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不好奇的看着不远处的丁一,看他将刀从刀鞘抽出来,再又放回去,反反复复,简单机械。
不禁对边上的冷谦说道:“喂,老四,你这到底怎么回事,不学招式,就学这个吗?”
“说了你也不懂,而且你知道了也没好处。”
“我没好处?”
“恩,你想,你用你自己得武功用了那么多年了,很多招式都已经是闭着眼睛都能使的出来,要是要你再去学这种没招式的武功,真正动起手来,你会自己受到约束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打着打着就用会使上原来的工夫对吧。”
“恩。“
“哎,早知道我开始也不学什么这个破刀法就好了,现在可以和丁一一块练了。”
冷谦没说话了,眼睛注视着不远处的丁一,心中想道:“丁一,让我看看你到底会练到什么程度呢,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正在练刀的丁一只觉得自己的胳膊酸的要命,手中的刀也是越来越重。就这么重复这2个动作,也不知道重复了几千上万次,心中已没有开始时的激情了,剩下的就是麻木的抽刀,又机械般的收刀。
而自己眼中所看到的处除那泛光的刀锋外,就再也没其他的事物了。
汗水已经湿透了身体,身体每次一甩动,都自然而然的甩出不少汗水,在阳光照射下,倒也是晶莹透明,煞是好看。
终于等到边上冷谦嘴里说出:“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人便马上一摊烂泥般的趴到地上去了。
贾不连忙将丁一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就这么抗着他走。
“不是吧,就练这么简单得1东西也累成这样,是不是装出来的啊?”
“装……要不……你……你来练练看。”
“我才不练呢。”
“那……你……你多什么嘴?”
“你练武功练的那么辛苦,我最喜欢看了。”
“你……”
“现在可别得罪我哦,要不我把你往地上一仍,你自己爬回去吧。”
吃了饭,躺在床上,一身都是酸痛酸痛的,怎么睡着都不舒服,翻过来滚过去,想睡却是怎么都睡不着。
门外有人敲门,冷谦的声音又再响起。
“丁一,是我,开门。”
丁一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口气,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了。
冷谦进来后,坐到凳子上,看着长吁短叹的丁一,开口就说:“今天是第1天,以后每天坚持练习知道吗?”
“每天?那我刀法没练好,人就趴下去了。”
“事在人为的。你从小没功底,要想现在再去练好武功,只有比别人更辛苦才行。”
“我真不想再学了。”
冷谦听了也不生气:“丁一,你呢,是想被人欺负呢,还是不被人欺负?”
“当然不被人欺负拉。”
“那好,1个男子汗要是连自己的妻子,儿女,朋友都保护不了,那才叫窝囊。”
丁一嘴里嘟囔道:“我还没娶老婆呢。”
“那么你想不想赢周九呢?”
“你是说打赢周九?”丁一的眼睛中开始有了生气和光彩。
“对,每天这么坚持,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把周九那小子打趴下的。上次你赢他赢的不光彩,这次就赢个爽快。”
丁一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冷谦:“不是你说只要能赢,用什么方法都一样的吗?我上次不是已经……”
“你还真以为你上次赢了啊?你晕了过去,周九却没晕,要不是周饭及时赶到,你还不被周九活活打死。”
丁一呆住了,一种羞辱感袭上心头,惭愧的低下了头。
“我开始和你说的话当然也没错,用什么方法都要去赢。但是,你要是一天不光明正大的打败周九,你在山寨里也就抬不起头,你就只能这么窝囊的呆下去,而且……”
冷谦看了看低头不语的丁一:“而且你也会是贾不,周饭,和我的累赘。”
拍了拍丁一的肩膀,语重声长的说:“我们可都是刀口上过日子的,你也不想看到贾不为了保护你挂彩,被别人砍死吧。”
丁一抬起了头,这次眼中满是坚定:“不,不会的。我丁一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