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小风大难不死,万丈深谷,李小风从上面掉下来,全赖一块突出的岩石刚好接住李小风,只要再有个半公尺的差池,李小风准成汜水河中人鱼怪的美味了!
李小风观察了一下地势,还好摔下来的高度只有四、五公尺,眼前峭壁虽陡,总还有一些凹凸的坑洞和岩石可以著力,要爬到上面并非难事。李小风略活动一下筋骨、确定身体没有大碍后,手脚并用开始攀上岩壁,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就已回到险道上。
上来后李小风怕胡安那夥人还没睡,因此低着身子潜行到营区附近,没想到营区已是一片黑暗,营火早就被弄熄了,帐篷、米拉牛和人都消失无影,看起来他们漏夜离开这里,罗莎自然也被他们带走。这里的路不是通往险道、就是回到李小风们先前出发的城镇,李小风趴在地上摸索米拉牛的蹄印,发现他们是往回走。
知道他们的行进方向后,李小风心中开始出现天人交战的矛盾。
「怎么办?还是一走了之吧!反正那女人一心想牺牲我去医治她的心上人,我干嘛充好人去救她?况且胡安在这一带势力庞大,又有可以变身成大黑熊的本事,我去了也是白送死!」
李小风正想放弃,但不知怎么脑中老想起罗莎当日为自己包扎伤口的迷人情景。
「罢了!李小风你这见色不要命的傻瓜!」李小风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回汜水关去救罗莎。
既是要救人,要救的又是一位落入恶狼之手的美女,当然是愈快行动愈好,否则恐怕能救到也成残花败柳了。因此李小风没在山上停留,马上动身回城。
接近边境小城已经是子夜时分,李小风怕被胡安的人认出来,先用土将自己的脸抹脏,外衣也反过来穿,一路上低著头走路。
进入镇上那条最热闹的街,两边平房又恢复成前夜的酒吧,李小风目光四处搜寻,想看是否有那些雇用兵的踪迹,结果是一无所获。这样子盲目找下去似乎不是办法,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离开这个城镇?如果是这样,那罗莎可就凶多吉少了。
正当李小风一筹莫展时,突然听到两个人在李小风身后用难听的黑暗帝国语对话。
「那个女现在那里?」
「胡安把她带到西边的旧仓库,等我们大家一起过去。」
「大家?到底有多少人?」
李小风忙装作捡东西弯下腰,让后面那两个人先经过,再跟著他们後面走。
「嘿嘿┅十几个吧,你知道胡安有这种癖好,作那种事总喜欢许多人看。」
「胡安这小子,不愧在雇用兵界有狂熊称号,鼻子就是好使,每次都能找到大鱼。」
「是!而且胡安对付女人尤其有办法,就算她是冰作的,落在他手里也会痛不欲生。」
说到这儿,他们刚好进了一辆马车,向前驶去。李小风正着急不知该怎么追上去,突然有人拉动李小风衣角,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天在街上被李小风救起的小乞丐。
他指了指那两人离去的方向,再比比自己,灵活的眼珠子一直看着李小风猛头点。
李小风猜他想表达的是知道那两个人去那里,于是李小风也向他比一个长头发女人的样子,再指那两人离去的方向,问他罗莎被抓去的地方,是否就是他们正要去的目的地?
他很快的点了点头,李小风双手合十向他拜了拜,请他为李小风带路,他二话不说拉住李小风的手,把李小风拖进旁边一条小巷内,李小风以为他弄错了李小风的意思,正要挣开他的手再比清楚时,他已经放开李小风,跳上停在巷子里的一马车,只见他双手熟练的在缰绳上动了动,马车就驶出了小巷。
「好小子!多谢了!」李小风喜出望外跃上马车,有车就方便多了,否则不知那地方有多远,搞不好等走到时已是白忙一场?
这小鬼驾车,东绕西拐,没多久就停在小镇最西边的一栋矮房前,再过去已是一片荒原,距离李小风们停车地方约三百米处,有一座土块堆砌而成的建筑物,里面透出明亮灯光,几辆马车就停在它前面,李小风想这一定是他们说的旧仓库。
李小风拍了拍那小鬼的头表示感谢,接著就下车、放低身体往那座仓库潜去。
仓库正门有二名雇佣兵守著,李小风藉夜色掩护绕到另一面,伏在大石头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后门只有一名雇佣兵,而且他已经累到在打瞌睡。李小风摸近他身边时还听到他的打呼声,(嘿嘿┅站哨打瞌睡,你可怪不得我!)李小风一手伸到他嘴边、一手伸去握住他腰间的短刀,接著抽刀!掩嘴!割喉!一气呵成,那家伙腿抖了两下、无声无息去见阎王了。
李小风把尸体拖到附近草丛,换过他的衣服,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他原本守的冈位,(罗莎不知道是不是完好如初?)李小风有点担心的想道,深吸口气后,偷偷将后门推开小缝往里看,却只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完全不知道里头的情形。
李小风轻轻关上门,突然又有人拉李小风衣角,李小风惊吓之下差点没抽出刀来,还好定下神一看是那小乞丐又跟来。他指了指上面,要李小风爬上去,攀著土墙上到屋顶,这里果然有个一公尺见方的破洞可以清楚看到里面。
罗莎的处境很不乐观,但还好不是最糟糕的情况,至少尚未被剥光,身上还穿著黑色紧身衣裤及长靴,不过她现在仰躺在了张大木桌上,四肢都被沉重的铁链锁住,十几名虎视眈眈的男人围着,再不想办法,恐怕不久就会成为他们性欲的娃娃了。
先前在路上遇到的男人正和胡安说话∶「胡安!我来了,晚会开始吧。」
「这贱人从被我们抓来开始,就像个哑巴似的连哼一声都不会,看来要用药了!」
「哼!我想你是知道的,本人不喜欢玩用了药的女人。」
「嘿嘿┅太守大人明鉴,不用药怎么行啊?香格里拉大圣寺的白雪死神,雇用兵界最美丽的女人和杀手,这可不是随便人玩得到的。」胡安淫笑著道。
李小风看到罗莎抿紧苍白的双唇,一直闭著眼眸,听到胡安的话时身体微震了一下,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不过自始到尾都没发过一声,还是那付冷静孤傲的气质。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换一个花样!大家一起动手上才好,在这里的每一位团长都可以有幸和传闻中的白雪死神一夜风流。」那个叫太守的人也故意大声说给罗莎听。
罗莎依旧不闻不理,就像一尊冰洁的女神雕,完全不受旁边污言秽语沾染。
她不担心,李小风倒是担起心来。
胡安从怀里拿出了一支针管的东西,卑鄙的笑著说∶「各位大人这贱人十分危险,我们喂她一支针,确定她全身都使不出力气时再好好整治她。」
他持著针管走近罗莎,动手拉高她紧身衣的袖子,露出白皙如雪的一截小臂。胡安无限喜爱的轻轻抚摸那凝脂玉肌,彷佛很舍不得似的把针刺进肉里,将里头不知名的药剂都打入罗莎体内。
罗莎还是连哼都没哼一声,让人搞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感觉。
「我们大家喝酒吧,再等五分钟药力散开,随便我们怎么摆布她都很安全。」胡安将空针管往旁一扔,拿起酒瓶和其他人干杯饮酒。
只有五分钟时间能利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小风的心却愈来愈混乱,此时此刻李小风内心混乱如麻,身体内另一股赛亚人的力量趁机开使浮动。
胡安喝得有几分醉意,拿著酒瓶又走回罗莎旁边,淫笑著道∶「小美人······也来一口吧┅喝完后······哥哥我就和你一起┅上天堂┅哈哈哈┅」他硬要将瓶嘴塞进罗莎唇间,罗莎一双美眸愤怒瞪著眼前的男人,金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不断渗出,最後终於被这些劣质的黄酒给呛到,激烈咳嗽起来。
仓库里的男人见她狼狈的样子,竟然全体轰堂大笑。李小风看得真有点不忍心,想到她平日那种冷傲的个性,如今遭受这种羞辱一定很难受。
胡安把她弄得愈不堪,似乎就愈兴奋,还等不到他说的五分钟时间,就已经把酒瓶往旁一扔,两张毛茸茸的巨掌延著罗莎升落有致的身体曲线慢慢往下抚摸,罗莎坚挺的胸脯虽然起伏得很快,脸上的神情却还是那么冷静,胡安的手摸到她的纤腰,猛然往上一掀,罗莎整段雪白的柳腹已经露在外面,她的身体只能说是上天完美的杰作,一点多余的脂肪都没有,现场静得连针落地都听的见。
「嘿嘿┅嘿嘿┅」胡安发出难听的笑声, 手又往下一拉,罗莎终于忍不住咬紧下唇,她的黑色皮裤被那禽兽褪到大腿上,里头紫色闪亮的珍珠丝内裤暴露出来,这次更不只是下面那些坏蛋看得眼睛直了,连李小风都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声,没想到这位孤芳自赏的美丽女杀手,竟然也穿这么性感的内裤。
「别急┅我帮你┅解开铐子┅」胡安色迷心窍,忘了曾说过白雪死神是可怕的女人,竟蹲下去帮罗莎解开系在她脚踝上的铁铐,罗莎一动也没动,不知道是不是麻痹剂的药效已发挥,她只能任人摆布?
两腿的铁链都解开后,胡安想扑上罗莎,罗莎这时目光一亮,两条腿迅雷不及掩耳夹住他的脖子,冷冷的道∶「你没资格得到我,不过我可以先送你一程!」语毕纤腰一拧!「喀!」被夹住脖子的胡安脸上出现一抹古怪表情,李小风以为他颈子应该断了,没想到隔了半晌,他再度发出冷笑,举起手将罗莎的双腿逐一拿下。
「什么?」罗莎不敢置信的看著胡安。
「贱人!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女人不听话吗?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应该给你吃什么苦头好呢?.」他话没说完,就突然出手往罗莎的肩胸处落下!
「啊!!」罗莎一声惨叫,一把亮晃晃的匕首竟然穿透她的右肩,钉在下面的木桌上。「这样很痛快吧?贱货!」胡安变态的大声问罗莎。
李小风再也忍不住体内赛亚人的斗气开始上涌,但李小风又怕自己不是下面那些人的对手。才迟疑几秒,下面又传来罗莎的哀叫,李小风心惊往下看,又一把细长的白刃插在她白晰修长的大腿上,鲜血不断渗出,这胡安实在太残暴了!竟然如此辣手摧花!
罗莎已经痛昏过去,那禽兽又开始脱她衣服。
(妈的!拼了!赛亚冲击波!)李小风双手一张,气功炮一样的能量打在胡安的脑袋上,一把血花喷洒在地上,他庞大的身躯慢慢往罗莎身上倒下。
胡安死了,那些雇用兵保镖们立刻发现李小风的位置,一排暗器飞针和弓箭手弩向李小风藏身地方发射,李小风翻身从二楼跳下,双手一比轰!"一声巨响,接著爆起冲天火光,尘土和碎块随之从四壁泥墙哗啦啦落下,所有人被吓得抱头鼠窜。「是冲击波!他是赛亚人!」他们那还有功夫管罗莎,只急著想夺门而出,一群人全挤在门口,李小风如瓮中捉鳖般朝那堆人轰去,一下子便消失了五、六个。
「大家别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赛亚人人!」那叫太守的人比较理智,大声喝止那些人自乱阵脚,毕竟都是在刀刃上生活的雇佣兵头头脑脑,一起拔刀向李小风杀来!李小风对付这些人没一点客气,此时的李小风已经是紧张的大开杀戒了。每一拳都全力轰出,一股黄金色的斗气在李小风身体周围爆发出来,这些雇佣兵在速度上和力量上都不是李小风的对手,非死即伤,这时看见黄金色的斗气更是惊恐万分,纷纷从门口逃出去,连那叫太守的家伙趁乱逃走了。
李小风等到屋内的人都走光后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黄金色的斗气也消失不见了。
来到罗莎面前,拉走伏倒在罗莎身上的胡安尸体,解开锁住她双腕的铁铐,罗莎脸色苍白如纸,胡安是用刀高手,两刀都避开她的筋骨要害穿透身体,还深深钉在木桌上,虽无生命危险,但如果将刀拔出,恐怕会血流不止。
这时那小乞丐也跑进来,他身上背著一支和他差不多高的长剑,那是罗莎的银剑,李小风惊讶的看著他,他得意的指着自己鼻子,像是在问李小风他干的好不好?李小风才体会到这个小孩的职业也许是盗贼,盗贼在魔法世界里也是响当当的职业,怪不得这么厉害。
最后李小风决定先把刀从桌面拔出来,而暂时不将它抽离罗莎的身体,在拔刀的过程中尽管李小风已很小心,但昏迷的罗莎仍不时痛苦呻吟,好不容易将两把刀都拔出桌面,李小风抱起她却不知该往何处去,要是拖太久只怕那些人还会再回来。
这时李小风唯一能倚赖的只有那个小乞丐了,他好像早就知道李小风会需要他帮忙,得意的要李小风跟他去,出到门外。
抱著罗莎坐上小乞丐偷来的马车,他往山区的方向开,最后停在一处山径前,小乞丐跳下车,比要李小风跟他走的手势,李小风抱著罗莎随他后面,步行约五分钟之久,隐约听到阵阵水声,但眼前却已无进路,只是一片百米高的岩壁。正在想这小鬼也真是的,在这里要如何安身,况且李小风还带一个受伤的罗莎?他却蹲下去双手在泥地上乱拨,不久地面竟被他拨出一块石板,他指著石板要李小风搬开,李小风先将罗莎放一旁,照他话去作,结果石板移开,下面竟出现可容纳一个大人行走的宽阔地道。
小乞丐比著地道,再比著罗莎和李小风,作一个休息和相亲相爱的手势,脸上尽是调皮的笑意,原来他以为罗莎和李小风是一对,李小风揉了揉他的头扮个鬼脸,比手势说她和李小风没关系,不管他有没有看懂,李小风就抱起罗莎走进地道,回头见那小乞丐已经帮李小风把石板盖回去。
地道并不长,李小风抱著罗莎才走一小段路,景色就豁然开朗,眼前是一片清澈的潭水,四周是高耸的山岩,一道小瀑布顺著岩壁坠落潭中,难怪李小风在外面听到水声。这个地方既隐密又有水,无疑是李小风们暂时避险的好地方。
这时天色已渐白,李小风沿著潭边走,发现岩壁间有处乾爽的洞穴正好可以栖身,进去后才知道这个地方早有人住过,洞内有木床、毛毯、煤油灯、一些锅盆和一个药箱,真是一个好地方。
李小风将罗莎放在木床上,棘手的问题来了,在刀还没从她身上拔出来之前,血是暂时止住,只怕拔出来后又会出血,李小风打开那个药箱,里头只剩一些乾净的布片和一把剪刀,看来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急救。
她的肩膀和大腿各有一把利刃穿过,要处理伤口就要除去衣服。
「冒犯了!」李小风向昏迷的罗莎说。
持起剪刀小心剪开她的紧身上衣,雪白的肌肤在李小风眼前绽开,李小风努力定神不去看她裸露的上身,而专注在刀伤的部位。衣服除去后李小风到外面用布片沾乾净的水,将伤口附近擦拭干净,接著吸口气握住刀柄,低声在罗莎耳际说∶「你要忍耐!」就猛然将刀拔出。
「哼!」罗莎挺了一下,血流从伤口涌出,李小风赶快拿布压紧她肩膀前后的伤口,还好刀通过的地方并没大血管,过了约一刻钟血已大致止住,李小风再用布条包扎起来。
接著又如法处理了她的腿伤,这样折腾下来已经是中午。罗莎的衣裤长靴都被李小风脱掉,胴体上只剩一条单薄到无法遮蔽什么的亮紫色珍珠丝内裤,她全身多处沾到自己和胡安的血污,衣裤黏黏脏脏早就不适合再穿了,李小风把罗莎周身擦拭过一遍,再喂她喝了点水,只希望她醒来时不要误会李小风对她作过什么坏事才好。
和这样绝色女子独处荒涧野谷,她又近乎赤裸,说不动心是骗人的,所以李小风处理完伤口后,就赶紧将毛毯盖在她身上,看不到以免胡思乱想,为了怕她失血过多会冷,连李小风自己的外套都脱下来给她盖。
李小风从昨天晚上一直奔波涉险到现在,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休息,安置好罗莎后,在洞内找了一处角落躺下,正感到睡意袭来,却听到罗莎的梦呓。
「雷霆┅你要等我回去┅你不会死┅.我帮你找到活着的赛亚人的血清了┅.你要等我┅」
李小风大怒,没想到李小风冒死去救她,到头来她想的还是拿李小风的命去救她的男人!不过回念一想,是自己要去救人家,她可没求他,自己干嘛生气呢?反正她现在搞成这样想再胁持李小风也不可能,等过几天外面安全了,李小风就想办法回原本住的黑暗帝国,远离这些怪里怪气的人和事。
不知睡了多久,李小风觉的愈来愈冷,身体缩成一团,突然有件尖刺的东西抵著李小风背部,李小风一直在梦里,以为身后是一块尖石,因此挪一挪地方又继续睡。
怎知那尖锐的东西突然刺进肉里,痛得李小风叫一声赶紧爬起来,只见白光闪过,一把亮晃晃沾著乾血的尖刀已经触及李小风心口!那把刀是罗莎的亮银剑,而拿刀的人也是罗莎。她身上裹著毛毯,冰冷的眼眸充满杀气,伤后失血过多使她拿刀的手还一直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