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吧 - 小说自由创作平台·侠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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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卷四 第二章 绝世侠女


     四密使默契极佳,同时出手,四人四掌同时击中小武体外的无形真气。

  「碰!」

  双方气劲相碰产生巨响,其威力之大实在难以形容;置身於风暴中的小武虽有体外真气化去刚猛无匹的掌劲,却因为体外真气并非均匀分布,且无法承受全部的掌劲而逐渐消散,其中仍然有部份掌劲穿透空侵入小武体内,空泛的经脉在外息的冲击下,让其难受至极,只能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这样的结果超过四密使的想像,四人受到小武体外无形真气的反震,全都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四散飞退,每个人脸色神情均出现莫名的讶异与惊恐,体内经脉承受不住强大反击力,全都受到重创且口吐鲜血。

  运气较差的白千秋后退方向与程芯云前进方向相同,后者正气恼自己的粗心大意,顺手击中气竭伤重的前者,竟然意外地让前者死於非命。

  赶到小武身旁时,程芯云已察觉前者体外的真气即将消失殆尽,脸上神情极为痛苦,正在做最后的挣扎;后者不再避讳男女之嫌,迅即将自身真气从前者背门飞快输入,期能将小武从鬼门关前拉回。

  幸好小武体内仅有一股外息,且是强弩之末,杀伤力不强,程芯云输入的真气於瞬间将其化去;唯前者因体内了无真气,如常人般无法承受,虽无生命危险,仍像大病一场,神志渐渐糊,陷入昏迷中。

  颇为自责的程芯云本想出手教训另外叁人,唯个性温驯柔顺,心地慈悲善良,只好抱起昏迷不醒的小武,飞逸离去。

  赛东坡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简直是吓呆了,想不到小武功力如此之高,只是受伤而已;而其后出现的美丽姑娘实力更是神奇,让自己虚惊一场,竟然忘了逃跑及呼叫同伴留神。

  诚如步放之所估计的,「沙漠飞鹰」札木伦果然於十二个时辰之后自动醒来,让天谦啧啧称奇,佩服的五体头地。

  札木伦体质的确异於常人,仅是休息一天一夜,札木伦受创严重的内息已复原叁成;但因民族间相互征伐不断之故,造成其个性上不信任汉人,於是冷冷道:「我是不是已昏迷了一天一夜。」

  异族间要相互信任是很难的,步放之当然心里明白,所以一点都不在意其傲慢与无礼,微笑道:「阁下真气耗损过度,已龟息了十二个时辰。」

  年轻气盛的天谦对於札木伦的无礼,本想出言调侃,却被心思缜密的步放之发觉,而遭到后者的制止。

  感应到两个汉人均是身藏不露的高手,且是救助自己的人,札木伦态度略为和缓地道:「感谢两位高人的相助,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倒是天谦有些不喜欢,沉声道:「云泽镇。」

  塞外各族是豪放热情,肝胆相照的民族,步放之深知其特点,且认定札木伦具有正义感,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油然道:「在下步放之,这位是天谦,有幸认识享誉大漠的阁下。」

  札木伦和颜悦色地道:「原来是侠名远播的步大侠,幸会,幸会。」

  两人有相互欣赏的味道,步放之欣然道:「在下曾见过贵友安信子。」

  由於安信子到了中原后突然失去踪影,且天魔坦诚出手教训过前者,让札木伦急着想知道其状况,失声道:「步大侠,此话当真。」

  步放之於是将安信子在襄阳大会及遭叁魔人毒手之事述说一遍,欣然道:「安信子确是侠义中人,不畏强权,因伤势严重,唯恐其再遭奸佞小人毒手,於是在下央请清田道长护送其上武当山,静心疗伤。」

  听到安信子的消息,虽然受到伤害,也得到适当的照顾,札木伦动容道:「多谢阁下相助,在下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札木伦个性洒脱,说走就走,步放之与天谦只能祝福他路上平安。

  云梦镇事前,天谦原本要去襄阳城探听小武的下落,但偶遇步放之后,只好更改目的地,决定跟随后者浪迹天涯,增加江湖历练。

  心胸豁达的步放之有个小老弟陪伴,当然欢喜,路上比较不会无聊。

  昏迷数日的小武终於醒过来,让衣不解带、不眠不休地照顾他的程芯云俏脸上挤出一丝丝的笑容,放下心头的重担;神情极度疲惫地道:「你足足昏迷不醒有五天了,让我不敢阖眼安心入睡,内心自责不已,害怕你无法醒过来。」

  瞧见佳人日见消瘦,小武有些过意不去,动容道:「程姑娘,在下昏迷多日,让你日夜细心照顾,实在过意不去。」

  倦意浓厚的程芯云已不再硬撑了,语意不清地道:「这是应该的。」竟然趴在床缘上睡着了。

  唯恐唐突佳人,小武赶紧起身下床,深怕吵醒安睡中的程芯云,小心翼翼将其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其盖好被子。

  看着熟睡中的程芯云,小武心中非常安慰,前者若不是对自己绝对信任,就不会安心入睡,不怕遭自己情不自禁而误事。

  由於昏睡多日,小武全身上下软痛不已,好像气血不通,浑身不对劲;只好略为活动筋骨,让体内的血液可以正常运行。

  脑海中回想起受伤的状况,因体内没有任何真气,只要有任何外息侵入经脉,就像如入无人之境般可以畅行无阻,五脏六腑任其遨游,想到此,内心生出恐怖的念头,自己岂不是任人宰割。

  心中的惊慌,让小武自然而然静坐调息,期望不断地练习,能否找回自己失去已久的真气,内心也明白只有自助方有人助。

  自从听到小武出现在武昌的消息后,步放之与天谦日夜不停的赶往中。

  满怀期待的步放之恢复往日地洒脱自若,愉悦地道:「事后,大家都曾在附近找寻,却一直没有着落,所以,我深信小武师弟很可能是被救走了。」

  与步放之的心情是相同的,天谦欣然道:「小武真是有心人,第一件事就是到武昌红樱山庄探视红粉知己,只可惜,常姑娘早已离开了。」

  步放之闻言大惊,讶异地道:「谦兄弟,你怎么会知道。」

  自己忘了告诉步放之,让天谦觉得过意不去,即忙述说自己最近的遭遇,语带歉意地道:「小弟一时糊涂,请步兄见谅。」

  若常芷绢不在武昌,则小武必定不会久留,也就是说后者根本不在武昌,步放之愈想愈不对劲,骇然道:「谦兄弟,我们可能中计了,或者是消息有误。」

  经步放之提醒,天谦也觉得有道理,无奈地道:「还要去吗。」

  抱着宁可信其有态度的步放之爽朗地道:「未经证实消息是假的以前,岂能轻言放弃,即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所以武昌之行不变。」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此气魄与择善固执,让天谦自叹不如,豪气干云地道:「对!不放弃丝毫可能的线索,我们走。」

  进入大循环内息运行境界,自然之气於体内经脉窍穴运行数十周天后,小武好像是已饱食数餐,全身精气十足、脸上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地,完全不像是受过重伤的患者,倒像是大功初成的高手,连自己都无法相信。

  看着熟睡中的程芯云,让小武不禁想起久未谋面的常芷绢,两位美丽大方的姑娘,都是仙女下凡,天姿国色,不分轩轾,个性上均是温柔体贴,善良和顺;若硬要比较两者间的差异,只能说前者单纯直接,具独立性与主观意识强;而后者是进退得宜,善解人意,柔情似水。

  为了不辜负芷绢对自己的爱意,小武一直警惕自己感情要内敛,不能与异性交往密切,以免产生不必要的困扰;但是程芯云於己有救命之恩,与其相处感情自然流露,应可排除在外,希望芷绢能够谅解。

  忽然想到,自己与程芯云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让任何人知道,都会产生误解,恐怕会惹起非议;自己虽不会胡思乱想,甚至於不守规矩,但芷绢会相信吗,还是到外面走走,避避嫌。

  推门而出,小武心中大为释然,原来是身处在一个偏无人的小村落,而不是熙来攘往的客栈,所以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侧目;内心更佩服程芯云的细心,不愧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忙乱中仍然不失方寸。

  离武昌约叁里路远,步放之和天谦惊觉前面有打斗声响,咸认为是有心人的预设陷阱,只可惜是误中副车,认错对象。

  两人朝着打斗声响处掠去,只看到一位全身雪白的少女被一群人团团围住,地上有几个人躺着不动,应该是被少女打伤的;二者不约而同被其绝世面容惊愕住,比赤飞霞的美貌更胜数筹,非笔墨所能形容。

  白衣少女面对着一群人,仍然是谈笑用兵,轻松写意,手中包裹内的武器尚未取出,对手已有数人倒地;而看到步放之现身时,脸上神情微变,知道真正的高手出现了,好像有取用武器的的打算。

  相对地,当步放之看到白衣少女时,觉得好像似曾相识,但自己可以非常肯定从未见过她,其中缘由自己一时之间也无法想通。

  天谦眼尖,看到「玉面郎君」赛东坡的身影,轻蔑地道:「原来是「兽面狼君」赛东坡阁下,又在为非作歹,欺压弱小了。」

  「玉面郎君」赛东坡看到宿敌天谦及步放之,心中觉得近日非常不顺,总是会有程咬金出来搅局,让自己功亏一篑,一事无成,厉声道:「原来是死里逃生的天谦小子,是与小武一伙的,请大家顺便将其拿下。」

  原本西线无战事的步放之与天谦只好加入战局,与白衣少女并兼作战;倒是后者觉得奇怪,会不会是对方事前串通好故意欺骗自己,让初入江湖的自己不小心而上当,於是决定各战各的,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现场的状况,让步放之觉得很纳闷,除了赛东坡实力不错之外,对手中感应不到任何顶尖高手,除非他们已可以将气息化於虚无的境界,这是属於师尊的等级,应该不可能,难道有真正高手尚未出现。

  突然间好像风云变色,阴气弥漫,令人很不舒服,步放之、天谦与白衣少女皆警觉到事情非常不寻常,难怪对方有恃无恐;而赛东坡及一众匪徒则喜形於色,知道己方的高手终於赶到了,不愁敌人有多厉害。

  人未到声音先到,气焰嚣张地道:「步放之阁下果然上当了。」

  原来是败於札木伦手下的天魔,让步放之恍然大悟,对方是以小武为诱饵,逼使自己现身,其真正的目标应是「沙漠飞鹰」札木伦;想不到对方处心积虑要逮到后者,其间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衣少女听到步放之叁个字,脸上神情如鲜花盛开般的灿然一笑,其与后者的关系好像很特殊;这些细微的变化,天谦与步放之都有注意到,只是不解其意。

  先后出现两人,均是气势不凡,其中一位正是彼此熟识的天魔,功力好像已完全复原;另外一位,脸容古拙,浓眉竖发,目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势,让人无法忽略其存在。

  阅历丰富的步放之对於另一位高手心存警觉,认为其实力应不亚於天魔,再从服装穿着上及赛东坡敬畏的眼神中,判断其应为「阴阳神教」高层领导人,潇洒地道:「原来是手下败将天魔阁下,未知地魔及人魔是否安好。」故意遗漏掉另一未高手,绝口不提,让对手反感。

  天谦敏感度也不差,注意到赛东坡及一众匪徒对神秘人格外尊敬,心中认定神秘人应是那群匪徒的头头,绝不能掉以轻心。

  对自己朋友的不尊重,天魔神情不悦,喝然道:「步放之,本座一向敬重你的为人,何以不敬重本座的挚友太阴法王。」

  威风凛凛的太阴法王质问道:「赛密使,谁是凶手。」

  在旁不发一言的白衣少女好像变成了局外人,没有人理她,倒也乐得轻松,平心静气的冷眼旁观,为何自己会无端地卷入风波中。

  布下陷阱的是赛东坡,将白衣少女误认为程芯云,自鸣得意地道:「禀法王及天魔阁下,就是这一位白衣姑娘杀死白千秋密使及重创金扉扉与白万世双使,而奄奄一息的小武也被其救走。」

  听到小武未死的消息,步放之与天谦均喜形於色,欣然道:「小武是在下的师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白衣姑娘的事也由我承担。」

  如此气魄,连白衣少女也动容,声如黄莺出谷般动听道:「是非曲折为何姑且不论,赛东坡阁下指鹿为马,令人讨厌,步师兄以为然否。」

  有人大言不惭地欲将事情一肩扛,让天魔极为不爽,忿然道:「步放之,人交出来,本座可以勉为其难不计较,放你们一条生路。」

  白衣少女尊称自己是师兄,让步放之想起从未谋面的师妹燕玉瑶,无视於强敌环伺,从容不迫走向白衣少女,愉悦地道:「燕师妹,只是一些跳梁小丑而已,我们不用理会他们,这位是师兄的好友天谦。」

  燕玉瑶是「武林双贤」天静茹唯一的徒弟,有乃师的风范及气质,其美可说是超脱尘世之外,如莲花出污泥不染般的圣洁;容貌有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长发亮丽随风飘扬,明眸善睐精芒内蕴,肌肤赛雪,白犀无暇,玉手纤纤,凛若冰霜,让人不敢随易亲近;个性拘谨矜持,聪颖自省,嫉恶如仇,手持“瑶光剑”,功力深不可测。

  盛怒中的太阴法王骤见燕玉瑶,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世上竟有如此绝色,犹如仙女下凡般神圣不可亵渎,心中怒气顿然消散的无影无踪,油然道:「姑娘若不是杀害本教密使的凶手,本座可以不追究;若是,也没关系,只要顺着本座,亦可以保证你安全。」

  语带淫秽之意,是燕玉瑶最不能忍受的,娇斥道:「诚如师兄所言,小丑胡言乱语,让人作呕,我们走吧。」

  作恶多端的赛东坡注意到太阴法王与天魔已动怒,随时会出手教训死对头,决定先出手制造纷争,来个混水摸鱼;突然出手攻击心猿意马的天谦,后者犯了兵家大忌,心思全在超级美女燕玉瑶身上,且认为有步放之在旁,忘了自我防范,惊觉有人出手突袭时,自己是一筹莫展,已来不及格挡了。

  只是安睡一个时辰,程芯云已是睡意全消,整个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起身下床,却发现小武不在屋内,推门走出屋外,让其目瞪口呆。

  原来小武一直无法突破困境,体内真气像流水般无法掌握,竟然突发奇想,人头下脚上倒立着,背靠在树上的练功,让程芯云惊讶不已。

  行气运功中的小武感应到有人靠近,迅即翻身而立,原来是佳丽程芯云,前者愕然道:「程姑娘,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不知是故意捉弄小武,还是心意如此,程芯云柔情似水地道:「小武,既然将我抱上床睡觉,为何不陪人家睡一会,而私自溜走,让人家无法安睡,只好起身走走,看你在忙什么。」

  听到如此暧昧且柔情的话语,令小武面红耳赤,有些结巴地道:「程姑娘,在下…不是故意的,只是……。」

  看到小武手足无措,程芯云会心一笑,油然道:「小武,你的身体才刚康复,应该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所以人家不反对你和我一齐睡。」

  小武不知是空欢喜亦或是虚惊一场,柔声道:「程姑娘,在下误解你的好意;感谢你关心在下身体的状况,自己觉得已完全复原,像牛般健壮。」

  真诚的言语,程芯云内心很开心,愉悦地道:「小武,人家又不是没有名字,不要老是程姑娘叫个不停,觉得好扭,好奇怪,好疏远;下次,若再叫错,人家以后就不再理睬你。」

  受宠若惊之馀,小武慌忙道:「是,程姑娘。」

  天真活泼的程芯云看到小武又叫错了,不理会后者开门进入屋内,关门前回头对小武微笑,消失於后者的视线里。

  所谓的回眸一笑百媚生亦不外是,让小武一愣,不知其意为何。

  具有大循环境界级数者如步放之或燕玉瑶,丝毫地气息微妙变化都逃不过他们的感应;在天谦未能即时反应,燕玉瑶右手微动,不着痕迹地化去赛东坡刚猛的掌风,让后者误以为撞邪似的,满脸惊愕。

  如此巧妙的招式,让步放之大开眼界,也想起此招应该是师叔天静茹的成名绝技「生死无常诀」之御气术,确实精妙神奇;天谦本想硬挨一掌,却发觉掌风忽然消失,知道有人暗中帮助,心存感激。

  当然也瞒不住眼力高明的天魔及太阴法王两大高手,后者朗声道:「燕姑娘,本座想不到你身手如此了得,对你需重新打量。」

  得到对手的重视,燕玉瑶不觉得奇怪,哂然道:「法王阁下,贵教是否尽如赛东坡般喜欢偷鸡摸狗,暗算对手,令人不齿。」

  受到羞辱的赛东坡本想反唇相讥,却遭天魔以手制止,后者厉声道:「既然姑娘想要正面决斗,本座可以奉陪,让姑娘尽兴。」

  双方火药味已到临界点,可能无法化干戈为玉帛。

  自从知道小武未死,步放之已不再自责,虽然复仇之情早已淡去,但对於邪恶之徒依然不假辞色,沉声道:「法王阁下,贵教石副教主断臂之事,好像被遗忘了,在下非常不愿意看到历史重演,全都滚吧。」

  对方语气不善,太阴法王勃然大怒道:「无知小子,在本法王面前胆敢如此嚣张狂妄,是否嫌命长。」

  天魔也已不耐烦,狂怒道:「全部拿下,一个不留。」

  内心充满矛盾的小武实在无法了解姑娘家心里的想法,像程芯云的行为举止让自己摸不着头绪,很担心两人会日久生情。

  尝试着以不同方式或是不同姿势练功,小武依然没有任何获得,体内的真气来的快,去的急,大小经脉还是留不住半丝真气,让小武颇为沮丧,很想仰天长啸;幸好小武个性开朗豁达,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且神农先生曾说过自己功力可以恢复,所以仍然抱持着一丝希望。

  俏皮的程芯云再度现身,戏谑地道:「小武,本来是不再理你了,只因为习惯和你闲聊,就再原谅你一次,记得不能重蹈覆辙。」

  自以为是的说法,让小武觉得啼笑皆非,却不敢笑出来,强行忍住,柔声道:「芯云,只要你高兴,在下不敢有意见。」

  听到小武无奈的表白,程芯云觉得很好玩,得寸进尺地道:「小武,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记得不可以反悔哦!」

  忠厚老实的小武遇到聪慧俏皮的程芯云完全没辙,在言语上老是被逮住语病,与其开口回应不如沉默以对。

  双方混战正式展开,步放之、燕玉瑶及天谦叁人被「阴阳神教」的爪牙团团围住,至於天魔、太阴法王及赛东坡则於一旁虎视眈眈。

  由於「阴阳神教」的爪牙并无明显的恶行,步放之叁人不想滥杀无辜,并未以重手法将其击毙,只是技巧性击昏或是点穴制止其动作,片晌时间已解决大部份的喽罗;如此行为,看在太阴法王眼里是一种屈辱,森寒淋漓的“银月弯刀”像猛虎出柙般锐不可当,让近在咫尺的步放之不敢掉以轻心。

  另一方面,天魔也未闲着,双手十指箕张,如魔神般降临人世,魔爪笼罩着燕玉瑶全身要害;招式阴险毒辣,后者知道不易应付,双脚踩着精妙的步伐,轻松写意地避过前者的攻击。

  当战线全面展开之际,反而是始作俑者的赛东坡伫立於一旁,静观其变,并没有动手的意味;对手怪异的行为,反而让天谦更为谨慎,提神戒备。

  银光闪烁,无形刀气席卷步放之,“天权剑”不甘寂寞飞鞘而出,其特有的豪光强芒照耀全场,让对手的刀芒如萤火之光无法与自己如星月争辉的剑芒相比;有形剑芒构筑成密不透风的剑网,让千变万化的刀招不攻自破,无功而返。

  太阴法王一招未成,一招再起,迅即变招;“银月弯刀”精确无比且连削带砍地劈中“天权剑”,只是眨眼间,刀与剑不知交手几次,生出点点的火花与清亮却撼人心神的声响。

  对手气劲强横,是一种阴寒刺骨的冰冷真气,让步放之不禁打了个哆嗦,迅即以自身刚柔并济的温暖真气化去,双方仍维持着势均力敌的局面。

  提神戒备中的天谦,一边注意狡诈如狐的对手赛东坡可能的行动,一边欣赏同伴精妙的剑招,尤其是燕玉瑶曼妙动人的身影。

  天魔爪攻势绵延不断,招式变化多端,爪劲愈来愈强,却无法沾到燕玉瑶的衣物,只能抓到残留的影像;后者如飞天神女般曼丽巧妙的舞姿,从容不迫地闪躲对手的漫天爪影,由於天魔的咄咄逼人,招招阴狠毒辣不留情,让燕玉瑶心湖里生出厌恶痛绝的心情,脑海里浮现出杀人的念头,决定给对手一次惩戒。

  以肉眼无法注意的巧妙手法,燕玉瑶手中的宝剑“瑶光”已从布包里面脱颖而出,剑不离鞘地削中对手的魔爪,让天魔自负的十指疼痛难挨,急速收爪后退,可见得前者剑劲之强硬,若宝剑是离鞘攻击,恐怕天魔的魔爪已断成数截。

  攻势受挫的天魔恼羞成怒,想不到一个小姑娘也厉害若此,於是收起狎玩戏弄的作战方式,决定以「血魔大法」让对手尝尽苦头。

  曾与天魔交过手的步放之也感应到前者即将施展邪恶多变的魔法,有些担心师妹不明就里而吃亏;而自己与对手太阴法王经过数十回合的激战后,深觉其实力远在石副教主之上,需全心全力应战方有获胜的把握。

  战局诡谲多变,在赛东坡的吆喝下,一群喽罗即刻后撤,且从四面八方射出不少暗器及毒雾,让交战的天谦、燕玉瑶及步放之陷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