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风惊怒的问道:“你干什么!?”
“你这个赛亚人┅到底对我┅作了什么事?······”罗莎看起来极为虚弱,苍白的脸没半点血色,发丝垂散在脸蛋边,但每个字都充满强烈恨意,好象巴不得杀李小风而后快。
“你别误会!我只是把你从胡安手中救回来,看你受伤,才······”李小风未说完,罗莎·桑多瓦尔手中的银剑突然刺进几分,已然伤到皮肉,李小风一惊往后退,但她的刀更快,紧跟着李小风把李小风逼到岩壁。
“哼┅你想骗我┅你这赛亚人┅怎么可能没作什么事┅我要你死┅”她说到这里眼中竟有一点湿光,李小风真是百口莫辩,心中更是气愤难当。
“我有没有对你作过什么?问问你自己的身体就知道了!要不是我把你从那些佣兵手里救出来,你早就被轮奸数百次了!还会在这里问我有没有欺负过你吗?”
“没人要你来救我┅胡安┅我一定会取他狗命┅不过现在要先杀你这赛亚人!”
李小风简直快被这女白痴给气疯了,尤其她开口闭口赛亚人,更让李小风难以忍受。
“没错!我昨晚搞了你五次!你想杀我是吗?来啊!只管刺进去就行了!”没有退路,李小风反倒向前挺进,刀尖再深入胸肌,温温的血已经染湿李小风衣服。
“怎么不杀我?杀一个赛亚人很困难吗?”李小风火大了,徒手握住银剑的剑刃,鲜血立刻从指缝渗出来,滴滴答答的打在地上。
罗莎·桑多瓦尔好象被李小风的举动吓到了,反而没再咄咄逼人,只是睁大双眼看着李小风,隔了半晌,手竟慢慢松开刀柄。
“你没有。”她虚弱的倚在岩壁上说。
“我没有?”李小风听不懂她的意思。
“你没对我怎样。”她重复一次。
“哼!为什么我又没有了?”李小风又气又奇的问道。
“从你的眼神┅看出来·······”
眼神?!"有没有搞错?这女人怀疑自己被人搞了!竟然不是凭自己身体的感觉来判断!而是看男人的眼神!她若不是纯洁到连男女之事都不知道!就是性冷感!
“啊!我受够了!”李小风大叫一声!愤然将手中银剑甩向山壁。罗莎·桑多瓦尔虽然虚弱得快站不住,但还是那付冰冷冷的样子,李小风的咆哮对她而言好象是透明空气,一点都影响不到她!面对这种女人,真让人连气都不知从何处发,李小风不想再说第二句话,让过她迈步直往洞口走去。
“你要去那里?”罗莎·桑多瓦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哼!你终于有点反应了吧?)李小风心想,嘴里毫不犹豫的回道:“当然是离开这里,回黑暗帝国去,我不想再多留这鬼地方一天!”其实李小风只想到洞外透透气,但一肚子鸟气发泄不出来,因此罗莎问李小风时很自然的就这么回答了。
“你不能走!”
“嘿!我不能走?┅凭什么?”李小风开始觉得有点报复的乐趣了,原来这冷冰冰的美女怕自己离开,李小风正好可以趁机逗逗她,一解自己几天来受她的闷气。
“你敢走,我会先砍了你双腿!”她扶着墙、一付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还恐吓李小风。
“哈哈哈┅我怕死了!”李小风冷笑着道∶“过来啊!我站着让你砍。”
罗莎·桑多瓦尔这家伙不知是太有自信还是白痴,真的捡起掉在地上的亮银长剑,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来。当她走到李小风面前,早已经是脸色如金,嘴唇不住发抖,李小风可能吹口气都能将她撂倒,然而李小风并不是对女人动粗的人,只是捉住她的手,夺下刀子扔到远处,撂话道∶“哼!现在要杀你易如反掌,只不过我没有杀女人的嗜好,劝你别再不自量力了!”说完转身便走。
“我们在你体内┅注射了培养病毒血清的制血剂┅如果没有再打入某种还原剂┅你很难活过三个月┅”她有气无力的说。
(我靠!真的假的?有没有搞错!······)李小风再度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的道:“没我的骨髓提出血清解毒,你的心上人会死得比我还早,一命抵一命,我觉得很划得来。”
不知怎么,李小风一直忍不住想激她,虽然她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可怜,但每次看她一付冷若冰霜擦不出火的样子,就让李小风心中无由的气恼。
“你跟我回去救人┅我保证┅不会伤你性命┅还帮你┅注射还原剂。”她愈说愈没元气,整个人已经不支坐在地上。
“哈!谢谢你喔!不过我一点都不在乎还能活几天,更不喜欢被当成白老鼠的感觉,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李小风丝毫不同情的说道。
“等一下┅别走┅你要怎样才愿意┅跟我回去?”见李小风不受威胁,她的语气已开始有点哀求,这个美女杀手也会示弱,李小风愈来愈觉得有趣,这几天来饱受她的摆布,现在没回报她够本怎对得起自己?
李小风故作邪恶的笑着说:“要求嘛┅很简单,只要你肯一定作的到!你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吧?”她先是默然,接着抬起头望着李小风,冷冷的问道:“是不是我肯┅你就一定会遵守约定?”
“当然!”
她没再说话,闭上了双眸,毛毯缓缓从她身上滑下来,露出如象牙般的胴体。李小风没料到她态度这么决然。
李小风走到她前面蹲下,抬起她下巴问道:“你不会后悔吗?那个男人对你那么重要?”
“这不关你的事,我人在这里你想怎样都行,只希望你一定要遵守约定,否则不论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她冷漠的说。
李小风不屑的哼一声,虽然李小风并不是存心要趁人之危,但这几天李小风像个傻瓜一样任人摆布,最后还被叫成臭男人了,不好好戏弄一下她怎能消心头之恨。李小风捧高她的鹅蛋脸,用指尖轻触她弯长的睫毛,顺着美丽的鼻梁往下,抚摸柔软的香唇,这种调情对她而言好象比被强奸还难受,李小风看她眼泪都快淌出来似的。
(哼!还没完呢!不让你尝够当傻瓜的滋味,我就不姓李!)李小风的手指伸进她唇间,顶开二排贝齿,在柔软温润的口腔中搅弄,她的舌瓣一直想闪避李小风的手指,但显然因为经验不足,反而像在舔手指,原本李小风只想戏弄她,结果现在已经有点把持不住,另一手情不自禁握住她光滑的膀子。
这时她紧闭的眼眸突然滑下两行清泪,李小风一惊清醒过来,对自己刚才的心魔感到羞愧,自己怎么能趁人之危呢?自己怎能产生这种下流的念头?
李小风放开她,将毛毯拣起来重新为罗莎披上。
“怎么了!你想反悔吗?”罗莎·桑多瓦尔睁大眼睛,虽然对李小风的停手松了口气,却难掩心中的着急。
“你不适合我的味口,我喜欢成熟性感的女人,不是你这种冷冰冰的女人。”李小风口是心非的说。
“那我们的约定呢!”
“放心吧!我说到作到,就算只有前戏,我也会遵守约定跟你回去,不过现在我很不想看到你,所以要到洞外透透气,你最好多休息养好伤,不然就算我要跟你走,你也没命带我。”李小风没好气的说道。
“嗯!”罗莎·桑多瓦尔有些感激但又要表现很冷的点了一下头。李小风正要转身,却看到她还坐在地上,发丝垂散面无血色,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唉!好人作到底吧!)李小风走过去小心扶起她,带她到床上躺下,再替她盖好毛毯。
“谢谢”她低声说道。
她会说谢谢?这倒是李小风倒霉遇见她开始,头一回听到的。
往后的三天,李小风们就在隐密的地方等罗莎·桑多瓦尔把伤养好,这里水没问题,但吃的就有点麻烦,还好那小乞丐每天都会送干粮过来,当初见义勇为救了他还真是对的。罗莎·桑多瓦尔的身体复元很快,没多久已经和受伤前没什幺差别,李小风和她之间经过几天相处,关系也没有刚开始那幺紧张,偶尔李小风会说些笑话解解闷,她脸上竟然也出现难得的笑容,虽然都是淡淡一抹,深怕李小风看到似的马上收回去,但老实说她笑起来真的很迷人。
不过李小风看得出她心里老是挂念那男人,常常一个人怔怔的望着潭水,若有所思的样子。
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晚上,她终于提议道:“我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再过不久冬天就会来,到时山上会很严寒,还是明天一早就出发吧。”反正李小风也想早点了结此事好回到熟悉的黑暗帝国,因此并没反对。只是李小风这样盲目的跟她走,连为什么要去?去那儿都不知道!难免还是有点不平衡。
“你能告诉我有关你的事吗?像是你所属的组织?为什么找上我?我们要去的地方?甚至是你要救的那个人到底怎么了?”
罗莎·桑多瓦尔沉默了一会儿,幽幽的道∶“本来我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些事,但既然你已经涉入,我就破例告诉你吧。”语毕她又停下来,彷佛在想该怎么开始,李小风没打扰她,过了约莫半分钟她才开口∶“我是属于一个叫香格里拉的神教。”。
“香格里拉?听起来很浪漫。”李小风搭嘴道。
罗莎·桑多瓦尔有意无意抬头看李小风淡淡一笑,但立刻又垂下睫毛说道∶“名字是很浪漫,作的事却一点都浪漫不起来。”
李小风第一次感到她也有怅然若失的心情。
“李小风想也是,那你们组织到底为了什么存在?钱吗?权力吗?还是伸张正义,比如说消灭向我赛亚人这种宇宙败类?”
她瞪了李小风一眼,说道∶“都不是,我们最原本的任务,只为了保护一座神秘的寺庙。但有时也会去教训一些为非作歹的人,不过你绝不是我们的目标,因为你还不够格。”
“谢谢你喔,真高兴听你这么说。”李小风被损的很不是滋味,继续酸溜溜的问道∶“保护寺庙需要你这种高手,那是一座怎样的寺庙?你又怎么会进这种组织?”
“什么样的寺庙?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据说二千多年来没人进去过,它不知道存在多久,只知道里头有个大秘密,但不是一般人进得去的。”
“你没说错吧!如果它是那么久前就有的寺庙,你们组织又到底存在多久?保护它又多久?”她悬奇的话让李小风不禁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