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随着一声大喝,星武起身向祭台上冲去,上了祭台星武也不多话,他一把推开试图阻挡的村长,抬腿踢掉女孩手里的匕首。
女孩原本已有了赴死的决心,除死无大事,她本已经不再害怕任何事了,但这个意外的变故还是把她吓昏了过去,脚下一软就要倒下去。
星武见她要倒,慌忙伸臂把她揽在怀里,却没有注意女孩腕子的血不停的流着。
台下的村民完全惊呆了,这可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献祭呀,他们没想到有人敢破坏献祭,难道她就不怕伟大的瘟疫与疾病之神的震怒吗?
几个反应过来的村民想向台上冲,可是当他们看到星武扫向台下那种寒光闪闪的眼神,竟一点也动不了了。
星武连招呼也没打就上去了,伯立和奥莉维亚心里暗恨,却也只能跟着上了祭台。
星武的行为让伯立是老大的不满意,在那些信仰神灵的部落里破坏献祭可是天大的罪行,只看村民们那愤怒到要喷火的眼睛,今天的事就不好解决,本来想要尽快到闪耀城,这一下可真是节外生枝。
大陆上有无数村子,几乎个个都有自己的守护神,献祭活动到处都有,活人祭也是常事,根本就管不过来。
现在伯立关心的是如何脱身,村民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如果真打起来倒也不怕,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全村人屠尽,但伯立虽然是一位将军却不是一个屠夫,对于赢得恶名的机会他也没有兴趣。
旁边的奥莉维亚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她总是能够以超然的姿态面对任何事,在伯立看来就是星武和伯立被村民吃了,这位小姐也能以欣赏的态度驻足观赏。
星武盯着怀里昏倒的姑娘,很快他就注意到了那可怜的手腕,手腕上还在汩汩的流着血,他一边手忙脚乱的用衣服给女孩裹伤止血,一边冲奥莉维亚大叫着:“奥莉维亚,快来看看这姑娘的伤。”
“慌什么!才流那么点血,一定是没割到大动脉,真是的!连自杀的知识也没有,还要当什么牺牲品。”
奥莉维亚从星武的手里接过了女孩,用起了治疗魔法,奥莉维亚话说的不好听,可话里边的意思却是说女孩已经没事了。
奥莉维亚在给女孩治伤,伯立可也没有闲着,几个冲上祭台的青年都被他弄出了一点的小伤,伤不重都是皮里肉外养几天也就好了,但那鲜血淋漓的样子威慑作用也满大的,已经没人敢向台上冲了。
到了这个时候,祭台上只有星武一个人无事可做,他左边看看奥莉维亚给少女治伤,右边看看伯立打架,星武的心里满意极了,自己的两个同伴都挺有本事嘛,得意洋洋的样子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件事里,他自己除了惹事完全是一个废物。
一阵喧哗村长代表村民们上前来交涉。
“外乡人,你们来我家借食,我并没有亏待你们吧。”村长的声音里透出了苍老、无力还有出人意料的刚毅。
伯立拉了星武一把,显然是让他答话,老人的话一点没错,他从这说起自然是占上风。
“老人家,我们要多谢您的款待。”星武感谢道。
“哼!多谢!我可不敢受,既然我没得罪你们那你们为何要害死我们全村的人。”
“这,我可不明白。”星武面带迷惑。
“你们破坏献祭,普莱格爱奥纳斯大神发怒我们还能活吗?”
“我们只是想救人。”
“救人!好伟大!为了救一个人你们要把我们都害死,救得好呀!”村长最后四个字是咬着牙说的。
“救已经救了,你们能怎么样。”伯立忍不住插了一句。
“怎么样?”村长说完这句话回头喊了一嗓子,“来呀。”
几个青年举着火把走出人群。
“我知道你们都有本事,可是只要我一声令下这里马上就会变成一片火海,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本事能出去。”
村长的话绝对不是吓唬人,这里离村子有好几公里,树木又极为干燥一旦着火根本就止不住,如果有一个魔法师带着飞出去,那自然没事,可是现在却只有一个医者、一个武者和一个废物。
星武已经有点怕了,他服软的说道:“老人家,有话好好说,有难事我们帮你们未必就解决不了。”
奥莉维亚对萨费娜的治疗已经完成了,她在旁边冷眼看着,见星武落了下风,她抢上说道:“有病就治病,对已经灭亡上千年的普莱格爱奥纳斯献祭有什么用?再说让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牺牲你们好意思吗?”奥莉维亚的话让举着火把的青年把手缓缓放了下来。
这件事从头到尾村民只是觉得对不起萨费娜,奥莉维亚由此说起马上见效。
“唉!”村长叹了口气语气已经变软。
“外乡人,你们不知道,我们这里有种病每几年就会发一例,我们祖祖辈辈也不知请了多少人来治可就是治不好,而且它还会大爆发,每次大爆发就会病倒几十个人,最可怕得是它还会传染,只有献祭才能止住,我们也是没办法。”
奥莉维亚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献祭会有作用?”
村长答道:“每次献祭后,病就不会再蔓延,而且已经得病的人也有一些会好转。”
“我是医者,我相信我可以治得好这个病。”奥莉维亚的语气很平和,但她的话马上在村民里引起轰动,一时间祭台下嘈杂无比。
村长一个手势压下众人的议论说道:“就凭你!”话中透出轻视。
奥莉维亚对村长的话并不在意,她冰冷冷的对村长说:“你家里屋是不是有一个病人,如果是他的那种病我就能治。”
村长骇然道:“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有……”
奥莉维亚打断村长的话说道:“我没看到病人,可我知道我能治好他。”
村长还有些不信,奥莉维亚知道这个时候需要加把火,她回过身单腿跪下用手指在萨费娜的额头一点,昏迷的小姑娘醒了过来,她坐起来四下望望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看看,这里哪一个是你的亲人。”奥莉维亚温和的对她说。
“爸爸!”萨费娜站起来扑到村长怀里轻声唤着,经历了生死她没有了顾忌,虽然还没与皮特立结婚,已经改了对老人的称呼。
村长看着怀里这个孩子,这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老人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同意让这孩子来当祭品,泪水涌出了老人的眼角,模糊了他的视野。
奥莉维亚伸手抓住了萨费娜受伤的手腕,当老人的面取下了包扎的布条,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要几天就会完全恢复,原本已经不需要再做什么,可是奥莉维亚需要给老人和村民信心,她探出手指轻盈的落在伤口上,嘴里默念一句咒语,随着咒语的结束奥莉维亚指端亮起一团柔和的白光,白光下伤口快速的愈合平复,最后竟没有一点的受伤的痕迹。
老人惊呆了,在他看来这完全是神迹,旁边的星武也是相当吃惊,他早就知道奥莉维亚医术高超,可是没想到会高到如此地步。
如果旁观的人里有内行的话,恐怕就不仅仅是惊讶了,因为能够运用这样的快速治疗术,早就已经超出了医师的水准,而且施术者还是这样年轻,只能让人钦佩。
村长惊讶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好,我就让你试试,我们全靠你了。”他已经无可选择了,他绝没有勇气让萨费娜第二次当祭品,奥莉维亚是他最后希望。
村长回头叫过几个青年耳语几句,几人快步的离开了,然后他又把村民召集在一起对他们说了些什么。
最后萨费娜从村民中,走了出来对奥莉维亚说道:“他们会送一个病人过来,请你等等。”说罢她就回到村民那里,接下来就是等待。
大约一个小时的功夫,几个刚刚离开的小伙子回来了,和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老婆婆和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位病人,那个老婆婆星武他们认识,正是村长的老婆。
几个人和村长一碰头就抬着人向奥莉维亚走来,跟过来的还有村长夫妇和萨费娜,而几位抬担架的年轻人放下担架就回到村民那里,刚刚喧哗无比的村民这时静的没一点声响,虽然没有跟过来,可看得出他们对这边的事一样关心。
萨费娜顾不得脏,她跪在担架一端,把担架上那人的头抬起来枕在自己腿上,用手给他疏理头发,就像是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
奥莉维亚探身检查担架上的人,星武和伯立也凑了过来。
担架上那人一直是昏迷不醒,他身材高大躺在担架上几乎不够长,如果站起来他应该比星武还高出许多,他的脸颊消瘦的凹了进去,不知是本就如此还是因为病。
看着奥莉维亚要为担架上的人检查星武心里直发毛,他又记起奥莉维亚说的,她给自己全身检查的事,现在不会再发生一次吧,那样一定会发生轰动的。
奥莉维亚并没有打算进行全身检查,她只是看看舌苔,摸摸脉搏又抽了点血,星武一面庆幸一面有点失望,至于失望的原因嘛,也许星武根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他跟本没病。”奥莉维亚说任何的话,也不会比这句更让人不知所谓了。
所有的人一口同声的惊叫道:“你说什么?”一个个夸张的表情就像在哈哈镜里,大家几乎都认为这是奥莉维亚的推托之词,或者奥莉维亚自己就是一个病人,而她现在正在说胡话。
“我说他没病,很健康。”这一次奥莉维亚语速缓慢,一个一个的字吐的异常清晰。
“你们不要太过分。”村长颤抖着说,他已是怒道极点。
萨费娜弯腰把脸紧紧贴着担架上的人,泪水不住的流着,还有什么能比刚刚唤起的希望,再次破灭更让人痛苦呢?村长的老伴,那位好客的老太太在萨费娜耳边低声解劝,可是就连她自己也是泪悬欲滴。
星武虽然觉得奥莉维亚的回答还有别的意思,可是究竟是什么他却说不出来,隐隐觉得奥莉维亚还会有话说,他没做任何表示静静等着。
伯立想缓和一下气氛对奥莉维亚说道:“如果你治不了不妨直说,我们再想办法。”
“我说了,他没病。”奥莉维亚坚持自己的说法。
“你。”伯立脸上变色,他没想到奥莉维亚一点也不顾自己的面子,伯立决定以后决不给她搭下台梯,就让她下不了台算了。
星武看情况要僵,自己人也要翻脸,他不能再保持沉默了。
星武问道:“如果没有病,他为什么会这样?你能解释一下吗?奥莉维亚。”
“他没病,这个样子的原因是中毒,中毒并不是得病。”奥莉维亚的这句话又一次引起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萨费娜看着奥莉维亚,眼神里充满了询问与希望。
看出了少女眼里的意思奥莉维亚没等人问接着说道:“这毒我应该能解。”
老夫妇和萨费娜再次流下泪水,与前不同的是这次是喜极而泣,星武脸上挂着原来如此的微笑,伯立因为自己被奥莉维亚耍了一道愤愤不平。
“这就是中毒的原因。”奥莉维亚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瓶,接着说道:“就是这酒让他中毒的。”
看着那瓶子伯立脸都绿了,那是一个人听到自己的死刑审判似的表情,那瓶子里装的就是村里的果酒,如果这是毒药的话他起码喝了两瓶毒药了。
奥莉维亚也不管大家的惊讶,继续自顾自说着。
“这酒喝后会头晕。”
大白天伯立眼前出现一片星光。
“恶心想吐。”
伯立马上把这几天吃的东西全都回馈了大地,他不仅仅是“想”而是已经吐出来了。
“头重脚轻”
如果不是星武扶着伯立已经趴在地上了。
“双腿发软”
这次虽然星武扶着伯立的一半身子还是软在了地上。
“…………”
…………
“以上都是喝酒的正常反应。”
伯立怎还不知自己又中计了,只有半条命的他想发火,可他连发火的力气也没了,他惊奇的发现冷冰冰的奥莉维亚也会戏弄人。
到底是一个小姑娘,还是小孩子的心性。
村长却问道:“我们都喝过那酒,为何会没事?”。
“这酒是弱毒,在体内积累到一定量才发作,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次发作人毒发前一定在一起喝过酒。”
萨费娜想起一件事,说道:“他们一起庆祝过皮特利订婚,那天皮特利喝得特别多。”说时脸上一红,皮特利订婚同时也是她的订婚,她却故意隐去不说。
“这就是了,那天的酒毒性一定很大,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超过抗毒临界点。”奥莉维亚下了定论,她拿出一株小植物问道:“你们是不是用它酿酒。”
“就是用它。”村长答道。
“这是紫英梅,外形像草莓,大小比草莓小了一半,它有弱毒,每过六十代会有一代毒性剧增,称为蛇梅(蛇梅是现实里植物有微毒,这里只取其名)形容它比蛇还毒,那天他们喝得酒里应该是混有蛇梅的紫英梅酿的。
在平时偶尔会有人体内毒素积累过量毒发,但是那天的酒里毒性奇大,所以才会一下子那么多人毒发,这种植物平时很少见到没想到这里会这么多。”奥莉维亚解释着。
“可是平时发病的人有的很少喝酒呀!”村长还有疑虑,这个村长明显具有科学家那善于怀疑的品质。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抗毒力也不同,而且同一个人抗毒力也会变化。”
“可是……”老村长还想问些什么却被老伴拉了一把,他马上住口,怕老婆可是男人的美德。
萨费娜抢了话头问道:“那如何解毒。”
奥莉维亚没有回答,她已经开始做了,解毒的东西是一个特制的透明管子,两头是针中间有一个扁的圆盘。奥莉维亚在皮特利手腕上投下了预防感染的结界,把两个针尖分别刺入皮特利腕上的大血管,血液在管子里流过,那圆盘上泛起蓝光,奥莉维亚念动咒语在圆盘上画一个魔法阵,魔法阵发出柔和的白光,圆盘上的蓝光慢慢淡化消失,当蓝光彻底消失时,奥莉维亚拔出针头用魔法使伤口愈合收回界结,整个过程做的干净漂亮。
治疗刚完,皮特利“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萨费娜高兴的又哭了起来。
看到妹妹哭皮特利强打精神说道:“小丫头,谁让你不痛快了,告诉哥哥我给你出气。”
萨费娜止住哭声,抹了一把泪微笑说道:“就是你,就是你,你只知道睡觉也不来陪我。”
不提两个小情人说着情话慢慢回村,也不提另一边村长和一众村民对奥莉维亚千恩万谢的回村,这里只剩下星武背着半死的伯立向回走。
“死伯立,这么重。”星武抱怨着。
“如果你和我一样吐了半天的话,你也和死人差不多了。”伯立说道。
“看来你已经好了。”星武扔下伯立,一身轻松的向村子走去,晚上还会有一顿好吃的呢,没有了伯立来抢他一定可以吃的很舒服。
村子里是一片的欢乐与祥和,皮特利的痊愈燃起了大家的希望,人们欢歌跳舞,多日的阴霾一扫而光,奥莉维亚获得了村民无比的尊敬。
伯立和星武也因为是奥莉维亚的同伴而得到款待,但是因为是附件自然比奥莉维亚差的多。
星武因为救了萨费娜而得到了村长一族的感谢,特别是皮特利和萨费娜这一对小情人,他们一口一个恩人叫的星武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和星武比起来伯立又差了许多,在村民眼里伯立不是一个好角色,他一开始就耀武扬威打伤许多人,而看到奥莉维亚的治疗他又呕吐不止,是个看似凶狠实际胆小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奥莉维亚和星武的面子村民一定把他赶跑。
可怜伯立吐的只剩半条命躺在床上动不了,想辩解也不行,就算他可以辩解又如何,哪一个村民会相信仁慈、善良、圣洁的奥莉维亚会陷害这样一个凶狠、恶毒、胆怯的家伙。
除了皮特利外其他毒发的人都没有昏迷,奥莉维亚也就不用浪费珍贵的魔力来治疗他们,她用紫英梅的根部制了解毒剂让人服下,见效是慢了点却可以除根。
村民们都喝过紫英梅酿的酒体内多少有些毒素,现在取梅根驱毒,假以时日就可以排尽毒素。
除了解毒奥莉维亚又给村民进行了大型义诊活动,许多困扰村民多年的怪病都是手到病除,经过义诊奥莉维亚的威望又提高了到一个新的层次,“神女”奥莉维亚的名字以光华边境的这个村子为起点传播开去。
萨费娜要照顾身体还很弱的皮特利,她家里就空了下来,星武他们这晚就住这里,吐的筋疲力尽伯立已经睡下了,这一天他可被折腾的够呛,只有星武还等着奥莉维亚。
为了第二天可以上路奥莉维亚忙到很晚,回来时已是筋疲力尽,看到星武还在等着她有些惊讶。
星武主动迎出来说道:“我想和你谈谈。”
“太晚了,明天还要赶路。”奥莉维亚明显没有谈话的兴致。
“很重要的。”星武还是坚持要谈。
“哦,那就进来吧。”
萨费娜的卧室很简单,简单的连个凳子也没有,天色晚了也不好在麻烦村民去找,没办法星武只好和奥莉维亚并肩坐在床上。
“想谈什么?是不是帝都的事。”
“不是,我想和你谈谈你自己。”
奥莉维亚刚刚进屋的时候就猜测星武想说什么话,想是想到很多,星武的回答却是意外的一个,她有那么一点厌恶,有不少的人都这样说过,无非是贪恋她的美色。
此时此刻奥莉维亚也懒得应付星武了,她只想快点把星武打发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无聊话题,你可以不必说了,一定要说的话就明天吧,天太晚了。”
星武笑道:“明天就来不及了,一上路你还不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奥莉维亚眼看就要发作,星武接着说道:“今天的你很特别,平时你冷冰冰的,今天你对人很好呀,就像我刚刚见你的时候,而且你虽然很累却好像很快乐的样子。”见奥莉维亚不说话星武又继续说:“其实我当威廉也很累呢,我想和你聊聊能找到快乐的方法。”
奥莉维亚听着星武这带着孩子气的话不由得好笑,想了想说道:“我快乐吗?我不知道,我的童年和别人不同,记忆里我小时候都没有笑过,那个冷冷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后来我和凯瑟琳老师学医,老师告诉我医者要有一颗仁心,也就是治好别人的病时回感到快乐,那个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只好模仿老师,见到病人我就会习惯地微笑,笑着笑着就会把一些不开心的事忘掉,如果你认为那可以说是快乐,那就算是快乐好了。”说完话的奥莉维亚轻轻斜靠在星武身上,忙了一天她累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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