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人都走了,还在想什么啊?”宋诗看着失神的孙愚道,她的眼里有一种戏谑的神色。
“唉,她到底是什么人啊?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普通人,”孙愚沉吟道,“对了,诗儿,你好像认识她嘛。”
“呵呵……”宋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诗儿,告诉我她是谁好吗?”孙愚走上去搂住宋诗,还亲了她脸颊一下。
“不能说啊,老公,我答应人家不告诉你的。”宋诗有点受不了他的温柔攻势,“我只能告诉你她叫芙蓉,还有其实她的功力比不上你,只是有些方面比你厉害。”
“她是不是天上的神仙?”
“嗯,冰雪少女入凡尘。”宋诗看起来跟少女很熟。
“真的吗?我看她不像冰雪少女啊,倒像一个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呢。呵呵”孙愚不同意宋诗的形容。
“你呀,人家不过是偷看了咱们洗澡嘛,被女人看到又没关系的,你吃什么醋呢?是不是看到人家跑得比你快就不爽了啊?嘻嘻”宋诗笑着打趣他。
“算了,她偷看我们,我把她的小狗拐走,大家算扯平了,呵呵,她一定气死了吧。”孙愚想起少女芙蓉刚才几乎暴走的样子就想笑,只是她究竟为什么忍了下来呢?
孙愚松开了宋诗的身体转头去看楚心心,唉,刚才差点就要了她,真是可惜啊。
“心心,在想什么呢?”他走过去问道。
“没,没什么。”美人埋在被子里传闷哼声。
孙愚嘿嘿笑着再钻了进去,这个小美人衣服还没穿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小小的内裤,看到他进来紧紧趴在被子里羞得不敢看他。
“宝宝,害什么羞啊?”孙愚转过她的身形成面对面的姿势,“我们都这么亲密了。”
“嗯,”楚心心扭着身体钻进了他怀里,不过纵使心里千肯万肯,真到了实战阶段还是会抗拒的,“老公,答应我,不要急好吗?”
美人仰起红红的小脸看着他,眼里透着羞涩与企求。
“好!”孙愚点了点头答应她,脸上满是怜惜,美人情重,怎能辜负她一个小小的要求呢?
“不过,你看我现在怎么办啊?你看我这里火气很大喏。”孙愚苦着脸指了指浴巾下面的兄弟。
“讨厌死了你。”楚心心狠狠地捶了他几下,又搂过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地说,“你可以找诗姐啊,我也想看看你们怎么做的喏,好不好?老公。”
“砰”,孙愚的脑袋一下撞到石头上,这个小女人居然提出这种要求。
“不会吧?你想看?”他想再确认一下刚才的话是不是出自楚心心之口。
“嗯~~~,人家好奇嘛。”楚心心撒娇地扭动,胸部的坚挺不住地磨擦在孙愚的胸口。
“喂,你再动小心我吃了你哦,被你勾引起来不要怪我啊。”孙愚苦笑着威胁她,这丫头一边要求他老实,一边又在逗弄他的定力,再说他本来对美女就没什么定力的嘛。
“哦。”楚心心乖乖地不动了,只把坚挺的胸口抵着他。
“你呀,真是个好奇宝宝。”孙愚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转头对宋诗喊道,“诗儿,过来睡觉吧,天晚了。”
月明星稀,夜凉如水,孙愚躺在被窝里望着谷上的夜空不禁大发感叹。他这辈子也算是一帆风顺了,至少他从小到大基本上没受过什么挫折,特别是初三那年开始命运产生了惊天逆转后,这几年走过来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随心所欲地徜徉在这人世间,如今还得到身边两女的垂青,这种福分,天下不作第二人之想。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生命中还缺少什么?如果说一定有,那也是未完成的千年使命吧。
那以后的路还会不会继续这样平坦地走下去?孙愚有点迷茫,佛云众生皆苦,苦即无常,人的一生充满了不可知的变数,谁知道今天的坦途会不会变成明天坎坷的借口?
宋诗躺在他左侧已沉沉睡去,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她体力明显不支,孙愚爱怜地抚了抚她的裸背,佳人情重啊,为了自己她抛弃了神仙的身份降落凡尘,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他明显地感受到宋诗已然习惯了凡人的生活,和他一起打转在这红尘中,天上的日子再舒服也是寂寞的,最能说清楚这种情况的也许就是那句,只羡鸳鸯不羡仙了吧,至爱的诗儿。
再看看右侧,楚心心和宋诗一样毫无保留地紧贴着他,刚才他和宋诗大战的时候这丫头一直在边上气喘嘘嘘地看着,到后来还贴上了他的背,当真是未曾真个也销魂。他不敢将她就地正法,为的就是尊重她的想法,虽然美人看上去千肯万肯,也许这也是种保护吧,尽管迟早会有那么一天的到来。在这个世上能守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的美女已经不多了,他孙愚一定会好好珍惜。看她现在的样子吧,把他和宋诗当成了半张床,一条光滑的美腿压在他们身上,睡姿真可爱。
自进黄山开始,楚心心就可以说把自己的身心交给了他,当然,要一个现代女孩接受他一夫多妻的思想说起来真有点勉为其难,但她做到了,这也是他孙愚的大幸。只是,在她心里真的没有一丝介怀吗?把自己的爱人和人共享。薄命怜卿甘作妾,或许她心里正有这种委屈吧。
心心,我一定会用我的一生来好好爱你的,在我心里,没有妻妾之分,你和诗儿一样,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的爱绝不会偏多偏少,相信我。孙愚用心轻轻地说着爱的誓言。
楚心心梦中像是听到了他的话,稍稍转了一下身,咂了一下小嘴,又睡了过去。
孙愚撩开她挡住眼睛的一缕发丝,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再看明朗的夜空,孙愚心里忽然涌起强大的斗志,他还要在生命中创造奇迹,不为别的,就为身边这两个至爱的女人。
黑龙,大哥,你到底在哪里?今生你还想跟我斗吗?
夜空无语,回应他心里的呼喊的,只有突然吹过的一阵山风……
第二天很早孙愚就醒了,看着梦中的两女甜美的睡姿,他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先叫起宋诗,帮她穿好衣服,唉,以前都是宋诗每天早上先起来伺候他穿衣服的,但现在早过了男尊女卑的年代,说是男女平等,其实男人就是被女的欺压在头上,不过他还是很享受为心爱的女人穿衣服的过程的,至少可以动动手动动脚的,呵呵穿好了宋诗接着是楚心心,这丫头经过两晚的裸裎相对,现在自然多了,还主动伸出两手让他把文胸戴上去,只是在他“不小心”滑过两个大桃子的时候打了一下他的手。
真是个美妙的起床过程,孙愚快乐地想。
随便吃了个早饭,还拔了一把好草给可乐,这家伙昨天晚上倒是老实得很,只在孙愚欺负宋诗的时候稍微抬起头看了一下,一晚上都躺在他们身边睡得死死的,如果找它当看家狗不知道被贼抬走了它都知不知道。
“老公,你说黄山除了这个地方没人来过外,会不会还有世外桃源啊?你看黄山这么大,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好地方吧?”楚心心看着山谷四周道。
“嗯,有可能。怎么?这么快就嫌这地方不好了啊?呵呵”孙愚笑着拧了拧她的鼻子。
“不是啊,我们不是说好来黄山探险的吗?总不可能就在这里再过四五天吧。”楚心心皱着被拧痛的鼻子道。
“好吧,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再去找找有什么好地方,呵呵,把黄山翻个底朝天看看它还有什么神秘的。”孙愚也豪情大发,征服黄山的想法早在来时就想过了。
说走就走,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被子炊具什么的简单地收了起来放在一堆乱石里,如果一无所获晚上还会回来再用,三人轻装上阵再次投身莽莽森林,探索前面未知的道路。
谷是死谷,所以只能从原路折到树林里,再在树林里走另一个方向,几乎是重历了昨天的经历,在林子里转了半天,才看到森林的出口。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完全不同于昨天发现的地方,这里虽然也是个山谷,却全是由花瓣形状巨石组成。一块块光滑的巨石足有几丈见方,奇怪的是全部石头的排列好像有一个规律,全围着中间一根高达近二十米的石柱斜立着。孙愚跳到谷边的山崖上往下一看,果然,这些花瓣状的石头加起来正好排列成一朵莲花的样子,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黄山最高峰是莲花峰,那个峰只是远看去确实像一朵莲花,而这个山谷才应该称得上是真正的莲花谷,一朵完整的石莲花几乎占去了整个山谷。
“太神奇了!”孙愚飞身而下,兴奋地向两女描述莲花的神奇与美丽。
两女被他的描述勾起了好奇,孙愚二话不说抱起两女跳到刚才站立的地方。
“真的好漂亮啊。”楚心心开心地大叫,她已经开始习惯了孙愚的高来高去,站在离地几十米高的地方也不害怕了。
“想不想到那上面去?”孙愚指了指莲花中间最高的最粗的石柱,远远看去石柱顶端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好啊。”楚心心高兴地答应着。
很轻松地把两个女人都抱到石柱上面,孙愚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石柱顶上是一片方圆近一百平方的大平顶,平顶的中间立着一个奇怪的石头,当他看清楚石头的样子时才明白心里的不安从哪里来。
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是一个雕像,近一人高的动物雕像,像一只蹲立的狮子又像一只狗,可乐看到它时不停地狂叫。
换成别人恐怕谁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站它旁边的孙愚和宋诗心里却非常清楚。
“?辏 绷饺硕酝?谎郏?即佣苑窖劾锟吹郊?染?取
没错,他们看到的动物雕像正是?辏?晔巧瞎派袷蓿??木抛又?唬?彀裁诺幕?砩险镜哪侵欢?锞褪撬?U嬲???甑娜酥挥兄泄???弁酰?使?诨?砩系?昝娉?狈剑?置?巴??觥保?康泵窦浞⑸?趾Γ???鼍秃艋骄?醭龉?宀烀袂椤6?旁诠?獾幕?恚?昝娉?戏剑?纸小巴??椤保??跞绻?诠?庥卫??茫???榫突岷艋骄?趸毓?碚??梢运?晔羌喽交实矍谡??竦纳袷蓿???踩肥凳枪?焦??南笳鳌5?率瞪希?晁淙淮?硖煜碌墓????匀醇??╈澹?还苡兴?橇怂?蓟峄换乩床环智嗪煸戆椎墓セ鳌
孙愚知道?甑睦蠢??灯鹄此?腔褂械阋銮坠叵担??暝趺椿嵩谡饫锍鱿郑
楚心心没有理会可乐的狂叫,看到这里有个奇怪的雕像就奇怪地上去摸它的头。
“不要。”孙愚和宋诗同时大叫,但已经晚了。
异变突起,冰冷的雕像瞬间变得火热,“吼~~”的一声巨响从雕像嘴里发了出来,整个山谷都为之震动,刚才一动不动的石头转眼间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动物,全身毛发通红,样貌狞恶。
只见一团火光从?甑淖炖锓⒊隼矗?布涿蝗肓顺?男恼趴?目谥校?俣瓤斓盟镉薷?纠床患巴瓶??
“啊!!!”孙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睁睁地看着楚心心张大着嘴巴,死瞪着那对美丽的大眼睛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整个身体软了下去。
“心心!!!”孙愚感到一阵天眩地转,?甑耐?λ?偾宄?还??且煌呕鸸饪峙律盏盟?逶嗔???帽涑山固俊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得孙愚没时间后悔为什么要把她们两个带到石柱上面来,快得他没时间自责为什么自己不先上来看看有没有危险。
如今一切都晚了,孙愚感到绝望的同时,心中燃起一股想毁天灭地的怒火,一步步走向正昂首站立的?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