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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第一部 星舞光华 第九章 惊闻噩耗


     星武回味着奥莉维亚说的话,“医者仁心”可以让这个小姑娘找到从未有过的快乐,可是自己呢?星武小时候是很快乐的,虽说天天被老狐狸莱特欺负,有的时候还要忍饥挨饿,可是那个时候星武确实是无忧无虑。

  后来离开了小村子寻找自己的父母,竟然出乎意料的顺利,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双胞胎弟弟威廉,那以后星武可以说是衣食无忧,但是快乐却不知到那里去了,活动被圈定在一个小框子里,一举一动都受到限制。

  星武常常的问自己,那失去的快乐要如何找回呢?

  本来星武还想要说什么,他却发现奥莉维亚已经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和奥莉维亚相处的日子已经不短了,星武还是第一次这样近的看奥莉维亚,睡着的她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很迷人。她本就是个美极了的姑娘,平时冷冰冰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显得老成了好多,现在看她也就十八、九岁。

  星武小心的扶着奥莉维亚让她平躺下,拉过一张兽皮给她盖好,轻手轻脚向外走去。

  “爸爸!”奥莉维亚含含糊糊的喊着,不知在做什么样的梦。

  星武回头看去,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是白天那个冰山美人,只是一个小姑娘罢了。

  不敢惊动村民,第二天清晨三个人早早上路了。

  奥莉维亚的方法确实非常有效,只是几天时间星武骑术已有小成,习惯了马背生活的星武渐渐体会到了骑马的乐趣,在保持自己不掉下马的同时,他甚至可以分心去观察路边的花花草草了。

  光华领的植物有着自己的特色,这里的花多是白色的,树木长得又高又大,小草多生在树阴里。

  也许有人会抱怨造物主对光华领的吝啬,在创世的时候,他甚至不愿意用彩笔为这里的花儿加上各种色彩,可是谁又能知道造物主的苦心呢,光华领的日照非常强烈,白色可以减少阳光的灼伤,因此只有白色的花才能够生存。

  由于花的颜色单一,光华领的花店有一项特别的业务——染花,需要什么颜色的花都可以提出来,一定可以满意的。一些特殊的花卉和特殊颜色的染色技术还是在几位大师的手里掌握着,只要你出的起价钱一切好办,极品的技术自然值极品的价格,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技术垄断带来的暴利。

  星武看到奥莉维亚又变成了冰山忍不住想笑,这才是礼仪老师的本色嘛。

  就在刚才奥莉维亚用解毒药水和伯立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条约规定奥莉维亚是这次帝都之行的绝对领导,伯立不得对奥莉维亚的命令有任何违抗。

  为了达成这个协议两个人进行了长时间的扯皮,而谈到最后伯立也没有得到一点的让步,他完全同意了奥莉维亚提出的一切。通过这一场谈判,星武惊奇的发现奥莉维亚还有着商人的潜质,而且是一个奸商。

  伯立在马上生闷气,本来认为那天的谈话可以把小丫头镇住,可现在自己反被小丫头算计了,他自己成了一个女人的下属,何况还只是一个小女孩,真是奇耻大辱,简直是岂有此理。

  同时伯立对于那些村民也是极为不满,伯立向他们讨药的时候,他们就是不给,害的伯立只能向奥莉维亚“高价”收购。

  奥莉维亚也在想着心事,刚刚与伯立的交手她是赢了一招,但是这并不能让她的心情有丝毫的好转。昨天晚上星武那小子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和他说了许多话,具体的谈话内容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不管说了什么,那也是她第一次和人说心里话,真是着魔了,看来这个假威廉还有欺骗女孩子的天赋,要小心应付不要让这个潜在的“花花公子”在帝都闹出什么事来。

  谈判之后奥莉维亚和伯立都不说话,星武无聊极了,也只好自己来打破僵局。

  “我一直奇怪那些村民为何那么崇拜神灵呀。”

  星武选了一个与三人关系不大,可以轻松谈论的话题。

  伯立答道:“也许是传统和习惯吧,他们的先祖就是如此,小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告知应该如此,一代代的传下来,一直到了今天。”

  “是力量的关系。”奥莉维亚并不认同伯立的观点,“一般的人自身力量很小,很容易对强大的力量产生崇拜,连带着就连拥有强大力量的事物也崇拜了起来。”

  “另外对神族的不了解也是产生崇拜的一个原因,我跟着凯瑟琳老师学医时常常有神族的人来求医,接触多了熟悉了我对神族也就没有了太多崇拜,而且有一些神族相当的让人讨厌。”

  星武奇道:“神族也会生病求医?”和许多人一样,星武原本以为伟大的神族是不会得病的。

  奥莉维亚解释道:“如今的神族退化了好多,他们已经不能和原来哪些上古神灵相比了,他们的血脉里融入了太多的其他生物的血液,不但是力量弱了,而且身体结构也发生了变化,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和人类很近似了,自然会生病了。”

  星武又问:“他们力量弱了?弱了很多吗?”

  “弱了不少了,已经不是神话时代万能的神了,我就见过有的人类比他们还要厉害。”一边说奥莉维亚一边回忆着什么。

  奥莉维亚的话触动了星武的基本常识,他叫道:“不会吧?人类会比神还厉害,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奥莉维亚脸色严肃,可以看出来她对于那个人是很崇拜的,也许就是那个人动摇了她对神族的崇拜。

  “他的名字叫莱特,是一个剑士,当时我也吓了一跳,我的老师告诉我说他已经突破了天阶,达到“半神”的境界了。”

  星武差点从马上摔下来,那个什么厉害的“半神”,不会是那只老狐狸吧,那个把自己养大的家伙会比神还厉害?星武安慰自己,一定是重名,老狐狸除了有偷懒的天才和陷害的高超手段,根本就一无是处,当然现在星武还会对他在认路方面的能力给予肯定,毕竟他自己是一个路痴。

  奥莉维亚接着回忆道:“那次莱特先生有事来找凯瑟琳老师,他和一个神族不知原因争吵了起来,后来越吵越凶就打起来,他把那蛮不讲理的神族打成重伤,自己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还是神采奕奕的样子。”奥莉维亚的话明显没有共正的因素,任谁都能听出来,她对那个莱特充满了好感。

  星武小心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他需要进一步详实的资料来确定,那个人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一个莱特。

  奥莉维亚努力回忆道:“他那个时候还很年轻,不过二十多岁样子,我也记不起来了,见到他的时候我还太小。”

  星武长出了一口气,,心情舒畅了好多,还好那个英雄人物不是莱特,那只年老狐狸二十年前也不只是二十岁。

  伯立对于谈论这个话题没有一点兴趣,武者就是不喜欢听到别人比自己厉害,而奥利维亚和星武谈论得这个人明显比他厉害很多。他急于改变话题,插话道:“就是这样,现在还有很多地方在敬神,也不知道每天有多少地方用活人来献祭,我们救了一个救不了全部。”

  星武问道:“光华领不能下令禁止活人祭吗?”

  伯立说道:“不是能不能下禁令,而是已经禁止了,可是那些禁令,对一些边远的小村子根本没有用。”

  星武不再言语了,无需多言这是他亲眼见到的,如果不是三人赶巧碰上的话,一个活生生的姑娘已经成为祭品了,沉默一会儿,星武自言自语道:“奥莉维亚说得对,力量才是关键,也许有一天光华领的力量到了可以和神族对抗的程度的时候,活人祭就可以消失了。”

  奥莉维亚和伯立惊讶的看着星武,他的这句话带着多大的仁爱与狂妄呀,如果是一般人那也就当玩笑算了,可说话的人有可能成为光华领的主人,这样的话也就不那么好笑了。

  发现了二人的异样,星武朗声笑道:“昨天整整耽搁了一天,我们快赶路吧。”说罢催马绝尘而去。

  星武的身影渐渐远去,奥莉维亚也不知给光华领找的这个继承人会给光华领带来什么,两腿一夹催马赶了上去。

  对于这次的事件奥利维亚还有一个疑问,村长说过每次献祭后,就不再有人发病而且得病的人也会康复,这个现在还无法解释,又不能杀一个人来试试,疑问还在,但是奥利维亚现在只好不去想它,先和伯立一起追上星武再说。

  余下的路程可以说是相当的平静,走呀走,走呀走,早起晚睡不停的赶路,一点波折也没有,真是平静到了无聊的程度。

  对奥莉维亚和伯立来说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最好的,还不懂得享受平静之美的星武,心里除了郁闷还是郁闷。

  自从奥莉维亚用解毒药和伯立签订了大量的不平等条约后,两人的地位不平等,争执也就消失了,星武行路里的乐趣又少了一项,唯一让星武满意的事情就是骑术的日渐精进,他的进境快的让人吃惊,简直可以和学习剑术时相比了,如今骗骗帝都的那帮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

  对于星武学习骑马的速度伯立和奥莉维亚各有看法。

  “天才!”这是伯立的评价。

  “公爵没有看错人,我们的光华领就是需要这样的人材,公爵的眼光果然独到。”伯立的眼睛闪着金光,手上做了一个修女祈祷时的动作,让人觉得异常的可笑,这位战场的奇才一但遇到与公爵有关的事,智商马上会降到和白痴等同的程度,个人崇拜的力量实在惊人,又让人害怕。

  “天才?我看未必。”奥莉维亚的看法和伯立不同,说罢她又解释道:“一般来说,头脑迟钝的人运动神经会比较发达,看看威廉学习剑术和骑术的速度,他的运动神经一定极其发达。”她停了一下接着说出了极为恶毒的结论:“按照规律,他的智力是应该低于一般水平。”

  看到星武一副气势汹汹要吃人的样子,奥利维亚又补充道:“你不要生气了,我已经努力选了一个比较容易接受的说法。”

  原来刚刚奥莉维亚停了一下,只是在挑一个委婉的说法,星武对奥莉维亚怒目而视,这已经是他对奥莉维亚表示不满的极限了。不满归不满奥莉维亚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吸引了星武过剩的好奇心,他问道:“那么不好接受的说法又是什么?”

  “白痴!”也不知道奥利维亚是在说星武本身是白痴,还是在说星武的问题问的白痴。”

  不出意料的回答,却让星武受到超出意料的刺激,他的头发根根竖立,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跟着奥莉维亚又举出了根据:“这是有着充分科学依据的,是我的老师花了好几年时间,做了大量调查才得出的结论。”

  极大的羞辱感使星武的愤怒已经超越忍耐极限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马上就会扑过去把奥莉维亚的脖子紧紧抓住,至于如何处理到手的猎物,他还没想好,反正对奥莉维亚这样绝无仅有的美人正常男人都不会去伤害的,只是不知道白痴能不能算是正常男人。

  “控制不住情绪是白痴的具体表现。”奥莉维亚的这句话让星武行动的冲动烟消云散了,毫无疑问对于情绪控制方面奥莉维亚绝对是高手,她甚至可以通过只言片语控制别人的情绪。

  伯立看星武的眼神开始变得怪异起来,如果是“医神”凯瑟琳下的结论,那简直就是真理了,无疑星武是白痴的概率极大,最好的情况他也是一个隐性的白痴。

  一面同情星武的不幸,伯立却没有想到他自己的运动神经也非常发达,如果星武因为运动神惊发达而是白痴的话,他起码也是个弱智,而且勇武的索撒公爵运动神经比他还要好,那么他……。

  还好,有弱智潜质同时又是个索萨公爵崇拜者的伯立,根本不会把公爵和白痴、弱智一类词联想在一起,就这样在伯立的心中,运动神经发达的星武成了白痴,而同样运动神经发达的索撒公爵仍然是一个“圣人”。

  不管是多远的路,只要有明确的目的地就会有走到头的时候,一段时间的跋涉以后,帝都闪耀城就在眼前了。

  先前已经与尼娜的一队人,约好的碰面地点,那是在闪耀城外不远的一个旅店,那家店是光华领投资建的,店主也是光华领的人。建这样店的目的就是让光华领的人,来帝都办事时有一个歇脚的地方,在帝都周围,这样的店不止是光华领有,迪安王国的各个非直辖领都有,当然这样的店铺还有收集情报的功能。

  星武他们到达旅店时已经是深夜了,按预定的计划尼娜一队会比星武他们早到两天的,再加上星武在路上的耽搁,尼娜他们应该已经等了三四天了,可是问了店主却知道这几天根本没有那样的一队人,三人订了二楼的房间就上去了。

  “难道出事了?”星武自语道,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伯立恶狠狠的瞪了奥莉维亚一眼,尼娜一行人的结果几乎是注定的了,如果被袭击的话她们一定是被尽数杀绝,这样的刺杀行动留下活口是很危险的,没有人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奥莉维亚心头一痛,不由自问道:“这个结果不正是自己希望的吗?既然已经决定要他们牺牲为何还会心痛,如果要后悔又为何当初决定这样做呢?”

  奥莉维亚知道自己无法克服负罪感,她望了一眼星武,给自己找着逃避的理由。

  “为了他这个光华领继承人,为了这次的行动,牺牲是值得的也是必要的。”想到这里奥莉维亚的心渐渐泰然了。

  “少爷别急,也许是路上有事情耽误了。”伯立解劝着星武。

  星武向伯立问道:“你不是说和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络吗?”说罢星武扭头逼视着伯立,面现寒光道:“或者说,你一直都在骗我。”

  “少爷,其实,这个,我是想说……”伯立双手再胸前急晃面现难色的胡言乱语,好像在极力表示自己的清白。

  星武这个光华领少爷的地位还一点也不稳固,伯立和阿德赛两位光华领重臣都知道他的身份,奥莉维亚更是整个假冒事件的策划者和执行者。从种种迹象看奥莉维亚已经开始接手索撒公爵的私人势力,可以想象公爵过世以后奥莉维亚在光华领将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伯立和阿德赛分别有军方和政府的支持,三个人都有足够得力量动摇星武的地位。在这样的情况下,星武一旦继承了索萨公爵德位子,十有八九要成为一个傀儡,一个平衡各方势力的傀儡。因此伯立对星武并不是很惧怕,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他在害怕,星武阴寒的语气让他怕的要命。

  看到伯立的窘态奥莉维亚不能再袖手旁观了,不赶快救火,火就要烧到自己头上了,好在搪塞星武的说辞奥莉维亚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她抢了伯立的话说道:“其实,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收到消息了,怕你着急我们才没有告诉你,如果仅仅护卫的话我们也不会瞒着你,但尼娜小姐也在那里,来之前我们都看到尼娜小姐改变了发型,你的行事又那么冲动,我们害怕你知道了消息会……”

  奥莉维亚的话说得无懈可击,但是这时的星武不是那么好骗的,星武把注意力转到奥莉维亚脸上,奥莉维亚全身一寒几乎要开始战栗,她知道了伯立刚刚大失方寸的原因了,这种感觉不是亲身体验是不会明白的,那是一种压迫的感觉,一种让人臣服的压迫,奥莉维亚心里有愧她的感觉比伯立还要强烈。

  星武盯视奥莉维亚的目光慢慢变的柔和,他用温暖了许多的语气对奥莉维亚说:“告诉我,你的眼里为何会有悲哀,我还想听听你的判断,尼娜他们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星武的话震撼着奥莉维亚,自己的眼里有悲伤吗?她不知道。奥莉维亚避开星武的第一个问题直接回答第二个问题。

  “光华领有很多的敌人,他们都可能刺杀光华领的继承人,尼娜他们恐怕是……”

  星武疑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光华领的新政触犯了不少人的利益,他们恨公爵,由于你的讲话他们也开始恨少爷你,而且不止是他们还有不少人也有动手的理由,比如帝都的人。”

  “帝都的人!他们也要杀我!为什么?”星武觉得这太难以置信了。

  “是的,他们绝对有理由这样做,光华领的自治权太大了,威胁了帝都的权威,不但如此,光华领已经控制了迪安王国的经济,如果光华领不向上交税的话,帝都连他的直属军队都养不活,这就让帝都不敢也不能对光华领动武。”

  “但是他们不甘心这样下去,如果能够杀死你的话,公爵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就可以派人去接管光华领,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威廉少爷就是他们下的毒。”

  星武静静听着,这是一种他没有听过的语言——政治,他明白了光华公子哥儿的生活一点也不轻松。

  奥莉维亚的话还远远没有说完:“杀了你对其他三大王国绝对有益无害,你的死一定会使帝都和光华领间出现矛盾,这样迪安就会永无宁日了。”

  “此外,还有三大商业体,光华领破怀了他们的垄断地位,是他们在经济上的大敌人,光华领内乱是他们求之不得的。”话说到这里奥莉维亚停下让星武稍稍消化了一下,又说道:“尼娜他们可能就是被其中的一些人攻击了。”

  星武听着奥莉维亚的话,原来自己的死可以让如此之多的人高兴,见奥莉维亚不再说了,他又问道:“如果被袭击,尼娜他们逃跑的机会有多大?“

  回答这个问题的是伯立:“几乎没有逃生的机会,这种刺杀行动是不会留下活口的。”

  星武黯然道:“奥莉维亚,你的悲哀就是因为这个吗?”

  没有人说话,几人静静的坐着就像是在默哀,星武回忆着尼娜的样子,印象里尼娜的形象淡淡的难以成型,相处的时间不长,自己还不能完全了解尼娜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只知道她是一个和弟弟要好得女孩,现在的她应该是和威廉在一起了,也许这正是他的幸福。

  “咚——咚——”的几声是有人在敲门,三人对视一眼谁也没动。

  “咚——”伴随敲门声,有人大声叫着:“少爷,开开门,是我。”

  “尼娜!”星武听出了尼娜的声音,他惊呼一声,急不可待的冲过去打开了房门,一个娇小的身影扑入了星武怀里,墨绿眼睛黑发盘头,不是尼娜是谁?

  没等星武问尼娜哭着说道:“少爷,你们可来了,他……他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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