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孙翔云果然就已经完全恢复了。而余九的伤情也好了许多,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而在这三天内,黄山派可是没一天能安宁的。
万般无奈之下,黄山派的掌门相裕亭就这样被迫提前出关了。
相裕亭心烦意乱的在庭院中走来走去,自己闭关还没多久,就被人弄的一团糟,更糟糕的是丢失了好几本重要的秘籍和掌门信物。
他在心里不住的骂着自己那些无能的师兄弟们,只希望骂完后能舒服点。
突然,心生警兆,察觉到前面不远处有人,连忙运起真气,身上的衣服被真气吹的飘了起来。
小米从围墙上跳了下来,慢慢向相裕亭走了过去。
想起刚才在围墙上,看到相裕亭急的走来走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模样不由的咧嘴一笑。
相裕亭见走过来的只是一个年轻,心下大惊,来人竟然能躲藏这么久,而自己毫不知情,他满怀警戒的问道:“阁下是谁?为何深夜入我黄山派。”
等小米靠近了,竟看见小米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还以为对方要出手,急忙一掌挥去。
听掌势,小米就知道如果硬碰硬,自己绝对不是对手,而且,今天来也不是来找他打架的。于是,等他的掌到来之时,身体竟然一个螺旋般的旋转。相裕亭只觉得掌上的力马上就被他这个转身给化掉,心下大惊,知道来的是高手,不敢怠慢,使上黄山派的绝技——白云掌。
白云掌威力并不大,但是掌法希奇古怪,而且变化多端,用来缠住敌人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不知来人到底身手如何,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此人突然出现,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所以一出手就是厉害的招数。
小米当然也看的出这一套掌法的厉害,但是他本来就不打算和相裕亭动手。于是,也就一个闪身,人飘到了一侧。
相裕亭心下暗暗佩服,但是人却也马上一个变向,仍是缠上了小米。
小米见他问都不问就出招,心下有气,也就不再躲闪了。冲着他的掌势就是迎身扑上。
两人莆1对掌,都感到不妙。于是,两人同时撤掌,都往后连退几个大步。
小米运了运气,只觉得真气翻腾,竟然被他这一掌震的说不出话来。
而相裕亭也不好受,小米的寒气冻的他一身都在哆嗦,心里大惊,不知道小米这是什么武功,竟然能带有这么强烈的寒气。他方才那一掌已经用上了十成的功力,却只让对方退上几步。从这一掌,他估计,对方的功力至少不逊于自己。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一声不吭面对面站着。
过了半响,小米首先恢复了过来,他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知道自己已经没大碍了,扬声说道:“早就得知黄山派相掌门武功不凡,今日一见,还确实名不虚传。”
相裕亭见对方已经没事了,暗叹一口气,知道自己是比不上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他无精打采的张嘴结结巴巴的回话:“阁下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寒气冻的牙齿只打哆嗦了。只得无奈的闭上了嘴。
小米刚才的那一掌已经是带上了第三重的寒气,饶是相裕亭内力深厚,一时半会也化解不了。
小米当然知道自己这一掌的厉害,快步走到相裕亭身边。
相裕亭眼睁睁的看着小米走了过来,想要呼叫和移动,却是根本做不到,只得坐以待毙。
小米虽然才被他的一掌打的很难受,但是要化解自己的寒气还是很容易的,他也不去理会相裕亭眼中的恐慌,在他身后连拍几掌,然后暗输2道真气进入他体内。
相裕亭一察觉到小米的这2道真气所带的暖意,马上就知道小米这是在帮自己化解寒气,心下喊声惭愧,默默接受这2道真气。
不一会儿,相裕亭伸展了一下筋骨,没发现身体有任何异常情况了。转身对小米一抱拳:“多谢小兄弟了。”
小米冲他笑了一笑:“这是举手之劳,何必言谢呢?”
相裕亭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询问着:“小兄弟深夜来我黄山派,这……”
后面的话他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小米一边从怀里掏出几样物品放到他面前,一边回答:“没什么,我只是来还东西的。”
相裕亭接过掌门信物和几本秘籍,然后又吃惊的看着小米,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这东西是你拿去的。”
小米点了点头。
相裕亭这下被搞糊涂了,拿走又还回来,这是什么意思。
小米看了看四周:“我说相大掌门,能不能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呢?”
相裕亭这才醒悟过来,一只手里紧紧抓着那几样东西,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和小米一起来到了一个凉亭里,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而此时在客栈,丁一不解的问着大米:“大米哥,小米既然拿了他们的东西,为什么又要还回去呢?”
“因为小米不愿意多惹仇家。”大米靠窗而坐。
“他不是已经得罪了黄山派的人了吗?现在还回去有用吗?”丁一一脸的狐疑。
“他得罪的只是黄山派其他人,黄山掌门并没得罪,而且,那些东西是在黄山掌门闭关的时候丢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小米现在把东西还给黄山派的掌门,他谢小米还来不及呢。”
“那么以后黄山派的人就不会来找小米的麻烦了?”丁一对于这些江湖上的伎俩一点都不明白。
“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而且他们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对付小米了。小米那天一个人把黄山派搅的一团糟,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后来再去和他们掌门拉拉关系,黄山派的人还敢怎么样啊。”大米耐心的给丁一解释着。
“好复杂,好麻烦。”丁一不由得觉得脑壳疼了。
大米见了他的模样,笑道:“要在江湖上走,还是多知道一点好些,你以后慢慢学,就都明白了的。”
相裕亭听小米说完了整件事的原由,呆坐在凳子上半天没动。
好半响,才叹了口气:“哎,这都怪我。我平时只管练功,门派内的事务我都交给了师兄弟门去处理,想不到啊,想不到。”
小米见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好再说黄山派的坏话了,只得安慰道:“相掌门,这事你也别太自责了,也怪我当时太冲动了,才让你们黄山派忍受如此耻辱。”
相裕亭摇了摇头:“小兄弟,现在这黄山派都让你小瞧了,我也不好说什么大话了,多谢你前来提醒我,要不我还不知道我们黄山派竟然变成仗势欺人,胡作非为的这么一个地方了。如果黄山派败在我手上,我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下的师傅,师祖啊。”
说完,竟然老脸泪横,失声哭了起来。
小米这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想去安慰他嘛,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走嘛,现在的情况让他如何走的了,只得叹一口气,眼巴巴的瞅着相裕亭在自己面前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