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我还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沈溪。

　　“用不着大惊小怪的吧，只是表白而已，虽说当时是有些紧张，不过说完了也就没什么了……”沈溪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个小子，不是普通人物！我忽然有些后悔，当初不该撇下叶紫芊去遴选会的，如果偷偷跟了她去，说不定就能见到沈溪表白的一幕了，一定是相当精彩吧。

　　我不得不换种眼光打量沈溪，且不说世俗的门当户对观念所产生的距离，即便两人成熟度的差异就足以造成他们之间无法弥补的代沟，就如同父母辈与子女辈，几乎是完全的无法沟通。

　　虽然曾经对沈溪说过什么“只要有了爱，一切都不是问题”或者“两人的相爱在于他们有多么的不同”，那可是老老实实的安慰之词，我还不至于幼稚到会真的相信爱情小说里那些卿卿我我。

　　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沈溪这家伙竟然真的会……还是，他根本没感受到这当中的压力呢？

　　心中虽然惊叹，不过关心最多的还是另一个问题：“那么……最后到底怎么样了？”沈溪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让人最好奇的当然还是结果。

　　“最后啊……”沈溪仿佛陷入回忆，一时没有回答我，过得片刻，脸上一时迷茫一时苦笑：“她说，年轻真好啊，自己已经好多年没听过这么直白的告白，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还说要我趁着年轻好好生活，不要在意别人要求你做什么或者一味模仿其他人的行径，按照自己的意志，全力以赴做好喜欢做的每一件事，免得岁数大了后悔……”

　　什么嘛？根本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口气。虽然这样想着，嘴上当然不能照直说：“她说的倒也没错。”

　　当然没有错，随便拿一本名言警句的册子，上面大半都是这样的句子吧？感情或许真的有吧，不过完全是被当成小弟弟了，以这样的情况看，等到沈溪终于拥有足以匹配人家的成熟的时候，人家也差不多到了该被称为徐娘半老的年岁了。况且，依了沈溪的性格，他真的会成熟起来吗？我几乎已经能够想象他一如既往的纯真幼稚直到老去。

　　我常常都想，如果是女生的话，沈溪这样的性格不知会迷倒多少男人，迷迷糊糊，可爱里透着傻气，在某些方面却又精灵剔透一点就通。只可惜，他却是个男人，我常常深深为之惋惜，与仅仅内心是女人的“二真”相比，沈溪实在有超出太多的这方面的天赋。

　　不过从另一方面想，以叶紫芊的强势以及家庭背景经济条件，与沈溪能称为一对倒换位置的情侣倒也相得益彰，甚至，有一种阴差阳错的莫名和谐之感。

　　一旦开始了这方面的遐想，便越来越觉得这想法不错。女主外男主内，两人如果真的相爱，叶莫相当于找到一张有保障的长期饭票，可以轻松继续自己的爱好，叶紫芊工作方面也丝毫不会受到影响，而且还多了个免费的保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叶莫虽然很懒，对家务尤其是煮菜烧饭有着让人想象不出的天赋。

　　只不过，这种颠倒的和谐怎么越琢磨越叫人熟悉，好像……许多年前已经由某著名漫画家阐述过了。

　　几乎已经将此事定位于“婉转的拒绝”的时候，却听沈溪嘴里继续嘟囔着：“……三哥你说，怎样才算是真的长大？”

　　“？”

　　“她说反正自己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又是以事业为重，倒正好给我个机会。到毕业为止，如果我能够长大一些，能够成为独立的成年人，她就给我做男朋友的机会……”

　　！我顿时张大了嘴说不出话，她竟然真的答应了？！虽然用的不是直接的说辞，比直接应承也就差了一道弯而已。看来叶紫芊也是蛮有经验，担心说得不这么直白沈溪就可能明白不了。可是，怎会这样？沈溪态度也就罢了，怎得叶大小姐是如此反应，真真始料不及。

　　沈溪仰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的天花板，不知道正想些什么。而我，由于惊讶，一时更不知该该怎样回答。

　　“独立，可以不依靠别人自己生活，可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可以单独应付自己身边的发生的事件……三哥，这样解释对吗？”沈溪自言自语。

　　我感觉到他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动动嘴皮没有出声。

　　“唉，好难。梦原创里什么样的人没有做过？偏偏轮到自己就糊涂了，这是不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很多事，明明想的好好的，不说是炉火纯青，熟极而流总差不多，一旦真的遇到却与梦原创里想过的对策丝毫也联系不起。……是不是，我根本不适合生活在现实里？仔细想想，除了梦原创，我好像再没有能够应付的工作，连一些小事也做不好……”

　　我无奈苦笑一声，沈溪的感触我偶尔有之，却还是无法明白。安慰的话无法出口，由于大脑的异常，除了叶莫，类似的事我无法给任何人参照。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只有墙角的巨型仿古机械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以一个古怪的节奏运行着。

　　也罢，有些事，总要细细思量慢慢斟酌后才能领会的，其他人帮不上忙。

　　…………

　　半晌，床上沈溪长舒口气：“呼～～～”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般，注视我脸几秒钟后，却又恍悟的开口：“有件事倒忘记说了，我脑里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游戏里我们认识的一个……小丫头好像是……”

　　“叶紫芊的妹妹，叫叶晓是不是？”如此巧合本来我不会想到的，不过当沈溪提了开头，这结尾也便呼之欲出了。两者间的联系其实蛮多，《梦的国度》玩家，名字中同样一个“晓”，对清风明月同样的崇拜，非同一般的家庭背景，以及小丫头口中那若有若无的JT口音……

　　细思量真的有些巧合，先在游戏里有了交集，然后现实中也产生联系，这样双重的缘份，让人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完全不遵从概率分布的偏执。

　　“又被你猜到了。”沈溪半是惊讶半是叹息，“真让人想不到会是这么巧。”

　　“是啊，以后你可有罪受了。”我调笑着开口。

　　“怎么说？”沈溪没听明白。

　　“平白无故多了个小姨子，而且一天里有六天都呆在一起，还有比这更惨的吗？”如此这般说完，我心下暗加一句：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别扭！

　　“……”

　　“啊，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梦原创去了。”装模作样看看墙角里古钟，沈溪笨拙的转移开话题。怨不得他如此，一时鼓起勇气表白，到了被消遣时候便不由自主恢复了平日面皮。

　　白光一闪间，沈溪从原地消失了身形，不要奇怪，不是什么白日见鬼抑或特异功能，只不过我们同处虚拟空间罢了——由THEONE公司为我们创造的私人空间里，虽然其形象与我们原本的房间相差不远。

　　网络越来越先进，不知不觉间，人们便连倾诉也习惯于网上了，不知是人类的幸运还是不幸。

　　“喂，他是失恋了吗？”突兀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不得不说，仪MM的这个习惯很不好，每次都骇人一跳。当然惊吓之余还有惊讶，这里可是虚拟空间，便连梦的国度主管也要敲了门才能进。而且，除了他们，别人即便想进也没那本事。

　　回头看去，对着空中娇小身影我不由苦笑出声：“姐姐，你还真是神通广大，这样的地方也能被你找到！还说不是GM？……不过，下次出现的时候拜托打个招呼先，次数多了，吓也被你吓死了。”。

　　仪MM浑不在意，反倒问我一句，“你刚才叫我什么？”

　　有什么不对吗？我心中暗自嘀咕，却听仪MM喜滋滋的开口：“姐姐？还从来没人这么叫我呢，再叫一声来听听。”

　　我不由脸色一黯，倒是满足了仪MM要求：“姐（三声，拖长音）姐（轻声，带些‘借’韵），知道什么叫俗语吗？在我们JT市，只要对方已经会说话，男的就能叫哥哥，女的就能喊姐姐，其实跟个‘喂’字没啥区别。”

　　“就不要找借口了，你的不好意思我明白。”仪MM装模作样的拍拍我脑袋，小小的身体，羽翼急颤，悬停我耳边，似极采蜜的蜂鸟，“没关系，你这弟弟我认了。”总算发现女人一个通病，年龄大了就拼命说自己还小，年纪小的又总没事乱认弟弟，好像巴不得自己从一出生就在花信之年直到死去。

　　在我脑海里，仪MM虽然有着比晓稍大的印象年龄，却也差不了多少。如何产生的我不知晓，但我有相当的自信。至于让我一头雾水的晓，她怎么会是十六岁的？这出乎我意料，有时天真幼稚，有时老谋深算，却与花季少女相差都是甚远。

　　虽然种种迹象表明她身份特殊，但叶家嫡女的身份却还稍嫌不足。THEONE公司所出商品标榜的便是公平，无论在哪个国家，无论住在怎样的恶劣环境，同样价钱必定能买到同样的商品，包括这商品的性能以及售后服务，拓展到网络游戏，便没有丝毫私情可言，GM的权限更被多番限制几无特权。对于晓的特殊性，如果说她是《梦的国度》某位GM的亲属可能性倒还稍大一些。

　　但再想想THEONE公司强大的软件开发能力，如果真的违规，晓如此不加掩饰的作为早该被发现吧？

　　难道另有隐情，还是……脑中不期然映出《网络权分准则》里文字，我不自觉摇摇头：应该不会如此吧？往昔某些若隐若现的记忆涌进脑海，却越发引导我相信自己的推测，心目中小丫头影像不知不觉换了一番面目。

　　“喂喂，发什么呆那。”头脑上轻轻又是一记。虽然出神了很远，于我的大脑其实是一瞬间。仪MM的急性可见一斑，几秒钟都等不了。

　　“想当我姐姐？也可以，”我含笑开口，“见面礼拿来先。这姐姐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仪MM果然皱了皱眉头，不过旋即又舒展开来：“你想要什么？”口气倒是大的很，一开始为难的怕是选什么礼物吧。

　　“弟弟我要求不高，A元、E元、C元各色硬通货一样一亿也就够了。”我大言不惭的看着仪MM，末了补充一句，“当然，是现实里的。”

　　“就这些？”仪MM扬扬眉，沉默几秒钟，却又无奈开口：“你们C国还真麻烦，一千万以上的资金转移竟然就要亲自跑一趟。这样吧，给你在R国的‘网银「注一」’开个户头，用的你的身份资料，密码要什么？啊，算了，还是你自己填吧。”

　　眼睛前方便淡出一方虚拟对话框，可供辨认的加密标识让我吃了一惊，身为黑客的我再清楚不过，那小小的标记，却意味着唯一一种无法被解密的传输方式，不是我们技术不过硬，真的，只因为基于理论，是的，一种名为“测不准”的古怪原理，量子纠缠态传输过程中数据无法被侦测。分析都做不到，破解当然更谈不上。

　　但是，身为黑客的我更清楚的是，纠缠态传输还只存在于几个世界知名的实验室中，并未实现普及甚至是连测试都未完成。而不知不觉间“网银”就已将其具现化，近些年每一次通信方面的变革可从来都是由THEONE发布的，这实在不能不让人深思其中三味，那无风不起浪的源头所在……

　　或者，《梦的国度》本就是采取了这最新技术的产物，那不合常理的入侵空白时间……仪MM自己不也说过啊，游戏建立的基础便完全不同，如此倒也顺理成章。

　　消化着量子通信带来的震撼，脸面上也露出震惊表情，而为之动容的内容却是截然不同的。拿钱不当钱没事砸人玩，仪MM这样的底气是出乎意料的，所以，我应该表现出惊讶的表情。不知本能还是有意的分析后，我的眼瞪大了些，嘴巴稍张，丝丝吸气之声由牙缝口腔中发出……

　　也许就是天才的代价，当所面临情况引发了两种或以上思绪的时候，无法兼顾的部分便会被大脑理智的分析取代。喜怒哀乐的感觉虽还有少许，却仿佛咀嚼着那已然无味的口香糖。记忆力再好，情绪、氛围以及当时体内的激素分泌也是无法靠回忆复现的吧。所以，表面看来的我虽然正常，却无端多出许多冷静。

　　我深怨这种冷静，仿佛总有人在你激动的时候点醒你，用一种漠然、冷静、高出一切的语气，却又无可奈何。

　　然而这次也不知怎地，也许是两种惊讶相比较的结果吧，往日嚼腊般的无味仿佛有了些许味道，脸上的肌肉似乎也不那么僵硬了，理智的控制下带着几丝自然。

　　“咯咯咯咯，你的表情……真的好搞笑！”仪MM捧腹而笑，指向我的纤指颤抖不已，仿佛全身都痉挛着。打击，真是严重的打击，我从来没想到好不容易取得些进步的表情会得到如此评价。

　　“骗你的啦，哈哈，你以为我是谁啊，随随便便就有那么多钱可以送。”仪MM似乎眼泪都要下来。

　　我唯有苦笑以对。

　　“怎样？我很有幽默感吧？”仪MM得意洋洋。轻挥挥手，我面前的对话框消失不见。

　　“是啊是啊。”我应付着作出回应，心中嘀咕：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总算满足了虚荣心，仪MM得意点点头：“喂，开始的问题还没回答我那，刚才那孩子是怎么回事？”那孩子？愣一愣我才明白指的是沈溪，真会装大人啊，虽然沈溪比我小那么一点点，无论如何没到会被她称呼孩子的程度，尤其刚才的玩笑开过，我益发肯定这点。

　　“他啊，有些大人的事情要好好想想。”我稍稍讽刺了仪MM下。

　　“哦，是吗？”仪MM倒也不在乎，“那咱们今天干吗？”

　　感情她是为这个来的，我倒不反对原创的时候她呆在一边，何况她还能帮不少忙，只红袖夜添香那般的美妙境界就让我无法拒绝，只不过……我无奈开口：“姐姐，有没有发现这里跟上次有什么不一样？”我着意提醒她现在还在游戏的外层空间里，不是可以恣意妄为的原创空间。

　　“……人家有些着急吗。”仪MM扭捏一下，许是觉得这样的反应不适合自己，又飞上前来敲一下我的脑袋，作出蛮横样子，“后面到底怎么样了？”所谓的后面，该是昨天未完成工作的下文吧？

　　我的虚荣心稍稍满足了下，作品能吸引别人眼球身为创作者哪有不高兴的道理，但事情还是要按照计划一件件办：“今天的梦原创先不着急。”

　　“你？”仪MM还以为我故意让她生气，翅膀的挥动猛然快速起来，这是要发飙的先兆，昨天的原创空间里我已见识了太多。

　　“今天先观摩一下别人的原创，看完了再做《精灵》。”我慢悠悠说着，不慌不忙拿起虚拟头盔戴上。

　　几百平方的三层别墅，这就是我的操作系统空间，也是我现实里的梦想，面积虽大，什么东西都有的情况下倒也并不空旷。

　　除了经过初始化的裸机，每个人的系统空间都是现实中某些梦想的投影，受着每人性格习惯的影响，可说是最能反应一个人天性的所在。复杂而有序，就是我的风格。

　　上次由梦原创直接退出系统，此刻默认的便是我的工作室。层叠的书架是查阅平面资料的搜索引擎，壁挂屏幕是视频专用，立体声音响则是音频播放器，梦原创有些地方也是需要配乐的。除此之外，豪华的黑色神秘台式机是“虚拟堆砌程序”，记得那还是刚公布黑色神秘造型时布置的，一转眼自己竟也有一台了，有些事真的很难用言语解释。至于地面上那三两株盆栽，实际是通向休闲间与卧室的快捷方式。

　　完全走样的环境里，唯一不变的却是好整以暇的仪MM，依旧是我戴头盔时的方位距离，仿佛变换位置的不是我们只是周围环境……事实好像也是如此=_=b

　　不过仪MM的动作还真快，我一戴头盔的功夫她竟已经钻进来。

　　在仪MM催促下我快手快脚掏出准备好的那一打光盘抛入黑色神秘那古典优雅的机体，既然是虚拟空间，就不必一切按现实的来了。

　　在梦的国度里复现现实中的系统资料是今天央老杜帮忙搞定的，只不过不能上网就是了。其实细想想也是不可能，在这里享受着十二倍慢速的悠闲时光，再能与外界联系的话，老天都要生气的吧，要知道，老天唯二对所有人公平的便是每人每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以及一生一次的生命了。

　　一打碟片包括清风明月的《蜀山故编》、《江湖残卷》，练双修的《花落知多少》，苍月森紫的《堕落都市三部曲》以及可人儿的《古灵精怪》。另外还有几部流行的红红火火的网游，就不一一赘述。

　　清风明月自不必介绍。

　　苍月森紫是以对都市枪战的塑造闻名于世，原创中的各类枪械精密写实几可拟真，或者是成名已久的经典构型，或者即将成为成品，因为他本人就曾任职枪械研发所，后来涉及泄密才干脆辞了职一心创作。

　　至于可人儿，人如其名，美女作家，据说的……创作题裁偏向灵异事件。也不知怎么回事，现在的美女越来越偏好恐怖的东西，恐怖片，鬼故事书，拿恶心当可爱，而且传说其喜好恐怖的程度与美貌程度成正比。这条规则起作用的话，可人儿该是相当程度的美女吧。

　　至于练双修就不得不好好说一说。自瞳膜虹纹的身份认证方法实行后，网络上成人内容早已合法化，而练双修，就是当中锋头独竖一时无两的成人梦原创者。其创作速度更是惊人，只比我动力全开慢上一线而已，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总之，到了每周一次固定开荤时候，他的作品倒占了多半。作品里的美女或丰乳肥臀风情万种或小家碧玉惹人怜惜或嫣然一笑倾国倾城，简直是每个男人的……

　　唔，仪MM为什么那么看着我？……可恶的虚拟实境，怎么连口水也虚拟出来了……

　　擦干口水，言归正传，相信大家也有了觉悟，以上四位加上我，便是THEONE公司此次签约的五位梦者。那么，就开始欣赏吧……

　　仪MM津津有味的陪我看着，将视角不停的切来换去，时不时还化作透明的幽灵形态作出一些搞笑动作，发出串串响笑。

　　先看的是几部网游，因为我习惯把好东西放到最后再享受。虽然如此，几盘开胃小菜的质量还真是……看不一会儿我就有些犯堵。

　　千篇一律的幸运玩家，从幸运数字到幸运日到幸运帐号；千篇一律的神器掉落，从S级到SS级再到SSS级字母不停叠加属性不停提升，仿佛那亿万分之一的掉落几率开始逆从墨菲定律成为必然的发生，而但凡出现如此神器又恰好都是主角们能用的；千篇一律的排行榜第一，时不时还要对紧追不舍的第二表示一番强者的惺惺相惜或者又见神器的猜疑……

　　都还只是开头，也仅仅是这开头，让我已经毫无看下去的心思。之所以四下的画面仍在继续，却是另一个千篇一律触动了我的心思——千篇一律，每个网游里都有一个已经产生智慧的网络生命，充当主角挂机软件的地位。

　　我不由看向仪MM……

　　「注一」：网银，全名“虚拟实境网络银行”，资产无可估计，是拥有发行虚拟货币权限的几家银行之一，总部在R国，但据说却是THEONE的金融机构，当然，只是据说……

　　（四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