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吧 - 小说自由创作平台·龙生第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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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正文 三十四章 猫的复仇(二)


     走进医院,张正总是觉得有些不安,昨天的经历一直让他感觉到怪怪的。而当还药的护士掀开张正的胳膊时,张正总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只见原先还是只有几条的小抓痕已经深深的嵌进了肉里,正块皮肤都开始了腐烂。

  “啊!怎么会这样。”张正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伤口。

  “叫什么叫啊,不就时破了点皮啊,看看,都化脓了,你怎么保养的啊,一定是好几天没清洗伤口了,要及时来换药啊!”女护士有点不满的说道,“还是个大男人呢,这点伤就叫了!”

  “可——可我这伤口是昨天在才有的,原本只——只是几道猫抓过的痕迹。”

  “怎么可能?整块皮肤都开始烂了,怎么会是猫抓的?”护士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张正。

  这时,昨天帮他包扎的医生走了进来,张正连忙冲了上去,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紧紧拽住那个医生,揭开自己的伤口给他看。“医生,怎么会这样,您看,昨天我这伤口还只有一点点的,可今天怎么会这样的?”

  医生看了看伤口,嘴巴立刻张的大大的,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伤口:“这——这——怎么可能,一点小伤而已,怎么会恶化的这么快,难道是药出了问题?”

  医生疑惑地检查的张正的伤口,用手指轻轻抠了一下伤口处:“痛不痛?”

  张正摇了摇头:“一点不痛,反而有点痒。”

  “怎么会这样呢?”医生急匆匆的带着张正在医院各部门跑了一个大圈。忙着与其他几个医生交谈着。可却仍旧没有得出丝毫肯定的结论。

  “这样吧,你先回去,照这个单子试试看,要是明天还不见起色的话,再来医院检查下。”

  “医生,究竟是什么问题啊?”张正显得有些不安地问。

  医生居然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回答:“这个,暂时我们也不很清楚,最好你去别的医院。我治了这么多年皮肤病,从没见过这样的伤口,烂的如此厉害居然还不痛的。”

  就这么,张正再接下来的几天里,绕着整个市区的医院都逛了个便,却丝毫没有进展,反到是手臂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了,已经由原先的一小块逐渐扩展到巴掌那么大,而且整个伤口处都凹陷进去,你甚至可以透过发黑的腐肉看到里面白色的骨头。

  “怎么办呢!怎么办那,难道是中了妖法,还是诅咒,难道我就要这样英年早逝?”张正焦急的从市区最大的医院里走了出来,却和另一个认撞了个正着。

  “谁啊!没长眼睛啊,居然撞到你大爷我!”被张正撞翻的人从地上跳了起来,冲着张正就骂。

  “唉,你不是公孙道兄的朋友张正吗?”

  “你是?”张正看到被他撞倒的那人一个穿着老旧的衣服,透着古怪的老头。

  “上回,我不是和你见过面吗?那次,我穿的是道袍,你不认得了?”

  “哦,对,对,你还说要帮小镇求雨的,结果那天还真的下了场大雨。”张正也想了起来,原来这就是上次和余出去郊游时碰到的老道士,换了件衣服还真认不出来了。道士?张正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是道士吧?”张正一把将张阿柄拽到身边,拉开袖子,露出自己手臂上的伤痕,“你看看,我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张阿柄见到张正手臂上的伤痕,不由得大吃一惊:“这——这——你一定是中了妖术,这是蛊毒,要不及时治疗,会有生命危险。”

  “蛊毒?哪还有的救吗?”张正一听到蛊毒两个字,脸色唰的一下青了起来,露出惶恐的表情。

  “呵呵,不怕不怕,我这有祖传的秘方,可以解百毒的。”说着,张阿柄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小瓶子来,“不过嘛,这个东西很珍贵的,你也知道,这药的配方早已经在一百年前就失传了,我和你也算是熟人了,才拿出来,可你总得意思一下吧。”

  “好的、好的,”张正连忙点头,此刻的他早已经是病急乱投医,顾不得其他了,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也没数,将一叠钱塞了过去,“只要能救我的性命,钱我都给你都行!”

  “呵呵,哪我可就却之不恭了。”张阿柄笑嘻嘻的接过钱,从小药瓶子取出两粒递了过去。

  “就两粒?”

  “还不够啊,这可是灵丹妙药,用完了可就没有了,我当然得留几粒自己用,立刻服用下去,明天早上起来保证你能药到病除。”

  吃了仙丹,张正心里百倍得舒坦,感觉到手臂上原先还有得酸痒的感觉也没有了,“果然是灵药,看来这下有救了。”心下大定的他,看了看钱包里所剩的几百块钱,心中起了个想法:“得,干脆今晚去找个妞痛快痛快,明天起来就一切OK了。”

  于是,张正朝着市区的红灯地带走去。

  “这是一条光线昏暗的老街,可老街的两边却不谐调的站着许许多多年轻美貌的女人,个个都穿着美丽露骨的衣服,摸着浓妆的脸蛋上露出抚媚诱人的微笑。

  看着众多的美女,张正觉得一种原始的欲望从他压抑以久的心底窜了出来,他的眼睛里发出光来,眼珠子像两盏照明灯一样,在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上不停的扫射着。而周围的女人们则配合的做出种种诱人的姿态,配合着这强烈的灯光。

  忽然,这道强烈的灯光定格在一个穿着黄色迷你短裙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的皮肤白皙而透着光泽,卷曲的长发披在双肩之上,一双明亮的眼睛就像黑夜里的猫一样,闪动着妖艳的光芒,毫无忌惮的注视着张正,而更让张正着迷的是女人脸上露出的那迷死人的微笑,两个深深的酒窝在粉红的脸蛋上显露出来,雪白的牙齿和略带着紫色的樱唇,简直让人疯狂。

  “就是她,就是她了!”一股无法仰制的冲动像一股惊涛骇浪一样冲向张正的胸口,好像这人间二十多载来,他所要等待的人已经来临一样,“这时候,就是要我死,我也愿意!”

  张正肆无忌惮的朝着那个女人走去,顺手推倒了几个前来搭讪的女子。而那个穿着黄色的迷你短裙的女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从她的眼光中露出得意的微笑,伸出手,挽住了张正的肩膀。

  那是一个兴奋而又富有激情的夜晚,张正的记忆里,以久好久没有如此的开怀过了,他喜欢那种女人,那种放荡的就像发春的母猫一样的女人,激情而又大胆。甚至让他感觉到自己这二十多年来都白活了,直到今天才算是他做男人的第一天的感觉。

  激情过后,当张正醒来的时候,感到自己浑身都是那样的酸痛。也许是昨晚做的太多了吧,张正自我解嘲的想道,顺手往旁边一摸,谁料却摸了一个空,本以为会摸到的那个纤细而滑腻的身躯并不存在。

  这时,一种不详的预感从他心里再一次升起,身边居然是空的,床上除了他自己的痕迹外,没有留下丝毫女性的痕迹。

  张正猛的坐了起来,才发觉自己裤裆里冷冰冰的,难道那也是一场梦吗?可那感觉那记忆却是那么的清晰。

  这是,张正忽然想起了张老头的话:“当你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伤口就会愈合的。”连忙掀开袖子,顿时,张正的心一下子冷到了极点,只见这时敷着白纱布的伤口处,已经冒出浓浓的黑色液体,而且,不单是猫抓过的地方,手臂上还呈现出许多块黑色的斑点,怎么会这样!?张正急忙脱下自己的上衣,只见自己的身上浑身遍布着蚕豆大小的黑色斑点,有的斑点已经像手臂上的伤口一样,开始腐烂了。

  “不——不可能——”张正惶恐的冲到大衣柜的镜子面前,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张可怕的面容,吓得他浑身一颤。这——这还是人的面孔吗?大大小小的黑色斑点,就像大火烧伤的痕迹一样,遍布了整个脸孔,犹如一张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的面孔展现在他眼前。

  “怎么办,怎么办?”张正终于感觉到绝望了,“难道我就要这么难看的死去吗?”张正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绕着房子乱转,可却丝毫没有解救的办法。

  “去医院吗?没用的,要是能治,早就治了。去找道士?不行,我怎么能再相信这些骗钱的家伙呢?那该怎么办,究竟是怎么搞的,我得罪了谁了,居然遭到如此的报应!”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张正惊恐的拿起手机:“是余打来的,怎么办,要和他说吗?或许他能有办法。”张正忽然想起上回有个妇人找余来驱鬼的事,或许他有法子,不管了,现在死马也得当活马医了。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张正犹豫了半天,终于接过电话。

  “喂,张正啊,我不在的这几天怎么你都不来上班啊。”手机里传来了余不紧不慢的声音。

  “余,余——救命啊!我快要死了,我就快要死了!”张正惊恐的叫了起来。

  “什么事啊,这么慌张?”

  张正于是把整个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这样啊,好的,我马上过来。”

  不一会,公孙余就来到了张正的家里。

  “怎么会这样?”当公孙余走进张正的家门,也被张正的外貌吓了一大跳。

  “救命啊!余,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快救救我!”张正紧紧抱住余的大腿,无助的哭喊。

  “好的,好的,我给你看看。”余点了点头,仔细端详起张正的伤口。

  “这——这——这是蛊毒。”看这张正的伤口,余吃惊的说道。

  “你也这么说?先前也有个道士这么说的。”

  “恩,”余点了点头,脑海里回想起当年在龙宫的书库里读到过的知识,“这似乎是失传以久的猫蛊惑,此蛊又名“你死我活蛊”,中了这个蛊,就必然在下蛊之人和中蛊之人中有一人死去。”

  “哪还有的救吗?”张正听到余知道这毒,心中稍微放心了一点,于是急切的追问道。

  “这个嘛,我倒是从书里看到过,要解这个毒,就必须先把蛊虫从你体内引出来,然后用一张猫的皮肤覆盖你的每处伤口,在吃些解毒的药就能成了,不过这样的话,下蛊的人就会反中此毒。”余说到这,将剩下的一半话又咽进了肚子里,他记得书中还写道,此毒是妖怪专门用来采补精气所用的,寻常的采补只能吸取他人十之一二的精华,而用了这个法子,可以大大提高采补的效率,可就是此法太过危险,一旦失败,下蛊之人就会遭到反噬。

  “哪怎么把蛊虫引出来。”

  余微微一笑:“这个简单,只要在你嘴边放一只做好的鲜鱼,把猫蛊从你体内钓出来就可以了!”

  “什么,这也行?”张正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法子也能成?

  “当然,不信我们试试看就知道了,我也是从书上看到的。”

  于是,张正让余去从外面买了一盘做好的鲜鱼,又从卖龙虎斗的饭店里搞了张猫皮,按着余的法子,将鲜鱼放在嘴边。

  “这样行吗?”张正怀疑的将头扭向站在他身后的公孙余。

  “行,你相信我,保证可以。”余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将一只手搭在张正的肩膀上,“好了,开始了,想象你在钓鱼,哦,不,在钓猫!”

  就着么,张正一手拿着鲜鱼,一边滑稽的张大着嘴巴,而余则站在他身后,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只见余的身体放出淡淡的金光,缓缓的流向张正的身体。

  不一会儿,张正的口中散发出难以言喻的黑气,一只指甲大小的小虫从他的口中爬了出来。

  余眼疾手快,将小虫一把扫到地上,猛的用脚一踩。立刻,这只害人不浅的蛊虫被余的铁脚所政法了。

  “好了,一切搞定了。”余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对着张大着嘴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的张正说道。

  “你——你怎么会这些东西的。”

  “没什么,只不过是小时候父亲教的,不过现在人都不讲究这个了,所以我也没和别人提起过,不过比起以前的道士之类人来讲,这些只是小把戏了。”余挤出一个微笑,拍了拍张正的肩膀,“以后要小心点,不要随便得罪人啊!”

  然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另一个人,却被余所得罪了。

  “啊——我的脸!我的脸!”笑眯眯严严的捂住自己一向最为骄傲的脸孔,用惊恐的眼神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见她原本美丽的面孔上,露出点点的黑色斑点,整个皮肤都开始腐烂,“该死的公孙余,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哐啷——”笑眯眯的房间内,又一次发出镜子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