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吧 - 小说自由创作平台·龙生第九子
加入书架投票推荐申请作家书架章节列表返回封面繁体


正 文 正文 三十七章 五龙会


     当徐芳从昏迷周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个湿冷的小房子里,站在他身边的则是那个全身穿成青色的冰冷男子。“你--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我很穷,没钱的!”

  “哼,见到大爷还不跪下,居然敢大声说话,你不想活了!”一旁的那只庞大的还在流着唾液的大狗居然开口说起人话来,吓的徐芳退到墙角上缩成一团。

  “好了,狼牙,不用吓她了,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件事把她牵扯进来已经很不应该了,你就别难为她了。”看上去冷冷冰冰的青衣男子忽然开口道。“

  “什么事?什么事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要把我怎么样?”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借你做为人质来用一用,”说到这狴犴的话语顿了一顿,“具体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还是别知道的好,毕竟那件事已经过去几百年了,你既然已经转世投胎,我其实本不该再来找你的。”

  就当徐芳还想追问的时候,狼牙皱了皱鼻子,似乎闻到了什么东西似的。“主人,他已经来了,我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叛逆的气味了。”

  狴犴点了点头,朝狼牙做了个手势,示意它留下看住人质,自己一个飞身,从窗口跃了出去。

  而此时,余正怀着焦急的心情站在郊外的建筑工地上,诺大的工地上却见不到一个工人,甚至连只苍蝇都看不见,似乎这里隐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空无一人的工地上只有起重机在无人操控之下发出轰鸣,余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五百年前那个发生在海崖上的一幕。难道历史还要在今天重演一遍吗?

  “囚牛,你终于来了。”正当公孙余还陷在那悲伤的回忆中时,耳边忽然传来一个久违的声音。

  “哼!没想到一向自命清高的龙子狴犴也会做出这种胁迫人的下流手段,真让我意外。”

  “随便你如何说,只要你跟我回去复命,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保证安全,绑架者向被胁迫人说能保证被绑者的安全?谁信?”

  “我不和你废话了,你快些做出决定,要么交出行雨令,乖乖和我回去谢罪,这样我可以立刻放了她,要不然的话……”

  “哼!我更本就没拿那东西,你要我怎么交出来,那泾河龙王定是因为我拒绝和他女儿的婚事,怀恨在心,故意搞出此事来刁难我。你枉为龙族第一名捕,这都看不出来。”

  “别狡辩,是真是假跟我回去一查就知。”

  “狴犴,这可是你别逼我的。”……

  就在囚牛和狴犴争执的同时,在关押徐芳的小房间里,狼牙忽然感到有一股充满了杀戮的气味蔓延开来。

  “不对,有人进来了。”狼牙警惕的靠在墙壁上,碧绿的眼珠子直直盯着窗口,却没注意到,一双漆黑的双手从他背后伸了出来。

  “愚蠢的笨蛋,难道以为靠着墙壁就安全了吗?”被斗笠遮盖住面容的睚眦藐视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狗,又将目光转移到缩在角落里的徐芳。

  “你--你又是谁?是来救我的吗?”

  “哈哈,你居然以为我是来救你的,真有趣,真有趣。”睚眦听了立刻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看来你转世后已经把过去的一切忘的一干二净了。”睚眦说着一步步向徐芳逼近,“囚牛他们也太不应该了,怎么能剥夺你的知情权呢。”说着,睚眦举起他那带了手套的黑手。

  ……

  而外面,两位意见不合的龙子已经动起手来。

  “万剑诀!”公孙余将承影剑抛向空中,顿时化做无数的影剑,如雨点般落下。而狴犴也施展神力,张开搜魂手,将来袭的剑影一一挡住。还没等公孙余将影剑合而为一,狴犴先一步抛出捆神索,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捆神索就如长了眼睛,直飞向公孙余,逼的余不得不停止念咒,闪避这飞来的武器。两个人可谓是个展神通,互有攻守,斗的是棋逢对手、旗鼓相当。

  正当二人都的正酣之时,原先关押着徐芳的房间忽然轰隆一声炸了开来,两人具是一惊,立刻停下打斗,紧张地往房子倒塌扬起的尘土处往去。只见烟尘渐渐散去,从里面走出个戴着斗笠的黑影。

  “睚眦?你做什么?我正要捉下囚牛,你这是什么意思?”

  “睚眦?”公孙余听了心中顿时一惊。

  “哈哈哈哈--我看你们两个如此斗下去一会也分不出什么胜负来,何必不拿出你们的真本事来呢。”果然,从尘埃之中走出的黑影正是睚眦。却见他一手提着一只大狗,背上却背着个女子。

  “这样吧,你们就真刀真枪的比试比试,要是狴犴你胜了,我就把你那只蠢狗放了,反之亦然。囚牛,要是你败了,你的小美人可就要遭殃了哦。”

  “睚眦!你这么做就不怕我去父王那里告你一状吗?”狴犴愤怒地盯着睚眦。可睚眦却摆出一付丝毫也不担心的样子。

  “哈哈,那也要你有命回去复命才行,你看看你身后的囚牛的逆天之力吧,我劝你小心点,上回他的封印只是略微松动了一下,用凡人的招式你就被打的一败涂地,现在的他可处于极度愤怒的边缘。

  果然如睚眦所言,此时的龙九子囚牛化身的公孙余已经又一次陷入疯狂的境地,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之中,满头的长发都像触电了一般竖了起来,原本漆黑的头发变的雪白,眼眸之中闪耀出金色的光芒,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的上衣已经被强烈的气劲所撕裂开,只见到他的身上出现一条盘旋在胡琴之上的,栩栩如生的淡金色的龙纹。而原本没有形体的神剑承影,更是在囚牛的神力下放出夺目的光芒,宝剑的轮廓,依稀可见。

  “好,好!这个女人果然是他的命门所在,他的封印已经彻底松动了,只要再给他一点刺激,他就会抛开一切完全从自我的封印中解放出来。哈哈,等了这几百年,终于就要让我等到这一天了。龙九子囚牛,等你收拾了狴犴,我就能和你堂堂正正的一争胜负了。”睚眦望着已经又一次进入狂暴的囚牛,得意地笑了起来。

  “逆天之力?”狴犴也意识到囚牛的巨大变化,就像上次他败与囚牛时一样,确切的说,这一次给他的压力远比上次来的大。

  “放开她!”愤怒的囚牛丝毫不理会旁边的狴犴,朝着睚眦怒吼道。

  “呵呵,如果你肯完全解开封印与我一战,我就放了她。”

  “难道你不知道我与你争斗会有什么后果出现吗?当逆天的力量与毁灭的力量相交融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产生可怕的变故。我与你第一次的争斗,导致南宋的灭亡,使得整个世界沦落蒙古人的铁蹄之下百余年,这期间死的人还算少吗?”

  “我可管不到,就算这个世界的人死绝了也与我无关,我本来就是司职杀戮的神灵,多死些人不是更好吗?这些自私的人类本来就不配统治这个世界,再一次让我们龙族来控制世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与你争斗的,你放开她。”

  “我看你还是先解决了你的对手再和我计较吧。你看,狴犴可是等的不耐烦了。”

  果然,被囚牛无视地扔在一旁的狴犴早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囚牛,你的对手是我,先打赢我再说!”

  “哼,四哥,你以为你能赢我?”原本一向温和的囚牛此刻变的异常冷漠,只是不屑地瞟了一眼狴犴。

  “试试看就知道了,你真以为用神力驱动两个人类的小法术就能击败我,拿出你的逆天之力来,就让我见识见识我这个命中注定要成为龙王的弟弟有多大的本领。”狴犴双手合十,口中念起一种古怪而奇特的语言,顿时,只见四周的地面都剧烈地震撼起来,周围的建筑不断地坍塌,掀起巨大的灰尘,在以囚牛为中心形成一道巨大的圆形法阵。

  “如果说睚眦的力量代表毁灭,你的力量代表了逆天,我的力量就表示秩序,看看你能不能破坏我这能封索一切神魔的封神结界。封神结界,合拢!”原来狴犴早已经在四周布下了封神结界。

  蕴涵着狴犴秩序的力量的结界迅速的收缩,像一张大网一样将立在中心的囚牛团团围住,如同蛛网一样,死死缠绕住囚牛,无论囚牛如何挣扎,也无法脱开。

  “这个结界能自由的伸缩,而且坚硬无比,任你有通天本领,也不可能由内部被打破的,我早就准备好你再拒绝我的建议,就用它来对付你的方法了。我倒要看看你的真实实力真的有传闻中那么强大吗?”看到自己的结界将囚牛困住,狴犴得意地露出笑脸。

  “狴犴,我看你也太小看我们这个小弟弟了,你以为他就这点本事?既然上天安排他做未来的龙王,他自然有些过人的本领。”

  “哼,睚眦,我看你是在为你上次的无能找借口吧,被自己的弟弟击败,还被囚牛的承影剑破了相,看来你这个剑神算是白当了。好了,我不与你罗嗦,不想让我到父王那里告你的话,就把狼牙放了。我好赶着带囚牛回去像泾河龙王谢罪呢。”

  可一向好斗的睚眦听了这句话后却丝毫不生气,反而一言不发,只是将目光牢牢盯着还在结界中挣扎的囚牛:“囚牛,你再不拿出你的真本领,我可就要把这个低贱的女人杀了。”说着,睚眦一手牢牢掐住已经昏迷过去的徐芳,在睚眦强大的力量压迫下,立刻,无法呼吸的徐芳整个脸部变的铁青。

  “放开她!难道你这个堂堂龙神就会难为一个女人吗?”被困住的囚牛愤怒地大声朝着睚眦喝道。

  “只要你完全解开封印和我较量一凡,我就这个要求,只要你满足我这个愿望,我什么也可以不追究的。怎么样,你现在心中是不是充满了愤恨,对这世界、对这上天,对自己命运的不满?让他们发泄出来吧!何必强行将自己的怨恨锁在自己身体里,将他们宣泄出来吧,用你的力量去改变这世间种种的不平。”

  睚眦刺激性的话语立刻起了作用,刚还在苦苦挣扎的囚牛忽然停止动作,盘坐下来,口中也念起与狴犴相类似的咒语,却见刚还在不断震动的地面忽然平静了下来,整个大气里变的连一丝风都没有,似乎所有的空气都凝结了,似乎有一顾强大的能冲破天庭的力量呼之欲出。

  “嗷——”猛然间,传来一声几乎震撼天地的龙呤,而如同蛛网一般困住囚牛的结界处金光四射,原本牢不可破的结界被强大的力量撕的粉碎。

  而一旁的狴犴为这一幕看的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我修炼了五千多年经历三次蜕变的法力居然敌不过活了还不到一千年一个只经历过一次蜕变的囚牛。我的结界居然被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击破了。”

  而已经破茧而出的囚牛丝毫没有理会惊讶的狴犴,将目光定格在一手还掐着徐芳的睚眦身上。“好,睚眦,既然你这么想要死,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

  “哈哈,想我死吗?囚牛,我也是这个想法,要知道,我等这一天可等了整整五百多年了,来吧,放马过来吧。”说着,睚眦将还擒在手上的狼牙和徐芳都扔到一边,大手一挥,从手中变出一把浑身漆黑的长剑,“就让我手中的赤霄剑来会会你的承影剑吧。”

  就在两位龙子相互对峙的时刻,忽然从远方传来一阵幽雅而又柔和的琴声,就如汹涌激滔之中,投下一颗定海神针,这清澈的微波抚过,居然轻易的将这种种波荡起伏怨恨情仇一一平息,

  只见囚牛身上的龙型图纹渐渐的淡去,而那龙纹所缠绕的胡琴图案却越来越明显,而刚还竖起的头发也随着琴声而渐渐平息。忽然,囚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一头栽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是谁?是谁在做鬼,敢坏我大事!”睚眦愤怒的环视四周,却见四周忽然荡起水一样的波纹,一个穿着白色霞衣,手中抱着一柄胡琴,脚下踏着凌波的女子,正一边弹着琴,一边向他走来。

  “是你?哼,你竟然敢坏我的好事。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睚眦用火一样的目光死死瞪着凌波龙女,双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就在睚眦死死盯着凌波龙女的时候,他背后却忽然窜出个人影,一把将被睚眦扔在地上昏迷过去的徐芳抱了起来,并迅速的退了几步,与睚眦保持了一段距离。

  “不单只有她哦,我也来了。呵呵,凑热闹怎么能少了我。”却见这人长着一个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肚皮,圆圆的身体,浑身肥胖的像一个球一样的男人。这人正是龙子饕餮。

  “怎么,连你也出面来帮囚牛。”

  “那里,我只是不想你们两个相斗而已,上会你们相斗导致的教训还不够吗?难道说那一百年的面壁思过还不够你反省?”饕餮此刻难得的正经起来。

  “哼,就凭你们两个能奈何的了我?”睚眦藐视的看了一眼凌波龙女和饕餮,“饕餮,除了吃饭做菜,你那点能和我比?”

  “睚眦,别忘记还有我。”这时,在旁边沉默了好一会的狴犴也挺身而出,“难道你要和我们三龙相斗?”

  “好,你们给我记得,我不会放过你们几个的。囚牛,你我之战看来只有等下次了。”睚眦见形式不利,大手一挥,施了个遁地之术,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到睚眦离去,众人不由得送了口气。狴犴这时想起已经昏迷过去的囚牛,立刻走向前去,掏出捆神索,准备把囚牛捆绑起来。

  “等等!”狴犴的举动却被曲凌波阻止住了。

  “怎么?难道你也想学囚牛抗命了?”狴犴疑惑地看着凌波龙女,“要知道,如果遗失了行雨令,你父亲泾河龙王可是会掉脑袋的。”

  “行雨令不是他拿的,”凌波龙女这时,从怀里掏出一快金光闪闪的令牌来,“行雨令在我这,作为泾河龙王唯一的传人,我拿这块行雨令不为过吧,这快行雨令领就由你拿去复命吧。”

  “原来如此,看来的确我错怪了囚牛,也好,咱们后悔有期。”狴犴点了点头,朝凌波龙女做了个辑,便带着已经醒过来的狼牙腾云而去。

  而当曲凌波将昏迷的公孙余扶起来的时候,饕餮也早已经带着还陷入昏迷的徐芳不告而别了。曲凌波也不理会,对着怀里的公孙余会心一笑:“哼,死东西,有事也不叫我,这次多亏我及时赶到又救你一次,看这回你该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