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壁辉煌的龙宫深处,四海龙王正在与其他几位大仙们搓着麻将。正在他们赌的兴头上时,有个不识趣的虾兵匆匆忙跑了进来,在龙王的耳边附了几句话。、“哦,泾河龙王来了吗?哼,他上次输我的赌债还没还呢,居然还敢来,前次他以答应女儿和小儿的婚事来还赌债,这次不知道他还能拿什么来还债。”龙王一听泾河龙王来了,笑的连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
“呵呵,他大概准备把他的泾河龙宫也给当了吧。”一边的太上老君也笑了起来,“要不,他就是准备当他的三角裤了。”这句话,引来了众仙的一阵狂笑。
这时,一脸焦急神色的泾河龙王在一个虾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怎么了,老弟啊,你不在你的泾河龙宫里,怎么跑到我这东海来了?别告诉我你又来赌哦?上回你欠的债还没还呢,我可不想你把泾河龙宫也当了来还债,我可不好意思收的哦。”四海龙王热情的朝着泾河龙王打着招呼,送钱的冤大头来了,怎么能不好好招呼呢?
“你还有心思在这取笑我,有大事发生了。”径河龙王却一改往日的风格,居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四海龙王看了看惊慌失措的泾河龙王,心中暗想,怪了,这老家伙即使是欠了一屁股债夜都从来不慌张的,怎么今天居然慌里慌张地说什么大事发生了,到是奇怪了。“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难道天塌了不成?”
“过来,你过来。”泾河龙王向四海龙王招了招手。
“有话不能直说吗?这又没外人。”四海龙王不情愿的走了过去。
泾河龙王附到四海龙王的耳边,说了几句耳语。
“什么?他居然敢私自降雨,还把降雨……”四海龙王忽然大怒,下巴下的龙须都被气的倒竖了起来。
“嘘——”泾河龙王连忙示意他小声一点,别让外人听见。
刚还笑容满面的四海龙王,现在脸上已经是阴云密布了:“这事你没和别人说吧?”
“当然,我们哥两谁跟谁啊,怎么说过几天我们就要成亲家了,到时候亲上家亲,我那会和你家计较啊。”
“恩,”四海龙王心中却想,不计较,恐怕是想把上次欠我的赌债了了吧。哼,不过这该死的小鬼也真是大胆,居然连这事也敢做出来。
“啪!”四海龙王打了个响指,顿时,从屋外匆匆跑来一个虾兵,“你给我去枫树林,把狴犴给我叫来。”
“枫——枫树林?”虾兵显然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就——就是那个‘入者死’,关押着炎黄大战犯人的枫树林?”
“难道还是白桦林?去,少罗嗦,不然,我把你煮了做龙虾大餐!”
“是,是!”虾兵颤抖着应诺。不去是死,去也是死,去的话,或许还能多活一会吧。
枫树林,林如其名,是一片长满枫树的林子。而这里的枫树却与众不同,别处的枫树都是黄色的,而这里却是血红色的,相传当年恶神蚩尤便是在这里被黄帝诛杀,他的血将整片林子都染成了红色,而且,不单林子是红色的,由于蚩尤死后怨气不化,整个林子都充满了紫色的瘴气,显得更加可怖。而在林子的入口处,立着块数米高的碑,上面写着:入者死。三个血红的大字。就如同枫树的树叶一样,这三个字,也是血红色的,虾兵实在怀疑,这三个字也是由血写成的。
“狴——狴犴,狴犴殿下?”虾兵不敢进去,只是在林子的入口处叫着。许久,却不见有人出来。虾兵叫了半天没反应,终于壮了壮胆子,小心翼翼的向林子挪去,刚想跨进林子半步,忽然间,却见从林子入口处跳出一只和人一样高,有着雪亮獠牙的猎犬来。
“枫树林,不得乱闯,入者必死,没看到外面的碑文吗?”猎犬居然能说人话!真是惊世骇闻啊。
“啊,我——我是龙王派来传话的,龙王要——要狴犴殿下过去。”可怜的虾兵,早已经吓的成软脚虾了。
“不用了,父王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告诉父王,我一定会把囚牛和行雨令带回去的,你回去吧。”从林子里忽然挂来一阵大风,将虾兵猛的吹起,等虾兵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觉,自己已经到了东海的龙宫门口。
“太诡异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去树林了。”虾兵心有余悸的说道。
数日后,在余的小诊所里,门忽然被推开了,走进来了一位牵着一条巨大狼狗的男子。男子穿着青色的衣服,青色的裤子,连头发也染成了青色,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那男子二话不说,就坐到了公孙余的对面。
“我复姓公孙,单名一个余字,先生,您有什么心事?或许我能帮你解答。”余颇为谨慎的说道。
“不是我有心事,是我父亲有心事。”男子的话音很响亮,犹如一只发出怒吼的猛虎。
“哦?你父亲大概是不好意思来吧,呵呵,哪你说吧,你父亲有什么心事,我帮他诊断一下。”
“思子,”对方的口中冷冷的冒出两个字来,“我父亲平生最爱我的小弟弟,总想望子成龙,熟料我弟弟却不争气,私动凡心,胡作非为。”
“奇怪,这人不会是在说我吧?”公孙余听了暗自奇怪,如此怪异的客人,身边还带着一条狗,难道……
“我看先生也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吧,听说过‘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句话没?”
“自然是听过,可你却要明白,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龙成凤的,龙,神物也,高高在上,可不是每个人都高攀的起的。不错,在云端自由翱翔,俯视大地的感觉的确很好,可总会有高处不甚寒的时候,乘??w去难道就不是个好的活法了?“
“哼,顽固不化,看来你是非要我动手不可了。“穿青衣的男人显然是动怒了。
“狴犴,真的是你?你不在看守枫树林吗?怎么会忽然来这。”
“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胡作非为的家伙,”狴犴冷冷的回答,“现在你有两条路可走,一,跟我回去,二,我抓你回去。”
“难道你我兄弟一定要斗上一翻吗?”
“你可以选第一条路,你该知道,我一向尽忠职守,不会徇私的。”狴犴的话语不带有丝毫的语气,可却能让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流。
“啪啦!”一座大楼上层某间屋子的玻璃忽然碎了,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大楼里跳了出来,可路上的行人除了洒落一地的碎玻璃外,却什么也没看到。而余的诊所里,张正刚从厕所里出来:“呀,余这家伙跑那里去了,刚还听到有人进来的。啊,窗户玻璃怎么碎了,该死的,不会是这家伙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了吧!”
此刻,在城市的云层上端,一人一犬正密切注视着底下车水马龙的都市。
“哼,别以为你能逃的出我的手掌,狼牙,你去把他给我找出来。”旁边一人高的巨犬点了点额头。纵身跃下了云端。
“汪汪。”余听到狗的叫声越来越近了,该死的,忘记了那个畜生,难怪四哥每次出去抓犯人都能手到擒来了,有这个畜生在,就是天涯海角也逃不掉。就在余想着如何脱身的时候,忽然发现巷子的前面出口处站了一个人。一个穿着青色的衣服,青色的裤子,连头发也染成青色的人。
“狴犴!”青衣人转过身来,面对着公孙余:“囚牛,放弃吧,你逃不掉的,你已经无路可走了。以你现在的身手,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束手就擒吧。”
“决不,我绝对不会和你回去的。”公孙余怒吼着,手中亮出了承影剑。
“捆神索!”狴犴从左手中突然抛出一条黑色的绳索,绳索向长了眼睛一样,追着公孙余而来。余躲避不即,整个人都被结实的捆了起来。
“可恶,赖皮,要不是我封印了自己的力量,你才不会这么容易就制伏我。”公孙余倒在地上不甘心的叫喊着,“放开我,四哥,我不会和你回去的。龙王不是已经答应我在人间了吗,为什么他还要反悔!”
“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原因吗?拿来吧!”狴犴的话语还是那么的冷漠。
“什么?”余一脸疑惑。
“泾河龙王的行雨令。”
“没有,我从没拿过那什老子子的行雨令,叫我从那里拿出来啊。”
“还狡辩,没有行雨令,你怎么可能去行雨?”
“笑话,行雨一定就的要行雨令了吗?就好比娶老婆一样,难道一定要父母允许?笑话!”
“哼,不管如何,你都得跟我回去听候父王发落。”狴犴话音未落,忽然感到背后似乎有风声,回头看去,却见一块圆圆的东西正以极快的速度从背后向他袭来。
“暗器!”狴犴急速的做出了反应。只见他伸出带着蛇皮手套的右手,中指和拇指轻轻一夹,利索的接住了飞来的暗器。
“是个烧饼!”狴犴惊讶的看着手中的暗器,居然是一个还有着余温,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刚出炉的烧饼。“不好!”狴犴忽然醒悟,转过头来,却发现原先困住囚牛的地方,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绳子。
“跑了,哼,跑不远的,狼牙!狼牙,给我出来!”狴犴大声呼唤着他的爱犬,可半天却没有反应。“糟糕,狼牙也背暗算了。”狴犴连忙追了出去,可当他看到狼牙时,居然发现狼牙正兴致勃勃的爬在地上,津津有味的嚼着几个香喷喷的肉包。而在狼牙背上,居然还贴着一个条子,上面写道:“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不成气的东西!”狴犴气的咬牙切齿,一脚踢飞了狼牙刚吃了一半的肉包。“气死我了,居然有人敢插手。”狴犴沉思了半刻,忽然想到一个人,“难道是他??”
本书起点中文网(www。cmfu。com)首发,转载请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