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肘刀轻挥,黑色礼服腰部一片片布料不时飘起,纤细有力的腰织上小巧可爱的圆圆肚脐羞涩的露了出来……在她背后如法炮制,几秒钟后,庄重高贵的晚礼服已被我修改成时下流行的“通透装”。
天才!有时候还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啊!“呵呵……”我笑着将刚刚缴获的战利品—一顶黑色长假发戴在琉璃头上,遮住她亮丽的红褐色短发。
那家伙该不会有变装癖吧?想象着刚刚那个被抢男人戴着假发扮成女人一扭一扭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寒毛直竖……也~~好恶心喔!真后悔刚刚没多揍他两拳。
“放心!放心!我可不是兽性大发,要趁人之危……”双手扯住几乎遮不住要害的“短裙”,我小心的将它往下拉了又拉。其间不免要触碰到琉璃雪白滑腻又弹力十足的大腿,而每一次总会让我心跳加速。
“嗯,这样该不至于跑光了吧?”自言自语的上下打量,少了短发的精明干练,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温柔妩媚,变装后的琉璃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弱感激起了我的保护欲。
“放心吧,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不会让你落到到叛徒手上……”想起无辜惨死的阿劳和阿俭,悲愤之情在胸中涌起。我轻轻的拨开挡在她右眼前的一缕黑发,全心全意的许下诺言。
“好啦,还是同样的漂亮,不过能认出你来的人应该不多了。”
好了,轮到自己喽。
并掌如刀,贯注内息的右手抚过头顶,三千烦恼丝飘然落下。
可惜没有镜子,不知道自己的头型适不适合光头啊。
呵呵,苦笑着顺手又抹去左右眉毛的后半部分。如此一来,配上嬉皮士装束应该不会显得奇怪了吧。最重要的是,这般“易容”后,大概没人能一眼认出我来。
左手轻挥,一地青丝和碎布在炎劲作用下腾起一股火光转瞬而逝。微风吹过,浮灰四散,周围再无半分蛛丝马迹……
右臂环过腰肢将琉璃高挑的娇躯搀起。周身绵软的她身不由己的靠在我身上,丰满浮凸的身材在仅遮住重点的“通透装”夸耀下热力四射,散发着惊人的诱惑魅力。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我在琉璃的耳边喃喃低语:“我认定了你,也要定了你。”
被拒绝又怎样?轻易退缩不是我的性格。
琉璃!我绝不放过你。
“做我的女朋友吧!”我闭上眼诚声请求:“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出声反对,就是默认了。”
“一……二……三!”
“也!成功了!”精神胜利法果然是战无不胜。
不能出声的琉璃自然无法拒绝,只是不知她羞红的脖颈代表的信息究竟是吉是凶?
唉……管不了这么许多了,现在就让我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吧。
我抱起琉璃,狸猫一样灵巧的没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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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负着琉璃在一座座楼宇天台和侧壁之间纵跃如飞,城市象一座巨大丛林,为我提供了最佳的掩护。
隐约间已经有了疲惫的感觉……就要到极限了么?再催内息加快速度,隐约可闻的狼嚎声在耳边回荡。
新泽狼窿,也许是我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安全”隐蔽地点了。
揽着琉璃从暗巷转出,在我输入内息的支撑下,两人就象热恋的情侣一样依偎而行。
虽然被假发遮住了大半绝世姿容,琉璃堪称比例完美的身材和“娇慵”的神态仍然吸引了附近男士“狂热”的眼神。好在光头断眉周身刺青的我看来“绝非善类”,再加上有意无意间散发出的丝丝杀气倒也没遇到什么搔扰。就在这众人瞩目的情况下,两人终于跨进了“新泽狼窿”豪华气派的大厅。
“先生、小姐,晚上好!”六名迎宾礼仪躬身行礼,窄小的服饰掩不住热力四射的青春胴体。
“很好,打赏!”左手轻挥六枚银灿灿的赏牌分毫不差的射入六人胸前半露的迷人乳沟,引起一阵羞喜交加的轻呼。更有两名视线敏锐反应极快的礼仪“奋不顾身”的偎了过来,一副伴定大款的姿态让我一阵好笑。唉……想不到上次荒堂时剩下的这些东西竟派上用场。
“先生怎么自备女友,莫非觉得这里的姑娘不够味道吗?”一名身材火辣的女郎挽住我空闲的左臂神情幽怨,极富内容的上围更是耸动不已,极尽挑逗之能事。
正当我准备逢场作戏一番时,一声细微的惊异轻呼从右侧传来。寻声望去,却是上次来这儿有过一面之缘的“珍珍”。
莫不成被她认出来了?看她惊喜的迎了过来,神色之间满是欣喜,我不由对自己“易容改扮”的成果狐疑起来。
内息微运震开身侧的女郎,然后发出一股内息将急步上来的珍珍摄入怀中,不等她开口我已经邪笑着环住她婀娜的腰肢:“珍珍小姐要不要玩个3P啊?”
“啊……”少女的俏脸微红,自有一番青春风韵。
“咯咯……原来是珍珍的老相识啊……”
“可惜我们珍珍一向是献艺不献身的好姑娘啊……先生你怕是要失望喽……”
围在周围的莺莺燕燕们七嘴八舌的打趣着,弄得珍珍小嘴微张更是说不出话来。
我心中叫糟,怕是一天之中要碰壁两次。
不由有些担心的望向少女,却见她几乎是不可察觉的微微点头,随即便再也不肯抬起脸来。
“唉呀!我们的好女孩春心动了……”
“珍珍……要不要姐妹们教你几招啊?”
在一众可怕女人的调笑声中,珍珍低着头抱住我的左臂飞也似的逃开……
“不如我们先开个房间。”阵阵眩晕传来,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
“啊。”少女微微踌躇,随即带我向一处升降机走去。
看她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定是误解了我的意思,难道我象是那种急色的人吗?呵呵……
在珍珍的帮助下,很快开好了房间。
第一时间将房门反锁,把琉璃拦腰抱起小心的放在巨大的心型气垫床上,我迅速的脱掉上衣……
“听着,你有两个选择……”我腹部的伤口立时吓坏了一脸绯红的少女,双手轻捂小嘴,好在她总算没有晕倒过去。
“现在在情况你看到了,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追到这里,也没时间向你解释。但你可以选择帮我,还是不帮。”紧盯着珍珍的眼睛,我接着说:“如果你说不,我立即就带她走。”
“咳……咳……”一连串干咳传出。这该死的伤势怕是再也无法压住了,我焦急的等待着她的答复。
“天哪!您需要立即接受治疗。”少女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让我平躺在琉璃身旁。
“这么说你是准备……帮我了?”
“当然,您是我的恩人啊!知恩图报的道理珍珍还是懂的。”
“恩人?”
“是啊,要不是您帮忙,我母亲的病怎么会这么快好转……”珍珍感激的表示着她的谢意,我依稀记起上次来时听她提过生病母亲的事儿。虽然无心插柳救人急难,但这“恩人”两字却让我觉得甚是惭愧。
“记住,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的伤势,也不要让其他人接近我们……”我叮瞩着。
“可是,您伤的这么重不治疗怎么成?”珍珍焦急的样子确是出自真心,为了避免她走漏消息,我连忙骗她说这伤势只是表面吓人,其实已经处理过没有大碍的。
“还有,如果有危险~”我故意一顿,观察她的反应,却见她一脸坚定,显是不会退缩的:“你要优先考虑保住她的安全。明白吗!”
“啊?她是……”
“别问。答应我。”周身上下痛疼的感觉越来越厉害,眼前阵阵发黑,我一急之下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答应我!”
“她对你很重要么?”珍珍表情很怪,但我没时间细想。
“是的,很重要!”比我的生命还重要。
“……好,我答应你。”
“谢谢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无边的黑暗已迫不及待的将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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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一片迷茫的白雾中,阿俭的声音听不清是由哪个方向传来的。
“你在哪儿?”我向着浓雾大喊,徒劳的四处奔走。这偌大的一个天地竟似只剩下我一人。雾气,到处都是白蒙蒙的雾气。我恼恨的挥掌击去,雾气一阵翻滚却依然固执的笼罩着一切。
“阿俭,阿俭……”
“老大,我在这里啊!”声音竟是由后面传来,我霍然转身,就看到笑咪咪的秦俭。
“靠!臭小子,你想吓死我啊?”一记爆枣敲在他的头上,打得他呲牙咧嘴连声呼痛。
“没事儿四处鬼叫……”我笑呵呵的又捶了他两拳:“找我有事儿?”
“有啊!”秦俭捂住脑袋连连点头:“我是来找你道别的。”
“道别?”我奇怪的望着他:“这么大的雾你要去哪儿啊?”
“雾?没有啊!你看那边,好多人在等我呢……”秦俭直直的往向我身后,表情古怪。
没有雾?不可能啊!我疑惑的转过头去……
原本白茫茫的天地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异常阴沉。笼罩天空的黑云下一条翻滚着黑色湍流的大河“之”字型横过眼前,直没入无际的天边。沿着河岸一侧黑色的砂石滩上,无数人影正隅隅而行。阵阵悲泣随风而来,其中竟似有无限凄楚,令人闻之鼻酸。
天!三途河?!我吃惊的望着眼前阴森森的天地忆想关于这里的传说,心头一阵狂跳。
“老大!我得走了,他们又在催我了。”阿俭无声无息的从我身旁飘过……
“不!”我大吼一声,冲上去用力抓住他的手臂:“阿俭!别过去!那是三途河……他们……他们都是死人啊!”
“老大……你抓得我好痛……”
什么?我低头去看,却见阿俭的手臂竟似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的被我握在手中。
“他们是死了。”秦俭缓缓的转过头来,脸庞怪异的扭曲着:“可是,我也已经死了啊。”话音刚落,数股污血已经从他的眼耳口鼻中汩汩而出,形貌骇人之极。
“啊啊啊!”我仰天悲啸,刹时忆想阿俭确是不在人世了。一股巨大的悲痛使我胸口如遭重击,泪水不可扼制的滚滚而下,竟是这般哽咽着由梦中醒来。
“阿俭~阿劳~”我半坐起来痛苦的抱头而泣。
“常昆……”一把略显沙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竟是琉璃的声音。
“啊!”我胡乱的擦了擦眼睛,心里一阵惊喜。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
忍不住侧过头去,就见到了琉璃满含关切的眼神。
“你……好了么?”不想让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我别扭的四处张望,却没看到那个叫珍珍的女孩。
琉璃叹了口气:“还没有……药性很强,我恐怕暂时还动不了。”
“哦。”我搜肠刮肚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到不久前才被拒绝,一时间觉得更有些尴尬起来。于是,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闷了。
“嘀”的一声,电子锁的声音响起,一道婀娜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是珍珍。我松了口气,肌肉放松下来。
“你醒了!”少女脸上惊容未定。
“有事?”看她脚步慌张,定是有不好的消息,我不觉的皱了皱眉。
“是……”珍珍定了定神,急促道:“刚刚我从大堂回来,一大队士兵说要搜查,正在跟我们领班交涉……听他们说,是要找一个腹部重伤的要……要……要人。”
要人?是要犯吧!我好笑的望着她,这种紧要关头居然还能注意到用词的修饰,看来我这“恩人”的地位倒是相当崇高呢!
“看来我们得马上走!”可恶,我咬牙准备下床,却被少女轻轻按住。
“不行,你的伤很重,动不得的。”珍珍神色惶急:“而且听姐妹们说,外面到处都是军队,这里已经被围住了。”
“什么?!来得这么快!”难道我选在这里躲藏是错误的吗?
“已经算是慢的了。”琉璃镇定的声音由身后传来:“你已经昏睡两天了。”
什么?!我吃了一惊。
“啊!常姐姐,你觉得怎么样了?”珍珍转到心型大床的另一侧关切的探手轻触琉璃额角。看样子两人竟是非常熟稔的了。
常姐姐?难道她说自己姓常?我神情古怪的望向琉璃,却见她紧闭双眼,飞红了脸。
嘿嘿……有问题喔~我突然觉得浑身充满了斗志,眼前的困境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你听他们说要找腹部受重伤的人是不是?”目光灼灼的望向珍珍,我已经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是啊!”珍珍微皱着眉:“也许我们领班不同意,他们没办法搜查也说不定……”
唉,我心里明白她是不想让我着急却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既然已经包围了这里又岂会不搜?”
“这……”
“想办法搞些化妆品来,一定要快。”我一边说一边解开腹部的绷带。
想来这个应该是珍珍包的。虽然她是个好姑娘,可是包扎的手艺……真的好难看。呵呵……
“这里有。”从床下的暗格中提出一个粉红色的化妆箱,少女一脸不解:“可是,要化妆箱干嘛?”
“当然是化妆了!”
伤口虽然明显经过仔细的清洗,可是因为曾经被我强行封闭,所以仍是一副焦黑的骇人模样。只是稍稍扯动伤口,豆大的汗珠已经布满额头。啊~真的好疼!
“呃……用化妆品应该可以把这个伤口暂时掩饰一下吧?”我尽量不让她们察觉到我的痛苦,声音仍是那么平稳。
“我明白了!”少女高兴的轻呼。
……
五分钟后。
“如果不近看,应该没问题。”虽然搞到一身冷汗,我仍然给予“化妆师”极高的评价。心中暗赞:这些化妆品果然了得,难怪人说三人长相七分打扮,看来以后欣赏美女要小心喽。呵呵……
“是不是很痛啊?”少女眩然欲泣。
“还好啦。”真是费话,看我浑身打颤的样子也知道不好受了:“你再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好。”珍珍揉揉眼睛,准备出去。
“注意,不要慌。尽量同平时一样,别引起他们怀疑……”琉璃叮嘱了一句。
“是。”少女深深吸气,然后微笑着走了出去。
“琉璃?”我试探着叫她:“过一会儿可能得让你受些委曲。”
“……”佳人睫毛轻颤,闭目不语。竟似猜到了我的打算。
等待的时间显的特别漫长,当房门再次传来响声时,珍珍终于回来了。
“不好了,他们快要搜到这里了。”娇躯微颤,少女显然十分紧张:“不知道怎么搞的,领班居然把钥匙给他们了。现在就是我们锁门也是没用了。”
“别怕!听我说。”我连忙把刚刚想好的计划合盘托出……
“这……行得通吗?”娇羞的望着地面,珍珍的脸充血一样。而身旁琉璃的呼吸亦急促起来。
“没时间了。”我轻舒猿臂,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已经扯脱了她窄小的上装。尺码惊人的一对玉兔立时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呀!”本能的缩成一团,双手抱胸的珍珍几乎要缩到床下去……
辛苦的咽下口水,我“恶狠狠”的比划着:“剩下的还要不要我帮你?”
“不……不……我……我自己……来。”颤抖的声音在床下响起,让我好气又好笑。
轮到你了,琉璃。
看到东盟名将“黑煞”待宰羔羊般玉体横陈在面前,紧闭双眼一副任君鱼肉的样子。男性的反应立时战胜了一切。
颤抖的双手将本就残破的礼服上装解开。丰挺的双峰上,粉红色的乳晕和豆粒大小的乳头轻轻颤动。几乎是本能的让双手攀上峰顶,软中带硬粉嫩润滑的触感让我禁不住大力揉搓。
“啊~”几不可闻的一声呻吟由紧咬下唇的美女口中发出,更加助长了我的气焰。左手继续拂弄着她逐渐涨满的丰挺,不时的以食指和中指轻掐越来越硬的乳头。右手更是沿着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越过平坦结实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这动人尤物的最后遮蔽物上。
睫毛轻颤,碧蓝色的眼眸终于张开。海洋般深沉广阔的情感毫不掩饰的展露在我面前。
心灵撼动,与佳人相处的点滴往事电影般在脑海回放:初见时情不自禁的苦痛自述、相处中对我与众不同的关心纵容、拒绝求爱时的犹豫彷徨、见我受伤后六神无主的面庞……这一切的一切还不能证明她的爱吗?我真蠢!
低吼一声吻住她娇艳欲滴的双唇,眼眶中已溢满感动的泪水。
琉璃,吾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