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吧 - 小说自由创作平台·侠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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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卷叁 第一章 杀手尽出


     在「天门」襄阳分舵里,左护法夫当关正阅读着总部来的信函,朗声道:「据情报显示,这次「生肖盟」的襄阳大会其目地有二,分别是立威扬名及化暗为明;前项主要是於大会时,「金菊山庄」徐汇庭庄主与洞庭派门主「湖君」陈万堂祭旗,有杀鸡儆猴的意味,藉以打击正义之士,遂行其坐大之实;后项指的是与厂卫暗通款曲,狼狈为奸,残害忠良,投其所好,藉合法掩护非法。首席特别指示,务必尽一切力量救出徐、陈二君,打击其士气,且请项雄、元凌志二元老及铜牌使前来助阵。」

  老谋深算「千杯不醉」黎康淡然道:「十一日的大会,对方一定有妥善的布局,若我们不明就里,贸然闯入,等於是自投罗网,让对手来个瓮中捉鳖;李甫敢大言不惭的邀我们参加,绝对是不安好心。」

  天谦年少气盛,对自己人信心十足,豪气干云地道:「黎老,怎可长他人志气而灭自己威风;大家都看到「游唱诗人」步放之展现的实力,而唐伯虎先生与小武的实力亦不亚於我们,且「阴阳神教」已有数人受重创,实力严重受损,我们何惧之有。」

  左护法夫当关笑道:「所谓初生之犊不畏虎,是谦儿最佳写照,黎老是思虑周延而非惧怕;常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对方是无恶不做的亡命之徒,既非善类,岂可不慎。」

  「千杯不醉」黎康沉声道:「本座并不担心「生肖盟」的实力,而是在乎「无上魔师」李子龙的叁个嫡传弟子叁魔人,传闻其实力均在杨盟主之上,如若属实,本座并不看好我方的胜算。」

  听到叁魔人,天谦颇有兴趣,语带疑惑地道:「谣言止於智者,晚辈不相信叁魔人是叁头六辈,可以比黎老或左护法厉害。」

  由於无法证实传闻真实性为何,黎康是笑而未答,颇富深意。

  不想在不清楚的事情上打转,左护法夫当关当机立断地道:「为今之计,在於掌握住敌人的真时情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待项元老们到达后,可以集中力量探敌虚实,再安排救人的计画;至於赤飞霞部份本座认为应暂且搁置,免得引来「炎」玄辟霖的干预,节外生枝,增加无谓的困扰。」

  当步放之、唐寅及芷绢人均不解小武的意思时,唯独风坤乾是例外,后者语带暧昧地道:「在下若没想错,问题是在赤飞霞身上,小武兄,你说的中计是不是与杀手界有关。」

  一句话让大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可以有更合理的认知,小武油然道:「赤飞霞的身份神秘没有人清楚,而「炎」玄辟霖是杀手界的名人,玉华楼王老板是「生肖盟」的人,所以这是个借刀杀人的阴谋。」

  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步放之认同小武的讲法,苦笑道:「在下还是中了赤飞霞欲擒故纵的计谋,其不露痕迹的计中计,让在下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而心甘情愿地踩进其巧妙的布局;一则误伤石副教主,引起「阴阳神教」信徒对我们的仇视,增加无谓的困扰;一则曝露大家的行踪,让杀手界的杀手及「生肖盟」有机可乘,我们是吃了个闷亏。」

  原来如此,唐寅若有所悟地道:「难怪目中无人的李甫姿态如此之低,不引起正面冲突,原来是另有所图,其策略应该是个个击破。」

  诡计多端的风坤乾脑筋转的快,胸有成竹地道:「紫霄宫是敌人不敢乱来的场所,留在里面应该很安全,所以在下有一计,想来个引蛇出洞,可以在大会前,削减敌人的实力。」

  一直默然不语的芷绢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自找到麻烦,庸人自扰,揶揄道:「「逸狐」阁下,是不是闲着无聊,想去踩场子。」

  主动进击去削弱敌人的实力,小武认为是个好法子,却担心弄巧成拙,偷鸡不着蚀把米,质疑道:「计将安出,且步师兄需多加休息。」

  唐寅很欣赏风坤乾随机应变的能力,微笑道:「小武,是不是担心人手不足,而敌人的实力又超乎预期时,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可不慎;但老夫对坤乾有信心,可以先听听他的计策后,再研判其可行度。」

  终於有人附和,风坤乾得到唐伯虎先生的信任,心情愉悦地道:「在下的计策是一石二鸟之计,而主角就是小武,前辈、芷绢与在下是配角;当小武充当诱饵时,可以清楚感应出对方的实力,若敌人太强,小武自保应不成问题,配角只要暗中协助其逃离即可;反之敌人实力有限时,配角要全力出击,务必於最短时间内达成任务,并迅速撤离,确保安全。」

  步放之击掌叫好,竖起大拇指称赞道:「风兄弟确实是才智过人,此计甚妙,如运用得宜,可说是进可攻退可守。」

  唐寅柔声道:「的确很好,大家依计行事。」

  天谦陪着「千杯不醉」黎康及左护法夫当关到落马坡附近观察地形,前者将上次察觉到的状况,详细着指出让后者知道,尤其是埋伏於暗处敌人的位置;前者踌躇满志地道:「上次奉左护法指示,仅於外围察看而未深入敌人内部调查,否则,应可查知敌人的实情。」

  「千杯不醉」黎康沉声道:「深入虎穴调查暂可不必,唯熟悉敌人总部之四周环境才是当务之急。」

  本是兴高采烈的天谦听黎老话中之意,感觉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心中极为错愕与不舒服,觉得后者过於谨慎。

  小心谨慎的左护法夫当关看法雷同,沉思道:「黎老所言甚是,贸然深入敌人内部查证虚实,是非常不智的,若因此衍生事端,反而会引起敌人的高度戒备,岂不弄巧成拙;唯今之计是熟悉环境,找出对自己有利的部份,预先布置,让己方能够立於不败之地。」

  天谦的士气跌到谷底。

  四个人依计行事,唐寅、芷绢与风坤乾叁位配角藏身於暗处,远远地跟随着主角小武,后者若无其事地漫步於山林小径,欣赏着叶落纷飞的秋景,暗地里凝聚功力,期能感应出是否有敌人潜伏於附近。

  在强风吹拂下,林内树影婆娑,枝桠随风摇曳,吱吱作响,影响到小武对气流的感应力,连藏身於远处的叁人亦觉得天候不对,影响到跟踪小武的气息,心中暗叫不妙。

  阵风停歇时,蓦然间剑气大盛,杀气迫近,小武心中感应到叁股威力强大的杀招,分别从自身的左侧、右后方及正前方逼近;前方是一支劲箭其速快如飞梭,让小武已无可闪避,两旁偷袭者是两把长剑,叁方配合的天衣无缝,务期於一招之内制敌於死命。

  危机逼近,小武脑海里想起「炎」玄辟霖的警语,杀手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让猎物全然毫无抵御或逃避的机会,只有待宰的份;小武面对如此险恶的局面,仍然不慌不忙,反使灵台空明,已掌握气流的波动,找到叁股气劲的时间差,「白樱剑」连剑带鞘削中劲箭,再以巧妙的回旋,出剑回击右方的偷袭,於左方长剑未到时,化解右方的危机。

  唐寅与风坤乾及芷绢已察觉小武遇伏,只隐约听到几声兵器交击声,认为小武应没有危险,决定依计行事,潜伏至小武附近,伺机而动。

  落马坡位处於丛山峻岭间,地势崎岖不平,小山谷散落四处,更有古木巨树参天,遮云蔽日,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黎康、夫当关与天谦在「巨龙会」总部外围小心翼翼的潜行,费了一些时间观查环境,再回到原来藏匿的地方,前者摇头道:「落马坡是个奇特的地方,难怪「生肖盟」会选择这里开会,建筑物位於谷内,落马坡可说是坡度最平坦而适合进出的唯一出入口,其馀各处坡度太陡且光滑如镜,不仅攀登不易,更没有任何掩蔽物可供藏身。」

  左护法夫当关沉声道:「若谷内有武功盖世者,且落马坡亦在其掌控中,则置身於谷内者,除非具有飞行能力,几乎是笼中鸟网中鱼,没有任何逃脱的生机;唯一的方法,只有安排人马埋伏於落马坡附近,来个里应外合,方是上上之策;所以,谁控有落马坡,谁就立於不败之地。」

  虽然不认同左护法小心谨慎的处事态度,但天谦心里佩服其敏锐的判断力,然仍有挑战困难的雄心壮志,於是道:「晚辈认为,能否事前潜入或者是乔装成敌人混进去,也许有不错的机会,可以发挥暗中破坏的成效。」

  左护法夫当关摇头道:「谦儿的建议很大胆,若是在平时,本座会认同,但不适合目前的状况,因为充满着不确定因素且对方高手云集之际,危机暗藏;回分舵后,研议参加与埋伏的人选。」

  机会稍纵即逝,右侧持剑偷袭者只是配合袭击,根本没想到小武对形势拿捏准确,且反应如此之快,而其剑招诡奇多变,剑势威力无比,被逼得左支右绌;小武心知肚明,若是单打独斗,可以在十招之内击溃对手,只可惜不是,必须分心分力防范来自左侧更强的偷袭者,及防不胜防的暗箭伤人者;后方剑气紧锁自己,只好放弃重创前者的机会,回身迎战另一偷袭者,「灭魔七式」发挥出惊天动地的威力,让后者大吃一惊,穷於应付;以暗箭偷袭者的目光精准,一支劲箭逼得小武非变招不可,否则绝对中箭身亡,让小武穷於应付。

  突然间一个人现身挡住唐寅叁人的前面,让后者们惊讶万分,原来敌人是有备而来,利用天时地利制造假象,让大家逐步跨入陷阱。

  来者浓眉大眼,满脸虬髯,颧骨高突,左右两肩各挂一个钢环,如一座山似的闻风不动;皮笑肉不笑地道:「本人卓地震,不知叁位鬼鬼祟祟的在此干吗,识相者快离开此地。」

  风坤乾从神秘人散迫出慑人的气息,直觉对手功力极高,应是叁魔之一,冷笑道:「原来是叁魔人之一,难怪口气如此之大,今天我「逸狐」就要让阁下知道,江湖之大,能人无数,不要自以为是,以井窥天。」

  唐寅佩服风坤乾的机智,一语道破对方的来历,且是妙语如珠,藉以掩饰自己的心慌,更绝的是表现出无比的气魄,压抑对方的气势;唐寅决定顺势而为,让神秘人无暇细想,不屑地道:「唉,世风日下,井底之蛙何其之多,要对付阁下,只需本人旁边这位姑娘即可。」芷绢知唐寅话意,心灵神会,是以威力无比的“天枢剑”打头阵,目地不在求胜在怯敌。

  论实力,小武绝对在叁位偷袭者之上,理应可以从容应付;唯事实不然,受到暗施冷箭偷袭的影响,无法专心对付任何一人,且偷袭者彼此之间配合的天衣无缝,攻守进退有序,使小武疲於奔命。

  同样的情形不断的出现,小武知道若不突破现况,迟早会因体力不继或真气虚耗而落败,却又无计可施;而心中奇怪援兵怎么一直没有出现,助自己一臂之力,难道他们也受到拦阻;来自左右两方的杀气骤至,对手依然重施故技,小武决定力挫一人,杀出一条血路,以了解同伴的状况。

  心随意转,与其被困落败,不如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救助同伴;小武心中不再忌讳暗发冷箭者的威胁,剑招全力发挥达到极致,目标锁定实力略逊一筹的右方偷袭者;功力毫无保留,全力施展「灭魔七式」,发挥其降妖除魔的无上威力,以雷霆万钧之势狂攻左方偷袭者,让后者边挡边退,狼狈不堪;右方偷袭者再度持剑迫近,想为同伴解危,此举正中小武下怀,转身猛攻前者,而左方偷袭者趁机休息,争取回气的时间。

  对方语带轻松,且轻易猜中自己的身份,让「地魔」卓地震有些诧异,冷笑道:「叁位何不一齐上,不要浪费本人的时间。」

  美丽大方的芷绢轻笑道:「小女子不才,先来领教阁下的高招。」

  娇滴滴的美女,岂有人不爱,生性淫邪的「地魔」卓地震当然也不例外,色心大起,语带轻薄地道:「姑娘明眸善睐,娇红欲滴,秀色可餐,本人是个怜香惜玉,爱花惜花之士,愿让姑娘叁招,若姑娘仍然无法取胜,败於本人之手,则姑娘需陪本人一生一世。」

  淫声秽语令芷绢语带不悦地道:「废话少说,谁胜谁负尚不知道。」

  连生气都如此动人,让「地魔」卓地震愈看愈心喜,脑海里生出邪念,一点都不在意眼前的对手─芷绢,双手一摊,好整以暇的等待对方攻击;芷绢眼神看着唐寅及风坤乾是否有任何指示或须特别注意之处,二者以微笑表示前者可以毋庸顾虑,全力放手一搏。

  於武当期间,芷绢的剑法在清田道长的指导下,可以说是突飞猛进,已能掌握到快慢轻重的节奏感;而对手既然大言不惭地让自己先动手,前者当然毫不客气,“天枢剑”离鞘攻向「地魔」卓地震,无形剑气电光火石般逼临后者,气势及威力之强超乎想像。

  计出奇兵,唐寅与风坤乾估计正确,芷绢实力也许不如对手,但“天枢剑”毕竟是一柄削金断铁的神兵利器,其威力之强大一定让对手错愕不已,呆於现场;而芷绢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能将「红樱剑法」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心中雀跃不已,信心更是大幅提升。

  自负傲人的「地魔」卓地震过於轻敌,完全始料未及剑势强大威猛,当对手杀招逼至时,已不负先前的从容不迫;卓地震毕竟是「无上魔师」李子龙亲传弟子,其功力岂能等闲视之,已从对手的剑气上感应到攻击的方位,左右两肩的钢环如魔术般握於手上,迅速迎上对手的攻击。

  右边偷袭者万万没料到,猎物竟然不顾一切的反扑,其势是如此之强,如此之恐怖,心中更纳闷为何暗施冷箭者没有配合进攻;在面对对手变幻莫测的剑招时,内心生出怯战的念头,所以完全只有挨打的份,护身气劲已挡不住对方刚烈无匹的剑气,全身肌肤感到疼痛难当,筋脉更受外力侵入,极为难受。

  小武冒着生命危险,以身犯险杀出一条血路,力求搏击右方偷袭者,剑招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敌人,摧枯拉朽地尽毁对手的防御,淋漓无比的长剑已尽伤敌人要害,后者已是命悬一线;后方剑气紧逼,左方偷袭者为解同伴之危,竟将长剑劲射而出,小武反应灵敏回剑硬挡,虽劈中暗袭之长剑,因剑含强烈之气劲,而自己仓皇格挡,反击力之强让自己不好受。

  不远处传来格斗声响,小武并注意到左方偷袭者已悄悄地隐没於小径旁之树林里,前方格斗声倏然而止,心中暗叹援兵时间捏拿的恰到好处。

  前方出现两个人身影,并非是芷绢、唐寅或风坤乾任一人,其中一位是「逍遥客」彤齐前辈,另一位气势远胜前者,却从未见过。

  战斗告一段落,「逍遥客」彤齐察看倒於地上的偷袭者,油然道:「小武,多日不见令人刮目相看,连杀手界的十大高手「冥界双使」及有箭神之称的「万无一失」贝尔多都拿你没办法;尤其田老二在你刚猛的剑气中,已是筋脉尽断,奄奄一息,应无生还的机会。」

  环视四周未见田老大后,续道:「小武,让老夫帮你引见本派掌门师兄「飘渺客」赫謇先生。」

  「飘渺客」赫謇脸容古拙,星霜两鬓,仙风道骨,从外观看不出其已逾六十岁,似比「逍遥客」彤齐更为年轻挺拔。

  小武喜见南岭剑派二位前辈前来助阵,愉悦地道:「晚辈小武参见赫前辈与彤前辈,不知前辈於途中是否见到唐伯虎先生。」

  「逍遥客」彤齐摇头道:「老夫没看到,有事吗。」

  小武心中大叫不妙,於是将前因后果略述一二,「飘渺客」赫謇沉声道:「他们也许遇到埋伏,事不宜迟,分头找。」

  「喀!」

  “天枢剑”遭到双环的夹击,碰状声震耳欲聋,芷绢自知功力不如对手,其反震力必定非常强硬,为避免冲击力太大太猛,顺势后退两步,内息犹能调息顺畅,无甚影响;反观「地魔」卓地震,自负功力不凡,眼力相当高明,以巧妙手法拦住对手雷霆万钧的一剑,右钢环与剑刃硬碰,左钢环亦击中剑身,撞击瞬间的变化让卓地震傻了眼,右钢环应声断成两半,且右手腕的护身气劲竟被割破,内心震撼莫名,左钢环虽安然无损,却受反震力的影响而攻势减缓。

  状况超过预期,唐寅与风坤乾极为满意芷绢的表现,前者虚张声势地道:「阁下是否仍有信心击败我们其中任何一人,或是依然大言不惭地认为可力敌我们叁人的合击。」

  「地魔」卓地震受“天枢剑”的影响,失去引以为傲的独门武器之一,再审视当前状况,自认无能为力扭转败局,且隐约感应到有人接近,沉声道:「破环之耻,他日有机会定加倍要回,后会有期。」话一说完,人已消失不见,其轻身之法更胜於「魔君」阎仇,让叁人惊叹不已。

  侥幸完成任务的芷绢心有馀悸地道:「幸好“天枢剑”卸去卓地震大部份的真气,否则我早已筋脉受损,支撑不住。」

  唐寅面有难色地道:「卓地震离去时展露得身手,绝不能轻忽;大家小心,有叁股气息朝我们而来。」

  「逍遥客」彤齐人未到声音先到,大笑道:「唐兄,果然是高人,在十丈外已能感应到我们的气息,佩服,佩服。」

  「飘渺客」赫謇、「逍遥客」彤齐及小武叁人几乎同时现身,芷绢见到后者安然无恙,欢愉之情表露无遗;唐寅则是一扫脸上阴霾,微笑道:「原来是赫掌门亲临,难怪跳梁小丑全都回避。」

  叁位配角都安然无恙,让小武原本的忧虑一扫而空。

  「飘渺客」赫謇喟然道:「唉!敌人不容忽视,竟然察觉到我们的气息,且潜踪匿迹的功夫了得,让我们失之交臂。」

  唐寅详述当时的情况让刚到的叁位知晓,小武亦述说遭杀手伏击之事,芷绢听得心惊胆跳,眼睛则瞪着风坤乾,有怪他乱出馊主意的味道,差一点就让众人着了敌人的道,后者双手一摊,表示世事难料。

  「飘渺客」赫謇是剑术大行家,而最景仰之人是天仲陵前辈,当听闻其佩剑“天枢剑”在小辈手里也能发挥奇效,颇感兴趣,柔声道:「芷绢姑娘,“天枢剑”是否方便借老夫瞧瞧。」

  芷绢看着小武徵询其意见,后者点头表示同意,於是将“天枢剑”递给「飘渺客」赫謇前辈;赫掌门接剑后用心感应剑心,并让宝剑离鞘来回地挥舞,颇为惊讶道:「此剑的确非凡,因其锋利无匹的剑刃,而让执剑者忽视其更深一层的剑性;若被此剑破去护体真气者,将永难复原,卓地震若护体真气已破,则毋庸过虑,确是一把神奇的好剑。」

  在场众人皆听得啧啧称奇,深觉不可思议,小武喜道:「禀报前辈,步师兄手上另有一把绝世好剑“天权剑”。」

  「飘渺客」赫謇不愧是一派之主,见识广大,怡然道:「原来「游唱诗人」步放之是师承天仲陵前辈,难怪乎可以降妖伏魔,侠名远播,其有七星宝剑之一实不足为奇;“天权剑”老夫未曾见识过,宝剑对老夫而言是可遇不可求,极欲观其详,步大侠现今於何处。」

  唐寅卖弄关子地道:「欲见步兄弟者,请随在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