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小龙很快就拜刀剑二圣为师,江湖最忌改投门户,但小龙对这些常识根本就不知道。剑圣林啸天修炼的是紫阴真气,而刀圣雷霸学的是烈阳真气。据他们所说,他们原本只是江湖中的小混混,经常受人欺负,但他们非常争气,他们很向往可以像那些大侠一样除魔卫道,受人尊敬,有一天他们无意中闯入一个禁地,在那里,他们碰到了一个老爷爷,那个老爷爷教给他们一人一套真气修炼法门,也就是紫阴真气和烈阳真气,从此他们闯荡江湖,成就了刀剑二圣之名。
当小龙问道他们的成名剑法和刀法时,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郑重地跟小龙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剑法和刀法,只是他们对剑法和刀法各有一种跟一般人不同的领悟而已。
接下来,小龙开始修炼紫阴真气和烈阳真气,二圣回忆说,当时那老爷爷提到紫阴和烈阳本源于一脉,如果能过把它们融合,就可以达到一种至高的境界。小龙问他们为什么自己不把它们融合呢,他们说是当初每人选择修炼一种真气,现在要想学另一种真气很难,所以就把希望寄托在小龙身上。
小龙在二圣的指导下慢慢地修炼起真气,他先学紫阴。因为小龙以前练的《混沌诀》很简单,现在要什么气沉丹田,然后从丹田出发到什么什么脉什么的,小龙发了好久才熟悉。
小龙把紫阴真气运行了一周,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感觉体内还是有那么多的气劲,只是其中的一股气劲变的强大了一点,然后那些气劲开始变得混乱,在身体里造起反了。小龙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但紧接着越来越不对劲,先是全身发痛,然后感到全身经脉似要裂开一样,小龙倒在地上打滚起来。在一旁护法的二圣发觉不对,赶快一人一手抵在小龙的背上,协助小龙行功。
二圣将各自的真气慢慢地输入小龙的体内,但立刻就遭到小龙体内那无数股气劲的冲击,两人苦苦支撑着,豆大的汗水从他们的额上,鼻翼处冒了出来。最后两人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两人相视一眼,同时收功。无数的气劲趁势追击,两人被震得吐了一口血,小龙也吐了一口血晕了过去。朦胧中,气劲又开始运转。
许久,小龙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二圣正关切地看着他。小龙忙坐起身来,动了动四肢,感觉没什么不对劲。二圣看到小龙没事,也不由舒了一口气。
“小龙,你终于醒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你快说说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林啸天问道。
“还有你体内那无数股怪怪的气劲是怎么回事?”雷霸也补充问道。是啊,直到现在他还对那能用恐怖气劲感到心有余悸。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刚才运功时,有一股气劲变强了,然后就这样了。”小龙说道,接着就把刚才体内发生的事包括练了《混沌诀》的事都详细地跟二圣讲了一遍。
“你说你那古怪的气劲是因为练了《混沌诀》的缘故?”林啸天问道。
“嗯”小龙应道。
“无数股不同气劲在体内共存,这怎么可能,除非——,我明白了。”林啸天突然喊道。
“喂,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对了,你明白了什么?”雷霸问道。
“平衡,不错是平衡,太不可思议了。”林啸天激动地道。
“喂,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我听不懂。”雷霸抱怨道。小龙也一脸茫然地看着林啸天。
“小龙,你知道么,你将是古今第一人,你那《混沌诀》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根本没有可能有人练成的,你是例外,你能练成,可能就是你说的被湖水改造的缘故。”林啸天道。
“你说得不错,不过小龙刚才练功时出现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你还没说呢。”雷霸道,小龙也期待地看着林啸天。
“你别急吗,就到重点了。”林啸天道。
“那你倒是快说了啊。”雷霸道。
“服了你了,我说,我说。你们仔细地听着,我刚才不是说了平衡了吗。”林啸天说着瞪了一下眼插嘴的雷霸,继续说道:“小龙因练了《混沌诀》而在体内产生无数走向不同的气劲,但这些气劲彼此间产生了平衡,因而相安无事。但小龙修炼我们的真气时,导致其中一股气劲壮大了,破坏了平衡,因此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那我岂不是无法修炼其它真气?”小龙问道。
“嗯,大体上是这样,不过你不要灰心,你不是说过吗,只要你每一行功,功力就会增加吗,只要你以后多加练习,不练其它真气也无不可啊。”林啸天安慰道。
“哎,想不到我收的唯一徒弟竟不能承传我衣钵。”雷霸丧气地道。
“刀师傅,你别这么丧气吗,虽然我不能承传你的衣钵,但我会帮你找个好传人的。再说,我虽然不能向你学真气,但你可以教我如何使用刀啊。”小龙向低沉的雷霸劝道。
“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啊,我可以教你使用刀啊。”雷霸高兴地道。
二圣就开始教小龙如何使用刀剑。
“小龙,你听好了,我悟剑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静’,就如‘井中月’一样,风过而不惊,即使是面对再强大的对手,你都记着一个字——‘静’,而我使剑的诀窍就是:你劈我挡,趁你不注意,刺你一刀,哦不,失误,是剑。”林啸天道。
“就这样?”小龙疑惑地道。
“对啊,有问题吗?”林啸天问道。
“如果挡不住怎么办?”小龙问道。
林啸天打了小龙一下脑壳,说道:“你笨啊,挡不过不会躲吗。”
小龙揉着脑壳,犹豫了一下问道:“但如果躲不过怎么办?”
“呵呵,这我可没想过啊。”林啸天傻笑道,小龙当场差点晕倒。
“现在该轮到我了,”雷霸顿了一下,接着道:“我的刀也是一个字,就是‘霸’,也就是霸气,让对手在你面前产生恐惧,而我的诀窍就是:劈,狠狠地劈,让对手无还手之力。”
“不会吧,就这样?”小龙道。真是的,要不是小龙知道眼前的是二圣,早就把他们当做江湖卖艺的。
“对啊,不这样还能怎样啊。”雷霸道。
“小龙,总之,你要记住,所有的刀法、剑法,都要在自己的实践中慢慢地领悟,你要知道,刀法又或是剑法,都不是用来看的,只要能将对手击倒,就是好剑法、好剑法,小龙,你明白了吗?”林啸天道。
“我明白了,剑师傅,你也就这几句讲得有道理。”小龙道。
“什么?我讲的每一句可都是大道理啊。”林啸天不满地道。
“好,好,是大道理。”小龙应道。
“小龙,我们已经把所知道的都教给你了,现在也该是我们离开的时候了。”林啸天道。
“剑师傅,你怎么就要走了啊,我们不是在一起还不到一天吗?”小龙道。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再说我们总不能总跟着你吧,你也应该自己历练历练了。”林啸天道。
“可我舍不得你们。”小龙红着眼道。虽然只和二圣相处不到一天的时间,但二圣对小龙的关心与爱护,让小龙感觉很亲近。
“不用伤心,如果有缘,我们还会见面的。”林啸天道。
“是啊,希望到时见到你时,你能把为师的刀法发扬光大。”雷霸拍着小龙的肩膀道。
“刀师傅、剑师傅,你们放心,我会把它们发扬光大的。”小龙道。
“我们相信你。还有,江湖阴险狡诈,即使是貌似岸然的人,也可能是阴险狡诈之辈,所以以后行走江湖要机灵一点,逢人说话三分真七分假,除了是像师傅这样的人外,知道了吗?”林啸天道。
“嗯”小龙应道。
“好好努力吧,我们走了,再见。说真的,还真的不舍得你。”雷霸道。
“知道了,我会的,再见。”小龙道。
二圣走远了,消失了,一滴眼泪不由从小龙的脸上划下。
看着二圣消失了,小龙不由又想起了自己的事,跟二圣一起太快乐了,竟然把它忘了。小龙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最后他想到好久没见过三位师傅了,不知道他们怎么了,小龙决定到丐帮去。
因为有了“竹木令”,找起三奇就方便多了,小龙很快就见到了他的三位师傅。
“师傅——”一见到三位师傅,小龙忍不住扑在师傅的怀里哭了起来。
“傻孩子,不要哭了。”赌丐抚摩小龙的头道。
“小龙喝口酒吧,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虽然不知道小龙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几天他们跟着小龙,也知道一个大概。
小龙就在丐帮住了下来,他天天沉迷于酒中,三奇看了忍不住直摇头叹息。
“这孩子,这次好象受了很大的伤害了。”赌丐道。
“真不知道我给他喝酒是对还是错。”酒丐道。
“也许这样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最好的。”偷丐道。
“希望他能够站起来,他可是我们的徒弟啊,我可不希望他出事。”赌丐道。
“希望是吧,他还小,可能不久就会忘了。”酒丐叹道,其实他也没多大把握。
小龙躺在街头,他全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头发散乱,手脚乌七八黑的,应该有很久没洗澡了。他右手还抱了个酒坛,里面应该还有酒,他全身散发着酒气。他现在已经和乞丐无异了,过往的人都避着他,因为他现在实在很臭。小龙一点也没觉得自己碍眼,拿起酒坛又往嘴里灌了一口。
“哎,可怜的孩子。”一个老大爷从小龙身边走过,看到小龙的样子不由叹道,从怀里拿出一个铜板有点不舍地扔在小龙的身边。
“我不是乞丐。”小龙道。这句话他今天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遍了,但还是有人向他扔铜板。
“真是好心没好报,哎。”老大爷一边叹气一边捡起那个铜板走了。
“师傅,我们都找了两天了,怎么还没看到小龙,会不会是他已经到别的地方去了。”小倩向水清柔道。她们已经在小镇上找了两天了,但还是没看到小龙的踪影。
“我们继续找找看,他现在是三奇三位前辈的徒弟,他应该就在附近。”水清柔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找三奇三位老前辈问问呢,说不定他们知道在哪。”小倩道。
“没用的,小龙有意躲着我们,就算我们去找三位前辈也没用的。”水清柔道。
“师傅,你快看,那边有个小乞丐躺在那喝酒。”小倩道。
“我们快过去看看,可能就是小龙。”水清柔激动地道。
“小龙。”水清柔迫不及待地喊道。
小龙打了个机灵,从醉酒中醒了过来,正好看到水清柔一群人走了过来。小龙爬起身,没命似的往小巷跑去。
(作者语:本来想安排在这一章相认的,不过写着写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所以只好等到下一章了,下一章小龙肯定能和他娘相认了,如果没意外的话,还可以见到他的爷爷,他的内功也会又增了一个层次,但他也差不多正式步入江湖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