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疑惑地问道:“老虎哥,您的意思是说……”
刘德彪沉声说道:“大雄的身手比我差不了太多,他让人轻易的废了,你以为我上去就是对手吗。”
那男子惶恐的说道:“不,大哥,我没有这意思。我只是……”
“行了”刘德彪打断他的话,“那小子既然找麻烦,你们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还用我教你吗?”
那男子点点头,说道:“老虎哥,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这就去办。”他转身刚想走,刘德彪叫住了他,
“把小子弄倒后换个地方,别在这里搞事,这的老板是我老大的朋友,你明白吗?以后也少到这里来,来了也别惹事,知道吗?”男子点头,“是,老虎哥,我知道了。”
那男子来到疯迪吧的门口,看见一个保安正在那里站岗,他走过去问道:“德子,摇头强来了没有?”保安似乎认识这人,叫了一声辉哥,然后说道:“来了,七点的时候就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个挺漂亮的小妞,好像在一楼东南角的包厢里呢?”辉哥点头道了声‘哦’,然后来到了东南角。
正看见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光头男子对身旁的女孩再上下其手,他走了过去,拍了下光头男子的肩膀,“咦”那男子愕然回头一看,“哦,原来是辉哥,不知道辉哥你有什么事……”
辉哥拿眼瞅瞅旁边的女孩,光头男子如梦初醒,他来到了女孩的身旁耳语了几句,然后那女孩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来,瞪了辉哥一眼走开了,辉哥做在原来女孩的位置上。
“摇头强,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啊,发了不少财吧,什么时候请我喝几杯啊!”摇头强神色一变,然后赔笑道:“哪里,都是小买卖,跟辉哥你无法比啊!对了,辉哥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辉哥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也没有什么,上次你卖给我的瞌睡粉似乎效力不错,我再过来买点。”摇头强听了面色数变,最后终于下定决心般强笑一声说道:“辉哥,上回您用这东西睡死个女人,公安局现在查得很紧啊,我手里根本没货了,现在到是有不少的K粉和摇头丸,不如……”
辉哥冷笑一声,打断他说道:“摇头强,明白告诉你,这东西不是我要的,是老虎哥点名向你要的,你自己看着办,而且我又不是不给你钱,你又怕什么,公安局要找也会找到我头上,关你什么事。”
摇头强低着头暗恨不已,怎么自己来到这地方居然会碰上这煞星。瞌睡粉类似于安眠药,不过药效要比后者更快和更强,上次他在芭那那卖给这辉哥一包瞌睡粉,那是十人的分量,结果全让他下在一个漂亮女客人的身上,害得那女子因此而死亡,公安局已经放出话来,绝对要找出这卖药的人严惩不待,而他正是公安局紧盯的目标之一,现在风声这么紧,如果再出什么事,公安局肯定不会管是否拥有证据,抓定自己了,可是如果现在不给他货,那他背后的……。
摇头强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辉哥,真是老虎哥要这东西吗?”
“废话,难道我敢拿老虎哥开玩笑?”
摇头强终于下定了决心,沉声说道:“好,既然这样,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货。”
辉哥嘿嘿笑着说道:“别忘了再带点别的好东西。”摇头强一楞,随即领悟了赔笑着说道:“好,我明白了,辉哥你在这里做一会儿,我半个小时后就回来。”辉哥挥挥手,“快去快回,别让我好等。”
北京中南海小型会议室里,国家安全部副部长刘一行主持着会议。刘一行正拿着一张王禅工作的照片说道:“经过电脑的扫描和对比,情报科指出:照片上的这个男人和一个多月前南航飞机上的那个超能力者为同一个人。”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的嗡嗡声,刘一行又拿起桌子上的另一份材料,念道:“姓名:王禅,男,年龄:大概二十七、八岁左右,籍贯:据他自己说是云梦山淇县人,但经查并无此人,口音虽然很像当地人,但有些差异。能力不详,但据说可以唤出元神。”
刘一行说道这里停了下来,带着一副面具的凤十三接着说道:“头一次见他我差点就被他骗过,以为他是一个普通人,可后来龙三哥画出救他那人的画像后,我觉得跟王禅很像,于是我又偷偷地去观察他,才发觉他有超越我不知道几倍的强大精神能。现在我还没有把他的情况告诉凤十四,而她和王禅的私交很好,算是比较谈得来的朋友吧。”
楚丹仍然认为妹妹楚霞和王禅的关系不简单,所以也没有说实话,只是拿一句‘私交很好’来概括了。
一个老人插嘴说道:“这么说,除了你们以外还有一个能力更强的人出现了,那么,他到底是敌是友?”
龙三沉吟了一下,说道:“我想他应该不会是敌人,要不然那天也没有必要救我。”凤十三接着说道:“我想也是这样,他无门无派,一直到现在都是孤身一人,他在上海最早出现在横沙岛海域附近……”
她详细的介绍了王禅从开始出现在王守信家,一直到现在女士内衣售货员的工作为止。那老人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既然你们确定他不是什么妖怪变化而成,也不是什么敌对国家派来的特务,我想他也许只是入世体验一些东西吧,你们以后除非必要,否则最好不要打扰他,尽早调查出太行山脉不明爆炸的真相才是正事啊!”
“是,谨尊大师法旨”龙三、凤十三等人答应到。刘一行也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先把他放在一边,我们讨论下一个问题……”
整整过了大半个小时,辉哥才看见摇头强一身汗水的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辉哥倒了一杯酒递给摇头强沉声问道。
“没有办法,为了安全啊,我多绕了好几个圈,给,辉哥,这是你要的东西,一共是二十人的分量,你可悠着点啊!”摇头强一口喝尽了杯里的酒,从怀里拿出一包瞌睡粉递给了辉哥,辉哥大喜的接过东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谢谢你了,你先坐着,不要走,我一会儿给你钱。”摇头强赶忙说道:“不,不用了,辉哥……”可他的话没有说完,辉哥已经起身上楼了。
他无奈,只有坐下等待着。过了好长时间,喝掉了两瓶酒,辉哥还没有下来,摇头强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一刻了,从刚才到现在能过去近一个小时了,难道有什么意外,或者是公安局……,想到公安局,他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想向外走,可他刚站起来,就被一只手按下去了。
他吓了一条,回头一看,原来是辉哥。摇头强舒了口气,正想说话,却家辉哥阴沉着脸问道:“摇头强,你给我说实话,刚才给我的到底是不是瞌睡粉。”
摇头强一楞,忙回答道:“是啊,没错了,怎么了辉哥?”辉哥接着问道:“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这玩应人喝下去五分钟后就见效,对不对。”
摇头强诧异的看了看辉哥面无表情的脸,小心翼翼的说道:“是啊,一般人是这样的没错,如果精神体质好一点的,可能需要更长时间吧,怎么,辉哥,难道药没发挥作用?”辉哥沉声说道:“是吗?这样吧,你跟我上来。”
摇头强心下卡卡不安的跟随辉哥来到了二楼,在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坐下后,辉哥指着远处的王禅对摇头强说道:“看见没有,你给我的所谓二十包分量我全给他喝了,可你也看见了,这快一个小时了,他有睡觉的意思吗?”
摇头强刚听到辉哥说把整包瞌睡粉都让那人喝了顿时吓了一跳,心中埋怨:看来又要出人命了,他小声问道:“辉哥,老虎哥的意思是想要那人的命吗?为什么你们不直接杀了他更好呢?”
辉哥也小声骂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要是想要他的命老子早一枪干了他,还用花钱买你的药?你以为我们出来混的动不动就要别人的命?难道牢子里的窝窝头好吃?那小子打残废了大雄哥一条手臂,依照老大的意思,我们也得让他残废一下给大雄哥找回面子,你明白了吗?”
摇头强明白似的点点头,但又疑惑地问道:“既然这样,辉哥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拿家伙把那人打成残废呢。?”言外之意,还是说又何必浪费药呢?辉哥也没跟他多解释,难道说这人连老虎哥都没有把握对付?他只是指着王禅问道:“现在一个小时了,为什么还没有起作用。”接着又恶狠狠的瞅着他说道:“摇头强,告诉你,老虎哥虽然刚才有事走了,但让他发现你卖假药欺骗他,会有什么后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摇头强打一冷颤,在上海道上混的得罪了老虎哥那就等于等罪了阎王一样啊,不过他心中也很是奇怪,药自己绝对没有拿错,为什么那人到现在居然没事呢?他苦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辉哥说道:“就是借我一个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得罪老虎哥啊,我给你的是真药,绝对不搀假,至于为什么那小子还不倒下,辉哥,你问我我去问谁啊!”
辉哥瞪了摇头强一眼,“谅你也不敢拿假货”
他恶毒的眼神瞅着王禅,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眼角瞥见迪吧里招客的流莺(对小姐的一种称呼,专业术语,呵呵。)忽然心中一动,一个想法冒上心头。他看着王禅,嘴角冷笑了一下,说道:“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不过也得让你惹上一身腥。”
王禅喝着闷酒,无聊的看着一楼来回跳舞的人群。振奋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心中只道“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感觉有一种强烈的睡意袭上心头,搞得他没有什么精神,他奇怪自己已经两千多年没有真正睡过觉,怎么现在又突然出现这种强烈的感受呢?他本想就此打住,回家睡觉好好体验一下这失去了多年的感觉,可只一会儿的工夫,那强烈的睡意就消退了,虽然还有一点,但让他能安稳入睡的感受却没有了。
他于是又坐了下来,准备再喝一瓶啤酒就回去。
在另外一头,辉哥眼神兴奋的看着一个服务员端着一瓶啤酒向王禅走去,旁边的摇头强苦笑着看了辉哥一眼心中喃喃自语:“K粉,摇头丸,迷幻药,猛男,伟哥……,天那!真不知道那男人一会儿会变成什么模样啊!”
王禅酒一下肚,就觉得精神立刻为之一震,头脑里那股睡意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一阵突如其来的兴奋感觉充斥着整个身体。就连身体下面某个部位似乎也因此受到影响而茁壮成长了。
“怪了!怎么一会儿困,一会儿又精神呢?”王禅感觉自己大概是酒意上涌吧。
看着王禅身体有些摇晃的向门外走去,辉哥急了,他想看到的一幕并没有发生,甚至他的手都拿着电话准备随时报警,说某地有个色情狂正如何如何……。
可是事情并没有向他所期待的那一幕发展,他看到王禅出了门,着急的也跟了出去,可一来到门外,发觉周围早已没有王禅的身影了,辉哥气得一跺脚,心中暗道:“小子,算你走了狗屎运,等下回再整治你。”
王禅驾御着祥云飞到了宿舍上面,撤去云朵,正想从窗户钻进自己的卧室,却见楼下赵亭从一辆出租车里走了下来,随即,司机帮她从车上拿下来两个硕大的旅行皮包,然后驾车离去。王禅看了心道:“哦,这女人从国外回来了。”看见赵亭费力的提着两个皮包向大楼门口走去,王禅心中一软,随即来到赵亭身后,咳嗽了一声。
赵亭吓了一跳,提着的皮包掉到了地上,她回头一瞧原来是王禅,眼神瞬间充满了一丝喜悦,但接着就沉着脸说道:“你干吗?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王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我是来帮你提行李的,难道你就这样对待帮助你的人?”
赵亭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你还不快帮我拿。”
王禅提着两个旅行包来到了赵亭的房门外,赵亭拿出钥匙开了门进去,然后对王禅说道:“放到大厅的地板上就行了。”
王禅依言照做,然后正想离开,却听赵亭问道:“对了,你说依我卧室墙壁纸的颜色,要铺什么样色彩的地板才相配呢?”
王禅脑海里想到那天晚上看到过的浅蓝色的墙壁纸,红色的地毯,也没做过多的深想,随口说道:“不是已经铺了红色的地毯吗?怎么还要换地板呢?”
却见赵亭脸色猛地一沉,瞪着王禅问道:“你从来没有来过我的房间,你又怎么会知道卧室里铺的是红色地毯呢?
王禅见赵亭这样一问,心中忽然叫‘糟糕’,原来是她变着法子套自己的话,他忙说道:”我是没来过,这我都是听别人说的。”
“听谁说的?”赵亭走进了一步,紧紧追问。
心虚的王禅下意识退了一步支吾着说道:“是,听、听、听那个……”这个谎话可不好编,他哪里知道有谁曾经来过赵亭的卧室呢?
赵亭冷笑了一声,说道:“怎么?编不出来了吧,这么说,那天晚上来我房里的确实是你了,我还以为是做梦呢?哼!王禅,你这个大色狼,你、你竟然半夜三更来我……,我要报警,我要你坐牢,我要……”
王禅大怒,他好心好意前来帮助她,却被她饶了弯子诱出自己的话,口口声声称他为大色狼,还居然威胁要报警让他坐牢,是可忍,孰不可忍!王禅心中那股莫名的兴奋本来就一直没有消退,现在更是因为愤怒之火的升起而被点燃。
王禅念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他回手关上房门,然后向赵亭逼来。“你想干什么?”赵亭戒备的看着露出狞笑的王禅,向后退去。
“干什么?你不是说我是大色狼吗?可惜到现在我还有名无实呢?嘿嘿!不过,你马上就会成为这色狼底下头一个受害者了。”
赵亭看王禅神色狰狞吓人,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她这才有点害怕,但她的神色仍然冰冷,不服气的说道:“你敢?王禅,告诉你,你别乱来,你要是再敢过来,我就要叫了。”
其实现在赵亭只要低声细语的求王禅,王禅自然会借此台阶放过他,可是现在她仍然是一副大无畏的样子,这使得王禅的怒火更盛,“叫,嘿嘿,我让你叫!”他虎吼一声,扑了上去,一把捂住赵亭的小嘴,然后抡起另外一只手臂拦腰把赵亭扛在腰上,大步向卧室走去。
先在卧室周围悄悄施展了个隔音术,然后一把将赵亭仍到床上,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赵亭翻身坐起,一个箭步来到他身边,挥拳向王禅身上打去,可王禅似乎浑然未觉,仍然自顾自的脱着衣服。赵亭急切的大叫了两声,忽然向门口跑去,刚推开门要往外迈步,只觉得腰上一沉,又被王禅扛了回来,摔到床上。
全身赤裸裸的王禅沉声向赵亭问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赵亭抬起昏昏的头,狠狠地瞪着王禅说道:“就算你今天得逞了,我以后也要杀了你,我还要阉割了你,我要……”王禅怒极反笑,“哈哈哈,好啊,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吗……”
王禅最后的一丝犹豫因为她的话而打消了,他把心一横,向床上的赵亭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