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武呆若木鸡似的,程芯云收起玩笑之心,有些於心不忍,柔情蜜意地道:「小武,不要垂头丧气的,姑娘我绝不会为难你去做一些违背良心,或是伤天害理的的事情,更不会破坏别人的好事。」
沉思中的小武,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神情愉快地站起来,稍为活动筋骨,对着俏姑娘程芯云露出无奈的笑容。
对於小武的反应,程芯云不以为忤,柔声道:「江湖险恶,世事难料,在你功力未复之前,实不宜冒着生命危险踏入诡谲多变的武林,何不如随我回小谷长住,待恢复功力后,再出谷处理世俗之事。」
建议是很好,但小武忘却不了心中的事,摇头道:「芯云谢谢你,我想在明年初到南赣一趟,也许可以碰上天仲陵前辈,并顺便拜访阳明先生。」
一个是武林传奇,侠名远播,一个是官场清流,享誉文坛,让程芯云也兴致勃勃,欣然道:「两位都是我心仪许久的偶像,很想尽快一睹其不世丰采,唯离明年初还有一个多月,先回小谷住个十天八天后再出发,仍是绰绰有馀。」
小武微笑道:「我想先到武昌走走,再沿途南下,时间上刚好。」
程芯云爽朗地道:「也好,到武昌一趟也不错,可以一游闻名的黄鹤楼,我更想瞧瞧能令小武魂回梦萦,朝思暮想的常芷绢姑娘。」
直截了当的言词,让小武面红耳赤,尴尬不已;程芯云则是吟诵着诗仙李白的七绝诗句「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叁月下扬州,……」以轻快的脚步推门入屋,留下一脸狐疑的前者,猜不透后者的想法。
暗器如蝗虫过境般蜂拥而至,让交战中的步放之与太阴法王不得不各退数步,前者眼明手快,“天权剑”发挥的淋漓尽致,将大部份的暗器挡下,只有少数的暗器成为漏网之鱼,可以威胁手无寸铁的天谦,后者以巧妙的身法避开,或是以双手适度的拦截,未受到任何伤害。
辛辣呛鼻的毒雾如骨之蛆般驱之不尽,幸好燕玉瑶的“瑶光剑”非常神奇,具有辟邪化毒的异能,在其剑影所到之处,毒雾像水蒸气遇到艳阳般而烟消云散,让步放之和天谦免除中毒的威胁。
惊险之中逃过一劫,让天谦馀悸犹存,更见识到“瑶光剑”的不凡;让自己省悟到手中没有适合的武器,而遇到手段卑劣的敌人时是很辛苦的,心中暗下决定,务必找到一把适合自己的神兵利器。
两把神兵利器的非凡表现,让主谋赛东坡的狡计不仅无法得逞,更是看的瞠目结舌,惊叹不已;天魔与太阴法王两大高手虽然阅历丰富,见识卓越,也不得不称赞之,对战局重新评估。
战况并没有任何停滞,九道血红掌风在天魔消耗真元的驱动下,围绕着对手叁人,声势吓人;而太阴法王更绝,“银月弯刀”的森厉刀气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封住步放之叁人的退路,形成合围之势。
面对天魔骇异莫名的掌心雷,天谦集中心神施展出绝学「小乾坤手」,如旋风般的气劲吸住前者四个血雷,虽无法将其破灭,但自保不成问题。
此情此景,让步放之忆起小武遇害的景象,心中怒不可遏,自己全身功力加上“天权剑”的威力,剑势像是怒潮汹涌的狂风巨浪般吞噬着汪洋中的孤舟,席卷天魔的五道血红掌风,双方的真气在特定空间里相互较劲。
「当…!」
一道红色的光芒挟带着柔顺的剑气,结结实实地击中银色的刀劲,燕玉瑶与太阴法王於眨眼之间交手数十招,双方互不相让,势均力敌;前者的真气是属於至刚至阳的气息,再加上柔顺自然的巧劲,正好是后者阴寒真气的克星,轻松写意地化去对手反震之气劲於无形中,掌握住获胜的契机。
天魔是阴沟里翻船,九股血红掌风中的四股陷於天谦的气旋中,除非放弃进攻否则无法抽回;其馀五道血红掌风正与“天权剑”周旋中,更是深陷泥淖,进退维谷;天魔的真气分散於九股掌风中,面对功力不亚於自己的步放之及实力不弱的天谦,可说是自讨苦吃,自取其辱。
双方真气硬碰硬的对决,很明显步放之取得绝对的优势,血红掌风因主人天魔的真气分散而威力大减,且移动速度受到影响,竟然承受不住“天权剑”的剑威,连续有叁股掌风遭宝剑击中而爆破,烟消云散。
以真气遥控的血红掌风遭剑击而破散,连带使天魔的真气受创而逆流,不得不再度咬破精血,消耗元气散去魔法,向后迅速翻滚。
由於天魔受创,太阴法王以猛招逼退燕玉瑶,迅即飞身到前者身旁,横剑护卫着,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概。
为了防止对手的追击,赛东坡是故计重施,简单的一个手势,无数的暗器与毒雾再度从天而降,笼罩着步放之、燕玉瑶及天谦叁人。
暗器与毒雾散尽,敌人早已失去踪影。
叁人并肩作战的结果,虽不能击溃对手,至少可以让大家安然无恙。
巧遇师兄的燕玉瑶柔声道:「步师兄,小妹听闻你在襄阳大展神威,於是立即赶过来,想不到在途中遇伏;幸好师兄也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还有天谦阁下的协助,谢谢。」
得到美女的道谢,天谦内心非常的舒爽,有飘飘然的快感。
偶遇从未谋面的小师妹,步放之心里当然非常的高兴,唯脑海里想到的是生死不明的小武,忧虑之情溢於言表,迫切地道:「玉瑶师妹,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何赛东坡指名师妹救走师弟小武呢。」
状况外的燕玉瑶只好解释遇伏的状况,反而神情疑惑地道:「步师兄,大师伯不是只有一位传人吗,怎会多一位小武呢。」
事情有些错综复杂,步放之於是抽丝剥茧的细述一遍,油然道:「师父云游宇内,行踪漂浮不定,行事作风常常出人意表,师兄也没有想到师父会有再收徒弟的举动;唯小武师弟,我也觉得其资质不亚於我们,且宅心仁厚,具有行侠仗义的特质,所以被师父看中,应该是必然的。」
天谦的心里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觉得「武林双贤」的传人确实与众不同,有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气质,自然地散发出领袖群伦的魅力。
聪慧的燕玉瑶轻易地掌握事情的来龙去脉,欣然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回去襄阳落马坡再找找看,也许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回复潇洒自若的步放之展现出超卓的智慧,断然道:「赛东坡行事作风诡异谨慎,坦言燕师妹救走小武师弟,绝非无的放矢;换言之,小武当在附近现身过,遇袭时获得一位神似师妹的女侠救走,才会生出连串的误会。」
燕玉瑶与天谦均同意步放之的论点,唯前者则好奇该名神秘侠女的身份,动容道:「将我误认为该女侠,绝非偶然,难道是师父的杰作,这是不可能的。」
连天谦都认为可能性很高,以燕玉瑶超凡脱俗的气质,及沉鱼落雁的绝世容颜,任何人只要看过一眼是不可能忘掉的;对於小武屡有奇遇,天谦可说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内心不由得称羡其得道多助。
步放之也有相同的认知,欣然道:「也许是静茹师叔看不惯嚣张跋扈的「阴阳神教」卑不作为,才出手教训之,小武可说是因祸得福。」
燕玉瑶语气坚定地道:「这是不可能的,师父目前应在天山了。」
只要是小武平安无事,事实如何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步放之愉悦地道:「我想到南赣走走,也许可以碰到小武,甚至於遇上师父。」
倒是燕玉瑶持有不同意见,态度从容洒脱地道:「步师兄,小妹想请你陪我走一趟龙虎山,调查一件武林奇案。」
阅历疏浅的天谦不解燕玉瑶的话意,讶然道:「龙虎山在哪里,有什么江湖奇案要调查,在下为何没听元老们提起。」
听到天谦令人发噱的质疑,让燕玉瑶忍不住抿嘴轻笑;步放之看在眼里,唯恐前者难为情,哈哈大笑道:「龙虎山位於信水上源,靠近浙江山区,人迹罕至,算是相当偏的;除了修道之士视为洞天福地外,一般人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连愚兄遍游大江南北,足迹北至大同,南至交,西到嘉裕关,东到大海,都还未曾去过,何况是其山顶的道教圣地上清宫。」
天谦知道步放之的用意,内心觉得温暖无比,脸色开朗自若。
目的已达,步放之续道:「大约两年前,曾是武林人士视为中流砥柱的「剑魂」与「刀魄」两位前辈,一夕之间消失了踪影;江湖上谣传两人曾於上清宫决斗,分别突破最后的境界,达成人剑合一与刀我两忘,消失於尘世之间。」
天谦忆起华元老曾在襄阳分舵提及两位前辈的大名,兴致盎然地道:「是不是欧阳寻与独孤千两位前辈高人。」
想不到天谦也知道两位高人,让燕玉瑶为之侧目,欣然道:「既然大家没有反对意见,我们即刻启程吧。」
到了红樱山庄,让小武扑了个空,才知道红粉知己常芷绢早已离开武昌,前者是怅然若失,有些魂不守舍,只好随着程芯云随处走走。
看着失魂落魄的小武,程芯云有些不悦,决定捉弄前者让其回复往日的神采,嗔怒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她只不够是外出远行,又不是和情人比翼双飞,小武你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要忘了本姑娘的存在。」
心神恍惚的小武并未留意着程芯云的抱怨,依然我行我素的像行尸走肉般沿着汉水旁独行,似乎人生已失去了方向。
经过一连串的事件,让小武的心灵创伤颇重,意志消沉,这一点程芯云也很清楚,除非其内力可以顺利复原,或是佳人现身陪伴一旁,否则任何言语的刺激都是无效的,让后者伤透脑筋。
寒风骤起,让程芯云觉得有些凉意,却激发了自己的思绪;水流声於耳际旁响起,更让程芯云灵机一动,应该有办法可以使小武头脑清醒。
仍是无精打采的小武,面对着滔滔不绝的河水发呆,两眼无神地看着远方,好像忘了程芯云的存在,其行为举止相当异常。
「噗通!」
天才的程芯云竟然将小武推下河水,后者来不及惊呼,更没有料到前者会将其推落到冰冷的河水,只好让自己随着水流自由的浮沉。
岸旁的程芯云发现小武一点挣扎都没有,心里有些恐慌,害怕后者不黯水性而溺毙;由於水流速度颇快,前者唯恐有变,随手捡起一段枯树,沿着岸边快跑,看准方向及角度,纵身跃向小武方位,准备救人。
幸好小武水性极佳,泳技高明,於落水刹那间早已神志清醒,技巧地浮於水面上,随波逐流,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小武体内没有丝毫真气可以御寒,在冰冷的河水里肌肤有冻的感觉;而程芯云的一举一动,当然逃不过自己的感官,虽然有些恼怒其行为,却因自己冷得受不了,心里更希望其尽速前来救助。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步放之一行叁人来到田家镇附近,竟然与锦衣卫不期而遇;武林侠义之士不喜与官府交往,尤其是恶名昭彰的锦衣卫,所以当前者看到一队锦衣卫时,可是头皮发麻,想尽法子要回避。
一群见过大场面的锦衣卫,骤见到貌美如花的燕玉瑶,全都目瞪口呆,惊为天人,莫不对其伫足欣赏;带头者朗声道:「步放之阁下,本千户敬你素有侠名,希望阁下好自为之,能与朝廷携手合作。」
对方开门见山的表明身份及来意,让步放之大感意外,而天谦约略知道对方的意思,应该和「沙漠飞鹰」札木伦有关,至於燕玉瑶则完全不清楚对方的意涵,冷眼旁观七位锦衣卫,尤其是深藏不露的千户大人。
对方是有备而来,首先点破自己的身份,表示他们注意自己很久;步放之心生一计,既然不能否认只好坦然面对,愕然道:「千户大人,在下正是步放之,不解大人话中之意,可否叙明详情。」
千户大人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阁下从应天雷、卓地震与赵人祸叁人手中救走朝廷要犯札木伦是非常不明智的,这个行为等於是与朝廷作对的,相当的不好,以阁下的侠名与实力理应替朝廷做事,而非为虎作伥。」
锦衣卫与「生肖盟」挂钩之事,江湖上是传闻不断,如今千户亲口说出,证明传言属实,并非空穴来风;身为侠义之士的步放之不齿其作法,沉声道:「在下看不惯叁魔人嚣张跋扈的行径,基於侠义之情才出手救人,根本不知道札木伦与朝廷的关系,更没想到贵卫与「生肖盟」有往来。」
一方面说明救人的态度,一方面表明不知事件与朝廷有关,甚至於言明官府与不法组织相互勾结,狼狈为奸;天谦佩服步放之答话的分寸,也清楚表明自己的行事作风,绝不与邪魔歪道为伍;燕玉瑶终於体认步师兄的处事态度,其能够侠名远播是名实相符,确有师伯的风范。
事情遭识破,让谷千户面子上难看,反而恼羞成怒地道:「朝廷的事自有官府处理,还轮不到江湖人士置喙,识相的话,只要将人及文件交出来,本千户可以不再追究阁下的无知与莽撞。」
听到千户大人似是而非的要求,让步放之是啼笑皆非,沉声道:「千户大人双眼若正常的话,应该没有看到札木伦的人影,既然人不在此,在下又如何交出呢,至於所谓的文件个人不清楚,可否请大人讲明白。」
一旁的锦衣卫校尉不满一介乡野草民对主子的无礼,咆哮道:「放肆!」
倒是谷千户犹能忍下性子,制止属下粗暴的言语,不愧是厉害的人物;前者笑里藏刀地道:「阁下可以有千百种理由或藉词,将救人之事推得一乾二净,但事实总是事实,是不可能改变的,阁下又何必让本千户难为,只要你稍加配合,让本千户可以顺利交差结案了事,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燕玉瑶无法忍受千户大人不择手段的做法,指桑骂槐地道:「原来官府中人尽是一些不分是非,无所不用其极之辈,实在可悲。」
一番话得罪在场的所有锦衣卫,「大胆!」之声此起彼落,全都怒目相向,纷纷亮出武器,紧张气氛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身上。
虽然只是初冬,但夜晚气温骤降,河水是非常的冰冷,在水中载浮载沉的小武已快冻了,其结果不是溺水死亡,而是冻毙命。
在冰寒澈骨的河水里,小武神志特别清楚,知道自己的处境,正在咬牙硬撑;脑海里生出死亡的可怕念头,而自己不敢莽撞地进入大循环境界,害怕吸入外在的冰冷气息,不仅无法温热自己的身体,很可能伤了经脉,得不偿失。
程芯云如一支飞鹰般精确无比地从水流中救起冰冷的小武,手中的枯树顺手拍向河面,利用瞬间的反震力,迅即飞身回岸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连后者都竖起大拇指,叹为观止。
回到岸上,小武颓然坐於地上,全身冻得不断地发抖;程芯云迅即将双掌紧贴於前者背后,两股温暖无比的真气缓缓地进入其经脉,让小武的寒意渐渐消除,继之而来的是舒适安祥的感觉,冰冻的身躯恢复过来。
小武起身舒活筋骨,看着调息中的程芯云,知其一来一往耗损不少真气,心中怒气早已消散於无形,柔声道:「芯云,想不到你这么调皮,在下差一点成为龙王的客人,逐波之臣。」
运功完毕,程芯云轻松跃起,笑逐颜开地道:「小武,还好你没事,想不到你如此不济,让我大费周章地将你救起。」
小武有些一头雾水,我是受害者,不是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的,所以救我是天经地义的,怎么能怪我;只是每次与程芯云辩解,自己一定是居於下风,於是慨然道:「唉!都是我不好,让芯云姑娘劳心劳力。」
听到小武软溜溜的话意,让程芯云精神大振,确认自己的策略奏效,悦然道:「小武,若觉得不舒服或讨厌可以尽管说出来,本姑娘绝对不会生气,更不会不理你,一定会虚心受教,改过向善。」
难得程芯云如此低声下气,让小武颇觉受宠若惊,不知其居心为何,油然道:「芯云,我现在精神充沛,想到一个地方去,我们走吧。」
程芯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诧异地道:「我们要去哪里?」
小武颇有深意地答道:「回到本来的地方。」
对方的一举一动逃不过步放之的锐眼,而深沉老练的千户大人仍是喜怒不形於色,讳莫如深,确实是一个狠角色;天谦深恐冲突一触即发,早已蓄集功力,有与敌作战的准备;反而是调侃者燕玉瑶神色自若,觉得对方不可理喻,完全没有将锦衣卫放在心上。
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谷千户语带诙谐地道:「这位仙女妹妹何必出言伤人,本千户与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并非无理取闹之辈。」
所谓民不与官斗,步放知当然清楚这个道理,既然千户大人姿态谦让,自己也不愿意滋生事端,可以和气收场是最好的,於是朗声道:「千户大人,在下若有札木伦的消息一定会通知大人。」
天谦也希望息事宁人,不要节外生枝,否则上龙虎山寻找独孤与欧阳两位前辈的事可能会泡汤,失去寻幽访胜的机会。
谷千户简单的手势,其手下六个锦衣卫纷纷收起武器,让紧张的气氛稍为缓和;前者是抱持着放长线钓大鱼的心态,内心清楚与其和正派的武林侠义之士为敌是不智的,对自己并非有利,何不虚与委蛇,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为了自己的目标,谷千户语带诚恳地道:「阁下侠名远播,乃是一言九鼎之士,得到步大侠的承诺,本千户可以向指挥使交差了。」
对方既然不在为难,步放之也不愿和锦衣卫纠缠,决定来个顺水推舟,沉声道:「在下感谢千户大人的谅解,后会有期。」
叁人转身准备离去时,为人深沉的谷千户突然道:「步大侠请留步,本千户尚有一事襄请阁下帮忙。」
为了让大家尽速地脱离现场,步放之无奈的转身,淡然道:「千户大人,只要在下办得到的,绝对义不容辞。」
话说的漂亮,谷千户当然很满意,欣然道:「步大侠请转告小武,最好将手上的秘图交出来,否则消息若外泄,恐怕会引起黑白两道的觊觎,甚至於厂卫的不谅解,对大家都不好。」
由於不解其意,步放之愕然道:「在下若找到小武,一定据实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