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我清楚的意识到,虽然我还有意识,却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是眼前这个面带坏笑的绝色少女。
“别怪我哦,大傻瓜,我本来是想让你在正常状态下心甘情愿和我度过这个美好的晚上的,可你实在也太假正经了点,”少女的眼波流动,浓密的睫毛在眸子中透下些许阴影,“所以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你就好好地享受吧。”
我感觉到她温暖而充满香气的呼吸轻轻吐在我的耳侧,而她的唇马上落在了我的脸颊上,柔软、饱满的双唇是火热的,那些吻如初夏的雨点一样落了下来,如果男女间的情爱是一场战役,那么……这次我输了……
但偶尔失手并不代表永远会输,从目前看起来,我和这个小美女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不至于会危及我的性命,而且,如果她是单纯地想杀我,她早已可以动手了,不必伏在我身上故意勾引我。
但,如果她是想先X后杀呢?……我脑海里掠过这个可怕的念头,与此同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也许我就是太喜欢胡思乱想了,头脑中老是一切不切实际的念头,所以到目前还是一个毫无建树的恶魔。
我默默闭上眼睛,开始努力调息自己的精神力,吸取月光的能量,想尽快摆脱这个小美女……不,应该说是小魔女的陷阱。
可是我没有机会。我感觉到她纤细的柔荑正伸向我的衬衫,慢慢解开上面的纽扣,接下来是皮带、裤子、内裤…………客观说,她的动作并不纯熟,甚至还有几分笨拙,但是正因为如此,老是不经意碰触到我的某些部位,我的体内开始有某些异样的感觉四处窜动。
而她一点都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感觉到她的双唇仍然在我的身上游移,从脸颊,到脖子,到胸…………然后一直往下…………她真是一个妖精。当她的唇开始含住我身体的某个部位的时候,我发觉自己的身体远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诚实。
然而谢天谢地,那一瞬间,迷药失效了。魔族的体质原本就要比人类好得多,何况,我一直努力用自己的灵力去对抗药性。人类就是人类,再强的药品也有限。不过,这个时候我反而放下心了。作为一个恶魔,我当然不是禁欲主义者。不吸收人类的精气的恶魔就和不吃五谷杂粮的人类一样罕见,而且共同点是——大都死翘翘了。
我当然有力气马上推开这个小妮子,并轻而易举地制服她,但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一个绝色的小姑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布置了这样一个可爱的陷阱,如果我不好好地满足她,似乎有悖“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的古训。古佃任三郎那欧吉桑老是在电视上招摇,“别人送的东西,即使是一块橘子皮也要好好的珍惜”,如今一个绝色小MM这样有诚意地想把自己送给我,即使动机可疑,我也不能拒绝别人啊。
其实这些心理活动都只是为自己继续沉沦寻找借口而已,实际上,促使我继续任她摆布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34D的胸围和不盈一握的小蛮腰……说服了自己之后,我就闭上眼睛,好整以暇地期待她下一步会做什么。还是那句老话,输了一场战役并不等于输掉了一场战争。
但是小美女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状,毕竟,恶魔总是比人类要狡猾,当他们意识到需要狡猾的时候,总是能够比人类更狡猾,当下,我就在努力地装死,而身体的某个部位——我亲密的战友已经生龙活虎了。
小美女看了看我的身体,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然后,我感觉到她跪坐在了我腰上,要发生什么,两人大概都心知肚明,只是我们心照不宣。
该发生的终于发生了……
说实话,我曾经和无数人类的女性发生过关系,或许是因为魔族维持魔力的需要,或许是因为确实对某人抱持有特殊的感情。魔族特有的消除记忆的能力使我狩猎变得相当的简易。曾经我以为,人类的女性对我而言,已经除了维持魔力的补充品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太多的意义,但是,我显然错了,身上这个有着罂粟般的微笑的女孩子,显然能让我陷入疯狂。
“要我,给我,伊努克斯……”女孩子的低语在我耳边,我几乎要发狂了,只想更深地埋入她的体内。
“好……”我压抑不住的低吼……
但……她叫我什么……伊努克斯……我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