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吧 - 小说自由创作平台·侠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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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卷五 第叁章 夜探墨蝮


     出现在叁人眼前的就是南岭剑派掌门「飘渺客」赫謇与「逍遥客」彤齐两位前辈。

  「逍遥客」彤齐爽朗的笑声响起,同时眼睛一亮,扬声道:「步兄弟,想不到你们也来了,那么,阳明先生的剿贼大业将如虎添翼,水到渠成。咦!这位具有沉鱼落雁之姿的美女是…」

  「飘渺客」赫謇柔声道:「这位小姑娘气质高雅,玉容出众,神采绘似天静茹前辈,老夫若没看错,你是十五年前的小玉瑶。」

  燕玉瑶微笑道:「赫前辈眼力高明,晚辈是燕玉瑶。」

  「逍遥客」彤齐失声道:「原来是天静茹前辈的爱徒,难怪乎如此超尘脱俗,灵气动人,令人惊羡。」

  南岭剑派重要人物的出现,表示阳明先生这次剿贼行动是有备而来,可能还会有不少武林人士共襄盛举,让步放之更为佩服阳明先生的神机妙算;而天谦更从中体会出谋定而后动的道理,对其未来武道造诣有深远的影响。

  步放之想证实自己心中的想法,语气略带质疑道:「两位前辈深居岭南,怎会知道阳明先生的行动,晚辈颇为不解。」

  「逍遥客」彤齐脸上现出高深莫测的神情,欣然道:「在老夫的擘画下,阳明先生当然可以邀请到武林好手的助拳;而老夫身为规画者,当然要尽早赶至,方能配合阳明先生剿贼的大计。」

  天谦甚为不解,愕然道:「彤前辈,为什么晚辈建议阳明先生力邀武林高手时,阳明先生似乎意愿不高,而文前辈则轻描淡写地说,这是不能勉强的;好像与前辈之言有些出入,让晚辈颇为不解。」

  事实上,连步放之与燕玉瑶两人亦认为彤前辈之言不实,应是玩笑之语。

  「飘渺客」赫謇颔首笑道:「叁位智识高卓,不愧是少年英杰辈出,让老夫颇感欣慰,也乐见江湖之幸。」

  「逍遥客」彤齐面不改色地道:「文前辈?是那一位文前辈?老夫怎未曾听说过,莫非是文徵明先生。」

  步放之欣然道:「彤前辈的确名不虚传,一猜即中。」

  「飘渺客」赫謇讶然道:「想不到儒雅斯文的文徵明与唐伯虎一样,都是允文允武的武林高手。」

  在五个人相互交谈下,均对助阳明先生剿贼行动,信心大增。

  来者实力之好,让众人吓一跳。

  除了小武之外,连程芯云都要等到来者近身时,才能感应到其似有似无的气息,且心中顿觉压力大增,相当的不舒适。

  原本二对四的混战,在神秘人加入战局后,完全改观;只不过眨眼间,包含太阴法王与叁位太阴使在前者的巧劲运作下,陆续地脱离战局,安然无恙地退到一旁休息,让所有旁观者大惊失色。

  神秘人的出现,让武夷派这边每一个人全都神情凝重,暗呼不妙;以其身无寸铁,赤手空拳下,不仅可以以巧劲避开变化多端的刀势,更能轻而易举地扯开碍手碍脚的四个敌人;如此神乎其技的身手,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衷掌门与唐寅两位历练丰富者,一时之间,仍未看出神秘人的身份,心中骇然,难以想像「阴阳神教」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对武林的威胁太大了。

  在「武夷双圣」双刀合璧的刀招里,神秘人仍然可以眼明手快且从容不迫地悠游於刀势中的缝,在时间与角度上配合的恰到好处,其身影如虚幻梦境般不可捉摸;而前者已是将刀法发挥到淋漓尽致,唯速度上总是略有不足,欠缺临门一脚,只能砍中神秘者的残影,虚耗功力。

  程芯云终於想起神秘人是谁,惊惶失色地道:「原来是「无上魔师」李子龙,难怪可以拥有如妖魅般的身手。」

  惊人之语,引起小武、唐寅与衷掌门一群人大惊失色,纷纷聚气,提高戒备,反而是「武夷双圣」不为所动,像是早已知道对手是谁,手中宝刀更如两头猛虎般张牙舞爪地攫夺猎物李子龙,气势惊人。

  以李子龙之能,亦不敢撄其锋锐,身形极速旋转,飘然腾空而上,适时避过对手致命的攻击,眼力之高,实力之强,让观战者目瞠舌,忧心如焚。

  李子龙轻身功夫极佳,竟能御气停滞於半空中,居高临下地道:「小姑娘能够识出老夫身份,确实不简单;而小姑娘容貌神似汪皇后,更令老夫意外。」

  程芯云神色微变,再次听到有人提及自己像汪皇后,神情紧张地道:「晚辈程芯云,请李前辈可否说明清楚。」

  当李子龙缓缓飘下时,语带敬意地道:「想不到松兄与杉兄两位刀法大进,且双刀合璧的威力不亚於「刀魄」欧阳寻,令老夫险些阴沟里翻船。程姑娘之事,老夫一言难尽,各位,后会有期。」

  来去自如,群雄自知无能力将其下,莫可奈何地让他们离去。

  邵武城地当闽、赣两地孔道,与南平县成为犄角势,故有「铜南平,铁邵武」之谚;所以此地古为兵家必争之地,铁卫重重,军旅林立,肃杀之气浓厚,据此便得高屋建瓴之势,胜券在握。

  熙春山位於邵武城西,是当地最着名的名胜;山有叁峰,有泉名灵泉,人称灵泉叁峰,亦是武夷派所在地。

  唐寅、小武、程芯云与衷掌门四人坐在醒翁亭中,前者朗读楹联道:「放开眼界,看朝日方上,夜月正圆,山雨欲来,浮云初起;洗净耳根,听林鸟争鸣,寺锺响达,渔歌远唱,牛笛横吹。的确意境深远,令人向往,在下很想长留於此,与山雨林鸟同乐。」

  衷掌门调侃道:「唐兄好心情,仍能陶醉於诗词上,完全不在乎「无上魔师」李子龙的出现。」

  唐寅微笑道:「有贵派双圣在,岂容李子龙猖狂嚣张。」

  衷掌门有些啼笑皆非,哂道:「敝派两位长者虽然刀法精湛,修为深厚,但要胜过李子龙,恐怕力有未逮,所以本人是忧心忡忡。」

  看过李子龙御气而飞的惊人实力后,小武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很难想像有人可以运气自如到如此境地,几乎超越武学范畴了;不安地道:「衷前辈所言甚是,晚辈觉得李子龙的功力与我们是不同级数的,着实令人不安。」

  程芯云若有所思地道:「小武之言有些杞人忧天,自寻烦恼;神农先生曾经说过,凡是晋身大循环气息运行境界者,皆能将大自然之气运用自如,顶级者甚至可以与其水乳交融,身轻如燕,如剑侠所追求的御剑飞行般自在翱翔;所以,姑娘我不是很担心,因为天仲陵前辈可能近日会现身。」

  唐寅附和道:「还有实力不亚於天前辈的天门门主。」

  衷掌门神色稍霁,油然道:「天门是个神秘的组织,希望他们可以贯彻降妖除魔的决心,而「武林双贤」仙踪难测,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唐寅语带玄机地道:「到南赣走走,也许会有好消息。」

  衷掌门兴致盎然地道:「我们何时出发。」

  叁人均感意外,唐寅欣然道:「明晨。」

  参将冀元亨奉佥都御史王守仁之命,率领五百位将士,进驻山城长汀。

  位於武夷山南麓的长汀城,临近赣南;是在群山环抱的盆地中,翠色烟树,万户人家,彷佛海中的岛屿,景色迷人。

  在临时指挥所里,参将冀元亨正在详细解说大帽山山贼的近况。

  冀元亨成竹在胸地道:「大帽山是武夷山支脉,从近邵武城南方叁十里远,到长汀城北二十里处,绵延百里;据探子回报,一共计四十有二处的山寨,其中位於最北方的赤虺寨、最南方的墨蝮寨与中间位置的紫寨是较重要的部份,每寨至少有百馀位山贼藏匿其间。」

  天谦兴致勃勃地道:「冀兄,我们这次任务是铲平墨蝮寨,里面有那些人物是比较厉害,需要特别留意的。」

  冀元亨面有难色地道:「谦兄弟,不好意思,对方有那些高手我们并不清楚,所以才央请武林人士可以拔刀相助。」

  步放之欣然道:「冀兄,请不用挂怀,有关敌人的虚实,就让小弟与天谦入夜后,亲自走一趟即可明了。」

  冀元亨心存感激地道:「末将先行谢过步兄的义行。」

  燕玉瑶柔声道:「一个「毒蛇帮」有四十二处山寨,实在很奇怪,个人相当怀疑且担心这里可能是「生肖盟」总坛,你们以为然否。」

  天谦闻言大吃一惊,失声道:「还是燕姑娘心思较缜密,一个帮派势力庞大若此,是很不可思议的;所以,个人认为燕姑娘之言可能性很高,不能不慎。」

  倒是步放之神色自若,不疾不徐地道:「就是对敌营虚实掌握上略显不足,阳明先生才有打草惊蛇之计;今晚的察探敌情是很重要的,可以清楚敌营四十二个山寨是虚有其表,还是货真价实,才可以让阳明先生拟定作战计划,顺利地铲平大帽山山贼,而不会误判敌情,徒劳无功。」

  燕玉瑶附和道:「步师兄该是智珠在握,谋定而后动,让师妹由衷佩服。」

  四人再商议细节后,分头行事。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

  步放之与天谦两人身着夜行衣,已潜行至墨蝮寨附近。

  墨蝮寨位於大帽山南侧与小帽山之间,倚山而建,形势险要。

  两人藏於山寨大门阴暗处,离大门约二十步远,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寨门两旁树立着四个高台,高台上人影晃动,监视着山寨外面的一举一动。

  寨外漆黑一片,常人目光所及之处不到叁丈远;寨内大部份地方有风灯或是火炬照耀着,明亮处部份在数十丈范围内清晰可见,而光线照耀不及之处,不是晦暗不明就是乌漆抹黑,非肉眼可以辨识。

  两人视力高人一等,注意到山寨栅栏与围墙上,均有毒蛇的图腾或符号,除了赤炼蛇、蝮蛇外,大部份的图案两人都不识得。

  山寨大门左右两侧,矗立着两支形态狰狞威吓的巨蛇吐信,的确骇人诡异,相当醒目耀眼。

  步放之屏气感应周遭气息波动,相当平顺正常,并无气息特异者,可以肯定十丈之内应无高手存在。

  山寨四周的栅栏约有一丈高,高台约有叁丈之高,如此高度对步放之与天谦两人而言是不构成碍的;两人趁高台上监视者不注意时,已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飞越栅栏,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隐匿於灯火照耀不及之处。

  台上监视者好像察觉到异样,有人伸头向下探望,当然没有任何发现,如往常一样戏言道:「唉!天寒地冻,又是冷风在作怪。」

  可能是夜已深,绝大部份的山贼都高枕安眠中,整个山寨冷冷清清,没有几个山贼走动着,让步放之与天谦两人如入无人之境般,来去自如。

  约莫一柱香时间,两人已摸清楚山寨的周遭环境,正在伤脑筋想着如何潜入一处二层楼的建筑物,认定其可能是墨蝮寨的总部所在;唯有潜入该建筑物内部,方能有机会获得比较有用的情报。

  建筑物四周除了进出各门有山贼站岗外,更有山贼来回的巡逻,其防备之严密远胜过山寨大门,让两人有些寸步难行。

  藏於建筑物屋顶斜坡上的步放之与天谦两人不断商议着,后者低语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步放之轻声道:「凭我们两人的身手,要进入对面的建筑物并不难,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其难度是很高的,这也是我伤脑筋的地方。」

  天谦心急道:「离天亮不到两个时辰,我们总不能在此乾等吧。」

  步放之微笑道:「我注意很久,来回巡逻的山贼其时间不固定,应该是我们动手脚的好机会;左侧的偏门较为隐密,且只有两位山贼看守,应该比较容易摸进去;我们走吧。」

  利用巡逻中的山贼解手与休息时,步放之与天谦两人技巧地点其昏穴,让他们自然地昏睡着,且能於一个时辰后自动醒转。

  来到左侧门旁,两人如法泡制地使两位看守者昏迷。

  进入主建筑物内部,两人触目所及之处,尽是毒蛇的雕塑模型或是图腾,的确相当恐怖骇人,不愧是毒蛇帮的重要据点。

  两者收摄心神,沿着四通八达的走廊迅速逛过一圈,回到左侧旁门;步放之轻声道:「一楼部份至少有叁厅与十个房间,房间内可能有山贼,所以由我去探查;二楼范围比较小,由谦兄弟你负责;记得,绝不能引起敌人注意,且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完成找寻,回来这里会合。」

  两人依约定分头行事。

  天谦小心翼翼地在二楼察看,终於在一间像是密室的小房间里看到一些机密文件,心中的欢愉实非笔墨所能形容;当自己喜获至宝正准备外出时,惊觉走廊上有细微的脚步声,且是朝着密室而来。

  小房间长宽不到叁丈,四壁大部份都是橱柜,几乎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天谦环目四顾找不到合适的地方藏身,只好暂时躲於门后,而门外的脚步声是愈来愈近,让自己心里是七上八下,手足无措。

  走廊上响起声音,道:「张副座起来了。」

  门外脚步声停止,微笑道:「我是一夜未眠,只好起来走走;咦!老罗你怎么也没睡呢。」

  「只要想到杨盟主叁天后要来这里巡视,我就无法安睡。」

  张副帮主笑道:「既然睡不着,我们到前厅切磋棋艺吧。」

  门外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并听到「咿!呀!」开门声响,几乎吓破胆的天谦确定走廊上无人后,迫不及待地开门而出,迅即下楼与步放之会合。

  步放之与天谦两人回到指挥所时已是天色大白。

  参将冀元亨看到两人回来,真情流露地与两人拥抱,欣然道:「两位忙了一夜,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步放之神情愉悦地道:「我们还不累,怎没见到燕师妹。」

  冀元亨微笑道:「燕姑娘,刚去休息,我派人请她过来。」

  步放之摇手表示不用,柔声道:「事情满顺利的,都是谦兄弟的功劳。」

  天谦有些难为情,却难掩心中的喜悦道:「我只是运气好,幸运地找到一些文件,并偷听到他们的对话。」

  经过天谦的一番解说后,冀元亨成竹在胸地道:「我们应该趁杨盟主未到前,扫平墨蝮寨,两位觉得如况。」

  仔细阅览文件的步放之微笑道:「冀兄是指挥官,当然由阁下决定一切,我们叁人会配合剿贼行动。」

  天谦点头表示同意,而冀元亨是笑容满面。

  看完文件后,步放之神情肃穆地道:「从这些文件的记载,可以看出大帽山竟然是「生肖盟」的总部;换言之,「生肖盟」的高手尽在其中。」

  乍听步放之惊人之语,天谦与冀元亨两人是面面相觑;前者续道:「紫寨是詹师富驻足处,也就是「毒蛇帮」的总部;只可惜看不出「生肖盟」总部在何处,所以要剿灭他们一定要有周详的计画,不能躁进,以免深陷泥淖里。」

  叁人反覆推敲晚上的剿贼计画。

  在衷掌门的领路下,四人穿山越岭,夕阳西下前,终於来到热闹的赣州。

  在小武的脑海里认为这里应该是兵马倥偬,弥漫肃杀之气的大城;但映入自己眼廉中的,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熙来攘往的热闹景象,令自己不禁怀疑这里真的有盗贼为患,跟自己的想像是完全不同。

  唐寅像是识途老马般带着大家来到城北的北市,放眼望去尽是街楼牌坊林立,有数不清的店铺置於其间,且有更多小吃摊位遍布各处,可说是叁步一摊,五步一铺的荣景,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久居深山翠谷的程芯云,对於眼前人声鼎沸,摊满为患的景象,兴致盎然,相当留意周遭的情景,尤其是交易买卖的行为;令其不解的是,摊贩上有各式各样的物品可供选择,但要成交一件商品,买卖双方仍然要费尽一番唇舌。

  四人穿过人潮,进入当地最负盛名的「飘香楼」,准备大快朵颐。

  酒楼里是高朋满座,人满为患;幸好在掌柜的安排下,四人随着女侍来到二楼的厢房,总算有个好位置,可以尽情享受当地美食。

  在进入厢房前,程芯云已感应到里面有叁股气息,且是叁股很强的气息,表示里面有叁个实力不弱的高手;为防有诈,程芯云语出警告地道:「里面有叁个人,且实力高强,在未弄清楚状况前,实不宜贸然进入。」

  四人同时止步,衷掌门为之动容,悚然道:「老夫也感应到厢房里面有叁股强烈的气息,不容小觑;程姑娘年纪轻轻,真不简单。」

  唐寅讶异地道:「怎会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实在很不可思议。」

  厢房里面响起轻脆悦耳的嗓音道:「朋友,既来之则安之,何不进来一聚,共享美酒佳馐,岂不快哉。」

  四人面面相觑,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有些慌了手脚。

  参将冀元亨行军神速,指挥若定,不愧是佥都御史王守仁的爱徒兼爱将。

  根据文件显示,墨蝮寨是大帽山山贼第叁大寨,里面有叁百位凶狠的山贼,由「毒蛇帮」第叁号人物罗◇寨主统领,难怪乎可以在山区横行无阻。

  黄昏时分,五百名骁勇善战的士兵已悄悄地分别进驻小帽山旁与大帽山下,距离墨蝮寨不到一里远;其中叁百名士兵由参将冀元亨亲自率领,进行正面攻坚,另外两百名由侧面包围,务期一网打尽。

  步放之、天谦与燕玉瑶叁人离开前进指挥所,朝着目的地墨蝮寨前进。

  沿路上叁人不敢掉以轻心,以免引来敌人的注意。

  燕玉瑶颇为谨慎,肃然道:「里面确定只有张副帮主与罗寨主两位高手。」

  步放之欣然道:「师兄与谦兄弟我俩在里面足足待了两个时辰,完全感应不到有实力比较强者的气息,所以里面应该没有其他顶尖高手;除非,我们行动的消息走漏,且「生肖盟」总部特别派来高手暗中埋伏,唯这种可能性偏低。」

  天谦自信满满地道:「冀参将治军严明,不可能有士兵与山贼暗通款曲,泄露军机;若真有高手潜藏其内,应该是配合杨盟主南巡的前锋人员。」

  叁人身手了得,利用天色昏暗,轻轻松松的掩至栅栏旁。

  骤然见到栅栏上蛇类图腾,燕玉瑶仍然吓一跳,毕竟女儿家害怕蛇蝎之物。

  当叁人准备翻身而入时,不约而同地感应到有高手来临,让叁人捏一把冷汗,迅即隐藏身上气息,屏息以待。

  「罗寨主,长汀城有否士兵驻扎。」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

  罗寨主诚惶诚恐地道:「探子没有看到士兵踪影,让属下认为王佥都御史的军事行动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

  「罗寨主,还是小心为上,绝不能有任何疏失发生。」

  确定对方已走远后,步放之轻声道:「我若没听错,刚才那位应该是作恶多端的「魔君」阎仇;算他倒楣,今晚就让他就地正法。」

  叁人瞬间翻身而入,分别朝着高台前进,只要解决居高临下的监视者,就能让冀参将领军的叁百位精锐长驱直入,迅速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