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一瞬间,一双手缓缓扬起。双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剑柄,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但是,在北面的墙壁上却隐隐投下一个飘忽的剑影,剑影只存片刻,就随着白昼的来临而消失,直到黄昏,天色渐暗,就在白昼和黑夜交错的霎那,那个飘忽的剑影又再次浮现出来。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长剑又归于无形,天边的暮色无声合拢,天地之间一片静穆。
天亮咯!阿蛮起床床咯!”这是一个天气不错的早晨,阳光明媚,空气新鲜,连一向贪睡的阿蛮都起了个早,(对于常睡到11、2点的人来说,9点种起床已经很早了)
“啊哦--大水牛怎么不在啊?死那里去了,还不给我做中饭。”阿蛮找便了四周依旧不见公孙余的踪迹,怒气冲冲地说:“该死的臭东西,还不给我做好饭菜,一大清早的就溜出去了。难不成有什么好东西玩,瞒着姑奶奶自己独个去玩了?”
正说着,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正说着,余已经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却见平日里都要睡到午后才回起床的阿蛮早早的站在门口。“呀,阿蛮啊,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难得哦。”
“哼,刚才你死到那里去了。也不给我做饭吃,害的我都饿坏了。”阿蛮小嘴一撅,露出恼怒的模样。
“哦、哦,我啊,干才我去锻炼了一下。练了会剑。”
“练剑,我怎么没见你身上带着剑啊?”阿蛮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余的上下,却没发现所谓的剑,只有腰间似乎插着一个大约3寸长度的长条状的东西,可这么短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剑呢,即使是最短的鱼肠剑也比这个要长好上一倍了。
“哈哈,没见识了吧,好,九哥我今天就让你开下眼界,”说着,公孙余将衣服下端拉开一角,露出一截只有剑柄不见长剑剑身把柄。
可怜我们阿蛮看了半天,却始终没瞧出个究竟来:“你——你刚才叫我看什么哪?我什么也没看到,除了个把柄。”
“这就是我的剑了啊!”余的回答到是一本正经。
“瞎说,九哥骗人,这那里有剑啊,居然拿把剑柄骗人,当我是三十岁的小孩啊,那有把剑柄叫剑的,难不成你剑还是透明的啊?”
“三十岁的小孩?”余险些笑出声来,这可是人间,三十岁已经到中年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把正是排名在十大名剑之中的古剑承影。”
“承影?”阿蛮小脑袋一歪,露出满脸的好奇,“难道这剑和影子一样,摸不着,看不见?”
“嘿嘿,对了,这把剑就如影子一样,是看不见的。并且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哦。”说到这余嘴角一歪,露出自豪的微笑。
“我不信,你拔出来看看,快点,拿出来看看,我就不相信,世上居然有如此的宝剑,快点,拔出来给我看看嘛!我在龙宫时六哥个宝剑我可是翻了个遍,也没见过有你吹的这么神奇的呢?”(龙六子睚眦,性凶狠、嗜杀,是刀剑的守护神,常做为图鞍雕刻在剑柄的末端)
“可是这把剑本来就没有剑鞘,你叫我怎么拔呢?”
“啊,那我怎么没看见啊?”阿蛮脸上仍旧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余将剑柄从腰间缓缓抽出,合握在双手之中,随后指了指背光处的墙壁。
“呀,居然有影子,是剑的影子耶,真是太神奇了!九哥哥,你是怎么弄到这把剑的啊?”顺着余的手指所指的方向,果然见到一条淡淡的成龙型的影子。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其实这把剑是当年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会上,我弹的琴声得到了王母的赞赏,王母奖赐给我的,而当年我被贬下凡间时,又交给了一个朋友帮我守护。”
“交给了你的朋友?哪怎么现在又回到了你手里呢?”
“这个嘛,就是最近……
立新市的某路边候车亭前,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正等着公共汽车,旁边还有其他几个人正同样站在停车亭前聊着天。
“嘿!老王,听说没有,老张最近搞到一柄剑,听说是剑锋是肉眼看不见的透明的呢?”一个头上像打翻了油彩一样染满了色彩的青年对着个满脸胡腮的中年人聊着天。
“胡说,剑怎么可能透明,又不是影子,怎么能看不见呢?”大胡子的中年人不屑的回答。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那家伙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是打死也相信,那家伙还跟我急上了,说是带我去看……”
“怎么着?你去看,看到什么没有?是骗人的把戏吧?你小子和老张一个德行,就知道搞些骗人的把戏,我还会不知道!整天搞些假货当古董,弄到拍卖场上糊弄人。”
“你怎么这么说啊,虽然我平时是偶尔会卖卖假古董,可这次我以性命担保,是真的。我真的看见了。”
“切,又吓吹了,要真有这么把剑,剑主人会不识货?给你们这些吃人都不吐骨头的人渣卖?不被你们连人带货一起骗了去就不错了。”
“哪家伙是个农民,我怀疑连吃在穷杀沟里呆久了,连大城市都没来过,更本没见过世面,我跟老张说给他两万块把剑卖给我们,他就高兴的就差向我们叫爹了,哈哈!”年轻人见对方不相信他,也急了起来。
“真的吗?真的是宝贝?难道他能像小说里宝剑一样,削铁如泥?”说到这,老王也开始有点半信半疑了。
“嘿,你别说,是真的。哪天我真的看见那卖剑的人拿着跟剑在搬弄呢!”
“我呸!哪不一定,我也可以拿着根剑的把柄挥舞两下,说是这是一柄无形的宝剑,你说是不?”
两人正说着,一辆公共汽车正好在候车亭停下,哪说话的年轻人随即走上了公共汽车。
“无形剑?难道……”公孙余想到这里,迅速地跟了上去。此时正是早上10点左右,公交车上只有三四个人,公孙余快步地走到先一步上车的那名男子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喂,老兄,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靠!你这人有毛病啊,我又不认识你。”
“哦,不是,我是说你刚才不是说有把无形的剑吗?我这个人也是个古玩的爱好者,所以想……”
“你——”哪人上下大量了公孙余一翻,随即冷哼一声,“就你这副穷酸样,也想要?也配要?我看就是把你全家都档了也买不起,得了吧,别搞笑了。”
“怎么,不行吗?”公孙余右手往口袋里一摸,居然从中掏出张百元大钞在对方眼前晃了晃。那男子见了钱果然眼开,口气顿时变了。
“这个嘛,不是我说啊,这东西确实是个宝贝,听老张说,起码能卖上几百万呢,不是我小瞧你,恐怕你要不起吧!”虽然语气变了,可对方的眼神中依旧充满着怀疑和不屑的目光。
“钱不是问题,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剑的话!再贵点都值得,不过你真的见过哪剑吗?”的确,对于酷爱收集财宝的龙族来说,几百万金钱就像平常人所用的一角价值的硬币一样,算不上什么,即使是不怎么喜好财宝,有些另类的公孙余,也有一笔不小的财富。
“见过,当然见过,哪剑的剑柄上还雕着一条着宝石的龙呢!”
“真的吗?真的有雕龙?”公孙余皱起眉头。
“我骗你做什么,你又没见过。那上面的雕刻真不是我吹,要多逼真就有多逼真,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不对啊,哪剑原先连花纹都没有,怎么会有龙呢?更何况会是它的雕纹,应该是假的吧。”公孙余暗自嘀咕。
那男子见对方似乎也识得剑的来历似的,连忙改口:“对对对,我记错了,确实是没花纹的。”
“你到底看到没有,瞎蒙的话把哪一百块钱还来!”
“别--别--,其实我也没见过那剑,是老张哪天和我一起喝酒喝醉了,才说起的。我想人总是酒后吐真言,而且他说的和真有其事一样,我也就半信半疑了。你也知道。我们作古玩的,即使是朋友,也要需要保密的,毕竟这类值钱东西放在身边很不安全的。万一让别人起了黑心,哪可就是性命忧关的。”
“那老张住那你知道不,怎么联系。”
“知道,知道是知道,不过嘛……”染着五色头发的青年用大拇指和食指在余的眼前来回那么搓动了两下。
公孙余无奈只好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对方上衣的口袋里。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看你这人还蛮识相的,就不防告诉你,你明天早上9点以前,到在华新路9号,你去了就知道了。保你满意。”说完,车刚好到了下一站,公孙余还想再问,哪人却在车门打开的第一时间,一个箭步冲下车,“不过要带够了钱哦。”
“喂,你说的具体点啊——”可还没等余把话说完,车门已经嘎吱一声关上了。
第二天早上,公孙余起了个早,顺便叫住了辆红色桑塔纳出租车。
一个猫身钻入车内,公孙余随眼打量了一下车内,这辆车并没有安装一般出租车都会有的隔离网,所以看对方看得特别清楚。不过跟看不看的清楚也没有什么区别,这名司机属于那种长相属于再普通不过的哪种,没有一点显眼或则引人注意的地方,即使见上九十九次,也不能保证在第一百次能认出他来。
“司机,华新路9号。”余也懒的再想什么,反正事只要到了哪自然那有办法解决,于是便对哪长的普普通通的司机下了命令。
“哦,你是到拍卖行吧?”
“拍卖行?什么意思?”
华新路9号不就是本市的拍卖行,难道你不知道吗?听说今天早上有大买卖呢。”
哎!难怪昨天哪人说完拿钱就跑了。有意思,敢情我的钱还真是好赚啊。公孙余这方才联系起昨天发生的事,一边不自觉的用右手拇指在鼻翼上来回搓动两下,接着恍然大叹一声。
华新路9号似乎并不是很远,车没过两分种就到了,下车时,余看也不看,直接扔了张大钞。“不用找了。”用余的话来说:相对于昨天近乎白白扔掉的哪两张百元大钞来说,这张钱换来的消息,远要有价值的多了,还算是比合算的买卖。
拍卖行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价高者得,你有好东西,想卖个好价钱,这是最好的地方。因为不管什么种类的东西,只要是真的有价值的,你总能在拍卖行了找到合适的买主。当然,这东西的来历就难说了。虽然说法律上不允许私下拍卖比如文物,国宝之类的东西,不过,物极必反,相比这类东西能带来的利润,担这点风险是值得的。说不定你昨天看到被盗的文物,明天就能在某个大城市的拍卖行以合法的程序出现在拍卖行里。这种事情,第一次,你也许会有什么反感,可当你第二次,第三次见到时,连你自己也会觉得无关紧要了。
余并不是个爱招摇的人,他很快在拍卖行的最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事实上,他也是别无选择,前面的位置早已经被人坐满了。不过,他很惊讶的发现,刚才带他来的司机,也坐在最后排,而且还比他早进来。但这并不是令他进来后最吃惊的,因为假使你发现坐在这里拍卖的,有一半不是人时,再奇怪的事,你也不会觉得惊讶了。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别的什么,余特意朝哪司机笑了一笑。司机则点了点头以做回应。
起初拍卖的几件都是些明清时的瓷器,显然,众人,不,应该说是众妖的目的并不在此地。应者聊聊无几,不一会,几个急性子的妖怪便不耐烦地嚷嚷起来。为首的是一头白虎精和一只?狙。显然这两只妖怪是众多来这的妖怪中最强的两个。
“快点拍卖,没人买的东西就别拿出来秀了。”某妖起哄道。
“就是,就是,不识相的人可以滚了。”又一妖附和。
“在不拍卖哪东西,我们可就走人了。”接着又是一个妖怪的威胁。
“耐心点啊,年轻人!”就在一个不识抬举的中年人类发话后,立刻引发了进一步的混乱。
“靠!再罗嗦小心我把你煮了吃了!”
“不够,我要把他大卸八块再做成肉馅包在饺子里吃。”
“你这是人生威胁,我要到法院去告你!”
“法院是什么东西?我只听说过妓院,医院,我还没听说过法院呢。哈哈哈哈——”可怜的当事者,还没弄清楚坐着他面前的生物到底是什么,引起了众妖的哄堂大笑。
就在场下一片混乱之际,整个拍卖场的灯光突然全都熄灭下来。即使是至少经历了百年生活的众妖们也不竟为这突然的变故所惊慌。
就在众妖不知所措的时候,展台背后的帷幕渐渐拉开。只见在拍卖叫台的侧背后摆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箱子缓缓落路眼帘。在玻璃箱子中间平放着一柄插精美雕纹剑壳的七尺长剑。众妖见此都停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哪里。
“各位,让大家久等了,真是抱歉。”一个穿着粉红色西装,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走上台,与其一同上台的还有一个因为太胖而显的臃肿的老头,在先前的拍卖中,公孙余已经从别的妖怪的口中知道,这肥肥的老头,正是这件拍卖行的老板,张馆长。
“我想来这里的诸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我这就给大家展示一下,来,张馆长,请您把玻璃盖打开。”
在众目注视之下,拍卖馆长轻轻地打开了盖在上面的玻璃盖,说话的中年男子小心意意的把放在中间的宝剑取了出来。可令人惊讶的是,与众人所预期的不同的是,所抽出的剑只有露在外面的剑柄而没有剑身。
“靠,这算什么东西。”立刻有妖怪叫嚷起来。“这算什么意思,耍我们啊!根本就没有剑身,这也算是剑么,只有个把柄!”
见到众人(妖)嚷嚷,中年男子反到没有一点惊慌,嘴角微微一撇,露出狡黠一笑。“大家不要慌。”说着,打了个手势,立刻从上方斜射下一道灯光,只见在灯光照射下的地面,显露出一道细长的龙型剑影。众妖顿时鸦雀无声。“看到没,这就是承影剑,剑长5尺7寸,宽一寸半,剑身透明,但在光线照射下会出现龙型剑影,故称之为承影剑。而且此剑能削铁如泥。”
“此剑真的能削铁如泥?”那个真身为?狙的妖怪依旧怀有疑惑。
“好,”听到这,中年男子又打了个手势,立刻又有人送上一根碗口粗的铁棍,显然是早有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中年男子轻轻一挥手臂,顷刻间,铁棍应声而断。
“果然是好剑啊!”在亲眼所见承影剑的神奇后,众妖都齐口称赞。
“既然大家都见识过了,哪现在就开始拍卖吧,起拍价是五十万,每次提高叫格不能低于五万。现在拍卖开始。”随着拍卖行的老板亲自敲响小锤子,整个会场就如炸了锅一般。
“我出60万!”“80万。”“90万。”……价格迅速的成几何数字上升。速度之快,完全超出了出售者的预料。
“我出5百万!!”就在众人(妖)不停的报数字的时候,原先一声不响的白虎精突然开口了。这一声犹如在会场里投入了一枚重磅炸弹,原本还吵吵闹闹的会场一下子反倒又鸦雀无声了。连主持拍卖的拍卖行长和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也惊讶的面面相嘘,要知道,五百万可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啊,虽然这剑实在罕见,可以国内的购买能力,能一下付出五百万的行家毕竟还属于少数,而且这时拍卖才开始不到一分钟时间,也就是说,这么一把当初一几万快买来的无名影剑,一下间已经升值了数百倍了。
“6百万。”就在众人(妖)还沉浸在惊诧之中时,坐在另一旁的?狙做出了回应。
白虎精愤怒地瞪了一眼?狙,气的两眼直冒火光,假如目光能杀人的话,大概十个?狙也会被他杀了。可另人意外的是,平时脾气火暴的白虎精却出人意料的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我出7百万!”
“一千万!”?狙丝毫不客气,甚至把手在脖子处轻轻一抹,对着白虎精做出了威胁的动作。
看到这群平时嚣张跋扈,无恶不作的妖怪们在这按照人类的规则在这竞拍物品,连公孙余也感到以外。
“这些妖怪们因为谁也没有绝对的实力战胜对方而取得宝物,所以就共同做出协议,以人类的方式来进行竞争。如果有哪个妖怪违背规则,就要联合起来消灭它。”在旁边一言未发的出租车司机突然开口说话了。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公孙余问了一句,可对方又重新回到沉静之中,似乎刚才更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坐姿。就在这会儿拍卖场已经进入了尾声,只剩下白虎精和?狙还在角足。此刻?狙正开出2千万的天价。要知道,虽然妖怪们赚钱很容易,可毕竟还是有个限度的,如果太过张扬,肯定会引起人类的注意,而遭来麻烦,所以两千万即使对与一个妖怪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真是的,这样叫也太慢了。”可某位轻年男子却觉得这还不够大,“我出一亿——”
“啪!”肥胖的拍卖者在听到声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个不稳,摔了个四脚朝天。“什——什么,你再说一遍?”而出售拍卖物的中年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无意中从一个山里来的大老粗那以2万买来的一把古董剑,居然能拍卖到一亿人民币,这简直是惊世骇俗,闻所未闻的事情。强烈仰止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用颤抖的声音私图再确认一次。
“不够吗?那就两亿好了,两亿美圆,应该可以了吧?”可这个求够者到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更本不知道两亿美圆的价值一样。要知道,两亿美圆,即使是大型客机,都能买好几架了。而与拍卖者的兴奋不同,竞拍的众妖们无不目瞪口呆。
“好东西就该有个好价格,他们这样叫价真是太玷污了我心爱的神剑!”这是余事后对此的评价,的确,对于喜欢收集宝物的龙族来说,这点价值即使对于比较懒惰的公孙余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不过此刻的余却没有闲工夫去享受自己恶作剧式的叫价而给妖怪们带来的惊讶目光,在众妖目睽睽之下,使了个遁地的小法术,瞬间移动到哪为卖剑的中年男子面前。
“怎么样?没人喊价了吧?我数三下,要是没人加价,哪我可要收货了!一、二、三!”余迅速地报完数字,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拍卖店老板手中一把抢过小锤子,狠命的敲了三下,然后在众妖反应过来之前,一把从拍卖主手中夺过已经重新放进剑鞘里的宝剑。
而众妖们被这突然的举动所惊诧,一时间居然没有人上去阻止。
“这个,这位先生,你还没付款呢?按照规定,必须付款在合同上画押才算是交易成功。”出于商人的本能,中年男子第一个做出了反应。
余听到这句话,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一把抛到中年男子的手中:“这里面装有1000克拉的天然钻石,你鉴定下,应该够数了吧。”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又一片混乱。?狙和白虎精更是交头接耳,似乎再商量什么。而其他妖怪,则都被公孙余的突然发动的手段所威慑,一时间不知是该上去抢躲宝剑还是眼睁睁看着宝物拱手让人。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白虎精,眼见就要到手的宝物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抢走,一向骄横的他怎么能忍下这口气呢,“嗷呜——”这只百兽之王发出一声让人毛孔耸然的咆哮。愤怒的的白虎精突然抓起坐在旁边的一个小妖的脖子,猛的朝公孙余掷了过来。可怜的小妖还没来得及反应,脖子就被虎爪给捏断了。公孙余却没有闪避,伸手接住这个无辜的小妖尸体,可白虎精的利爪却乘尸体遮住余的视角的机会,攻到公孙余眼前了,就在这时,公孙余却凭空消失了。
等白虎精转过头来,却见公孙余已经站在了他背后。“速度太慢了,还要努力哦!”公孙余带着讽刺的意味揶揄道。
“哼,别以为这点障眼法能难得倒我。”白虎精在暴怒之下,也顾不得在坐的还有不少人类,又一声咆哮,居然显出半个原形来,只见一个虎头人身的全身雪白的怪物显现在众人面前。愤怒的白虎精使出十成功力,张开大口,从口中吐出熊熊烈火,直射向公孙余。
“我还以为有多大本领,以为区区三味真火就能对付我,也不知道我可是四海之水的祖宗。”公孙余豪不在意,默念了一段咒语,大手一挥,在他面前凭空凝聚出一道水墙,将熊熊烈火挡在墙外。这下可倒霉了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们,特别是站在附近的拍卖行行长和出售宝剑的中年男子,被水墙挡回的余火搞的是浇头烂额。肥胖的拍卖行长甚至还没有从突然出现妖怪的惊异之中反应过来,就被烈火活活淹没。
正当公孙余和白虎精斗法的时候,仍坐在下面的?狙却站起身来,渐渐向公孙余背后靠来,原来刚才这两妖见承影剑被人意外夺去,便放弃前嫌,共同对敌。让白虎精拖住公孙余,?狙则从背后偷袭。
眼见对手全神贯注与眼前敌人,而忽略了自己,?狙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在等,等待白虎精失败的瞬间,因为当一个人战胜对手的时候,也是他最放松警惕的一刻,同时还能帮他处去一个敌人,这一箭双雕的事,何乐而不为呢?终于,公孙余厌倦了与白虎精的斗法,半跪在地,将右手置于右膝上,左手手指触地,以一种奇特的语言,开始默念起古老而有效的咒语。白虎精惊讶的发现,这正是专门于降魔的降魔印的起手势。
可还不等他做出反映,威力巨大的降魔印在公孙余的咒语下已经完成了。强大的法力公孙余周围迅速凝聚起来,发出一道强大的冲击波,一下子便将白虎精的三味真火打了回去,强大的法力顺着地面直接将白虎精硕大的身体击飞了起来。白虎精在强大的咒语打击下,再也维持不了人型,被强制性的打回了原形。只见一只全身部满伤痕的老虎在墙角的废墟处奄奄一息,只是由于血迹,白虎早已经成了红虎了。
就是这个机会了,?狙心里暗自高兴,因为他发现对方并没有发觉自己的意图,这时,自己这次竞争的最大对手之一的白虎精已经被消灭,只要在杀死这个半路杀出的家伙,别的小妖怪已经不足为惧,那么梦寐以求的承影神剑就唾手可得了。就在?狙做着春秋大梦,准备从背后突袭公孙余的时候,突然发觉一柄冷冷的影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定的规矩,就应该遵守,违背规则是会遭到惩罚的。”声音并不响亮,却透彻着巨大的威慑力,?狙当然不是白痴,乖乖的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利爪放了下来。
公孙余也发现了自己背后的意样,扭头看去,只见刚才送他来的哪个出租车司机正手持一柄类似承影的影刀,架在试图偷袭他的?狙脖子上,生硬的朝自己微微一笑。
宽敞的国道线上,一辆红色的桑塔纳出租车正高速的行驶着,里面的乘客正不停的用手抚摩着他眼前空洞的空气,然而,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细腻和逼真,似乎在他手中真的握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似的。
“承影啊!承影!我的老朋友,真是命运的安排,我们终于又重逢了。这些年来,真是我亏待你了,让你在这些凡夫俗子手中落难,他们怎么懂得珍惜你呢,居然给你套上这粗疏的低劣的剑鞘,真是难为你了,我知道你一向喜欢自在,不喜欢受到束缚的。”另人惊异的是,在他双手抚摸过的空洞的地方,居然渐渐泛出青色的光芒。
注释:?狙,一种妖怪,《山海经》记载,其状如狼,赤首鼠目,其音如豚,名曰?狙,是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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