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日子总是显得那么?S忙,在你还没来得及品尝她的甜蜜的时候,就从指尖悄无声息地滑走了,只留下无尽的惆怅和满怀的希望相依相伴。龙飞在陪着香儿玩了几天后,终于不情愿地回到他的办公室,开始处理那繁杂的事务。
骆正开发的强力努箭已经开始装备部队了,每个军团都专门配备了大约一个师团的弩箭部队,这在以后的战斗中将会大量杀伤对方,而将自己的伤亡尽可能的降低,得抽个时间去看一看到底威力如何,龙飞暗自想。
张寒不负所望,在不知不觉中将敌我双方已开始向战争的轨道上导引。双方的巡逻队不时在边界上发生冲突,每次受伤回来的士兵,张寒都大张旗鼓地安排众人抬着他们在大街小巷中穿行,民众看到自己的子弟兵被打得如此之惨,愤怒地情绪已开始在民间漫延,甚至有一部分人开始埋怨自己的政府太软弱。龙飞不由偷着乐了起来。
林如霜则是重点报告了忠王的行踪,这一段时间忠王也没闲着,频烦地以劳军的名义在各个军团中行走,不时找一些高级将领来表彰一翻,特别为他安排的住所如今天天高朋满座,大小官员无不受到邀请前去做客。龙飞暗自想:如此明目张胆地拉拢我的人,是算准我目前是不会跟他翻脸的,哼哼,你就蹦?去吧,正好借你的手将一批不坚定的家伙揪了出来,反正目前的相当一部分官员都是旧的领主手下的人,正愁没借口打发他们走。
忠王不是一个笨蛋,相反他却是一个相当精明的人,来到天策郡有一段时间了,了解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心里就越是担心,越是不安。这龙飞的一系列的政策显示,他不是一个满足于现状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是一个渴望颠覆现状的人。在天策郡,联邦赖以生存的社会基础被打了个粉碎,所有的贵族没有了任何特权,手中的田地被以极低的价钱收购,转而发卖给了原先的奴隶,稍有不从,即抄家杀头。聪明一点的也只是保留了自己现有的家产,现在只能在家中坐吃山空,如果不善营生的话,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路边的乞丐了。忠王接触了大部分的高级将领和政府官员,本来意图想从中找出一些矛盾来分化离间,有可能最好是将一些人纳为己用,可是一席话下来,忠王就明白,不用在这些人身上浪费功夫了。一些有意投靠的只是一些芝麻绿豆的外层官员,有何用处。军队的状况更是让他烦恼,忠王自己也是带过兵的,可眼前的这支部队仍然让他震惊,严明的军纪,新颖的管理制度,闻所未闻的练兵方法,铸就了这支钢铁劲师,忠王心里很明白,这支部队武器一流,士兵作战能力极高,不是图亚的军队能比的,何况图亚现在的军队所使用的武器都是由这里提供的,当初欣喜若狂,现在看来竟是作茧自缚。最可虑的是,看现在的形式,龙飞象要对原木、原石两郡下手了,要是任由其再取得这两大产粮区,就不是如虎添翼的问题,而是在为图亚挖掘坟墓的行为了。
忠王烦燥地在房间中转来转去,不能这样,决不能这样。自己必须同龙飞好好谈一谈了。而且应当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马上向王兄禀报,朝廷必须早拿注意。
龙飞今天心情很好,决定去军队检阅一下骆正吹的了不得的强力弩箭,一大早,就由田蕊领着一帮警卫团的卫兵前呼后拥地向张寒的第一军团驻地驰去。
张寒的第一军团驻扎在离郡城五十公里的曹阳府,这里距离原木的领地只有百多公里地,双方在边界线上都驻扎了自己最精锐的部队。田野和高建江的第二、三军团分别在信阳府和苍茫山,呈品字形与张寒的第一军团遥遥相望。刘启民的近卫军团则在与图亚相邻的葛城,郡城内仅有田蕊的三千警卫团维持日常的治安,官员的警卫。虽说只有三千人,但这些人却是田蕊大小姐在各军团中抽来的好手,再加上上次在破天城警卫团出了丑,所以田蕊回来后痛定思痛,对他们进行了魔鬼般的特训,现在这支部队单论单兵作战能力的话,已是在所有部队之上了。
一柱香的功夫,龙飞等一群人就到了张寒的驻地,得到通知的张寒早就率领一众将领守候在营外。龙飞跳下马,说道:“客套话不用说了,直接去弩箭营。”张寒躬身说道:“早已安排好了,首领请。”自从势力越来越大后,张寒等十人在公开场合对龙飞都表现得毕恭毕敬,这虽然让龙飞有些不适应,但张寒的一番话又让他只好这样了。张寒说:“在这个世界里,统帅必须有威严,才能让所有的人产生敬服感,特别是军队,更是这样,我们要发展,要打胜仗,就必须适应这里的国情,否则必会导致相反的效果。”
宽阔的练兵场上,弩箭营的将士肃立在中央,每个人的心里都是又兴奋,又忐忑不安,这可是最高统帅第一次来检阅军队,头一个就来到弩箭部队,这既是荣誉,同时又是压力啊。
龙飞满意地看着他们,自己从进入练武场,到走到他们的前面,这支部队没有一个人转动一下眼珠来打量一下自己这群人,而是目不斜视,如同一根柱子一样矗在那里。
“开始吧”,龙飞淡淡地对张寒说。
张寒将手一挥,场中几千部众一队队井然有序地退场,只有二队身背一个黑箱子和大捆箭枝的人留在了原地。
龙飞还没有见过强力弩箭的模样,见到士兵背着的黑箱子,不由大感有趣,难道这就是那强力弩箭吗?“首领请”,张寒领着龙飞下到场中,从一个士兵手中拿过一个箱子,龙飞仔细打量着这黑黝黝的东西。箱盖是可以打开的,里面存满了箭枝,按一按,竟然有弹性,必是在下面安装了弹簧,这是利用了自己原来那个世界的弹夹的原理,箭枝比寻常的箭短了一倍有余,通体由精铁制作,箱子的前面有十个小孔,必是用来发射用的,左边一个摇柄,轻轻摇了两转,就见从箱子后面一根弓弦被绞了出来,上面紧紧连着十支短箭,再下方是一个扳手,必是引发射击时用的了。龙飞点点头,设计很精妙,携带方便,接下来就要看看他的威力了。
张寒一挥手,一队士兵迅速将黑箱子架在了地上,离此一千米的地方,一大票身着盔甲的假人立在那里,士兵们稍作瞄准,就勾动扳手,嗡的一声,一片箭雨闪电般向假人扑去,只闻哧哧之声不绝于耳。再看那些假人时,身上早插满了短箭。卫兵飞快地将假人呈到众人面前,龙飞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千多米的距离,这些短箭竟然还穿透了盔甲,可见力量之强了。龙飞满意地点点头,田蕊却撇撇嘴:“张将军,这都是些死的东西,在战场上敌人难道站着不动让你射吗?”龙飞一听,不由失笑:“小东西,难不成你要张寒找一些活人来试试,我看你这是鸡蛋里挑骨头吗?”田蕊小嘴揪起老高,申辩道:“首先,我不是小东西,我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大姑娘啦,再者,我说的难道不是实情吗?”龙飞和张寒不由大笑起来,其余的卫兵想笑却又不敢,个个脸憋得通红。张寒忍着笑说:“好,为了你这个大姑娘,我们就来试试活的东西。”低声对卫兵吩咐几句,卫兵领命而去,龙飞此时也兴致盎然,倒也真想看看。
不多时,一个个罩着黑布的巨大的笼子被抬到了练兵场的一边,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兵手持火把,肃立在后。领头的一个将军手一挥,黑布被同时揭了去,众人顿时都吓了一跳,百余个笼子中竟装了上千头狼,又是一声令下,笼门被同时打开了。手持火把的众骑兵同时挥动火把,嘴里大声斥喝着,将狼朝这边赶来。龙飞的警卫们不由变了脸色,呼啦一声,将龙飞围了正中间。狼咆哮着向这边冲来,弩箭营的士兵却神色不变,冷静地瞄准着,随着领队一声放的口令,箭雨再次倾盆而出,一轮又一轮,转眼之间,凶恶的狼群已没有一只活的了,大部分都被箭枝生生地盯在地上,几十头没有射中要害的在地上翻翻滚滚,眼见也是不能活了。众人不由大声称赞。田蕊此时也没了声。
正高兴间,蹄声得得,一名警卫团打扮的卫兵飞奔而来,在龙飞身前翻身下马,躬身说:“首领,周大人请您马上回府,有重要事情汇报。”龙飞与张寒对视一眼,知道必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龙飞脸上神色不变,对张寒说:“你也一同回去吧。”
周平此时在天策郡和郡府内,正和一群人有说有笑,忠王也在一侧,和一个首领模样的人说着什么。
龙飞和张寒跨进大门,众人一齐站了起来,周平上前一步:“首领,他们是原木郡郡主的特使,特来参见首领。”龙飞心下诧异,却丝毫不动声色,向忠王行了个礼,回到座位前,挥手说:“都坐下说吧。”
原木郡的特使首领仍然站着向龙飞道:“龙大人,我奉我郡主之命,特来相请大人于本月初八能移贵步前往我郡,参加我郡二公子的婚礼,如果大人能赏脸前往,则原木郡上下都感幸焉。”龙飞不由大奇,问道:“不知二公子的伴侣是何方人氏啊?”特使笑着说:“是原石郡的三公主殿下。”龙飞不由变了脸色,这是在向自己示威了,明白表示二郡已经结盟,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心里不痛快,嘴里也就不客气了,“仅仅邀请我去参加婚礼吗?”
特使陪着笑脸:“如果仅是参加婚礼,又怎敢劳动大人,只是贵我两郡近来时常在边境摩擦不断,我们郡主的意思,正好趁此良机,商讨解决呀!”
龙飞一时踌躇难决,目光一扫之间,只见忠王满脸笑容,得意非凡,心下顿时明了,这必是忠王的注意,想尽一切办法来遏制自己西进的战略意图,心思电转之间,已是有所决定。大笑着对特使说:“请转靠贵上,我龙飞定准时前来。各位远来辛苦,请先去歇着吧。”
客人们告辞而去,忠王随后也离去,龙飞看着忠王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周平,张寒都欲言又止,龙飞挥了挥手,“你们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去看看也好,也许会有什么更好的机会。张寒,我去之后,你将第一军团移至边境线上,对其保持武力威胁,命令田野、高建江的第二,第三集团军向你靠近,统一由你指挥。”张寒点点头,龙飞又对周平说:“全郡密秘进入备战,开始蓄集粮草,扩大兵工厂的生产,近期不得在向外出售武器。征召预备役士兵入伍,由杜伟统一训练,先把这小子从骆正哪调回来,火炮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成功,先让杜伟做点别的事。。另外,命令刘素卿,他这个财政总长要是在战争期间后勤上出了问题,我可是要砍他的脑袋的。”顿了一顿,又说:“你下去后,马上准备一份厚礼,嘿嘿,欲取之必先与之吗!”三人不由大笑起来。
初五的凌晨,薄薄的白雾还没有散去,龙飞带着田蕊及三百名警卫出发了,忠王也随同前往,一群人带着大车大车的礼物,向原木郡行去。
与此同时,天策郡的三大军团也同时运动起来,郡内战争的机器高速运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