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公孙余离开酒吧时,已经是午夜了,路上的行人早已消失灭迹,而此刻余仍旧是老头的模样,紧邹着眉头,在路上行走着。殊不知危险已经临近。一双碧绿的眼睛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喵——”
不远处传来一声猫的叫声,现在在大城市里,随着人们生活的不断富裕,那些有钱的女性们开始眷养猫啊狗之类的,用来打发自己的空余时间,特别是自从余的隔壁搬进一户喜欢养猫的人家,每天早上被猫吵的不得安宁后,余早已对此深恶痛绝。
“该死的猫,再叫我就要你们为此付出代价。”此时余对猫类的反感已经由讨厌升级为痛恨了,特别是在刚刚经历了笑咪咪的骚扰后,更是如此。
就在余发牢骚的时候,黑暗中的阴影手中伸出长长的利爪,突然腾空而起,从背后向公孙余扑来,试图将余的脑袋很身体切成两半。
余听到风声,已经来不及做出躲避,只得随势倒地,接着一个翻滚,动作虽然快,可扔就让黑影爪破了胳膊,留下3道两寸长的伤痕。
黑影见一击没有得手,乘势往路边的围墙一跃,跳离公孙余的攻击范围,不等公孙余的反击到来,迅速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好险,还好我动作快,要不然,我的脑袋就该和身体分家了。”余审查了一下伤势,伤口似乎是被动物的利爪所划破,好在伤口不深,并没有伤及要害。
“似乎是猫科类动物的利爪所伤哦,难道刚才是……”就在这时,公孙余无意中蹩见路旁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掉着一条粉红色的纹胸,虽然被主人所遗弃,却仍散发着一种独特而有迷人的香味。
新桥街,这里是东方市午夜最热闹的地方,因为这里聚集着全市四成的美容院和酒吧,相对于偏僻的婴宁酒吧,这可以说是寻乐子的人的最佳去处。而余的目标就在这里。他从酒吧老板娘哪里知道,每天酒吧凌晨1点关门后,笑眯眯都还要去这来继续寻找乐趣,所以余便也来到这里。
“噢——喔——大力些——”包厢里不断的传来淫秽的叫声,使得余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好在目标并没有让他花上太多的时间去找寻,一身打扮的火热,穿着性感的艳妆、抹着浓厚的胭粉的笑咪咪很快又出现在他眼前。“呦,这不是鼠三兄弟吗?怎么今天老是碰上熟人哪,难不成你也来这找乐子了?”
“是啊,咪咪妹子,难道我就不能来吗?我可是人老心不老啊?”公孙余连本人都开始纳闷自己谈吐何时也变的如此恶心了,难道这个摸样装太久了,以至于有了被外貌的主人给同化了?
“呵呵,还真看不出来,我今天正好没客人,不如——你就来捧我的场吧,我的服务一定能让您满意而归的,而且还能给你打个折呢!”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涂满了胭脂水粉的红润的小脸蛋上又浮露出两个逗人的酒窝,这正是她哪赖以成名的招牌式的微笑,
“好啊。”相比上次的难堪,这次余显然要习惯的多,迅速的楼住笑眯眯的蛮腰,同时将右手按住笑眯眯的左手,亲切地向包厢走去。
“哐——哗啦——啪——”正当某嫖客正在兴头的时候,被隔壁包厢内接二连三的声响给吓了一跳而早早完事,其后果可想而知,刚还性趣黯然的他这会却出离愤怒了,隔着墙壁对着对面大骂起来:“妈的!那头猪啊,不好好的做正事,把东西乱扔,吵死人了。”
而隔壁的两个当事人却没心情去理会对方的咒骂。此刻,公孙余正一手别住笑咪咪的一只胳膊,另一手按在笑咪咪的胸脯上,将她压在地上。
“呦,我说鼠三兄弟,你别那么猴急嘛,你看,我这不是还没脱呢,你就上来了,难不成怕我拿了你的钱跑了不成!”行动被制,可笑咪咪依然从容地保持着自己那迷人的笑容,妩媚的朝公孙余吐了口香气。
余连忙避开脸去,“恩~哼!行了,别装了,你知道我不是鼠三,快说,把那些小妖们怎么了?是吃了还是吞了?”
“那你也的先把我放开啊,你的手压在我的胸口,憋的我气都喘不过来了。能不能松一点呀!”
“啊——”公孙余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一直按在美女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看来这豆腐是不想吃也已经木已成舟了。条件性的反射下,余慌乱地将手又收了回来。
“哥哥,你弄的我胳膊好痛哦!能不能松一点!”“哥哥,你的肩膀能借我靠一下吗?你刚才把我弄的好累哦!”“哥哥,我好热哦,帮我帮衣服脱了好吗!?”
可怜我们尚且保留着羞耻之心的公孙余,丝毫没有兴致去享受到刚才那温暖柔嫩的身体,羞涩之下,脸蛋已经红成了红苹果,原先还耀武扬威的手脚,现在却是不知该往那里放好,面对对方不断逼近切散发着幽香的身体,真是不知所措!而妖艳的猫妖却不为所动,以着一种奇特而又富有韵律的挑逗性的摆动缓缓的朝着几乎丧失抵抗力的余移来,特别是身上释放着的那种独特而又有摄人心弦的芳香,更是让人难以的心志难以抵御。面对这香艳的攻势,余真是束手无策,小心肝更是“噗嗵、噗嗵”的狂跳不止,似乎时刻都有可能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而豆大的汉珠也顺着额头不自觉的往下流淌。
就在危机时刻,突然间公孙余急中生智,迅疾的用牙齿在右手食指上狠狠一咬,飞速地用手指上渗出的鲜血在左手手心画了个“定”字,紧接着以右手对着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笑咪咪,大喝一声“定”。顿时,笑眯眯的动作僵直在半途中。只能用愤怒眼神的干瞪着公孙余。
这会,余总算是长嘘了一口气,同时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放才得意地对着正朝着他瞪着凤眼的妖艳美女说到:“行了,这下可以老实交代了吧!”
“那些小妖们又不是我抓的,你叫我说什么,难不成还要老娘我把这些家伙都给你变出来啊!”无端的冒出这么一句责备话,反到使得盘问者哑口无言。
“不是你抓的,哪你之前为什么还要在小巷子里偷袭我?”
“我偷袭你?什么时候?自从老板娘叫你过去后,我怕她找我晦气,就从酒吧出来直接到了这,可没再去过别的地方,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这里的人,我的几个姐妹可都能为我作证的。再说了,不就是几个小妖怪吗?吃了就吃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要是我真做了,难不成我还怕承认?更何况我天劫将至,吃几个妖怪增强点道行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当我会做了事不敢当吗?”
“是吗?那你为什么在酒店里……”
“呵呵,”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又是哪个招牌式的笑容,“这啊,你要是找到了那该死的老鼠,问他自己好了。”
……余脸上却是茫然一片。
“算了,看你一脸无辜的样子,我告诉你好了!事情是这样的啦,前天啊,那该死的贼老鼠偷偷的跑到我家里来,把我的那些内衣裤一股脑儿都给偷了去,你说这家伙该死不该死呢!我那些可都是名牌,不少还是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呢!所以嘛,我在酒吧一见到你,还以为你是那糟老头,所以就……呀,你是不是发烧了呀,脸怎么还这么红那,呵呵——难道你真不知道鼠三有这个癖好?对了,我早就听人传闻我们这住着一个法力超强的妖怪,可是从来就没人见到过,没想到今天居然让我遇上了,真是好幸运哦,喂,你的真身是什么变的,法力那么强却又那么害羞,不会是含羞草变的吧!哈哈哈哈——”面对猫妖的取笑,余真是恨不得学着老鼠挖个洞立刻钻进去才好!
“喂,法力高强的含羞草大仙,不如你换个模样吧,老是扮那该死的糟老头,多败人胃口,变个英俊潇洒的俊小伙子陪我约会吧!我可不会亏待你哦!”幸好此刻笑咪咪被余的法力定住,不是的话,真想象不到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呢!
“啊——那到不必了!”公孙余连忙回绝,“对了,你身上是什么味道,怎么我闻起来那么特别!”
“这啊,这可是我从法国带回一来的香水,很特别是吧,这个味道可以一个礼拜不褪味,而且我还对它做了些特殊处理,可以勾起人的欲望,摄人心志,全世界也仅此一瓶呢?”说到这,笑咪咪立刻自豪起来。
“独一无二,仅此一瓶?”
“很不错是吧!这可是老娘我的秘方哦……喂,你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别走啊!我还被你的法术定在这呢!”正当笑咪咪自我陶醉的时候,却发现公孙余已经不见人人影,只留下一扇还在不停晃动的窗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此时早已经夜深了,可城郊的一座偏僻的废弃小屋子里,却还在不时传来声音。
“小六子啊,你还是听我劝吧,别在闹了,这样早晚会出事的!到时候性命不保可就麻烦了。”声音的主人说话有气无力,似乎受了什么打击又或是惊吓过度后的情况一样。
“切,有什么好怕的,那些小妖们一看到我变的他们的天敌,就吓的脚都软了,真是不堪一击。哼,我这是要为我们老鼠家族争口气,别的妖怪们都瞧不起我们老鼠,认为我们胆小怕事,我就要证明给他们看,我们老鼠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向你父母交代啊!你还是把我放了吧,我会帮你向老板娘求情的。我们老鼠世代都是小心谨慎,不招惹是非的,你这样做怎么行呢!”
“哼,难道我们老鼠就要永远被人所瞧不起,成为胆小的代名词吗,我就要证明给那些小看我们的家伙看,我们老鼠不是好欺负的!原以为三哥和我是一条心的,可没料到你居然想出卖我,亏我还叫你声三哥呢。你就好好呆在这,那里都别想去!看我怎么给那些小瞧我们的家伙点颜色看。”
“志向很大嘛!”屋子的窗口突然无声无息的冒出个人影来。
当被捆在椅子上的老鼠阿三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站在窗口时,不紧吃了一惊,接着又恍然大捂:“小六子,你快跑啊,你不是他的对手的!”
“怕什么,我今天就要给世人证明,我们老鼠不是弱者,胆小不是我们的代名词!”原来这被鼠三称做小六子的人正是婴宁酒吧自称龙威的守卫——土拨鼠鼠胆。
“难道你没听说过这个城市里住着个超强的妖怪的传说吗?”鼠三虽然法力低微,可身为一个小妖怪,能在众妖中立足,自然有他的独特之处,说到消息来源,大概整个城市,没有比他更知道的多了,兴许,这个城市有比酒吧老板娘九尾狐荣婴宁还厉害的超强妖怪存在的事,就是鼠三先传出来的。
“强不强只有试过了才知道,我就不信你什么都不怕!”说着,大喝一声,整个地面都震动起来,原先所在的小屋顿时坍塌,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呈现在面前,庞大的身躯、尖利的龙爪、坚硬无比的青色龙鳞、飘撒的龙须,还有那象征无上地位的龙角。面对着突然间的壮景,鼠三被吓的当场晕了过去。
巨龙轻藐地看了看已经被吓的昏厥过去的鼠三,接着转过头对着站在脚下的公孙余吼道:“哼,大胆妖孽,看到龙神现身你还不下跪!”
“徒有外表的冒牌货也值得畏惧?不要被虚拟的外表所迷惑了,回归自己的本来面目吧!”
巨龙毫不理会公孙余的劝告,反到是吐出一团烈火。公孙余看也不看,任由烈火焚烧却安然无恙,而周围的草木虽被火焰所覆盖可却没有丝毫烧着的迹象。接着巨龙又吐出一团毒雾,可仍就没有丝毫的伤害力。原来这些都是幻象。巨龙见自己的法术被人识破,扭头就像地下冲去,只见公孙余眼疾手快,飞身上前,一把拎住巨龙的尾巴,顿时,整条巨龙烟飞云散,只见在公孙余手里,正拎着一只灰色的小老鼠,不停的发出“吱吱”、吱吱”的叫声。
“你这小害人精,还想溜,这下子你在劫难逃了吧!快说,你把那些妖怪们都怎么了?”
“吱吱,吱吱——”
“哦,原来是被你藏到地下你的老鼠洞里了,难怪别人都找不到,我还当真被你吃了呢!”“吱——吱吱——”事情的罪魁祸首紧张地为自己发表辩护。
“不敢?你也会不敢?你连我都敢耍,还有什么不敢的,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位大仙,你就饶了我兄弟这次吧,他年纪还小,不懂事,本身心地可不坏,就是从小顽皮,又从个高人哪学了点变幻之术,加上我和他父母平时疏加管教才做出这事的,您就放他一马吧!”就在这回,原先昏迷过去的鼠三也醒了过来,见兄弟已经被捉,连忙帮着求情。
“好吧,就饶你这一次,下次再乱变些什么鬼怪来吓人,如果真想有出席,就该好好学些正统的法术来修行,不要搞出这些糊弄人的玩意了!这种肤浅的障掩法也只能对付些像你自己一样低级的妖怪,碰上稍微有点道行的就不行了!要真想为你们老鼠正名的话,还是学些别的有用的法术吧!”公孙余想这次也没造成什么太大的伤亡,只不过是个逞强的小老鼠搞出的唬人的闹剧,也就没心思再追究了。
“吱——吱吱——”鼠胆迅速地应诺。
“哼,算你运气,碰到我,让你走过这一劫。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要是下次还敢做出这些事来,看我不把你拿去喂猫不可!”说到这,公孙余突然想起那只可怕的发春母猫,不紧泛起鸡皮疙瘩,难怪老鼠这么怕猫了,这种动物的确是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的!下次见到一定要先躲开不可。
在另一边,站立在那里一动不能动的猫妖笑眯眯突然打了个喷嚏:“啊楸——谁***在咒老娘我啊,该死的东西,等你老娘我能动了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呀,我能动了,我终于能动了!该死的老妖怪,含羞草!别以为你道行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哼,早晚叫你知道老娘我的厉害。”可怜的公孙余,刚刚帮那些小妖怪们解脱了被“绑架”的劫数,还疏然不知他在另一端已经得罪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物,而自己的劫数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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