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恩微微一笑说道:“二妹夫受惊了。”
阿修兰脸上稍露尴尬之色,忙说:“多谢姐夫的关心。”
鲁杰布听阿修兰讲述怎样从那乞丐手中抢夺绣球时,一边摇着折扇,一边慢慢点头,当他听说木下藤吉郎赶了过去,稍一沉吟自语道:“那木下藤吉郎是专为排解你们纠纷而去的吗?”
“不,不是。老岳父,那木下藤吉郎是请那穷叫花子去了。”
“啊!木下藤吉郎去请那穷叫花子去了?”鲁杰布和潘恩都吃了一惊。
“正是,一点不错。那木下藤吉郎对那叫花子是毕恭毕敬,低声下气,把八抬大轿都让给那小子了,这是小婿亲眼所见。”阿修兰进一步证实说。
鲁杰布听罢不由沉思半晌,对潘恩道:“贤婿你想,一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难道还用堂堂的九门提督请吗?这其中。。。。。。。。。。。”他停了停,接口又说莫非是哪个官宦人家的公子王孙故意乔装改扮,要试一试我家三女的眼力不成?
老夫人爱娃听鲁杰布这么说,脸上愁云散了大半,也点了点头道:“但愿如此。”
潘恩正待开口,却被阿修兰抢去了,他大声说:“老岳父,你这可是盼女婿盼糊涂了,你不是吩咐过木下藤吉郎,要他把那接到绣球的人用彩轿接到相府来吗?”
鲁杰布一想:“对啊,自己正是这样向木下藤吉郎叮嘱过的。”一想到这儿,他心中刚才闪亮的一点儿希望的火花,又被阿修兰的一瓢冷水给泼灭了。
潘恩见鲁杰布心烦意乱,近前说道:“岳父大人不必心焦,那木下藤吉郎是必然要带那花子前来的,因为正像二妹夫所说,这是岳父大人吩咐过的。小婿想还是请岳母先去问明三妹是怎样的打算,然后再决定如何处理方好。”
爱娃老夫人说道:“贤婿此言极是,是要问明亚美莉莎的心愿,再做道理不迟。”她转身对蒂德莉特、希罗狄丝说道:“你姐妹与我一同前去,倘若你三妹执意要嫁给那花子乞丐,也好一起相劝于她。
说罢站起身来,三人正要转向后宅,此时阿修兰大声说道:“老岳母,就是三姨真想嫁给那个穷叫花子,你千万不能答应,那太丢人现眼了。千万不能把好好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时看门的家人来报:“启禀相爷,现有沙那德九门提督木下藤吉郎前来拜见,现在门外候着。”
鲁杰布听说木下藤吉郎前来回话来了,不能不见,便吩咐道:“二位贤婿带我出迎。”潘恩应了一声,阿修兰急忙整理衣服冠戴,便一齐起身迎去。
木下藤吉郎见鲁杰布让潘恩、阿修兰出来相迎,心想:“是了,这二位黑暗帝国的骑士的官位可比自己大得多,由此可见鲁杰布老相爷一定是答应了这门亲事,不然怎敢劳二位骑士的大驾。”木下藤吉郎便紧走几步直到大轿跟前,躬身说道:“请新姑老爷下轿,今有相府的两位贵客迎接来了。”
那花子乞丐在一路上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地反复思量:“这绣球落入我的手中,不知是偶然的巧合还是小姐的心意?如若小姐真地有意于我。我不问青红皂白,把绣球退回相府,那岂不辜负了小姐的这番情意?倘若是误打误碰,我玉玺人虽穷,但志不穷。”正当暗自思量盘算的时候,大轿落地,他隔着轿帘向外看去,正见一座高大的府门就在前面。
呀,好大的气派!这是一座何等壁垒森严的浩大宅院!仅仅从外表看去就令人望而生畏,那青砖对缝的高大围墙,足有八米之余,墙下并排栽着两行龙爪槐,挺拔茁壮,叶茂枝繁,更显得阴气森森。朱漆的门楼高耸,斗拱飞檐,雕梁画栋,两扇厚重的大门紧闭,门上碗口大的铜钉闪闪发光。只有右侧的一道小门敞开着,四名手持明晃晃大刀的大刀卫士,雄赳赳地来回走动,贫民百姓岂敢越雷池一步。
大门两旁的上马石和下马石,排出约五百米之外,门前那对汉白玉的大石狮子,威风凛凛,圆瞪着让人望而却步的双眼。门柱上一副红低金字的“忠心扶社稷,赤胆保家邦”的楹联,更是笔力苍劲,淋漓尽致,一看便知出自大家之手,而对联中包涵远古遗风的十个字,对仗工稳,倍添文采逸趣,构思奇巧,全无斧凿痕迹,他不禁暗暗称绝。正自品位欣赏着相府的这副名联,不料木下藤吉郎轿外的一声“请”,把玉玺从神驰遐想中唤了回来。
这时,木下藤吉郎打开了轿帘,玉玺一低头从轿内出来。虽然怀抱着绣球,可仍没扔掉那打狗棒和饭罐。
木下藤吉郎满脸赔着笑说道:“新老姑爷,那边有相府的两位老爷出来迎接了,你这条棍和罐子,依下官之见还是扔了吧,以免观之不雅。”
玉玺说:“扔不得,扔不得,相府不会认亲的,扔了我再讨饭就没护身宝物了。”
木下藤吉郎想:“这么个破棍子,随便一棵树上就能折来,还说护身宝贝,真是的。”他心里这么想,可是没敢说出来,黄眼珠一转,猴嘴一翘说:“新姑老爷扔了不好,那就交与下官,您老人家好与两位姑老爷躬身施礼呀!”
玉玺一想也是,便道:“这便有劳大驾了,不过你可给我拿好。要是丢了,我可要你赔。”
木下藤吉郎一听乞丐的口气,心想:都说官升脾气长,这位新姑老爷还没上任就发号施令了。若在往日别说去拿要饭的棍子,就是花子乞丐见九门提督一面都不可能,此刻木下藤吉郎心里那个不痛快,还得赔着笑脸连声应道:“新姑老爷尽可放心。”他伸手接过这两件葬兮兮的物品,转身交给了差人。
潘恩,阿修兰先后来到门前,方才潘恩在彩楼上,因为下边人海如潮并没细看,那阿修兰只顾抢夺绣球,后来又连滚带爬地跑回相府,也没细看这个年轻乞丐。
如今面对面更仔细端详起来:只见他身高一米八,膀阔三停,虎背熊腰,龙行虎步,脸若银盆,面如白玉,两道龙眉,一双凤眼,鼻直口阔,两耳垂伦,牙排碎玉,唇似涂朱,虽然衣衫褴褛,悬鹑百结,却是仪表堂堂,一副英雄气概。
潘恩有几分惊讶,阿修兰一见这个穷叫花子,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刚才让他摔个嘴肯泥,这会儿我要折辱他一番。潘恩纵横四海,家学渊源,见识广博,他一看玉玺如此气宇不凡,不禁暗自赞叹:“好一个三小姐,你确实是独具慧眼,所选的人果非等闲之辈,将来此人定有帝王之份,必当治国安邦的大任。”潘恩不禁存下要与玉玺结交之心。
木下藤吉郎见潘恩和阿修兰相迎而来,便紧走两步,给潘恩三人引见说道:“这位是潘大老爷,黑暗帝国的[自由骑士],这位是阿修兰大老爷,二位都是相爷的门婿,当朝的黑暗四天王之一,黑暗帝国[黑衣骑士]。”他一回头见到玉玺,忙说:“哎呀,我还没有请教尊姓大名呢?新姑老爷您就来个毛遂自荐吧!你怀抱绣球,不用我说这二位姑老爷一定知道您是新故老爷了。”
木下藤吉郎左一声姑老爷,右一声姑老爷,潘恩听来倒不以为然,只是那阿修兰打心眼里烦这“姑老爷”三个字。脸涨得象猪肝似的,正想喝斥木下藤吉郎,玉玺双手抱拳当胸说道:“二位请了,小民姓玉名玺,乃黑暗帝国尧山人氏,今日偶接绣球,特过府相见。”
对玉玺这不卑不亢的几句表白,潘恩便知此人谈吐不俗,绝非那些沿街乞讨的下流小厮。阿修兰一听过府相见,分明是来认亲,又这么大模大样地报出姓名,更是怒火中烧,张口骂道:“好一个饿不死的臭叫花子,竟敢到相府乱撞,来人哪,给我轰出去!”阿修兰这回不敢亲自动手,有上一次的教训,把他给摔怕了。
玉玺见又那是抢夺绣球的人,如若是换上另一位,他也许说上三言二语,放下绣球就走了。此刻阿修兰无端端地要把他轰走,岂能忍受这样羞辱,不由冷冷一笑说道:“哪一个敢把我撵走,我是相府小姐用绣球打中了的,木下大人用八抬大轿把我请来的,你是什么人,难道要悔亲不成?”
木下藤吉郎见此情形不禁愣住了,新姑老爷不但不走,反而指责阿修姑老爷赖婚,如此互不相让,这又怎么得了,人是我抬来的,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我又要倒霉了。木下藤吉郎左右为难。
潘恩说道:“妹夫,岳父只是命我二人出来迎接客人,并未让我们把人赶走,木下大人也是奉了岳父大人之命送接到绣球之人来府,依我之见把人请到里面,岳父大人自会相机行事,倘若我们冒然把人赶走,岳父怪罪下来,这该如何担待?”
潘恩这几句软中有硬的话,直噎得阿修兰说不出话来。木下藤吉郎象在大海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说:“是呀,是呀,潘大人说的极是,说的极是。”
潘恩见阿修兰没再说话,便对玉玺一拱手说道:“玉兄,请到里面叙话。”玉玺也把手一拱说道:“请。”便毫不客气地迈步走进了相府。潘恩在一旁相陪,再次审视,暗想:哎呀!这个人龙行虎步,气宇昂然,全无寒酸之气,一旦发达必将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前程不可限量。木下藤吉郎如释重负一般,在后紧紧相随,进了相府大门。
阿修兰只顾憋气,等他清醒过来,玉玺,潘恩,木下藤吉郎已进入相府的二门。他一跺脚冲着大门里“呸”地唾了一口。他这一口是冲着玉玺,还是唾木下藤吉郎,还是唾潘恩?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他见三人已经走远,便也撒开腿向大门里跑去。
且说鲁杰布在大厅上,翻来覆去寻思这件事如何处理才好,倘若不答应这门亲事,朝中文武百官知道了成为话柄,讥讽老夫言而无信,将来何以服百官,压群僚,可是如若答应这门亲,堂堂相府千斤小姐,竟嫁给一个乞丐为妻,岂不令人耻笑。这件事真叫人骑虎难下,进退维谷啊!还有女儿那里,她愿意嫁这个乞丐是十有八九。但愿潘恩,阿修兰能为老夫分忧解围。鲁杰布又抱怨起木下藤吉郎来,你为什么不把那叫花子赶走,反而接到相府来。。。。。。。
家人来报:“启禀老相爷,今有潘恩,阿修兰二位姑老爷还有木下藤吉郎陪同接得绣球的新姑老爷晋见相爷。”
鲁杰布正在思绪混乱中,一时也理不出头来,不由接口说了一声“请”,但又觉得不妥,话已出口,怎能收回,此时只听家人在厅外高声说道:“相爷有请诸位老爷。”
潘恩,阿修兰,木下滕吉郎,听到请字,变陪同玉玺一同步入大厅,鲁杰布抬头一看,不由“啊”地大叫一声。
李小风喊道:“导演我什么时候出场呀?”导演道:“啊?对不起,对不起把男猪脚给忘了,来呀摄像机换场景,灯光,道具,音效,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正式拍,开始!”
赛亚人的社会等级有四个等级,平民,战士,将军,元帅,可见赛亚人是一个天性就喜欢战斗的民族,在赛帝国强盛的时代里,武功的高低的衡量标准是由自身散发的斗气来衡量自身的战斗力的。根据战斗力的大小,赛亚人有四个战斗等级,[战士级],[战将级],[斗神级],[教皇级]。
普通的[战士级]的赛亚人,战斗力在一千至一万不等,也就是说一个普通的赛亚战士能杀掉一千到一万敌人算是很正常的,甚至更多,战将级的战斗力为十万以上,斗神级的赛亚武士战斗力为十万到一百万之间,为什幺有的斗神级的赛亚人战斗力只有十万还能称为斗神级呢?因为战斗力到了十万就是一个瓶颈,更多的赛亚人到了十万战斗力就把时间精力花在武功技巧,和绝招还有属于自己性格的必杀技上。而教皇级的赛亚武士十分罕见,传说中只有赛亚战神之称的琵沙门天是教皇级的赛亚人。
能够成为赛亚[战士级]的斗士,是赛亚孩子小时候的梦想,所以每一个赛亚人从年轻的时候就刻苦锻炼身体,力争成为斗士,斗士的资格如同骑士头衔一样被赛亚人所崇拜和尊敬。
凡是通过了成人仪式的赛亚人都可以有资格竞选成为斗士,赛亚帝国不论男孩还是女孩子都要参加成人仪式,成人仪式过后,就表明已经成人,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可以无所顾忌地玩,现在要帮助家人考虑家庭的事情,孝敬父母,承担整个赛亚帝国的责任了。
赛亚人的成人仪式就是蹦极,赛亚人用此种悬跳运动来证明男人的成熟与勇敢。男孩长到12岁即要举行成年礼,用藤条捆住脚踝,从搭建的木制塔上向下跳,所用藤条没有弹性,在悬跳者即将落地的一刹那,藤条被拉紧,悬跳者双脚着地,以考验其勇气和意志,胆怯的人是不能被族人接纳的。全村的男女老少则在下面为之歌舞助兴,庆祝他成功通过成年的考验。
其实,这种盛世奇特的成人仪式来源于一个赛亚古老的民间传说。相传有一位妇女不堪忍受丈夫的虐待,几次逃跑,但都被抓了回来,最后,她逃跑不成,便爬上一棵藤蔓缠绕的高大榕树,丈夫发现后又追赶到树上,那妇女被逼无奈,决心反抗到底。她拉着丈夫从树顶跳了下来,谁料因藤蔓缠住脚踝,平安落地,而丈夫却摔死在地面。村中酋长为表彰该妇女的勇敢精神和坚强意志,便号召村中男子仿效其从高空跳下,以考验他们的勇气。日后逐渐演变为成人仪式,并选择在当地的主食薯类收获的5月举行。
如今这赛亚的成人仪式却落到了李小风的头上,不同的是李小风的脚上没有任何安全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