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当公孙余上班路过市博物馆的时候,却发现博物馆外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群众,而在博物馆外还停着数辆警车和救护车。
“怎么了?”余走上前去,询问其中一个路人。
“昨晚博物馆出事了,听说是一企谋杀案,馆里的王副馆长在值班的时候被人给杀了,而博物馆里那么多的古玩居然一样也没有少。而且我还听说他死时候很惨,全身的血都被吸干了,成了一具僵尸。”
“活该,这种人就是该死,”另一个围观的群众说道,“你没听人说吗?这家伙用自己是博物馆副馆长之权,专门联系其他国家的文物贩子,借博物展览会将我国的文物贩卖到国外去。没见他开的宝马车吗?还不都是这么赚来的黑心钱。”
“是啊,听说这家伙好色的很,光情妇就养了豪几个呢,而且昨晚据说他的情妇也在场的。听人说啊,哪女的也被吓傻掉了。”
“不对,不应该啊。”余心里嘀咕着,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出了事?
这时,余又看到在警察的陪同下从博物馆里面拖出来一个头发蓬乱,可穿着却很时髦的女子。“别走啊,不要离开我,有鬼啊,这里有鬼啊,救命啊!救命啊!啊,你——你是鬼,你别过来,救命啊,有鬼啊!救救我啊!——”女子胡乱的喊着,似乎真的疯了一样。
两眼发白,目光散乱,似乎是惊吓过度而起的,可身上却有股邪气,看来这博物馆里确实有蹊跷。余看了看从里面拖出来的女子,心里已经知道这博物馆里定有文章。唉,看来,今晚有将会有个不眠之夜了。
当午夜得钟声敲了12响之后,一个漆黑的身影悄悄的跃进了市博物馆的大厅里。黑影聂手聂脚的走到馆里的办公室门口。却见办公司里还有灯火,里面坐着两个公安和一个女员工。黑影偷偷的将一根管子伸进虚掩盖的门缝里,轻轻的一吹,一阵轻烟便随之而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奇怪,我刚喝了咖啡的,怎么一下就又想睡觉了?”一个值夜的公安忽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昏。
“不知道?不过我也觉得有些昏。”另一个公安也附和道,“小芳同志啊,你会不会觉得有些困啊,是的话,你就先回去吧,你们领导要你陪我们守夜我看夜是多余的,我想没那个盗贼敢再来的。”
“哦,好吧。”作为管理员工陪同这两位公安守夜的徐芳歉意的点了点头,朝着门外走去。(原本怎么也轮不到她守夜的,主要原因是据传馆里闹鬼,王副馆长是被鬼害死的,所有所有正式工们都不敢在这守夜,于是便推到了她身上)
可还没等她把门开开,头一阵晕,便摔倒在地上。很快的,两位守夜的公安也跟着倒了下去。
“呦嘻,”黑影看到里面的三人倒下,轻轻的把门推开。反而在原来王副馆长的办公桌里翻找起来。“哗哗——”众多的资料被扔了一地都是。
“在那里呢?”黑衣人似乎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这该死的家伙,把交易的笔记藏到那里去了?”
就在黑衣人苦苦寻找资料的时候,忽然感到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谁?是谁在我后面?”黑衣人猛的一回头,可身后除了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和哪扇虚掩着,不时被风吹动而发出“嘎嘎”声的门外,就只能看到漆黑一片的大厅。
“看来是我多疑了。”黑衣人见后面并没有人,所以又将转回身来。
“喂,朋友,你是要找这个吗?”就在黑衣人放松警惕的时候,背后忽然又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黑衣人急速的将身体扭转过来。却见刚还空无一人的门口处,站着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更让他吃惊的是,在年轻男子的手中拿着的哪本小册子,正是他所要找的那本交易笔记。
“你是什么人?”黑衣人用生硬的汉语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做什么?在我的映象里,忍者这个职业好像已经绝迹很久了吧,你居然跑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企图?”
“哼,只要你将手上的那本小本子给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钱?哈哈,我才稀罕钱,不过如果你的主子愿意把这些年通过各种渠道从中国带走的文物归还,我到是可以考虑把这本小本子还给你的。”
“八格!”忍者大喝一声,同时从手中射出数枚暗器。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余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只是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只见刚还向他飞来的飞镖忽然逆转方向,反弹了回去,恰好擦着忍者的头皮而过。
黑衣忍者见状,立刻知道对手非同一般,扔了一颗烟雾弹,就想开溜。
“想溜吗,可没那么容易。”余疾速扔出一张早已经准备好上面写有一个血红的“定”字的咒符,符咒迅速的贴到忍者的背上,顿时,将试图跑路的忍者定了住。
“对付你们的办法,我几百年前就学会了。”余对着被盯住的忍者微微一笑,“你就慢慢呆在这吧,我进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当公孙余走进办公室时,却发现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少了一人。
“她人呢?”余赫然发现里面人中少了徐芳。四处张望,却发现整个展厅里早已经充满了瘴气。
“不好,难道这里真的有妖怪?”余心下大惊,在看被他定在门口的忍者,已经七窍出血而死。而展厅里忽然涌现出无数血红色半尺长的巨型蜘蛛,犹如潮水一般向办公室的门口扑来。
余连忙将门关上,并在门上施下咒语,以抵挡门外众多的蛛蛛。
“啪、啪。”整个外围窗户和门都被巨大的红色蜘蛛所爬满。屋外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哈哈哈哈——”一个阴冷的笑声从大厅的深处传了出来,“我还以为龙生九子有多少了不起,原来只会躲在屋子里,看自己的女人受苦的废物!”
“是谁?你究竟是谁?”余愤怒的对着屋外红色的蛛群呐喊。
“哈哈,你难道忘记我了吗?还记的400多年前的日本,有一个叫松永久秀的大名吗?”
“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哼,不错,世人都认为我被自己安放的炸药炸死了,可却想不到我的灵魂一直寄生在平蜘蛛上吧?哈哈哈,本来靠吸取偶尔接触平蜘蛛的人血,我即使再过个4百年也未必能重新拥有人型的,可惜啊,可惜你那个妹妹无意中碰到了平蜘蛛,被我吸到了她的血,借助你们龙族强大的力量,我又重生了。哈哈哈哈!”
“你想怎么样?放了哪个姑娘,你要算帐的话找我来就是了!”
“哼,如果不是你在信长面前识破我的计谋,我绝对不会失败的,是你害的我被迫自杀的,这个仇,我当然要报。不过能伤害你最心爱的人,更能让我快乐。”这是,从大厅里传来一阵女性的痛苦的哎叫声。
“放开她,她根本不是我心爱的女人,她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不要伤害无辜。”余猛然打开房门。只见无数的巨型蜘蛛如潮水一样,立刻向他扑来。
余半跪在地,将右手置于右膝上,左手手指触地,迅速的念出强大的降魔咒,一道金光闪过,蛛海被打开了一个大洞,可这个大洞,却立刻又被前赴后继的蛛蛛们所弥补。
“承影剑!”余大喝一声,手中立刻出现一柄无形的神剑,迎着红色的浪潮,杀了进去。
鲜红的血,鲜红的蜘蛛,鲜红的血人,将原本洁白的大厅染的一片通红。
“呵呵,杀吧,杀吧,你永远也杀不完的。除非你能找到我的真身,不然,你永远也杀不完的。”
面对如潮一般的蜘蛛,余终于感到个人的渺小了。即使有承影剑在手,也难以抵挡。而在他四周,一道巨大的蛛网正慢慢的形成。“你看,这是一道多么壮观的天罗地网啊,只要被这网网到,就是大罗金仙,也逃不掉了。”
“不行,这样下去,还没找到松永久秀,我早已经力尽了。松永久秀既然藏身于平蜘蛛里,只要我破坏了平蜘蛛,他就不足为惧了。余自己的看着四周慢慢延伸的蛛网,只要找到蛛网的源头,就一定能找到平蜘蛛的所在。
终于,就在余力尽的之前,终于找到了蛛网的尽头。
“就在哪!”余大喝一声,集中全部余力,朝着蛛网尽头所在的地方杀去。无数的蛛蛛涌过来,试图阻挡余的步伐,可承影剑以与余合二为一,早已经不分什么是剑,什么是人,只看到一道道剑影闪过,一只只蜘蛛被无形的长剑所切开。
终于,余的眼中显现出一个印有蜘蛛图纹的茶碗。就是它了。余不顾四周涌来的蜘蛛,举起长剑,直向它砍去。
这时,在平蜘蛛眼前,忽然闪献出徐芳的身体。
“不好,”余连忙强制收招,承影剑恰好在离徐芳额头一寸之处停下。
“笨蛋!”忽然,徐芳的面孔变成面目狰狞的中年男子。
“松永久秀!”余看到对方的面孔大吃一惊,可一道由蛛网织成的天罗地网从天而降,一下把余整个网住。
“哈哈哈哈,囚牛啊囚牛,你口口声声还说心爱的女人早在五百年前就死了,可你怎么看到她的面容的时候,怎么又下不了手了?哈哈哈哈!”
“哼,你以为这么条蛛网就能困住我吗?”余举起承影剑朝蛛网挥去,可蛛网却不为所动。
“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这蛛网是平常的蛛网吗?哈哈,这蛛网上可灌注了你兄长睚眦的神里,以你现在凡人之躯是怎么也打不破的!哈哈,现在就是我取你性命的时候了,不过不用担心,过会,你的小情人就会和你在阴朝地府相聚了。”松永久秀嘴角露出雪白的獠牙,“来吧,让我把你的血慢慢吸干吧。”
就在余被困在蛛网无法动弹的时刻,一块小石头从大厅外面突然射了进来,恰好打在放在柜台上的平蜘蛛上,“啪啦——”已经历经了4百多年历史的名茶具平蜘蛛被这块小石头打的粉碎。
“不——”松永久秀发出痛苦的哀号,顿时,化作一屡青烟散去。而四周的蜘蛛也因为邪恶力量的散去而化为灰烬。困住公孙余的蛛网也失去法力的支撑,被余用承影剑割破。
“是谁?是谁出的手?”余朝着门外喊道。
“这时,周围则变成了一片长满荷花的湖泊,而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霞衣,脚下踏着凌波的仙女,正向他走来。
“凌波龙女?是你?”
“是我,怎么样?”
“徐芳呢?”余却不谢对方,反倒先问起徐芳的下落。
“我那点不如哪个凡人女子了,救你一命,你居然连声谢都不和我说。”
“哼,谁要你救了,别以为你帮我这次我就会感激于你而答应与你的婚事。她人呢?”
“她在呢!”凌波龙女没好气的回答,同时指了指另一边的墙角,果然,一个素装的女孩安然无恙的躺在那里。
“或许我该离她远点吧,我只会给她带来灾难和痛苦。”余望了望躺在那里的女孩,心中一阵愧疚。默默的转过头去,朝门外走去。
“哼,如果是为了你感激我,我这次就不会来了。”望着余的背影,曲凌波默默感叹,“难道我就那么让人讨厌吗?”
此刻,城市的郊外,一所潮湿阴暗的小房子里,一个声音正苦苦发出哀求。
“救救我,救救我。”
“哼,没用的东西,既然完不成使命,难道还想要我救你?”虚掩的房门被忽然打开了,走进来一个披着黑色披风,面容被拉下来的斗笠所遮住的男人。
“你?你不能这样无情啊,都是你,我本来在平蜘蛛里过的好好的,可你却要我帮忙对付那个男人,来换取我的自由,我已经帮你对付他了,你怎么能不兑现你的诺言呢?”猥琐在角落里的松永秀久的鬼魂不平的辩解道。
“哼,你就是这样给我办事的吗?对付他?我看你是被他给解决了吧?”处于阴影之中的男人冷冷的说。
“要不是那个凌波龙女,我一定会成功的,你要是事先告诉我还会有人插手,我会失败吗?”
“哼,不要狡辩了,你以为以你的力量,我事先告诉你,就能对付她了?哼,我只不过是利用你来松动囚牛那小子的封印而已,既然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那么你现在去死吧。”一道剑光闪过,曾经寄生在平蜘蛛里的松永秀久的鬼魂被切成了两半。彻底魂飞魄散。
“凌波龙女,你居然为了那个根本不会喜欢你的老九而跟我作对,哼,不要以为你是泾河龙王的女儿我就会怕你,到时候我会叫你和你那小情人一起完蛋。”全身包裹在黑色披风下的男子就这么,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关于平蜘蛛的真实历史,呵呵,在历史上,平蜘蛛因为其形平整如蜘蛛而被称为平蜘蛛,而真正的平蜘蛛早已经在松永久秀反叛信长失败后,为了不让信长得到它,随着久秀本人一起,被炸药炸成肉(瓷)酱了。而泷川一益向信长所讨的并不是平蜘蛛,而是明光小茄子(平蜘蛛这会已经被炸碎了),不过这里我稍微改动了一点点,请喜欢战果史或者茶道的朋友们见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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