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阳光射进了窗户,暖暖的照在王禅的身上,不过此时他的心情未必有那么暖和罢了。
他小心翼翼的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早上九点了,今天应该轮到他休息,所以他也不用急着上班,只不过今天还会宣布上月的业绩,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是否第一,当然,前提是他从此还能在那里干下去的话。
赵亭整个身子背靠着蜷缩在王禅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胳膊上,脸上似乎有泪痕。连续几个小时的不停‘伐蹋’,让她早已经不堪劳累昏睡过去了。
王禅看着她无奈的暗暗叹气。他本意也不想这样做,可是昨天自己的火气不知道为什么实在太大,一时忍不住,他才做下了这种让他其实并不后悔的事情。对他来说,赵亭醒来后的问题才着实让人头痛。
该怎么办呢?他想过,大不了自己一走了之,可这是没有办法中的最后一个办法,他实在不想这样做。
王禅的身体仍然和赵亭‘紧密相连’,看着赵亭似乎梦到了什么,“唔唔”的细语了两声,皱了皱眉,身体轻扭了一下,又带给王禅一阵热烈和让人激动的刺激。
“该死的。”王禅自嘲的想道:“看来自己还是受不了这种调调,不是做道士的料啊!”看着柔媚的赵亭皱着眉头的可怜模样,王禅心中一动,想到她此时梦见了什么?也许自己能看到或者知道也说不定呢!他祭出第三元神,施展[元神附体术],进入了赵亭的意识之中。可惜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知道。
王禅沮丧的正想从赵亭意识海里退出,可忽然发觉赵亭整个的精神磁场和以前大不相同,要旺盛了好多,灿烂耀眼的能量就像一条条银色的小河在他眼前流动,而“河里”却是一个个微小的能量光子。
“奇怪,怎么她的磁场突然变得这样强盛了呢?”好奇的王禅让自己的元神也微小到和那光子同等的大小,然后一头扎进“河里”顺波逐流。就这样漂漂浮浮,恍恍惚惚;就好像感觉自己正躺在妈妈的怀里,浑身感受着那动人的亲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禅正沉浸在这种莫名的喜悦当中,却发现已来到河流的尽头,这是一个无比广阔的空间,看不到尽头,似乎也看不到高度,空间里有许多漂浮的镜子,除了一面正在发出耀眼彩色光芒的镜子以外,其余的都是黑白色的。而能量光子正化成一道道彩虹穿越进了那面彩色的镜子。
王禅诧异莫名,心中暗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还有这样的地方呢?”他好奇的飘身进了一面黑白色的镜子里头:那是一个白雪皑皑的冬季,在一个说不出名字的城市里,一个中年夫妇正在和他们的女儿再堆雪人,三个人此时正笑做一团,那中年美妇伸出手在那女孩的脸上掐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亭亭你真淘气。”那女孩吐着舌头躲到中年男子的身后,嚷嚷着:“妈妈的手好凉啊!”接着在王禅眼前画面一转,又是他刚才见到的景象:妇人在女孩脸上掐了一把,接着女孩躲到男子的身后。然后这景象又是重复再重复……。
王禅看着那女孩的脸依稀和赵亭有几分相象,虽然没有现在漂亮,但是要比现在可爱多了。是赵亭的童年记忆。王禅心里忽然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居然来到了这里。他忽然心中一动,心中暗喜,自己的元神之术以前无法查知道别人过往的记忆,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他来到了人们脑海中的潜意识处,在这里,他可以查到任何人以前的任何事。
他从赵亭的这个“记忆”里退了出来,望着前面那闪烁彩色光芒的镜子,心中暗道:“看来赵亭现在的意识就在那里了。她再做着什么梦,梦里再干什么?自己也马上就会知道了。”
怀着一丝兴奋和好奇,王禅驾驭元神飘到了那面彩色的镜子里。可一进去王禅就是一愣,还以为自己已经从赵亭的潜意识里退了出来呢!
这里是赵亭的那间卧室,她正坐在床上哭泣,嘴里咽呜着说道:“色狼……呜……讨厌……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呜……”,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王禅看了心中一悸。他奇怪的想道:“这就是她现在的梦境吗?那我哪去了?”
正想着,王禅看见卧室的房门被推开,‘他’大步走了进来,放下手里提着的东西,露出温柔的表情坐在床边,看着赵亭深情的说道:“亭,你醒了。”赵亭看见‘王禅’出现,抹干脸上的泪水,转了身板着脸说道:“你怎么还不走,在这干什么?难道不怕我报警察抓你吗?”
那‘王禅’微微一笑,温柔的板过赵亭,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说道:“我为什么要走,亭,你知道吗?我是那么的爱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我这样做就算是被警察抓,被判入狱坐牢,我也心甘情愿。我刚才给你买早点去了,是你最爱吃的八宝粥。来,亭,你不接受我可以,但是我不希望你饿坏了肚子,求求你把这碗粥喝下去好吗?别让我担心。”
王禅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花言巧语,心中暗道:你这个笨蛋,你以为这么说,这个女人就会放过你吗?如果这样有效我早就这么做了,而且我还会比你说的更好呢?
王禅正这样想,却见赵亭眼睛直直的看着‘王禅’好一会儿,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把扑到‘王禅’怀里,哽咽着说:“坏蛋,色狼,你怎么不早说呢?你真坏……”。床上的‘王禅’抚摩着她的头微笑着说道:“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吗?是我故意那样做的,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罢了。”赵亭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了,只是大声喊着:“傻瓜,傻瓜,你以为见到你和别的女人出去我就不难受吗?傻瓜……。”
王禅在一旁看得已经完全傻住了,心中只是狂叫:“这也好使?”随即想到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即是说,从梦境看来:其实赵亭以前并不是那么讨厌他,相反还比较喜欢他,只不过自己一直没有注意罢了。那么,自己只要照着梦境里的情况再演示一番,岂不是愉快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王禅开心得从赵亭体内退了出来,然后小心的抽出自己的胳膊,穿上衣服,心中乐观的想道:“现在我只需要一碗八宝粥和一个微笑来等待她苏醒罢了,呵呵。”
只不过,梦境里的情况难道真的和现实中雷同吗?
赵亭终于醒了过来,发觉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王禅已经不知去向了。
“他逃跑了?”赵亭恨恨地想道。刚想坐起身子,瞬间脸上出现了扭曲,从她那痛苦的表情看得出来,身体上某个部位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该死的,天那,好痛啊!”赵亭蜷着身子看了一下自己的下体,那里殷红般的肿痛让她禁不住咬牙切齿的说道:“天那!变得这样肿了,我该怎么走路啊!王禅,你、你这个色狼,流氓,变态,坏蛋,我、我跟你没完……”
赵亭怔怔地看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好一会儿,眼睛慢慢变红,最后终于哭了出来,嘴里情不自禁的哽咽道:“色狼……呜……讨厌……一声不响地就走了,呜……”
王禅看到赵亭终于说出她梦境里说过的话,不禁暗道一声‘戏开始了’,提着早已经准备多时的八宝粥,推开门,抬脚走了进去。赵亭闻声抬起头来,见是王禅,不禁一愣,心道:他,怎么又回来了?
王禅放下手里的八宝粥,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努力做到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温柔一点,然后坐到床边,看着赵亭微笑着说道:“亭亭,你醒了。”
赵亭看见王禅“怒目圆睁的双眼”,满脸的“淫笑”,靠近了自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下,拿过枕头盖在自己的身前,但稍微这么一动,下面传来的疼痛让她又是好一阵皱眉。她不知道王禅现在的用意,只是抹干脸上的汗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在这干什么?难道不怕我报警察抓你吗?”
王禅心里吹了声口哨,喊了声“耶!”,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和梦境中极为相似,只要他再接着继续完成剩下的“台词”和动作,那么,赵亭这件事就会完满的解决了。
于是他又是微微一笑,温柔的板过赵亭,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说道:“我为什么要走,亭亭,你知道吗?我是那么的爱你,从见到你的第……别让我担心。”
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台词”,没有注意到赵亭恐惧发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躯。在赵亭心里,当王禅“淫笑”着向她抱来的时候,她以为这又将是王禅的一次兽性大发,虽然想反抗,但身体的疼痛和劳累让她无法抗拒,却没想到会听到王禅的突然告白,她傻傻的看着王禅惊呆住了。
王禅说完这‘真情告白’,看见赵亭的反应,心中窃喜:“哈哈,一切都在预料中,接下来,她将会把我深情的凝视,然后会说,坏蛋,色狼,你怎么不早说呢?你真……。”
“啪”的一声脆响,赵亭一个狠狠的耳光煽在了王禅的脸上,打断了王禅的思绪。接着赵亭在王禅怀里乱抓乱挠,乱打乱咬,嘴里低吼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
王禅登时手忙脚乱起来,心中大叫:不对,你说错话了,不应该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子说的。赵亭像疯了一样,咬在王禅的脖颈处,一丝鲜血顺着她的嘴角往下留,王禅虽然疼痛,但还是强压下要爆发的道气,怕把赵亭的身躯崩坏了。
他嘴里喊了个口诀,施展了一个[乾坤定身术],赵亭的身子忽然寂静不动,再也没有一丝声音。这道法是自然宗十大道法之一,与普通的定身术不同,定名乾坤,是说被定身之人醒来时的感觉就宛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不明所以,端得是乾坤奥妙,道法非常。可惜只能定住人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而且也只能是达到元神小乘的境界方可施展。不过,对王禅来说,有这一分钟的时间足够了。
他祭出第三元神,施展[元神附体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赵亭的潜意识空间中,所有镜子依然是黑白色的,只有一面镜子发出彩色的光芒,王禅毫不犹豫的飘身飞了进去,他要弄明白,自己哪里弄错了,赵亭的心里到底再想什么?
王禅刚进到镜子里,就发现这里是那天和赵亭相遇的电梯,此时“他”正在搂着赵亭,轻声在她耳边说着话,然后见赵亭呆了一呆,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在地上,接着就是一阵让王禅看了心痛的殴打。
“咦?她怎么会再想这些东西,难道这事对她的影响力会有这么大吗?”王禅正奇怪赵亭的思想,却见四周忽然变得黑白,不再是刚才那个彩色的世界了。怎么回事?王禅从这面镜子里退了出来,却发现原来这面镜子已经变成黑白色,而旁边另外一个则变成彩色的了。
哦,原来是赵亭在不停地做着不同的回忆,可是,难道她有关我的记忆就只是这些吗?王禅气闷的又重新进到了那面镜子里,看到赵亭痛殴自己的场景,不禁心中不快,忍不住施了个[幻形术]把自己幻成另外一个男人的模样。就见赵亭呆了呆,神情变得迷糊起来,一转眼间又恢复过来接着开始痛殴那人,只不过那人现在不是王禅的模样了。
王禅看得心中一动,讨道:“没想到我的法术在这里还可以有效的施展,哎!对了,楚霞说她姐姐有封闭和篡改别人记忆的精神能力,那和我现在元神所经受到的是不是一样的道法呢?如果我把赵亭这段记忆从她脑子里完全改变过来,那么她不就……”
王禅眼神射出精光,心中暗道:“不管它有没有效果,试试再说。”王禅心道既然要篡改记忆,那么,就从他们相遇的这天开始改好了。
眼前的画面又是一转,电梯里赵亭的身后的色狼正伸出魔爪刚刚碰到她的身子,还没有等她有所行动,忽然,站在电梯里的一个男子大喝了一声“淫贼敢尔!”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手臂,一个大背胯将人甩到了电梯壁上,‘嗷’那人狂叫了一声昏了过去。
“小姐,你没有什么事吧?”赵亭见到这男人的一刹那,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先生,谢谢你,恩,我们是不是认识呢?”男人微笑道:“以前或许不认识,不过我想以后一定会做朋友的,我叫王禅,小姐贵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