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郊荷花小区一间小酒吧里,酒吧老板娘荣婴宁忽然发现自己的房间里来了个不速之客。一个身穿蓝色休闲装,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的年轻男子正躺在她温暖而舒适的大床上,手里捧着本杂志看着津津有味。
“怎么,你不是一向都很忙的吗?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了?”九尾狐化身的女老板张口就问道。
“喂,别这么说我好不,我今天可是特地前来照顾老板娘你的生意的。”年轻男子对着老板娘笑了一笑,嘴角一边露出个迷人的酒窝。
“照顾我生意?天!你有那么好心我可就不用天天烧高香拜佛咯!你那次跑到我这喝酒付过钱了?你那次来这不是惹了一身祸才来的?你会没事来我这喝酒?鸡自己都会穿衣服了!说吧,这次来又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也不是什么大麻烦,不过是碰上个讲死理的兄弟,硬说我偷了泾河龙王的行雨令,要拿我问罪罢了!”年轻男子淡淡的说,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什么?你居然连那个东西也敢偷?疯了你,那可是犯天条的大罪!”
“喂喂,别那么急啊,我可是好人呀,怎么会拿哪没用的东西,就算是行雨,我也不必要用那东西的。我会去偷那没用的破牌子吗?笑话!”
“。。。。。。不是吧,你还私自行雨?难道你不知道上任泾河龙王是怎么死的,不过是克扣了下雨的点数,可就——”
“反正我没偷那破令牌,你就借个地方让我躲躲吧!”
“等等等等,你说的讲死理的兄弟来找你麻烦,不会是专门负责追捕逃犯的龙子狴犴吧?”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对啊,就是那顽固不化的家伙,还有他身边那只该死的狗,要不是那狗,我也不用跑到你这来了。我差点被他逮住,好在有人出手相救,等等,难道出手救我的人不是你?”
“鬼才会出手救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呢!”荣婴宁不再理会余,转过身去。这时,底下的酒吧处,忽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喂,这位兄弟,没有会员证,你是不能进二楼的。”站在楼梯口的是一个高达威猛的大汉挡住了来人。大汉硕大的身躯将整个楼梯口都给封死。
闯入者是一人一犬,来人穿着一身蓝色上衣,蓝色的裤子,甚至连头发也染成了蓝色。而身边的猎犬足有一人高,犹如一条巨大的灰狼,在他面前,连身高有1米90的保安龙威也显得有些渺小。
“小小老鼠,居然敢挡我的去路。”来人只用眼神瞪了一眼龙威,刚还威风凛凛的龙威只觉得一阵寒气袭来,全身都觉得不寒而栗,软到在地。
“吱吱——吱吱——”被吓破胆的龙威显出了他鼠胆的原型,化为一只小老鼠,灰溜溜的跑了开去。
这一人一犬也不追赶,径直走进了婴宁酒吧的第二层。
“呦,那里来的酷哥啊,好帅气哦,来,赔我跳只舞吧。”第一个迎过来的是笑眯眯,脸上流露着她招牌式的微笑,贴了上去。
“滚!”来人的嘴里蹦出一个生冷的字来,眼睛瞟了一样靠上前来的笑眯眯。好冷的眼神,好冷的话语!笑眯眯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寒流向她涌了过来,浑身打了个冷战。
“是,是,酷哥,连说话都那么酷!”笑眯眯微笑的退了开,可藏在底下的手上,却生出了利刃。
“去死吧,居然敢叫老娘我滚!”笑眯眯果真是笑里藏刀的高手,刚还面带桃花,一瞬间,却张开利爪向来人扑来。可对方却对笑眯眯的举动没有丝毫反应。
眼看笑眯眯的利爪就要爪破来人的喉咙,忽然,从来人背后跳出一只巨大的猎犬,一下把笑眯眯扑倒在地上,粗大的前臂压住笑眯眯的双手,让她不能动弹。
“啊——”笑眯眯的尖叫声一下子震动了整个酒吧。众妖们纷纷停止享乐,将目光集中到这个不速之客上。
“兄弟,你新来的啊?懂不懂规矩,这里不能带畜生进来的。”众妖中一个肥头大耳的妖怪指着那只一人高的巨犬怒喝道。
“这里管事的是谁?叫他出来!我限你一株香时间内把囚牛交出来。否则——”来人更本不理会其他妖怪的话,直接说明来意。
“你——你居然敢当本大爷我不存在。”肥头大耳的妖怪见对方根本不理会他,当然气的努发冲冠,居然从手中亮出一个亮铮铮的大斧,冲着来人砍了过去。
“螳臂当车!”来人眼皮也未眨一下,只是伸出带着手套的右手,去挡砍过来的大斧。
“找死!这斧头可是我修炼了三百年,用真气精心打造而成的,可能劈山开石的——”话音未落,却见大斧已经被那只带有手套的手轻轻的握住,肥头大耳的妖怪想用力将斧头收回来,可大斧却好像在对方手里生了根一样,怎么也动不了分毫。
“你——你——你是谁?”
“瞎了你的猪眼,站在你面前的是堂堂龙四子狴犴大人。”一旁制住猫妖笑眯眯的猎犬喝道。
“龙——龙四子——狴犴!”刚还威风凛凛的众妖们一下都软了下来,“难道你就是传说中,专门捉拿犯人从未失手过的龙四子狴犴?”
狴犴没有回应对方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句:“把囚牛交出来。”
就在众妖惊慌的时候,在去三楼的楼梯口上,挂在楼梯口的吊帘被拉了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艳丽的女子。“什么风啊,居然把大名鼎鼎的龙族第一神捕,四海龙王的四龙子狴犴殿下给吹来了。这叫小女子我怎么敢当啊。来人那,还不快给这位龙子殿下道茶。”
一个识趣的招待女妖连忙端着一碗茶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废话少说,我追踪囚牛的气味到这里就不见了,他一定就躲在这里,快把他交出来。”一旁制住笑眯眯的狼牙说道。
“呦,果然是龙族啊,连养的狗也那么嚣张,果然是狗仗人势啊!”荣婴宁一席话,把刚还紧张兮兮的众妖逗得大笑。。
“九尾狐,难道你想窝赃囚牛?”狴犴显然有些等不急了,一把推开前来倒茶的女妖,“告诉你吧,这房子周围我已经下了结界,除非打败我,否则,你们没人能逃出去的。”
“好啦,好啦,干吗那么凶啊,我又没说不让你搜,要是你在我这找的到什么臭牛、水牛之类的,反正是和牛搭的上边的,我就任你处置。”此话一出,众妖们已经笑的都快站不起来了。
“好。狼牙,跟我上去。”狴犴招了招手,狼牙丢下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得笑眯眯,跟着上了酒吧第三层。
“哐啷!”“啪!”可怜了摆放在酒吧三层的那些珍贵的花花草草,瓶瓶罐罐们,被一人一犬两位来客翻的是东倒西歪,天翻地覆。
“没有,主人。”看着满地的狼藉,狼牙疑惑地说道。
狴犴看了看四周,指着在角落的一扇门说道:“那还没搜过。”
“喂,那可是老娘我的闺房,这你也要搜吗?咱们丑话讲在前头,你要再搜不出人来,我这损失可要你赔的。”
“搜。”狴犴根本不理会容婴宁的话,二话不说,撞开了房门。
“给我仔细的搜。”
可翻了半天,还是不见囚牛的踪影,只翻出一堆女性的内衣内裤,艺术壁画之类的。
“怎么样,没有吧?都说了没有,你就不信,你把我这翻成这样,该怎么算啊?”荣婴宁得意地对着狴犴质问道。
“不对啊,主人,我明明闻到囚牛的味道就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人呢?”
怎么会不见人?狴犴陷入沉思,难道他会隐身缩骨不成,能让我找不到。
忽然,他想起走上来时,楼梯在到第三层时,还多走了两个台阶。
“哼哼,老板娘果然聪明,居然在二楼和三楼之间设了夹层,难怪我们找不到了。”
“哪有?我那有设什么夹层啊,你可别胡来,你打坏我的家具也就算了,你要是再弄坏了我的房子,我可和你没完。”荣婴宁一听对方认为房子中间有夹层,立刻慌乱起来。
可惜狴犴丝毫不理会老板娘的辩解,一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地板立刻被他踩了个大洞,只见在第二层楼和第三层地板之间,果真有条30厘米高的夹层,正好可以容纳一个人横躺躲在里面。
“哼,你还有什么话说?”狴犴冷冷的眼神死死盯着容婴宁。
“呀,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买这房子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难不成造房子的时候,工人偷懒,把房子中间造成空心了?”
“哼,”狴犴不再理会狡辩的老板娘,冲着夹层喊了起来,“囚牛,你是自己乖乖出来,跟四哥我乖乖的回去认罪吧,虽然四哥我一向铁面无私,可毕竟兄弟一场,我或许还可以在爹面前帮你求个情。”
可半天过去夹层里面却丝毫没有反应。
“顽固不化的东西,还想躲,难道不知道我在周围已经布下了结界,你无论如何从这里面是逃不出去的。非要我瓮中捉鳖不可吗?”
就在狴犴准备施展缩身之术,下去捉拿囚牛的时候,忽然感到心中一震。不好,是谁破了我设在外面的结界,没想到囚牛在外面还有人接应,该死,不可让他再跑了。
狴犴连忙带着狼牙冲出窗外,却见深夜的大路上,除了个卖烧饼的老头,一个鬼影子也没有。
“卖烧饼咯,卖烧饼咯,刚出炉的烧饼啊,香喷喷的大烧饼啊,快来买啊。”一个长的肥肥胖胖的中年男子正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叫卖着。虽然没有一个顾客,可卖饼人的嗓子却一点也不见减小。
“老板,买两个烧饼吧!”狴犴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两个硬币。
那中年男子看也没看,就把铜钱收进了口袋,又从炉子里挑了两个刚做好的烧饼递给狴犴。
“老板,怎么你对我给你的钱看都不看就给我烧饼呢?”
“不用看,龙四子狴犴从不会骗人,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老五,难道你一定要和我作对?”狴犴捏着手中的两个烧饼,眼中冒着火花。
“那敢啊,谁敢和龙族的第一捕快狴犴作对啊,谁不知道狴犴要抓的犯人,从来没有逃脱的。”卖烧饼的人露了个笑脸。
“饕餮,别以为你和囚牛串通起来我就会怕你,你给我记好了,我狴犴要抓的人从没有逃脱的。”狴犴一把将早已经捏碎的烧饼扔在地上,领着狼牙怒冲冲的离去。
“卖烧饼咯,卖烧饼咯!”虽然没有一个顾客,肥胖的中年男子还在那里不停的叫卖着烧饼。夜已经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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