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风追寻声音而来,不远处看见那辆单排车厢双轮的双马拉敞棚车,仿佛是古代的战车。
那战车穿林过溪,落荒而去,愈走愈快。
李小风却是愈追愈惊。
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即使拉车的是上等良驹,又有一流御手操纵,由于这并非平坦大道,颠簸难行,他也应该追上多时。
偏是那两头骡子像懂认路般,尽朝林木山石空隙处左穿右插,快逾奔马,完全超出了它本身速度的限制。
李小风心知不妥,觑准一个机会跃上树顶,居高临下瞧去,立时遍体生寒。
只见一个满头银丝白发,身穿白素宽袍的女子,安坐御座上。
她以一个奇异而不自然的姿态上身前俯,双手探出,掌贴骡股。
而两头骡子眼耳口鼻全渗出鲜血,拚命狂奔。
绝世美人则仍横躺车内,安详得不受任何外事的影响。
这种催发动物潜力的霸道功夫,李小风不但闻所未闻,连想都没有想过。
不过两头骡子显然撑不了多久,这残忍之极的事快要结束。
李小风心中燃起不耻对方所为和义愤的火焰。
这时狂奔的骡子硬生生撞断了十多颗挡路的小树,冲上一道斜坡,速度明显减缓了。
李小风见机不可失,提气跃起。运用赛亚人的——[舞空术]腾空而起,比平常快上近五倍的速度,像彩虹的弧度般凌空向敞棚骡车投去。
眼看要追上骡车,那银发女子背后像长了眼睛似的左手白袖一扬,十多点黑芒朝李小风洒去。
李小风不慌不忙。
用手中修罗剑画了个大圈,十二根牛毛针应剑堕下。
不过他始终也受到影响,慢了下来,骡车奔至坡顶,往下山狂冲。
李小风运起舞空术,人剑合一,冲天而起,后发先至,越过坡顶,飞临银发女上空,一剑劈下。
银发女螓首猛摇,银发扬起,竟化成一束鞭子般抽打在李小风的修罗剑上,时间角度,
拿捏得无懈可击。
李小风那想得到她有此怪着。
发剑相触,两人同时剧震。
李小风被她似若绵绵无尽般的阴柔内劲弹震得往后??飞时,银发女亦给他的劲气冲撞得
娇躯前俯。
两骡惨嘶一声,同时倒地身亡。
车子收势不住,连着向下滚滑的骡尸,往下冲去,情势混乱至极点。
李小风知她已把自己攻入她体内的气劲,转嫁到两头可怜的骡儿身上,心中大恨,不
过此事已无可挽回,眼看车子即将因撞上骡尸而翻侧,忙提气运起舞空术,往车上的黄衣美女冲去。
此时骡车一边轮子离地,快要掀翻往另一边。
银发女像一朵白云般腾升起来,旋身挥袖,当黄衣美女被她银袖卷起时,秀发散垂下来,
美赛天仙,轻飘如落叶。
李小风与银发女打了个照面,立时心生寒意。
此女轮廓颇美,可是脸色却苍白得没有半丝人气,双目闪动着诡异阴狠的厉芒,活
像从地府溜出来向人索命的艳鬼。
骡车翻侧,被下滚的骡尸拖得不住与坡土磨擦,发出杂乱的碰撞声。
银发女抱起黄衣美女,一个空翻,落往坡脚的青草地上。
不远处有道小河流过,对岸是青?翠碧的树林,在月色下更是幽深宁美。
李小风尾随而来,与她成对峙之局。
银发女木无表情的道:“果然有点斤两,难怪连巴根都要栽在你手上。”她的
声音沙哑低沉,听得人很不舒服。
李小风哈哈笑道:“七逆寒天殿的妖女,给我报上名来。”
银发女没有半点表情的冷冷道:“我乃教主座下四护法之一的‘银发魔女’奔波·玛丽娜,此女是无相破元宫的人,是我圣殿重要的人质。你知机的话,就立即有那幺远滚那幺远,否则我会教你后悔莫及。”
李小风微笑道:“我倒不信你有教我后悔莫及的本领,何不放下此女,让我看看你
有什幺真材实学。”
奔波·玛丽娜双目厉芒闪动,低喝道:“滚!否则我先杀此女。”
李小风大喝道:“我是一个赛亚人,你杀不杀她关我屁事?”
喝音才落,李小风一挺脊骨,神态倏地变得威猛无俦,扬剑跨步。
李小风一对虎目炯若寒星,射出森冷无比的厉芒,气势坚凝强大。
就连手中的修罗剑都带起的森严肃杀剑气。
奔波·玛丽娜苍白的容颜首次露出惊愕神色,厉叱道:“你是否不管此女性命了!”
李小风暴喝道:“正是如此。”
修罗剑迅疾出击,化作长虹,取的竟是奔波·玛丽娜横抱手上的黄衣女子。
奔波·玛丽娜终于脸色微变,往后飘飞。
李小风却不肯放过她,如影附形,流星赶月般追过去,修罗剑当头劈下,动作快逾电闪,同时剑风如山,凌厉无比。
奔波·玛丽娜气得双目凶光毕露,腾身而起,白色绣裙底下一对纤足车轮般连环疾踢,挡架
着李小风有如暴雨狂涛的剑势。
劲气交击之声不绝如缕。
李小风见她脚法如此厉害,杀得性起,一个筋斗翻到了奔波·玛丽娜头上,修罗剑化作漫天寒芒,朝她盖头罩下。
这着最厉害处就是令旦玛丽娜以用脚去封架他的剑。
玛丽娜冷哼一声,竟将手上的绝色美女往上??起,迎向李小风的剑锋,她同时急堕
地上,横旋开去。
其实李小风看似招招狠辣,事实上却是招招留有余地,见计得逞,连忙收剑,左掌拂在黄衣美女身上,自己则往后翻开。
李小风抱着黄衣美女,使出了[瞬间移动]电光石火般掠往奔波·玛丽娜,全力出击,一点都不留情。
一剑切在奔波·玛丽娜左肩处,登时口喷鲜血,跄踉横跌。
玛丽娜也是了得,借势一声厉叱,落荒逃走,越过小河,没入对岸林木深处。
眼望着玛丽娜逃脱后,李小风的目光回落到怀中这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仙子般的女子身上。
怀中这黄衣美女的秀发像瀑布般往四方倾泻,衬着她在月照下美艳无伦的玉脸朱唇,罗衣紧里下显现出来那无可比拟的优美线条,即管苦修多年的高僧亦要为她动凡心。
李小风怕再遇见七逆寒天殿的人,朝反方向一阵急驰,走了十多里后,始放缓下来。
此时已是残星欲敛,月儿暗淡,天将破晓。他们来到一座小丘之顶,极目四方,见
西北方有一座小村落,可是草树滋蔓,应是早给人荒弃了,村后横桓着一列丘陵。
李小风瞥了一眼怀中的绝世佳人后抬头观天,见到东北方乌云密聚,内心道:“看来又会有一场大雨,我没有问题,但这位小姐却不知会否有问题,先避过这场大雨,然后再想想该怎办才好。”
打定主意,抱着黄衣女子朝小荒村奔去。
李小风见四周一片荒芜,鬼气森森,残破光景。
这时天边本应露出曙光,但因乌云盖天,反比刚才更是暗沉。
蓦地电光一闪,惊雷紧随,豆大的雨点打了下来,由疏渐密,瞬成倾盆大雨。李小风刚穿过村口的牌楼,忙往最近的一家屋子掠去。
屋宇残破剥落,木门应手而开。
此宅分前中后三进,以两个天井相连,家?h一应俱全,虽是简朴,却不残破,只是四周尘封蛛网,一片荒凉景象。
李小风搬来一张木床,将床上木板翻过来,将美女放在木板上后,然后关门,又把窗子打开少许,让空气注进屋来,驱赶留在屋内的腐败闷气。
“啊!”
黄衣美女呻吟了一声,李小风连忙回头察看。
神秘美女仍是那长眠不起的样儿,但俏脸已多了点血色,使她更显娇艳欲滴。
李小风走到床前将她扶了起来,只觉触手处充盈着柔软的弹性,不由地心中一荡,吓得他忙收摄心神,压下绮念。
已经清醒过来的黄衣女子身段极美,在破木床上展露出性感优美的线条,青春在美丽而坚实的肉体散发着,衣服由于长时间赶路松散了许多,滑落了少许,此时黄衣女子整个左肩的衣服散落下来,露出幼嫩的肌肤,在月光照射下更为娇滑。
在黄衣女子美丽的香肩上,李小风似乎捕捉到某一种难言的真理,就如面对那壮丽的星
夜,那超然的心态,在这绝艳的肩上寻找另一种真理。
露出一边香肩的姑娘蓦然抬首,泛红的脸上若喜若嗔,似乎羞不可仰,又若情深似海,连李小风心志这样坚定的人也不禁心神一震,几乎要将这姑娘抱在怀里。
黄衣女子的震惊,其实并不亚于李小风,不过她精擅无想阴杀姹女心法,表面仍是不露痕迹;她选在今日晚间,展露肉体,无一不是巧妙安排,尤其她以半裸之身向李小风,一般人都会生出强烈的好奇心,想一睹全部玉体,就是那种渴望,会使人露出心灵的空隙,黄衣女子便趁思想混乱的刹那,施展出无想阴杀姹女心法,在不同人眼中,幻化出他最理想的美丽形象,乘势入侵他的心灵,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是无相破元宫的无上秘法,黄衣女子运用之妙,当世不作第二人想,岂知李小风心灵稍为一震,便不为所动,怎不教黄衣女子惊骇欲绝,几乎想拔脚逃跑。她不知李小风并不是那么有定力,只不过他在地球上电影电视看多了,哪儿个女明星和女主角不是各有气质和个性的,反而助他逃过一劫。
在李小风眼中,在这黄衣女子,骤见自己而且在床上,天色又这么晚,大惊之下,双手自然地交叉护在身前,把胸前重要的部位遮掩,可是在有意无意间露出了坚挺的胸肌,双肘
抬高,更把纤细的蛮腰衬托得不堪一握,又充满跳弹的活力。她自腹部以下,都隐在黄里透白的长裙里,而且双腿还穿上了一种米黄色的丝袜,窗外阵阵微风吹过,一双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黄衣女子轻轻摆动,整个身体散发原始和野性的魅力,更诱人的是她面上那欲拒还迎的表情,似乎是一个纯洁未经世道的少女,突然给这陌生男子激发起青春、大胆而奔放的热情。
黄衣女子配合此处环境,用野性而又高雅的气质,把媚功发挥到最高境界,一待对方激发起原始情欲,自己便可藉其至亢奋时,盗其真元,这不啻比杀了对方还更残忍。
李小风心神完全被黄衣女子所吸引,一点也不觉得这少女异乎寻常,只觉整个宇宙天地间,只剩下自己和这诱人的美女,可以畅所欲为,他已感到有股强烈的欲望,要把这黄衣少女压在身下,恣意轻薄和占有。李小风在地球时有很多女朋友,也曾逢场作兴,和不少美女有肌肤之亲,可是每一次高潮过后,总有一种无奈的寂寞和孤独,只想一人独眠,这种快乐背后所带来的感受,令李小风放弃了性欲上的追求,认为那只是刹那欢娱,缺乏一种永恒的价值,不值一哂。
但自从被传送到赛亚星球上来后,一直没近女色,后来又被莫名其妙地劫持到香格里拉的大雪山,而今在黄衣少女的无想阴杀姹女妙相下,突然把持不住。
黄衣少女和李小风身上的衣服转眼间被对方脱下,一个赤裸的女子肉体和另一个几乎赤裸的男性肉体已紧贴在一起,未几,李小风深深进入了黄衣少女的玉体内,少女心内大喜,急运无上姹女心法,自己便如无边大地,把天上降下的雨露,无穷无尽地容纳。李小风突觉不妥,整个人的精气神,有如一只脱缰的野马,似欲随着自己的渲泄,要离体而去。其实李小风有这点灵明,远胜黄衣女子以往大多数的裙下之臣,那些人在欲海中欲仙欲死,那还记得元阳泄出呢?
李小风现在仍是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随时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此刻欲罢不能,在黄衣少女的全力榨取下,李小风连推开她也力有未逮。
黄衣少女只觉刹那间,李小风整个人的精气神,随着他的渲泄,彻底如狂流入海般,贯注入
自己的体内,心下狂喜,忙运起以阴化阳大法,希望能尽为己用。
就在此时,窗外蹄声响起,由远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