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又来到一个小镇。
因为在前面村庄借到的两只大鸡刚刚吃下肚子,两人暂时不想去借东西,懒洋洋坐在街边看着来往的行人,思考着明天如何去借去买。
累了!两人就躺在身后的大石板上,看着蓝天白云不知不觉之间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龙江湖感觉到有一座大山压住心口,呼吸不到气,一个人就快被压碎,立即惊醒过来。睁眼看——一个硕大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身上,吓得他魂飞魄散张口要大叫,但一点也叫不出来,没办法只有用牙齿狠狠咬了大屁股一口。
“哇”的一声,大屁股跳了起来。
大屁股离身,龙江湖滚下石板,要不是他修炼了“抱元归源功”早给压扁。他吸了几口气,捡了块石头颤颤地站起来,放眼看去——一座肉山展现在眼前,一个比他高几倍比他大十倍的人矗立在他的跟前。龙江湖本想用石头打此人,但看到这如高山、如大象一般的人不由得踌躇起来。
此时,这个真正的“大人”一手摸屁股,一手指向龙江湖,张开大嘴巴就骂:“喂!小子,你咬诗人我的屁股干什么?肚子饿了想吃肉啊?”
听到“想吃肉”,龙江湖马上感觉到嘴中有大便的味道,连忙吐了几下口水,大声骂:“是啊!是啊!你的屁股很好味道。妈的!”
听龙江湖说他的屁股好味道,诗人哈哈大笑,双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屁股,霎时间——屁股上肥肉翻滚波浪起伏,非常好看。拍完,诗人又扭了扭屁股说:“小子!还算你有眼光,这里的人都是这样说诗人我的。”说完,他笑嘻嘻转身坐在石板上。
看着诗人那肥大的背影,龙江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胸膛,心中的火气腾地升了起来,什么也不顾把手中的石头扔向他。只是他的双手被诗人那如山的身体压到又麻痹又没有力准头不好,扔出的石头轻飘飘摇晃晃地从诗人的耳边穿过。一丈远的距离,用石头打一座“山”也打不中,龙江湖心里骂了一句:“真是失败!”骂过后,才想到自己的双手给诗人压到去没有力不听指挥,他心有不甘费力地在地下捡起一块石头,又扔向诗人。
真是失望!
石头又从诗人的耳边飞过!
龙江湖觉得脸上无光,又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要扔出去。
就在此时——
诗人腾地站起来,迅速地转过身,如一团棉花般飘到龙江湖的跟前。
龙江湖双脚软绵绵的根本跑不动,给诗人一把提了起来。
只见——
一张比龙江湖的头还大的嘴巴打开来,大喊:“喂,小子!是谁叫你用石头来打诗人我?”喊叫声震天动地,把云天惊醒过来。看见诗人把龙江湖提在半空,他不顾一切冲过去,用力抱着诗人的脚,想把他摔倒。但这只能是兔子搬大象,动不了分毫。
龙江湖吓得脸色发青,抖着声音说:“我。。。我。。。我。。。”
诗人大骂:“臭小子!扔一个石头没什么,为什么还要扔第二个石头?”
龙江湖惊恐说:“因为第一个没打到你,所以。。。所以。。。要。。。扔。。。扔。。。第二个。”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落在诗人的耳中听了,霎时间——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他自言自语说:“对啊,对啊!第一个没打到,当然要打第二个了!就如同。。。就如同。。。诗人我看到地下有个大元宝,第一次没有捡起,那肯定要捡第二次,哇。。。哇。。。这个小孩子说的可是大实话来的!大元宝,大元宝,这小孩子当诗人我是个大元宝!大元宝是宝物来的,这小孩子一定是当诗人我是宝物,那。。。那。。。是在尊重诗人我啊!诗人我。。。我。。。真是不懂得好人心,嗨!!”长叹一口气后,诗人把龙江湖放下,然后向龙江湖鞠躬说:“小孩子!小好人!诗人我错了,诗人我错怪你了,对不住了!”
看见诗人把龙江湖放下,云天从他的大腿上跳了下来。看见诗人如此,两人都大吃一惊,睁大眼睛看着。只见诗人又一个鞠躬说:“小好人啊!如果你喜欢,可以扔第三块石块来打诗人我。如果第三个打不到,你可以扔第四个。第四个打不到,你可以扔第五个。诗人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也让你打不中,真是失败!真的没用!”说完,他一脸的不好意思转过身去,等着龙江湖用石块打自己。
听诗人如此说,龙江湖又那里好意思打他。过了一会,在“抱元归源功”的调整下,他的手和腿不麻痹了,就拉着云天的手,轻轻走到石板旁边的稻草堆躲藏起来。
等了很久,看不见有石头从耳边穿过,也感觉不到背脊有石头打中,诗人心中非常失望站起来转身看,大声说:“咦!那个小好人去那里了?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诗人我刚才错怪他,诗人我刚才不懂得好人心。如今。。。如今。。。这个小好人一走,而诗人我没有多谢他,诗人我可就一生都内疚了!诗人我。。。我。。。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对他谢千句谢万句!”说完,他往街那边找去。
龙江湖两人从稻草堆的空隙中看见诗人走远才钻出来。
诗人的话龙江湖有些懂有些不懂,小声问:“云天,刚才大胖子说的内疚是什么意思?”
云天瞧了龙江湖一眼说:“这也不懂啊?一听就知道是不好的意思!”
龙江湖说:“不知道是不是打你我的意思?如果是我俩可要赶快逃!”
云天点头说:“当然要走!就算大胖子不打你,他那谢千句谢万句也要把你感谢到死。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可不能让你有事。”
才走出几步,街道的另一边走来一个和他们年纪相仿,但肥大一倍有多的小男孩。小男孩一只手抓着一只大鸡腿,大摇大摆得意洋洋走了过来。看见小男孩手中的鸡腿,龙江湖两人的肚子顿时饿了起来,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眼睛如同被勾了魂一般,直直地瞪着小男孩手中的鸡腿。看见龙江湖两人瞪着自己,小男孩马上张开大嘴巴,在鸡腿上用力一咬,一下子就咬掉了半个鸡腿。满嘴鸡肉的小男孩,双脚双手屁股不停地晃动,双眼看着天空,有滋有味地吃着。
看小男孩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是有心气龙江湖两人。
云天气恼非常推了龙江湖一把。
龙江湖明白云天推自己的意思,而且他心中也有气,向云天做了一个眼色。两人互相知道对方的意思,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小男孩的身边,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要把他手中的鸡腿抢过来。只是小男孩的手比龙江湖两人的大腿还粗三分,两人根本动不了他分毫。
小男孩的双眼依然看着天空,肥大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和讥笑。
过了一会,他左手晃动一下,把云天的手挣脱,然后把手中的鸡腿放在嘴里一咬,咬去了半只鸡腿;随即右手也晃动一下,把龙江湖的手挣脱,把另一只还剩下一半的鸡腿咬掉。
龙江湖两人看这小男孩如此的身手,知道不是对手。两人流浪江湖一段时间,养成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习惯,知道不是对手,马上就要偷偷溜走。就在龙江湖两人要转身逃跑之际,小男孩大喊一声:“两个不读书的小子,那里走?”小男孩的嘴巴塞满了鸡肉,喊声虽然雄壮,但发音不准。虽然发音不准,但龙江湖两人还真被这大喊声吓得一时之间不敢跑。
龙江湖两人惊魂定了一定,打算拔腿逃跑时,小男孩的屁股动了动。霎时间——龙江湖两人看见有大屁股向自己飞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给大屁股撞得飞出一丈外。“嗵”的一声,两人摔在石板的前面,随即失去了知觉。
过了不知多久,两人醒了过来,看见诗人正在跟小男孩说话:“儿啊!你刚才大叫干什么?害得你的诗人父亲我连小好人没找到就赶了回来。”
小男孩“哼”了一声,说:“诗人父亲,诗人儿子我那时叫了你?”
诗人睁大双眼,问:“儿啊!你刚才不是叫诗人父亲我?”
小男孩那满是油腻的左手一挥,说:“去你的!诗人儿子我如此的本事大,那里用去叫你?叫你干什么东西?叫你有官做啊?”
诗人听了,大声问:“那儿子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小男孩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龙江湖两人,然后蹲下去把多余的油脂,贡献给龙江湖两人的衣服,说:“诗人父亲,你的耳朵聋了,有问题啊?诗人儿子我刚才大声叫,是在教育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诗人此时也看见龙江湖两人,大叫一声扑了过去,然后紧紧抓着龙江湖两人的手臂,动情地说:“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原来。。。两位小好人躺在这里做春秋大梦啊!喂,两位小好人!诗人我的眼界高走路从不看地下,刚才没看见你们两个小好人安躺在这里,诗人我向你们道歉了。”说完,他向龙江湖两人深深鞠躬。鞠躬后,诗人看见龙江湖两人依然躺在地上,不坐起来,就问:“喂,两位小好人!你们两个躺在地上干什么?是不是地上非常舒服啊?”
两人那里是舒服啊,是摔到全身都疼痛一时之间根本坐不起来,目前正在用“抱元归源功”医治身上的伤痛。听到这人是小男孩的父亲,心中有火气的云天就戏弄他,点头说:“是啊!”
听到云天说是,诗人马上躺在地上,把手脚如八字摊开,过了一会,他大声喊:“哇,哇,哇!舒服,真是舒服!不但全身凉爽,还可以看到绿绿的树叶,白白的白云,蓝蓝的蓝天,小小的小鸟。两位小好人,诗人我多谢了,多谢千次万次了。喂,儿啊!你也躺下来吧!躺在地上能够看到诗情画意。”
听到“诗情画意”四个字,小男孩如石头入水一般,“嗵”的一声扑倒在云天龙江湖的另一边,然后翻转身手脚摊开如八字,学着他父亲的口气说了一大堆废话。小男孩说完了,诗人大声问:“儿啊!在这蓝天白云下,你和诗人父亲我是不是要拍手掌庆祝一下?”
小男孩抹了一下脸上的泥沙,大声说:“诗人父亲啊,你这真是废话来的,当然要拍手掌庆祝!不拍手掌庆祝,那看什么天啊?”诗人听了,大声喊:“那好!儿子啊,我们来吧!”说到“来吧”,他们两父子腾空而起,在空中相互拍了四下巴掌,随即又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诗人好像还没尽兴,大声说:“儿子啊!好像只拍手掌不够味道,你不如和诗人父亲我来得更猛烈一些?”
小男孩大声说:“诗人父亲啊!诗人儿子我今天和你心心相印正有此意,来吧!”说完,他们两父子又腾空而起,只是这一次不是手在前,而是屁股在前。
他们两父子的屁股如两团棉花一般,在空中撞在一起。
刹时间——
他们两父子的屁股传出两声雷鸣一般的巨响,随即——两人的屁股冒出两股轻烟。龙江湖两人被这不可思义的事情,吓魂飞魄散,心中“妈啊、妈啊”叫个不停。瞬间——两人闻到一种天下间最难闻的味道,随即——惊恐的两人,被这天下第一的臭味熏得晕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龙江湖感觉到大腿给人踢了一下,疼痛到苏醒过来,耳边听到小男孩在大声问:“喂,臭小子!诗人儿子我说的那么多动听的诗句,你听到了没有?”
龙江湖吓了一跳,心中想:“妈啊!这。。。这。。。小男孩,那时变成了自己的儿子?”还没有细想,就听到那诗人说:“儿啊,你用错词句了!诗人儿子我是你跟诗人父亲我专用的,用在其他人的身上不合适。”
小男孩“哼”了一声,大声说:“要你说嘛?真是的,诗人儿子我不知吗?”那诗人“嗯”的一声。过了一会,他突然间弹了起来,大声说:“喂!两位小好人,诗人父亲我差一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说完,把龙江湖和刚刚苏醒的云天拉了起来。
小男孩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大声说:“诗人父亲!你又说错话了,诗人父亲这个词句是你跟诗人儿子我专用的,你用到这两个臭小子的身上,那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诗人用力一拍脑袋说:“儿啊!你教训的是,诗人父亲我认错了。”说完,他对小男孩深深地鞠躬。
小男孩“哼”的一声,说:“还算你有自知之明!喂,诗人父亲!自知之明是什么意思你懂吗?”诗人说:“懂,当然懂,这还是诗人父亲我教你的。”
小男孩听了没有出声,但脸上有忿忿不平之色。诗人把龙江湖拉到刚才扔石子的地方,说:“小好人!你站在这里,诗人我坐在石凳子上,你就像刚才那样拿石子扔我啊!一个打不中就扔二个,二个打不中就扔三个,三个打不中就扔四个,四个打不中就扔五个,反正你就一直扔下去吧,扔到打中为止。诗人我这么大的一个人,也不能让你打中,嗨,真是失败!真是对不起!”说完,他对龙江湖深深地鞠躬,然后坐在石板上。
本书起点中文网(www。cmfu。com)首发,转载请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