这个自由骑士武功高,没想到还懂点用兵之道,怪不得老丈人让他当正元帅,这点他比我强,以后我做了皇上,就让潘恩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玉玺回营,点齐三万人马,带领崔志杀奔木兰关而来,离关五里列开阵势,叫小校到关前讨阵,小校正在关外骂阵,木兰关内炮响连天,关门开处,涌出一支人马,真是旗幡遮日,剑戟如林,刀枪闪烁,人如下山猛虎,马似出水蛟龙。五色大旗空中飘扬,护旗官兵二百多人,正中有一员大将,胯下一头黄狮子,手使挂钩古月象鼻子大刀,足有六七十斤重,(攻击力,15——35,武器需要等级,25级,耐久度39/50身高八尺开外,灰色的乱发,斗大的眼睛,黑胡须扎里扎撒,金盔金甲紫战袍,威风凛凛,虎虎生威。分明是一员大将,身旁二三十名将官紧随,后边是大队人马似足有五万之多,由二龙出水阵变为一字长蛇阵,一字排开。
玉玺先声夺人,大喝一声:“呔嗨!敌将休往前走,再往前走,叫你锤下做鬼,快些报上名来!”
那光明王国将官列好阵势,正等催马上前,听见有人招唤,他本没有把黑暗帝国兵将放在眼里,忽闻声若惊雷,抬头看时,只见这员黑暗帝国的将军,年龄不过二十几岁,身高八尺有零,肩宽背厚,膀大腰圆,生得眉清目秀,气宇轩昂,面如冠玉,鼻直口方。头戴亮银盔,二龙斗宝,身披一副亮银铠甲,两肩头上有吞口兽,胸前一块明亮的护心宝镜,身上系九股绊甲绦,两扇战裙遮住两膝,大红中衣,脚上穿一双虎头战靴。外套一件素战袍,半披半挂,腰中一把银蛇宝剑,(攻击力,15——20,道术,5——7,耐久度假30/30,)手使一对八角亮银锤,这对锤分量不轻,(攻击力,30——35,道术,10——12,耐久度80/80)胯下一头火红火红的麒麟,真乃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好一幅英雄气概。
那光明王国的将官对玉玺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一番之后,不由心中赞道:“黑暗帝国不乏将材,好英武的一员勇将。”
用刀一指喝道:“来将休要猖狂,吾乃木兰关守将,光明王国,黑暗行省,大将军,海尔特是也。你是何人?快快报上名来,本将军刀下不死无名之鬼!”
玉玺一听暗道:“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此人果然名不虚传。我这是两国交兵头一阵,必须小心才是。”
于是朗声应道:“吾乃黑暗帝国征西大元帅潘恩帐下先行官玉玺是也,休走看锤!”
玉玺催火麒麟,抡捶便打。
海尔特见来势凌厉,不敢怠慢,急忙抡刀接架相迎。二将各展其能,一个是银锤飞舞,一个是刀光闪烁;刀来锤架,锤去刀迎,狮吼麟怒,只踏得尘土飞扬,真乃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这时潘恩,阿修兰已率人马来到阵前,见玉玺双锤使开,寒光闪闪。
玉玺是锤重力大,又逢年轻力盛,加上招数精妙,若换上别的战将,早就败下阵去了。这位海尔特也是光明王国,的黑暗行省总督科恩·凯达,帐下有名的战将,要不然科恩·凯达也不会把他放在这里镇守重关。海尔特这口刀展开,也是万夫难挡。
海尔特见玉玺力大锤沉,招法精奇,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大意,因此是倍加留神。他手中这口象鼻子大刀,一路分两路,两路分四路,四路分八路,八八六十四路,忽尔恰如插花盖顶,左右开弓,横扫竖挑;忽尔犹如古树盘根,上下翻飞,前砍后剁,只见那口刀转眼间犹如银龙探爪,一会儿似怪蟒翻身,真是变化无常,刀法奇妙。玉玺见海尔特浑身武艺,暗想:“怪不得光明王国想政府黑暗帝国,原来有这等能人。”
玉玺抖擞精神,催动胯下火麒麟,双手抡起一对亮银锤,力大锤猛,呜呜作响,像疾风骤雨,朝海尔特劈头盖脑砸来。
要知二人胜负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