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省,有两大门派,遥相对立数百年,他们是无相破元宫,和七逆寒天殿,无相破元,大漠双绝,七逆寒天殿四大护法,分别是:老大——阿拉坦·巴根;老二——干·土力克;老三——奔波·玛丽娜;老四——莱茵河·太平。
李小风躲过红衣女郎的突袭飞上高台后,李小风修罗剑一招漫天疾风,架开左右攻来两把大刀时,七逆寒天殿殿主雪心男飙风般滚来,手中长剑迎头旋风般急刺。
剑未至,剑锋寒气笼罩着李小风身形。
李小风知此一剑乃雪心男全身功力所聚,趁自己忙于挡格他两名手下时,觑隙而进,厉害非常,连忙收势疾打,迎架而去。
“锵!”
蓝芒到处,发出一下震耳响音。
李小风凝立如山,雪心男却连退两步。
两柄刀又再攻来,使李小风难以追击。
这两名高手武功虽佳,但李小风可肯定自己只须三数招就可把任何一人收拾。但
偏是当他们联手合击时,由于时间角度都迫得他不能全力对付其中一人,故而颇感有力
难施。而从这亦可见两人施展的乃是一种玄奥的联战之术,合起来可制着比他们武功更
强的对手。
李小风却是夷然不惧,豪气上涌。忽而左闪忽而右晃,硬是以迅若游鱼的奇异身法,
避过敌刀。
“嗖!”
雪心男长剑又至,仍学刚才般一剑当头疾刺。
虽是简单无比的一剑,李小风却生出无法闪躲的感觉,运起修罗剑还击。
“当!”
李小风修罗剑蓝芒再盛,再次架开敌剑。
今趟雪心男被震得退开三步,而李小风亦往后移了小半步。
两人同时大吃一惊。
李小风惊的是雪心男这一剑无端功力骤增,远胜前剑,弄得自己也气血翻腾起来。
假如他下一剑亦照此比例增进,他不吃败仗才是怪事。
]
雪心男惊的却是李小风的韧力,要知他这名为“七逆寒天劫”的独门招数,乃是白日省的大草原的二大奇功之一,每一刀都能吸取对方少许功力,转而增强自己的剑势,奇诡非常。
那知李小风的真气不但蓄而不泄,且奇寒无比,使他虽勉强吸得少许,却是难受无比,
故而第二招交手,比前一招更要多退一步。
无相破元,七逆寒天,大漠双绝,所向披靡。
雪心男这个大草原上的枭狼,今日一战算是第一次感受到挫折。
此时背后刀刃劈风之声又至,李小风心念电转,知道如此下去,自己必将陷进完全捱
打和被动的形势中,心中已有计较。
李小风刀随身转,似是迎向背后左方之刀时,蓦地似蟹儿般侧移,变成面对右方砍来
的长刀,修罗剑芒气剧盛,斜指敌人。
那大漠的高手但感对方怪刀蓝芒暴张,修罗剑气迎头冲至,大有千军万马冲杀而来之势,
登时锐气全消,窒了一窒,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本是无懈可击的联阵之局,立时露出一丝绝不该露出的破绽。
李小风一声长笑,腰板猛挺,神态变得更是威凌无俦,信心十足。
修罗剑有若迅雷激电般往那个七逆寒天殿的高手画去。
“当!”的大响一声,那人运刀架着。
岂知蓝芒暴闪,劈得那人连刀带人,倒摔往外,未触地前已气绝身亡。
雪心男这时才回过气来,由此可知四人交手的紧凑迅快。他见状大惊,冲前劈出
惊天动地的第三波七逆寒天劫。
战场上战况加剧,集中到高台四周去,不断有人溅血倒地,惨烈之极。
另一把剑又由左侧杀到。
李小风装出挡格的姿态,修罗剑虚晃一招,到敌剑临头时,才疾移半步,敌剑从他鼻
尖掠过,只差分毫就可把他的身子剖开。
修罗剑顺势往侧平削。
“当!”
这个高手给他震得口喷鲜血,跄踉跌退,一时再无攻击之力。李小风压力大减,长笑
跨步,一抖修罗剑,如裂岸惊涛般往雪心男攻去。
雪心男还是首次遇到有人能以硬接的方式,避过他的“七逆寒天劫”,早心胆俱寒,
竟不敢接招,往后飘飞。
李小风也不追赶,哈哈一笑,继续向高台,捆绑女孩子的地方去也。
李小风刚落在高台边沿处,十多名守在台上的寒天殿草原骑士分作两批,部分迎来拦截,部分拥到那被绑柱上的黄衣女四周,严守着最后一关。
李小风知道若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击倒守于这最后防线的骑士,让那个敌方美女及时赶回来,不要说救人,自身亦可能不保。
而且眼前攻来的七逆寒天殿的骑士,武功明显高出刚才遇上的七逆寒天殿的骑兵,尤其当中一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的巨汉,枪未至,枪气已压体迫来,强横非常,李小风那敢小觑,一个腾跃,来到三丈许的高空,竟能再运气翻身,横往竖立台中那支木柱移去。
下方的寒天殿骑士那想到李小风在空中仍能灵活如鹰,可一再翻飞,一时阵脚大乱,最
要命是李小风可借着触柱之力,随意改变落点方向,教他们更是无所防范,不知如何应
付。
说时迟,那时快。
李小风一掌拍在木柱上,同时贴柱滑下,狂猛无匹的劲气,向守在木柱下的六名寒天殿骑士当头压下。
这刻他们就算生出要先斩杀被缚美女之心,亦无法办到。
娇叱声中,那武功出色的大草原的红衣美女已赶到台上。木柱忽然寸寸碎裂。
众敌这才知道李小风那一掌的作用,同时更清楚李小风掌劲的厉害。
不过一切都迟了。
那黄衣女子骤脱木柱的束缚,往后倒下时,李小风已把她挟起,斜冲上天,长啸离开。
李小风挟着那黄衣女子,一口气奔了二十多里路,到了另一个小山丘才停下来。
李小风把黄衣女子放在草地上,皱眉道:“真奇怪,明明是有呼吸,怎幺一动也不动,难道说,被施了什幺妖法,另她仍是昏迷不醒?”
李小风蹲在草地上,伸手拨开她的秀发,不看则已,一看之下目定口呆。
李小风暗叫:我的娘,世上竟有气质动人至此的美女?若她紧闭的眼内有配得超她绝世花容的美眸,即管罗莎·桑多瓦尔,伊丽沙白那样的美女亦要逊让三分。
李小风呆望着她有如山川起伏的优美体态,晶莹似雪又充满张弹之力的肌肤,吁出一口凉气,倾国倾城之美大概就是这样子,难怪两帮人马要为她打生打死。只看她乌黑的发质,雪白的肌肤,便如天生丽质该作何解。李小风从未见过这幺漂亮诱人的秀发冰肌,美丽得近乎诡异。”
李小风内心奇道:“本来见着美女总会心热,为何刚才我却是心生寒意呢?而且抱着她后身体内的力量啦,战斗力啦,小宇宙啦,竟然迅速减弱呢?”
李小风由头把她瞧到落脚,却没法在这匀称无可比喻的身段上,找到任何足以破坏她完美无缺的半点小瑕?,反而是愈看愈感到她那种难以言喻的美丽透着的眩人诡艳。
李小风突然想道:“她会否根本不是人呢?横看竖看她都像精灵多过像人,人那有这幺美
丽呢?”
李小风自言自语说道:“见到她那诡异的美丽,我便有胆颤心惊的感觉,红颜祸水怕就是这级数的动人尤物。我命犯天煞孤星,遇见美女准没好事,不如把她扔在这里,我三十六计走为上。”
李小风走了几步颓然坐下,捧头道:“哎,人家姑娘确是清清白白的,却给我疑神疑鬼的害得给七逆寒天殿的人擒回去,又或被野兽吃掉,我的良心会安乐吗?”
李小风亦茫然坐在山坡底另一块石上想道:“但怎样解释我身体内的战斗力突然减弱呢?”
于是决定假装离开,看看这女人有什幺反应。李小风跑了很远,又绕了回来,藏在一棵树上从远处观望。那神秘诡艳的美女仍静静地躺在草地上,这时乌云已过,星斗满天,她的艳光更是诡秘迷人。李小风自从来到赛亚星球后连续遭到奇遇,所以面对眼前的美女疑神疑鬼的,很怕吃亏暗算,上当受骗,可是又不相信这幺漂亮的女孩会有什幺危险,于是进退两难。
远处传来阵阵狼?,不知是否因嗅到战场上的血腥气味,故联群而至。
李小风凝望着她起伏有致的动人酥胸,暗想:“看她的模样儿,绝不该超过二十岁,
这样的美女,怎幺可能有什幺问题嘛。”
蓦地一声狼?,在近处响起。
李小风藏在树上正心神全集中在黄衣女郎身上,登时吓了一跳。
几头饿狼从山坡奔了上来,见到黄衣女郎,立即狼目生光,扑了过去。
美女一动不动。李小风按捺不住,疾掠而出,逼走饿狼。
李小风苦笑道:“哎,可能是我多疑了,总把事情往坏处想。”
李小风把她柔若无骨的动人肉体从新抱了起来,继赶向前跑去。
李小风抱着她又走了十余里路,边行边打量适合宿营的地方。一路之上都是荒僻的山野,地势荒凉、杂草滋蔓,不见人烟。
最后二人在一处小树林里歇脚停息。
第二天早上李小风打了几只野兔,放在火上烧烤,看着身边的玉人,暗想:“她仍未醒过来,这样滴水不进,不用几天就要玉殒香消。”
李小风觉察到她无论呼吸或脉搏,长短轻重均始终如一,仿佛是一个武林高手,知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非常危险。
李小风后悔昨晚若肯任得饿狼去噬她,就可得个水落石出,但又怕一错铸成千古恨,害了人家一条小命。
清晨的火堆四周虽是野趣盎然,薄雾飘浮、林木苍翠,美得如诗如画,但身边有这个精神包袱,却是无心观赏。
蹄音忽起,由远而近。莫非是雪心男追来了?怎办才好呢?
李小风赶忙把火弄灭,静待敌人的来临。
在白蒙蒙的晨雾中,一辆马车急奔而来,还有二名骑士一前一后随着马上飞奔,渐渐接近。
来人显已看到李小风,加快了马速。
马车前方带头的中年骑士高大粗壮,身穿青铜色大叶盔甲,外披红披风,上唇留有浓密的黑胡须。
最使两人印象深刻是他的脸肤粗糙而坑坑突突的,但那双嵌在麻麻点点的脸上的眼
睛却像两盏小灯笼般闪亮照人,使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兽般既可怕又慑人的魅力。
他身后的骑兵都是圣骑士甲,高矮肥瘦不一,但无不透出一股狠悍的劲儿。
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直至冲到李小风头顶后急坠而下。
李小风横移一步,低腰坐马,修罗剑离背而出,望空劈去一道剑气。同时修罗长剑,挽起六、七朵剑花,护着黄衣美女上方。
“当!蓬!”
李小风修罗剑蓝芒剧盛,击中敌人的兵器,立即大叫不妙。
原来对方持的竟是两个长只两尺,上阔下尖,盾边像刃锋般锐利、金光闪闪的怪盾牌。这种前所未见的奇形兵器,不但可攻可守,且只看样子便知不惧攻坚的武器。
剑盾相触,狂大无匹的反震力立时令修罗剑反弹回来。
李小风尚未有机会发出反击,盾牌像一片流云般以锋缘斜削而下。
以李小风的悍勇,猝不及防下,亦不得不往外移开。
一个白衣如雪,银盔银甲,年约三十的骑士,天神般落在黄衣美女身旁,一副睥睨当世的气概。
他的眼睛微微发蓝,嘴角似乎永恒地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挺直的鼻梁和坚毅的嘴角,形成鲜明的对照,宽阔的肩膀,更使人感到他像一座崇山般不虞会被敌人轻易击倒。
只见他微微一笑,眼神落在黄衣美女身上,双盾收到背后,赞叹道:“如此绝色,确是人间极品。”
这时李小风从另一边走了回来,但却因投鼠忌器,怕他伤害黄衣女子,没敢动手。笑嘻嘻道:“你这两个金牌子相当趣致呢。”
那白衣男子用他的蓝眼睛瞅了李小风一眼道:“在下阿拉坦·巴根,阁下想必就是昨天晚上那个叫李小风的赛亚人了?”
李小风若无其事道:“不错就是我呀,我想你也是七逆寒天殿的人吧?听说你们的殿主叫雪心男。想必你是他手下的狗腿子啦?”
阿拉坦·巴根,眼中杀机一闪而没,仰天长笑道:“果然有种,不过有一天你定要后悔说过这番话。”
这时候那辆马车在不远处停下,带头那名身穿青色大叶盔甲的骑士,骑马来到一旁冲李小风微笑道:“在下干·土力克,你的功夫相当了得,普通的赛亚人绝对没有这样的功夫,想必今天我们遇见了一个超级赛亚人。”
李小风好整以暇道:“我其实根本不是什幺赛亚人,我只不过偶然撞上才变成了赛亚人的。”
阿拉坦·巴根忽然奇峰突出地道:“让我先杀此女,大家才放手一搏,如何!”
干·土力克同时喝道:“杀!”
李小风却哈哈大笑道:“你说杀就杀!”一跃而起,挥剑便往阿拉坦·巴根劈去。
同一时间干·土力克前冲,原来是绕到李小风身后,暗中射出两道寒光闪闪的飞针。
李小风一个空翻,飞到阿拉坦·巴根头顶,一剑往阿拉坦·巴根击去。
阿拉坦·巴根哈哈一笑,两个金盾左右如翼飞超,硬接了李小风一剑。
同时脚尖前踢,正要挑起脚下平躺的美人儿时,忽地一阵摇晃,原来头顶上空的李小风,急中生智用剑不停翻动旋转,使巴根站立不稳。
大力传来,扯得他几乎仆倒,忙运功下坠,稳立不动。
李小风欺身压来,右手拿剑,左手运起波动拳,一道猛烈强悍的灵光从李小风掌心激射而出。
以阿拉坦·巴根的自负,亦不敢在如此情况下应付身为赛亚人的李小风的狂攻,猛一提气,跃上半空。
这时李小风身后的干·土力克冲到近前。
从后赶来的干·土力克,从身后抽出两截大铁枪,合二为一,巨枪化做长虹,往李小风后背刺去。
正在进攻巴根的李小风看也不看,右手修罗剑反扫后方,把干·土力克扫得连人带枪
往另一方崩溃而去,更顺势借剑发出两股劲气,迫得干·土力克横滚闪躲。
巴根合双盾护体,一运真气使了一招千斤坠,迅若流星地赶到李小风上空,人盾合一往守在美人身边的李小风砸去。
李小风修罗剑蓝芒暴闪,一剑接一剑劈出,每劈中巴根的金盾时,都逼得巴根倒退回天空,又要再发力压来。
以阿拉坦·巴根的阴沉,亦气得七窍生烟,但因李小风是以逸待劳,又紧守美人身旁,兼之剑法凌厉无匹,任他有通天彻地之能,始终不能落到地面上,无法发挥双盾破剑的看家本领。
李小风一边架着巴根巨大的盾牌,一边瞧着干·土力克在后方疯狗般逼来,失笑道:“小子,跑快点!就是这样。”
猛地一剑扬天劈出。
“当”的一声,再一次全垒打把阿拉坦·巴根打到天上去。
忽地暴喝一声,有若平地起了个焦雷,挺枪刺来的干·土力克,那双炯若寒星的锐目,爆起前所未有的森冷寒芒,气力陡增,强猛无俦。
李小风也整个人跃离原处,修罗剑化作一道幽幽暗暗的蓝芒,朝追近至眼前的干·土力克
画去。
干·土力克虽然悍勇如斯,但和身为拥有赛亚人的战斗力和装备有修罗剑的李小风比还有那么一点点差距。
不过干·土力克虽知李小风这一剑绝不易挡,但自恃武功高强,却是丝毫不惧,临时变招把长枪分为二截,左手枪上迎,右手枪却削往李小风两腿。
干·土力克蓦地感觉有异,立时魂飞魄散。
原来李小风在继承了赛亚人的战斗力后还继承了赛亚人的战斗经验。刚刚突然升级学会了传说中二千年前古赛亚人的功夫——[瞬间移动]。
阿拉坦·巴根看见李小风对付干·土力克,背向自己,所以一运真气横移过来,想配合干·土力克夹击李小风,但是李小风用瞬间移动术,凭空消失后,在干·土力克身后现身。
李小风猛力一推,干·土力克,一股狂猛的力量将干·土力克向前推奔,往阿拉坦·巴根处送去。
阿拉坦·巴根也是了得,临危不乱,双盾改平削为架封。
干·土力克双枪顶在巴根的双盾上,发出一下闷雷般的劲气交击声。
同一时间李小风运用[瞬间移动]出现在巴根身后,全力的一剑,狂劈在巴根后背的白银盔甲闪亮的护肩上。
一股惊人气劲,同时攻入巴根的体内去。
“当!”
巴根身上的白银盔甲四分五裂。
阿拉坦·巴根断线风筝般的往前??飞,口中鲜血狂喷。
干·土力克扶着巴根退了足有十丈距离后,一点地面,没入左旁疏林去。
李小风也不追赶,摆了一个胜利的造型,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突然才醒起远处地上的美人儿,回头一看地上空空如也,美人芳踪不见,忙运起第六感察看周围,听见远处有马踢声,慌忙狂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