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关于阿蛮日记其实只是我一时兴起写的,内容基本上来说是对正文的一种补充吧,发生的时间基本是前面几章之间的。主要是有些东西在主线故事里说的不够详细或者没说清楚的,在这里进行补充吧。因为是一阿蛮为第一人称视角来写的,所以语言比较幼稚,十分的孩子气,大概会让大男子汉们觉得入不了法眼吧,嘻嘻!)
在一块海滩边的悬崖上,站着一个人,此刻这是黎明,在大海的西边,海的尽头,初生的太阳已经将它的光芒洒向大地,将海滩印成金色,几只路过的海鸥好奇的停在他的肩膀上,可他却没有丝毫反应,许久,站在海滩上的人才吐出一句话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还会留恋在空中飞翔的感觉,难道我终究难逃成为龙王的命运?难道命中注定的事就不能改变?”余摸了摸脖背,那正是龙的逆鳞所在的地方。在他逆鳞处的封印已经严重松动了,被自己强行压制的龙神之力已经在自己的体内蠢蠢欲动,“难道一切就不能改变吗?难道我就要像个棋子一样,听从上天的安排,按照事先预定好的步子,一尘不变的走下去?不,人生的乐趣,就因为未来的不可预测。贼老天,我不会听天由命,任由你摆布的!”
市博物馆最近开展了一个日本古董的展览会,为了更好的为大众服务,馆里决定在展览会之前,对整个展厅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打扫。
“快点干,快点干!”负责监督这次大扫除的王副馆长正严厉的监督着几名清洁女工的工作。可当他走到一名年轻的清洁女工面前时,原本还一本严厉阴沉的面容居然突然转成了晴空万里。
“小芳啊,我说你其实也不用那么辛苦,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不就什么都有了。”王副馆长用着近乎肉麻的声音,对着这位叫做小芳的女员工说道。可不管这位高贵的王副馆长如何大献殷勤,年轻美丽的女清洁工却怎么也不去理会,只是专心的擦着玻璃。
“让一下,我在扫地呢!”终于,在一旁扫地的另一个中年的女清洁工实在看不下去了。
“唉——喂,哪可是我刚花了两千块买来的高档皮鞋啊,你——你怎么往我鞋上扫。”看着自己的一双高档皮鞋,背肮脏的扫把扫到,王副馆长气的差点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这位好管闲事的第三者。
“我不是说让一下了吗?王副馆长。你自己把您哪高贵的鞋子往我扫把上送,我有什么办法。”中年的女清洁工装出无辜的表情。
“你——你——好,有你的。你等着,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着,王副馆长气氛的扭过头去,一边咒骂,一边往办公司走去,谁知脚底刚好踩到一块不知是谁扫到那边的西瓜皮,“啪——”的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哈哈——”几位清洁工们看到王经理倒霉的表情和滑稽的动作,都笑的合不拢嘴。
“不过,说实话,小芳啊,以你的条件,去找个有钱的大款实在比和我们在这受苦受气好的多了。”刚用扫把扫王副馆长鞋子的中年妇女对着小芳与众心长的说,“其实,现在这种事我也见多了,刚出来,谁愿意去做这个,可你一没门路,二没钱,与其在这吃苦,还不如就这么将就了得了,何必和自己的未来钱途呕气呢?”,
“哦,马大姐,哪边那个茶具还没擦过呢,我去把它擦洗一下。”徐芳似乎并没有听到马大姐的话,仍旧在细心的工作。
“算了,到时候我看你会想明白的,我也只能保你一时,以后的路怎么走,你自己可要想清楚。”
“知道了,马大姐,我知道你对我好!”徐芳一边应承,一边走到一个外型平整低矮,并且印有一个徐徐如生的蜘蛛图纹的茶碗边,“好奇怪啊,上面的图纹怎么像真的一样。”徐芳看着茶碗上的图形,仔细的端详起来。
“啊!”就当徐芳伸出去的的手碰到茶碗的时候,忽然感到手指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产生一阵刺痛。
“八格!谁让你碰那个茶具的,你低贱的支那猪的手怎么能触摸那么高贵的茶具的吗?”这时,从门口忽然冒出个日文翻译。徐芳知道,这个翻译是陪同这批文物前来的日本人一同到这的。
“切,不就是个破茶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小日本的走狗!俺家多的是这东西呢。”一旁的马大姐也为刚才的事愤愤不平。
“你刚才说什么?”日文翻译显然也听到了马大姐的这句话。
“说你是小日本的走狗,不服吗?汉奸?”
“就是,就是。”一旁的其他几个清洁工们也随声应合。哪日文翻译见众意难违,只好气冲冲的直奔馆长的办公司。不用说也知道,他一定是去找王副馆长打小报告去了。
“哼,你们,你们有种,居然敢这么侮辱我,我会叫你们这些低贱的中国猪好看的。我可是有日本国籍的,啊——”忘却了自己是那国人的汉奸翻译并没有得意太久,反到很幸运的和前面的王副馆长一样,踩到了那块爱国的西瓜皮上,同样摔了个四脚朝天。
就在众人放声大笑的同时,徐芳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指头居然流血了:“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真的有什么东西咬了我?”可当徐芳回头看了看那茶碗,却没有丝毫的血迹留下。
“奇怪了。难道今天撞邪了?”
过了几天,博物馆终于迎来了企盼以久的“日本古代文物展览会”,虽然此举遭来了部分国人强烈的反对,可到了展览会开幕的哪天,前来参观的人,却一点也不见少,毕竟,这种机会还是很难得的,而且参加这次展览的有不少都是日本古代有名的文物,其中就包括大名鼎鼎的“利修七贤”中松永久秀所用的著名茶器——平蜘蛛。
“嘿,大家请到这边来,我这就给大家介绍一下这边的这个茶碗,大家注意到没有,在这个茶碗上印有一个红色的蜘蛛,看上去是不是栩栩如生啊?对,这就是日本最有名气的茶器,日本战国时期著名的大名松永秀久所用的平蜘蛛。说到松永秀久这个人,大家可能不太熟悉,这里我为大家介绍一下,松永秀久是日本一个很有名的大名,即时在战国那个下克上,背叛是家常便饭的时代,都能享有着“背叛大王”的名声,可见,他的为人了。不过虽然他为人阴险毒辣,可他的茶艺水品却实数一流,这就是他所用的平蜘蛛,要知道,当年信长手下四天王之一的泷川一益立了大功,曾请求信长将此茶具奖励给他,可信长硬是不肯,最后为了顾及泷川的功勋,信长甚至宁可将从一品的关东关白之位赏给了泷川,另外还多封了几个州给泷川一益,但平蜘蛛却始终留在信长手中,没有赏赐给泷川一益,可见,当时这小小茶碗的价值有多少昂贵。”
“小日本!”不知道谁在底下嘟囔了一句,这时,人们发现原本印在茶碗上的蜘蛛图纹似乎动了一下。
“奇怪,难道是我眼花了。”某个注意到刚才变化的观众揉了揉眼睛,仔细的盯着茶碗,可上面的蜘蛛图纹却没有再变化,“不会吧,我眼睛可是2。0的,居然也会看错,看来一定是昨夜游戏打太晚了。”
这时,从展馆的另一面突然跑过来个扎着两根小辫子的小姑娘。
“喂,跑慢点,阿蛮,这里可是博物馆,可别把贵重的文物给打破了!”原来阿蛮和公孙余也来这逛博物馆了。
“嘿嘿,你追不到我,你追不到我!”阿蛮一面挤开人群,一面往展台中心跑,却没注意往前看,谁料居然一头撞上套在文物外的玻璃上。“咣——哗——”可怜的玻璃哪有阿蛮的小脑袋硬啊,自然是为之玉碎了。“唉呦!哪头猪咬了我脖子一口,敢咬你姑奶奶我!活腻了你。”阿蛮不去揉她撞上玻璃的脑袋,却把自己的脖子捂了起来。
“阿蛮,你给我站住,别乱跑了,小心打破了东西,我可赔不起啊!”这时,另一个呼叫声在阿蛮打破玻璃停下的那片刻,似乎又近了许多。
“不好,囚牛那个大笨蛋追来了,我得快点跑!”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阿蛮已经健步如飞的跑开了去,迅速地消失在人群里。这时,从人群里钻出来一个慌慌张张,鼻梁上还戴着副眼镜的年轻人。
“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妹妹被父母宠坏了,就是爱玩,不懂事,还请多多见谅,我这就赔你钱。”公孙余一见到支离破碎的玻璃,就知道阿蛮又闯祸了,连忙弯腰道歉。
“什么?你以为赔点小钱就可以了事了,这个是贵重的文物,还是国际友人借给我们博物馆展出的,你妹妹这么一撞,没专家检查过,你别想跑,我看你那副身价,就是把你整个人卖了,都买不起这个碗。”已经从震惊之中醒悟过来的管理员对着余是张口就骂。“哼,我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啊,居然碰上这么对白痴兄妹,把玻璃给撞碎了,害的我也的受牵连。不知道那文物有没有损坏啊。”
这时,闻音而来的人群里走出个穿着清洁工服装的姑娘,“呀,这不是公孙先生吗?”
公孙余回头一看,居然是徐芳。“怎么了?你们认识?”
徐芳点点头。“这是怎么回事?”
“哦,我妹妹不小心把玻璃给打破了。”公孙余难堪的解释道。
“这样的啊。”徐芳看了看那个茶碗,好眼熟啊,这不正是前两天我擦过的那个碗吗?看上去也没什么破坏的痕迹吗。
“你查看下,似乎也没有怎么损坏嘛!”
“恩,好像是没太大的损坏,”管理员查看了一下茶碗,确实没发现什么破坏了的痕迹,“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不就是个小日本的破碗吗?有什么好珍贵的,我家多的是呢!我看刚那个小姑娘的头撞破了没叫你赔就算不错了。人命哪有这个破古董重要。”这时,马大姐也赶过来看个热闹。
“是啊是啊。”众游客们也纷纷,“而且看上去这个碗也没坏啊,刚才只不过是把外面的玻璃撞破了,换个玻璃不就行了。”
“事啊,而且这玻璃怎么也应该用钢化玻璃吧,怎么能用普通的呀,普通玻璃稍微用力一碰就会碎的啊!”
“好吧好吧,”管理员见众意难违,加上原本文物应该是用钢化玻璃保护起来的,自己贪图几个小钱,把钢化玻璃偷偷换成了普通玻璃,这事要让领导知道了,自己也不好办,于是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不过,就赔块玻璃好了,不过得装块钢化玻璃,而且这玻璃得快点装好,现在是中午11点半,1点半我们领导就吃好饭回来了,你得抓紧时间,不然等我们领导回来了,你和我都持不了兜着走。还有,要是你妹妹撞伤了脑袋,我们可不负责赔偿什么医药费得。”
“好的,就这样吧。”余点了点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和这些小人计较。
“刚还真谢谢你们两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别客气,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要谢,应该谢我们小芳。”
原来,在事情解决后,公孙余请上了徐芳和马大姐到饭店吃饭。
“阿蛮,还不向马大姐和小芳姐姐说声谢谢。”
“哼”阿蛮将头扭到一边,两个黄毛丫头,居然要我叫她们大姐,也不想想,我都活了一百多年了。
“对了,徐芳,我记的上次我给你张名片的,你还说如果来这里,一定来找我的,怎么也不见你来呢?”
徐芳看了看阿蛮,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你那张名片我弄丢了。”
“哦,没关系,那我再给你一张吧。”说着公孙余又递了张名片过去。
“呦,原来您还是个心理医生啊,看不出来,看不出来。”马大姐也凑了过去看了看名片,并同时发出啧啧的感叹。
“见笑了,见笑了。我这也是糊弄糊弄人,混几口饭吃。”
“小芳啊,我看这小伙子不错哦,似乎对你也挺有意思得,说说看,你们以前怎么认识的?起码比那个老缠着你不放的王副馆长强多了。”马大姐附在徐芳的耳朵上说了几句耳语,徐芳的脸蛋立刻红晕了起来。
……
然而,事情总不会像人们预期的这般顺利。是夜的博物馆里,一场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朗个里个朗。”博物馆的王副馆长正在空旷的博物馆里一面听着小曲,一面啃着一只鸡大腿,“唉,馆长真***不是东西,居然定了个每个馆员都得轮流值班守夜这个破规矩,害的我今夜要在这里一个人呆着,独守空房啊!唉,想在还真怀念小翠的细手呢。”正当馆长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的时候,忽然感到背后有人拍了一下。
“谁啊?这么无聊,在我背后装神弄鬼,不知道本大爷我是不敬鬼神的吗?”可背后却没有半点回音。王副馆长却不理会,依旧啃着自己的鸡翅膀。可没过一会,他的眼睛突然被双细手所掩住。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王副馆长的身后发出一个毛孔悚然的声音。
王副馆长本能的丢下手中的鸡大腿,一把抓住掩住他的眼睛的双手,呀,这手好熟悉啊,这不是小翠的手吗?
“嘿嘿还想吓唬你大爷,可惜啊,你这双小手,我一摸就知道是谁了,对吧,小翠!~”
“哼,不好玩,不好玩,你怎么每次都能猜到是我。”
“切,这还有谁那么无聊,三更半夜跑来这装鬼啊,只有你这个整天看鬼片,听鬼故事多了的闲人才会那么空啊。”
“你厉害,你大胆,道上谁不你王大胆是不敬鬼神的,敢冒大不违,深更半夜去挖那些古墓,倒卖文物国宝了。”
“小声点,这事能乱说吗?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哼,怎么听到掉脑袋就开始怕了,怎么你就不怕那些背你挖过的坟墓里的鬼魂来找你算帐?”
“得了,这年头,盗墓的人多了,又不只我一个,也不见得有人背鬼找上门啊,怎么,这么三更半夜的跑到这来,难道是想我了?”
“喂,你不要还没说几句就开始乱摸啊?都摸到我哪去了?”
“没有啊,我那里有摸你了,小色妞,不会我还没动手你就痒痒了吧?”
“不可能,我刚明明感觉到有人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的?”
“我看你碰上鬼了吧,你没见我双手正捧着鸡大腿在吃吗?”
“哎呦。”小翠又感到自己被人扭了一下,只是部位换成了大腿的内侧。“刚——刚又有什么人掐了我大腿一下,不会——不会是碰到鬼了吧?”
“切,就你吓说,我看你是鬼怪故事看多了,心理出了问题,明天你该去心理诊所看看病才行。病的不轻啊!”
“真的,刚真的有人掐我。”
王副馆长转过头来,凝视着背后半天,“哪有啊,你背后连个鬼影子都没。小翠,我看你真的是——”“啊——你——你——看——”只见小翠脸上路出惊恐之色。
“看什么啊?老子这两年没少挖过古墓,怎么都没见过一个鬼?”还是一脸的不在乎,可当他回过头来,看见刚才他还啃的津津有味的鸡大腿自己在空中飞舞,而在盘中缺了一只大腿的烤鸡自己站了起来,在桌子上爬的时候,他终于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怪的存在了。“鬼——鬼,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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