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吧 - 小说自由创作平台·侠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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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卷六 第九章 初试啼声


     叁人是满脸疲惫,不理众人殷切期盼的目光,昏昏欲睡地坐在卧席上休息。

  小武、常芷绢与程芯云叁人探查完东边的山寨「金锁寨」后,随即折返原路而回,却因夜里视野不佳且山路曲折迂回,叁人竟然迷失了方向,困於山中;历经了两个时辰的折腾,叁人好不容意碰上自己人,方能脱困归来。

  强忍着倦意的小武,言简意赅地述说叁人山中惊魂记,让听者步放之、冀元亨与燕玉瑶叁人神情数变,从满脸狐疑到惊奇不定,最后变成开怀大笑。

  听到欢笑声,程芯云睁开沉重的眼皮,秀眸凝视着众人,娇嗔道:「人家都快累死了,你们还有闲情逸致谈天话地,真讨厌。」

  叁位男士看到程芯云睡态撩人、骚首弄姿,全都眼睛一亮;尤其是小武睡意全消,重新打量自己熟识的前者,竟是如此亮丽娇美、夺人心神。

  身为主帅的冀元亨动容道:「程姑娘,对不起,打扰你了。」

  闻弦歌知雅意,燕玉瑶主动地扶着程芯云与疲惫不堪的常芷绢连袂的回营帐休息,留下叁个精神不错的男士。

  虽然步放之、小武与冀元亨叁人目送叁大美女离去,但脑海里依然生出她们慵懒娇媚的纤纤姿影与夺人心神的无限风情。

  叁人回神后,将各自查探到的消息仔细推敲与研判。

  冀元亨惊然道:「连太行派也是山贼的同路人,实在不可思议。」

  步放之肃然道:「看来山贼气数已尽,才会让我们轻易地识破其阴谋。个人认为,生肖盟、锦衣卫与太行派叁者是相互利用,各取所需,所以并不难应付;倒是杨盟主北上赤虺寨,较值得留神,可能隐藏着重大阴谋。」

  小武觉得叁者相互勾结於理不通,油然道:「锦衣卫与太行派两者关系密切是路人皆知,但无恶不作的山贼是朝廷极欲除去的乱党,叁者实无结合的道理;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是叁方面暗通款曲、沆瀣一气,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回复军人沉着冷静本色的冀元亨,淡然道:「两位想想,他们的结合真正得利者会是谁?」

  步放之与小武两人异口同声地道:「当然不是朝廷,难到是…。」

  冀元亨意态从容地道:「是的,从各项情报显示,与种种蛛丝马迹研判,个人认为背后隐藏着阴谋定与宁王朱宸濠有关;换言之,全国各地盗贼为患是有人於暗中唆使,表面上是要朝廷因剿贼而应接不暇,疲於奔命,其真正的目地是要削弱朝廷实力,且使民不聊生,怨声四起;若此,则皇上势将声望大降,则宁王定高举除昏君顺民意的正义旗帜,公然造反。」

  语惊四座。

  纵使两人有此想法与认知,亦只是凭空臆测,对於冀元亨精辟解析与推论,步放之和小武二者是心悦诚服,均对前者另眼相看。

  步放之沉声道:「我懂了,杨盟主表面上是北上赤虺寨主持大局,实际上是远赴南昌宁王府讨救兵;若我们情报不足,定当以为大帽山山贼仍是元气大伤,不过尔尔,则会误中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兵败而回。」

  小武与冀元亨两人闻言神情微变,暗呼侥幸。

  步放之似乎胸有成竹,微笑道:「既知如此,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趁其阵脚不稳且援兵未至前,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小武与冀元亨两人心灵神会,点头表示赞同。

  叁人商议好明日作战细节后,各自回营帐休息。

  冬阳煦煦照射,带给山区光亮与暖和。

  步放之、小武、燕玉瑶、程芯云与常芷绢五人埋伏於金锁寨西南方十里处,分别藏身於叁颗树上;五人藏身处不仅可以居高远观山贼出没状况,更因这里是由北往南到飞蛇寨必经之路,可以耐心等候猎物的出现。

  夹在两位红粉佳人常芷绢与程芯云中间,让小武相当为难,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困扰与纷争,只好放弃与前面两者一起躲藏,反而与绝世美女燕玉瑶藏在一起。

  可能是躲藏的位置恰好位在下风处,让五官敏锐的小武闻到佳人燕玉瑶身上淡淡的体香与发香,芳兰竟体如兰花般芬芳迷人且洋溢着青春气息,使前者有些意乱情迷,甚至於生出旖旎的幻想。

  燕玉瑶双眼虽然注视着远方,但馀光发现小武神情茫然时,乃柔声道:「小武,何事让你想的出神,神情恍惚。」

  小武是作贼心虚,闻言大吃一惊,唯恐燕玉瑶识破自己心思,藉词塘塞道:「燕姑娘,在下想着锦衣卫、太行派与山贼叁者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燕玉瑶不疑有他,微笑道:「多想无益,我们只要奉命行事即可。」

  日薄西山,小武仰望着天空,发现夕阳馀晖下的云彩特别漂亮。

  略为沉思后,小武喟然道:「唉!燕姑娘所言甚是,我们实在没有必要为此伤脑筋。」

  燕玉瑶略转娇躯,秀眸望着小武,淡然道:「小武,听你的口气好像另有高见,既然如此,何不说出来听听呢。」

  本是掩饰自己心虚之语,竟然引起兰心蕙质的燕玉瑶兴趣,小武是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只好硬着头皮道:「若能制造假象,让锦衣卫、太行派与山贼叁者产生怀疑或矛盾,就能设定主要攻击目标,可说事半功倍之效。」

  燕玉瑶闻言动容,赞赏道:「你的看法颇有见地,若能分化他们,则山贼不再有外援,要将其消灭……。」

  小武感应到远处有气息波动,低语道:「猎物来了。」

  两人亦看到步放之以手势知会每一个伙伴,示意目标接近中;燕玉瑶讶然道:「小武,你好厉害,这么远就可以感应到敌人来临。」

  自从失去功力后,小武感应力特别强,连自己亦不知为何会这样。

  众人看见数十位山贼出现在山路上。

  在狙击计划中,由步放之与小武两人对付敌营高手,而由燕玉瑶、程芯云与常芷绢叁位佳丽负责解决实力不强的山贼。

  步放之功注双目,确认领军者是剑护法仇尤人与刀护法雷霆震两大高手,至於有否其他高手混在其中,就不得而知了。

  当猎物来到藏身处数丈之遥时,小武眼尖注意到有两位山贼似曾相识,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何许人也。

  可能是步放之故意暴露气息,亦或是敌人厉害,功力强横的刀护法雷霆震已感应到有人埋伏,朗声道:「来者何人,请现身相见。」

  步放之开怀大笑道:「哈!哈!刀护法好久不见。」同时从树上翻身而下,如丛山峻岭般阻於山贼前面,意态从容、气势不凡。

  趁着敌人不注意时,小武已滑落到树下,准备现身。

  刀护法雷霆震沉声道:「步放之,凭你一人之力要拦截我们,犹如螳臂挡车般不自量力,痴心妄想。」

  剑护法仇尤人冷笑道:「阁下既非鲁莽之辈,定有同伴相助,何不现身一见,让我们见识见识。」

  小武缓步走出密林,来到步放之身旁,前者意态自若地道:「百闻不如一见,两位确是名不虚传,浑身散发着强横的气息,只可惜有些外强中乾。咦!这两位朋友很面善,该不会是来助拳的。」

  故意提起另外两人,小武其意甚明,是要同伴不要轻敌。

  藏於一旁的程芯云,经小武的提示后,脑海里迅即回想起各种场景,终於让前者想到两位假山贼的真正身份,竟然是作恶多端的锦衣卫。

  刀护法雷霆震语气不屑地道:「本座还以为是谁,原来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子,令本座相当失望。」

  其中一位假山贼冷冷地道:「刀护法阁下,切莫小觑这位无名小卒;他叫小武,可说是武林上新掘起的风云人物。」

  剑护法仇尤人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道:「他就是引起江湖骚动的小武,确实让本座看走眼,唉!见面不如闻名。」

  小武听到对手的品头论足,觉得有些啼笑皆非,无可奈何。

  步放之留意着敌人的状况,发现两位假山贼的实力不弱,自己要击败他们需费点心思与时间;反而两位护法的实力表面上强横依旧,唯前者认为他们实力不如预期,应该是伤势未愈之故。

  崖岸自高的刀护法雷霆震冷笑道:「两位不自量力地挡在路前,无论是偶遇亦或是预谋,其结果都是一样,明年的今日就是两位的忌日,哈!哈!」

  众山贼闻言肆无忌惮的嘲笑,且纷纷亮出兵器,蠢蠢欲动。

  夕阳西下,馀晖照耀着山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丽,令人心旷神怡;唯众人无心欣赏,毕竟一场生死决斗於焉展开。

  数名山贼持大刀分别砍向步放之与小武两人,前者依然气定神闲,挥洒自如,使个假身闪过来自左侧的攻击,连剑带鞘的挡格右边数把大刀,轻松写意的击倒叁个攻击者;后者自忖功力未复,反而全力以赴使出「卧龙神拳」,略感吃力地击退山贼并顺势夺取一把大刀。

  看到小武鳖脚的攻击能力,常芷绢是吓了一跳,很想现身相助;而程芯云注意到两名锦衣卫是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前者,视小武为囊中物,自己决定助前者一臂之力;至於燕玉瑶像是局外人般,冷眼旁观山贼状况,若没有必要,自己绝不会出手伤人,滥杀无辜。

  仅是喝一口茶的光景,双方初战已结束。

  属下的表现全在刀护法雷霆震预料之中,也看清楚对手实力的强弱。

  在毫无事前徵兆下,一道森寒严厉的无形刀气与一道威力刚强的无形剑气分从左右两侧袭击猎物,刀与剑的配合是恰到好处、天衣无缝,完全封锁住对手可能的退路或进击路线。

  身处刀光剑影风暴核心中的步放之虽然夷然无惧,但亦不敢托大;彼此气劲相互呼应,於对手出招同时,自己早已气贯全身,手中“天权剑”闪电出鞘,耀眼剑芒如龙行天际般自在翱翔,即时布下无形剑墙,在第一时间内拦住对手刀剑,瞬间瓦解其绵密的刀气与剑气。

  两名假山贼果如程芯云预估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攻击小武;一个手持造型奇特的叁尺短戈,朝着后者面门正面劈下,另一位则是赤手双拳,朝着对手送出两股无形掌劲,有后发先至的气势,令人心颤。

  为了突破困境,小武试图以己身有限功力面对强招。

  幸好小武尝试挡格时,已自然而然地身处大循环境界中,有一层肉眼难见的体外真气保护着自己;当两道阴柔至极的掌风近身之际,小武微一错愕,尚未来得及反应之下,敌人的攻击已被化於无形,而自己手中大刀更是巧妙无比的拦住敌人怪兵器,身体顺势偏往一旁,化去对手的气劲。

  两位假山贼实力不弱,小武以有限的元气应付是吃力不讨好,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仍感体虚气竭,只好席地运气调息。

  叁位佳丽见到小武如螳臂挡车般挡格对手攻击,均蹇起黛眉,深觉不可思议,若其有任何闪失,不仅不值得,更会影响整体布局。

  战况激烈犹如预期,数十位山贼剽悍凶猛,只要步放之逼退两位护法,他们就像潮水般狂卷而至,让前者穷於应付,毫无喘息的机会。

  纵使步放之实力再强,气脉流长,但连续不停地挡格山贼无穷无尽的攻势,亦是负担沉重,甚至於有些吃不消;而刀、剑双护法绝非泛泛之辈,在我消彼长的不利状况下,前者已不复先前的从容与洒脱。

  一道剑芒似瀑布般从天而降,划破天际。

  剑气所及之处已伤数名山贼於无形,而剑芒所到之处更是锋芒毕露,连续杀伤七名山贼始止,让所有山贼惊愕不已,乱成一团。

  当刀、剑双护法见到宿敌燕玉瑶飘然落地时,两者四眼露出仇恨的凶芒,均想报一剑之仇,将后者生吞活噬。

  两位假山贼正对小武奇异的状况一筹莫展之际,程芯云与常芷绢两位美女同时飞身而出,分别选中一名锦衣卫,捉对杀。

  约莫一柱香之久,为数众多的山贼似乎中看不中用,在燕玉瑶精妙绝伦的剑法下,除了少数几名山贼未受伤外,大部份的山贼不是卧倒於地,就是伤势严重而暂时失去战斗力,不再构成威胁。

  手持短戈的锦衣卫在锋锐无比的“天枢剑”压制下,不敢正面硬撼,只能采取回避招式,技巧性挡格与闪躲,避免戈断人伤而兵败。

  凭着手中神兵利器之优势,常芷绢尽情发挥「红樱剑法」的奥妙,剑尖幻化出朵朵浪花,形成一道道的剑浪,不仅绚丽耀眼且赏心悦目,其中更隐藏着专破护体真气的无形剑气,杀得对手招架乏力。

  同样是赤手空拳,程芯云是技高数筹,一双玉手彷佛千手观音般千变万化,招式无穷无尽,令人眼花撩乱,轻描淡写下已逼使对手锦衣卫手足无措,疲於奔命,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敌营两大高手刀护法与剑护法,可能是受伤之故,真气略显不继,纵然可以发挥刁钻诡谲的招式,甚至刀剑合璧的惊人威力;但严格来说,两人要击溃对手步放之仍显不足,只能豁尽全力,力保不败。

  所有战斗景况全都在小武双眼与感官注意中,没有丝毫遗漏;对於同伴优异的表现,自己相当的欣慰,但相对的,自己仅能袖手旁观,不能奉献一己之力,甚感沮丧与懊恼。

  在燕玉瑶动人身影来回移动下,想落跑的山贼全都寸步难行,不是遭剑击伤,就是龟缩不前,聚集在一起。

  燕玉瑶很想上前助师兄步放之一臂之力,让刀、剑两护法尝尝受到围剿的痛苦滋味,唯自己仍有任务在身,不得不为公忘私。

  久守必失,任何人也不例外。

  「铿」!

  一道激烈的金属交击声响,引起所有战斗者的瞩目。

  只见到手持奇异兵器的锦衣卫跌坐地上,满脸惊愕,其身旁有一截断裂的戈身,而胸前留下一道长约尺馀令人触目惊心的剑痕,口角更是鲜血汩汩流出,该是大势已去,奄奄一息。

  见到同伴受到重创且性命垂危,另一位假扮山贼的锦衣卫知道事迹败露,心知肚明自己无力逃脱时,竟然咬舌自尽;如此骇人景象,连沉着冷静的程芯云都看傻了眼,实在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

  战况至此已近尾声,山贼是伤亡殆尽。

  放眼望去,死伤遍野,叁十几名山贼中,仅剩寥寥叁、四人是伤势轻微者,全都瑟缩於一隅,由常芷绢看管者。

  刀护法雷霆震与剑护法仇尤人两人仍不认输,犹做困兽之斗。

  当燕玉瑶加入战局后,本已是捉襟见肘的刀、剑二护法更是手忙脚乱,险象环生,终於尝到苦果。

  既然自己无力助伙伴杀敌,小武依然没有闲着,难得有此机会,可以从容不迫地欣赏步放之、燕玉瑶、刀护法与剑护法四大高手的绝技;尤其是来自域外异剑门的后者,其诡谲多变的剑招令自己眼界大开;当然刀法刁钻难测的雷霆震,让前者惊叹不已,认为其实力不亚於「武夷双圣」。

  师妹燕玉瑶差点丧命於眼前两位护法的刀剑合并威力下,基於此,当己方胜券在握时,步放之决定保留实力,将难得的复仇机会留予前者。

  雷、尤二者确非浪得虚名,当步放之未尽全力时,两人获得短暂的回气机会,迅即寻反击;瞬间刀芒剑芒大盛,如排山倒海般涌现,声势惊人,可见得两位护法的实力犹存,不容小觑。

  面对敌人的强大反扑,燕玉瑶不仅是夷然不惧,脸上表露出自负的神情,且是倏地朝前进击;“瑶光剑”如有灵性般光芒四射,仅在眨眼之间生出无数道剑浪,瞬间形成一层层的无形剑网,连销带打的化去刀、剑双护法的猛烈攻势,更能反客为主,取得主动进击的优势。

  步放之深知燕师妹的剑法修为,与自己不相伯仲,连前者都未料到其伤后复出实力更精进一层,几可确认其剑术已达登峰造极,个人亦望尘莫及。

  常芷绢与小武两人是第一次看到燕玉瑶的绝世剑招,莫不惊羡万分;前者生长於剑术世家,自小耳濡目染并存有用剑的偏执,很难想像有如此瑰丽奇妙的剑法,令其眼界大开,叹为观止;而小武是用剑高手,与后者可说是师出同源,唯自己习练的剑招是气势磅礴、威力强大的「灭魔七式」,却与燕玉瑶的剑招是截然不同,感觉后者的剑法是一气呵成,完全无迹可寻,浑然天成,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奥妙,如达人剑合一般不可思议的境地,使人心生向往。

  刀护法雷霆震与剑护法仇尤人两大高手是惊魂未定,难以置信自己的手下败将燕玉瑶仅士隔多日,剑招与功力大进,完全打乱原先的布局;以目前处於相对弱势的状况,不用说是杀敌,能够负伤逃脱已属不易。

  两人感受到对手剑势无穷无尽的压力,知道与敌玉石俱焚是极为不智的想法,且未必可以成功;雷霆震与仇尤人互望一眼,两人是心领神会,终究二者是江湖上成名许久的高手,岂会因一时的不如意或逆境而呈现出匹夫之勇;两人老谋深算,决定负伤逃逸,留下有用之躯东山再起。

  当众人的眼神集中於燕玉瑶如仙女飞舞般漂亮悦目的剑招时,四位凶悍无伤的山贼突然发难,拔腿就跑,让看守者常芷绢微愣,有些措手不及。

  事出突然,程芯云亦飞身拦截欲逃脱的山贼,而步放之与燕玉瑶两人亦注意到此事项而略为分神。

  战况瞬息万变。

  刀、剑双护法均是不可多得的高手,对手有丝毫的异样均逃不出他们锐利的感应,且两人早已策谋落跑,见机不可失,同时发难。

  本是掌握相对优势的燕玉瑶,只是略微分神,剑招威力已不足以封锁对手,且知道对两位经验老到的敌人而言,是难得的逃脱机会。

  刀剑合并的威力确实惊人,虽然难免遭受密不透风的无形剑气所伤,却能适时化解燕玉瑶的绝世剑招,制造出脱逃的机会;雷、尤二人默契十足的错身而过,如猎鹰般朝两边掠去,快如闪电。

  步放之与燕玉瑶两人迅即加足马力追赶,只可惜棋差一着,唯有眼睁睁看着对手负伤离去,觉得颇为可惜。

  山贼惨败,敌营四大高手非死即逃,馀下的山贼纵使毫发无伤亦构不成任何威胁;众人不喜滥杀无辜,又不便带回营地,只好放走他们,给予一条自新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