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球队队员添了一个小孩,所有队友被邀请去参加洗礼,来到教堂。突然,孩子从母亲手中滑落,守门员果断的扑出,在离地几厘米的地方接住了孩子,大伙儿都是鼓掌欢呼……初,这个笑话怎么样?”我嘴角微翘的向初询问。对于自己的表现我非常满意,我相信自己现今的表情就跟刚才讲其它笑话时一个样。
“呃,这……”初果然被难住了,张张嘴却又说不出话。
唉!我轻轻叹息一声,初的缺少幽默感显然可以确定了。一段时间之前,我跟初再次谈起了关于幽默感的话题,起头的是初,他对我说他没有幽默感好像有些不满。于是,我们开始进行这样一轮测试,我讲笑话给他听,然后由他进行评判。
刚开始没有丝毫问题,听着我的笑话,初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一丝阻滞也无。就当连我自己也对那判断生出怀疑的时候,初终于犯了错误,面对一则我有意无意疏忽漏讲了包袱的笑料,初的反应是完全的不知所措,就跟眼前情形一个样。
我终于发现,他的正确反应建立在两个基本条件之上——那则笑话他要听过,而且,他得知道人们对此应该做出的反应。任何超出这两个条件的笑话,或者那些根本不算笑话的说话,他都分辨不出。
为了得出这两点结论,我简直累到口干舌燥,初渊博的知识面与惊人的记忆力让我好难才能找到不为他所知的东西,不过一旦成功他在那方面的迟钝反应简直令我惊讶。虽然是在小说里,我也没想到情形会夸张到那种程度……
至于我俩为何会闲到有空摆龙门阵,就要感谢仪妹妹了。一场心炼,地心离火万载寒气之下,我的道力由息吹火成功晋升炎灵火。所以,未等我张目起身好好疼爱一下出炉长箭,便被十一师兄一把按在了地上:“屏气凝神,运转周天,快。”周围那可是近乎泛红的地面,可怜我,一屁股便坐到上面。
闻着焦糊的味道,十一师兄方才细细向我解释,我这种借助外力的晋升是不稳定的,如不立刻凝练炎灵火全面取代息吹火的地位,还有倒退回去的可能。这个过程少则半日,多则十几天。为了防止我功亏一篑,十一师兄干脆用道力束缚了我的全身。
一干没心肝的家伙没人愿意留下陪我,都拿着炼好的宝物兴高采烈出洞演练去了。更可气的是他们还趁我不能动从我怀里摸走了公明铁令,我倒不是贪财,可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也太叫人气愤,所以当他们走出洞外,我坚决的念动了那句咒语。
不过我还是很好心肠的,当罪魁祸首的刘以慌张张跑来告诉我公明铁令丢了的时候,我宛转的安慰他:“没关系的,虽然要花上很长时间,不过还是可以补办的。成本费也一点儿不贵,才区区几百两黄金……”当然,这个“几”字的发音便不那么标准了,十个人里大概有九个会听成“几”,也就那么一个耳背的说不定会当成“一”,不过这样也就够了。
心炼的飞箭也被十一师兄禁制起来,还要等到我晋升完毕再开始滴血开锋。
本来我干脆打算下线的,后来考虑到作息规律的问题,便忍住了。而且新换住所,即便醒了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反倒留在网络间的感觉很是微妙,身体被禁制了,精神便如同获得了完全的自由,我的大脑思接千载神游万里,偶尔间想到渡过的时间仅仅是原来的十二分之一,便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一会儿想着梦原创的后续情节,一会儿换成黑客攻防的战术,更多时间里还是对蜀山基本剑法在实战中应用的存想。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初的介入,他也给自己画好五行阵,坐到了我的对面。我们便一边打坐一边聊天,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我倒听过一个跟这很像的,只不过后面比你的多了一句,‘守门员习惯的拍了两下,接着熟练的大脚开出’。”初认真的说着。
“哈哈,初,你是在扮猪吃老虎是不是?”我忍不住笑起来。
“什么意思?诶,秋凡你说,这两个笑话哪个会更好笑一点儿?”
“……”
“难道差不多?倒也有可能,虽然有一整句话的出入,字数上的差异说不定也影响到f与p的取值。”初竟然还在套用那完美笑话公式。
“初啊,幽默感可不是听人讲笑话,然后被告诉应该怎么笑就能锻练出来的。”我叹一口气。
※※※
“时间快到了。”初轻描淡写的开口。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我额头上有稍许汗珠浮现。本来还曾感叹这游戏开放给玩家的权限不多,能在控制面板里看时间算是最方便的了,如今,我却不得不抱怨那些游戏的设计者了。
四周墙壁很是简陋,斧凿斑斑毫不齐整,便连地面也差相仿佛。即便如此,却有大颗“夜明珠”装点其间,难免叫人生出明珠掩尘之叹,但也使得整间密室毫不黯淡。初见此景还以为蜀山富足到那般地步,不久之后才明白,使明珠发光的是道力铭刻的禁制,而且,即使珍珠也并非蚌含经年的产物,只不过是一种看起来像珍珠的炼丹副产品,十一师兄的地心离火炉是其最密集的生产地。
这里已经不是阴阳分明的太极大厅,自第一批闭关弟子退场般离去,第二批弟子及时补上了他们的空缺。怕我的入定被打扰,十一师兄便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将我带到了这里——这间他自己的密室,苏青曾经呆过的地方。
与初关于幽默感的辩论不知不觉火爆起来,也许因为初的迟钝,迟钝到素来冷静的我也郁闷起来。苦于无法行动,我只好言辞上取胜:“等着吧,闭关完了,我一定按住你脑袋狠狠?w你一顿,让你好好开开窍。”也许因为浸淫武技也有段时间了,我对自己还是有些信心的。
“不会的,到时候我一招烟云随风,顺你来势后退两步,反手刺出的剑刚好可以在你前胸开个洞。”不知初是有意还是无意,这话听在我耳朵里便有些讽刺意味了。
“喔?”我扬扬眉,“那我风影残身绕过你的剑,挥剑顺势横扫下去呢?”
“不会有那种情况,见到你风影残身我就会将反手一剑化为横切变式的,到时候你正好自动撞上来。”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在你横剑前面停住,我立刻一招双子争辉,只用六分力,虚实相生,你只要选择了抵挡其中一路,我就把另一路化为实招,你怎么办?”
“很容易啊,退后不就行了,要知道,攻击距离有限是这招最大的弱点了。不过既然你那么想让我从正面抵挡,我就勉强试试吧……”失误啊,一点儿言语上的漏洞,竟被初说成我在求他一样。
“不要想太久喔,动起手来我可不会给你那么长的考虑时间的。”我给初施加着压力。
…………
随着火气渐渐高涨起来,一场莫名其妙的聊天转变为口头过招的争论,并有了附加的限制条件:每人考虑时间不能超过三十秒。
“为读者介绍的也够详细了,差不多就行了。五、四、三、二……”初开始数秒计时。
“来了,来了,嗯,我……”其实我还是没想好,拖延时间的心思相信大家都明白。如今我的情况是被初逼到了墙角,而他,便用了我最擅长的星火剑里的一招“夜星璀璨”。星火剑的攻击力在入门五剑中是排在第二的,仅次硬碰硬的刚极剑,如果计算了招式变化的威力,却又比刚极剑强出不少。所以,我的情形只能用窘迫形容。
“五、四、三、二……”初还是稍嫌单纯,为我几句话迟疑了几秒种。
人急智生,当又一次面临危机,我还真冒出了主意:“孤云出岫,我用孤云出岫,乾位出剑,一定来得及!”
“……那样顶多两败俱伤吧。”初疑惑皱眉。
“对,如果你还是不肯后退的话。”我点点头。
“你这是在赌博。”初不满的瞪着我,“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还想莫名其妙的丢掉性命吗?”
心中一阵奇怪的感觉涌现:“还?初,为什么要说还?”
“呃,没什么,是口误。”初不慌不忙的开口,眼神却若有若无的躲避着我的探询。
“不是我不珍惜这条命,如果现实中遇到这种情况,我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应付,可那都是贱招,在这样纯粹口头的争斗里我还不想用。”
“哦?”
“比如说,这个……”我稍稍松动了手指,“叮当”一声,公明铁令从我手心落到地上。打坐的时候大的动作是不能做的,但微小的不会破坏身体姿态的动作还是没有问题,那公明铁令被我从刘以手中收回后便一直呆在我掌心:“精铁做的,又硬又重,扔出去的话,你不敢不躲的。”
“那也只是一瞬间,等我躲过它回复姿态,你还有东西丢吗?”
“不一定喔,正一玄坛急急如律令。”地面上铁令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叮当”一声响后,再次跌落在同样的位置,“要多少有多少呢。”我笑眯眯的开口。
“你……”也许想起了昨晚的事,初回身看看洞外,再扭头看看我。
“没错,就是它。不要那么惊讶的看着我,我是在教他们,即使到了不能动的地步,我也是不能够随便得罪的,呵呵。”
“如何?除了这招,我可以用的方法还有很多,不过都需要场景的设定更加完整一些,比如说,没有任何禁制的话,我丢的东西可以换成刚炼成的飞‘箭’,也可以用适合的五行遁术,虽然成功的几率还比较小,另外,墙不够厚的时候,我也可以破墙跑掉。而且,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适合这种情况的新招,等可以动了表演给你看。”
我不是吹牛的,当达到炎灵火的境界之后,我的战斗技能里又多了一项,火息。如果说成火球术相信大家会更容易明白一些,只不过这火球据说是从嘴里吐出来的。
“人类,真奸诈……”默然半晌,初悠悠开口。
“不要用这样钦佩的语气赞叹自己,乱恶心的。”我皱皱眉,“你再不回到正题我可要数秒了。”
“十一师兄,我的沙漠之鹰做好了吗?”外间传来小丫头的兴奋声音,打断了我们的“交嘴(手?)”。
“还要等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你随便转转,回头就好了。”对着小丫头的不满嘟囔,十一师兄只能温声安慰。
于是,小丫头撅着嘴的脸便出现在密室入口处:“咦?原来你们在这里?”
我很是不明白小丫头为何会用这样的措辞,好像找了我们很久似的。但见小丫头一改脸上沮丧,三两步走到我面前,然后从我脖子上取下极品炎玉坠:“好漂亮。”红玉的链饰落在她洁白的掌心,倒也别有一番韵味,难怪闪耀的饰品总要找皮肤好的模特儿。
可惜,我实在没心思欣赏,见她忙不迭的要将项链戴上脖颈,我慌忙开口:“这里的饰品是要讲究属性的,不适合自己的东西戴上会出问题的。”
“没关系,早跟大师姐打听过了,我是水火之性,戴这东西正合适。”她用手托着已戴好的链坠美滋滋的欣赏着,片刻之后猛一拍手,“对了,这个东西给你。”她便从乾坤囊中掏出一样物事,黄色纸质折叠而成的三角形,一角被红线穿过,她将红线套上了我的脖颈,还装模作样欣赏一番:“不错,很适合你。”
纯阳温火符,大师姐为她代挑的饰品,只不过被她做了一番加工,我忽然明白过来。
难怪见了我那幅神情,原来她是蓄谋已久。真是明珠暗投啊,看她反应,所注意的根本只是极品炎玉坠的精美而非其中所蕴能量。
“听说某人即使不能动也是不能得罪的喔?”初故意将一句话的尾音挑的高高的,让我分外无奈。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就见小丫头转向他,一脸贪婪的开口:“听说初哥哥拿到的两件宝物都是不分属性的,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晓好可怜啊,拿到的宝物一点儿都不好看,一张纸一个手帕。”她嘟着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相。弱水寒绢,她所拿到的另一个宝物,用一个手帕形容可是太过分了,那可是这些宝物中少数几个不是纯粹饰品的法宝。
“呃,这……也没什么啦。”不好拒绝,初额头便有些冒汗,慢腾腾伸手入怀,拿出了一张泛黄的纸,“这叫做混元五行符。”我也看出了初的意图,无非是拖延时间罢了。
果然,小丫头泄气的撇撇嘴:“也是一张烂纸啊!”她忘了,刚才还盯着我脖子上的另一张烂纸口说不错来着。不过关于宝物的事她的记忆还是不错的,当下立刻催促道:“还有一个呢?”翡翠佛坠可是完全不同档次的东西,做工精美选材华丽,可以大胆推测,它如果落入小丫头手中就别想再要出来了。
初果然也是普通人类,面对抉择便一脸为难。“初哥哥……”小丫头开始撒娇的死缠烂打。
不过,初的运气实在好的没话说,外间一句话救了他的命:“小师妹,你的沙漠之鹰做好了。”这句话比什么都灵,小丫头当即乐巅巅跑到外间,不过临走之即还不忘回头一句:“等着我哦,一会儿就回来。”
“呼~~~”看着小丫头消失的背影,初长长出了口气。一时间,我俩面面相视……
“你的图里我还是有些地方不明白,比如这里,为什么一撞就会飞出去,不会有那么大的力量啊……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用自己的方法改掉了,真的,我在这针上面刻了最细微的引雷符,足够引发合适尺寸的修真石,真是个锻炼眼力的活计啊,花了我整整一个晚上……”十一师兄的话不时响起。
对视继续着,过得片刻,忽然看出了某种征兆,我抢先开口:“别想溜掉,我会提醒她的。”初半转的身体当即僵在了原地。
“哼哼,我刚才说过的话不需要再重复了吧?”我洋洋得意。
“想我怎么做?”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初很识时务。
“我帮你出个主意,记得欠我这个人情。”
“人情?”
“以后如果有事需要你帮忙你又做得到得话,不能拒绝。”
“噢,好,只要你的主意好用。”
“其实很简单的,装丢。”初肯定是很聪明的,只不过为人处事太过正经,脑袋便有些不灵活。
“装丢?”
“是啊,你那可怜的翡翠佛坠,刚才,竟然不慎遗失了。真是不幸啊!要不要写个寻物启示?不过也是希望渺茫啊,现在的人,即使你告诉他拣到归还会给他比失物价值更多的报酬他们都不一定会干呢(笔者不久前才丢了钱包=_=b……)!”
“这……可行吗?”初疑惑的用手插插乾坤袋。看到他这动作,我暗暗惊讶,刚刚之前他还是没想到装丢这样的主意的,这刻却已经在考虑小丫头将手强行伸入乾坤袋检查的可能,真是可怕。
心中暗暗评估着,惊讶之余我却有些高兴,这一层我当然也考虑到了,只不过由初自己想到却比由我说出来效果要好多了,我便不客气的进行着下一步:“担心她检查?的确呢,这石室一点儿藏东西的角落都没有,不过,办法还是有的。”我指指自己的乾坤袋,“相信她不会谨慎到检查一个已经失去兴趣的地方的。”
没有办法,先是金锭被她用一叠照片勒索去,然后公明铁令在大庭广众下被搜走,最后连极品炎玉坠也落入了她手里。我相信蜀山上下没有比这里更让她不敢兴趣的地方了。
“这……”初在犹豫,显然他也意识到翡翠佛坠进我口袋与落入小丫头手中区别并不大。
“没有关系,你可以慢慢考虑,就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给你考虑时间。另外,如果因为你自己的犹豫没保住佛坠的话,一个人情的债我还是认为该由你欠着喔……如果想好了,自己过来把佛坠放到我乾坤袋里吧,反正我也不能动。”我极尽诱惑之能,不管怎样,只要佛坠不落入小丫头手中就是我的胜利。之后或者人情或者佛坠,那都看我自己的喜好了。
“嗯,这一袋就是你说的……那个子弹吧。你画的那些东西我做过,可实在射不出来。不过经过改造后,这些修真石的效果也是不错的。而且,这么大的修真石很好弄到的,矿场废料里,一锭黄金可以买像座山那么多。”屋外谈话已近尾声。
初的运气实在好的没话说,将佛坠放入我口袋转过身的瞬间,小丫头举着银亮的沙漠之鹰出现在门口:“初哥哥,秋凡,看我的沙漠之鹰。咦,初哥哥你为什么这么紧张?”真不明白为什么,叫初就是哥哥,轮到我就是本名。不过还好,初刚才的动作显然她并未看见。
“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真实的手枪,所以……”好烂的理由,我都替他害臊。
不过,小丫头竟然接受了:“真的呢,一般人家里好像很少有这种东西!”
是完全没有罢=_=b……我在心里帮她补充一句。我们C国枪械管制,普通人家里根本没可能存在那样的东西。
“不过,我家里很多的,有机会带你们去见识下。唉,不行,等到醒了你们一定又记不住了。”小丫头蹙着眉头一副认真的表情。你们家不会是混黑社会的罢?我心里又一次泛起无奈的感觉。
“算了,不说那些,还是先看看我的沙漠之鹰吧。”她神气的握住枪柄,摇摆着吸引我们的眼球。唔,没错,的确是沙漠之鹰呢……如果再大上五分的话。十一师兄显然只考虑了小丫头入手的舒适而根本没按照片幻像的尺寸来,倒也可以理解,照片上的尺寸标注于他来说便跟天书一样的罢!
所以,小丫头手里的沙漠之鹰便如同仿真的玩具手枪般,虽然外貌一模一样,不仅体形上小了一号,便连叱咤风云的英姿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如此一来倒也与它目前的身份正相合——少女护身用袖珍枪型。
“咦?好像哪里不对了,跟以前见过的不一样?”小丫头也有些疑惑。
“不会的,我做的跟你给的影像绝对一模一样……呃,至少外表上如此。”跟进的十一师兄赶忙分辨道。
小丫头嘀咕一句:“会吗?”
看十一师兄着急的样子,我跟初都有些不忍,毕竟承他帮忙太多了,不由自主开口替他开脱:“没有错啊,照片上见到的不就是这个样子?!”
“大概吧……”小丫头迷迷糊糊停止了追问,“那就试试枪吧,卫师兄,子弹装好了吗?”
“嗯,你说的那种……弹夹,整整七发,这里还有一支是用来替换的,至于……子弹,刚刚已经都给你了。”
歪着脑袋,小丫头的枪口晃悠两下,猛然对准了我的身体。
“喂喂,不要对着人啊。”初赶忙架开她的胳膊,而我,就一个利落的驴打滚……
“你果然能动了。”初无奈的叹一声。
“别担心,别担心,我还没开保险呢,开玩笑的。”小丫头嘻哈哈笑起来,让我们两人哭笑不得。
“等……”边上,十一师兄正欲开口,“嘭”的一声,小丫头手中便有闷响传来。声音其实不大,感觉更像是气枪发出的声音,至于威力,密室中便一阵狂野的乱流,好像刮过了小型龙卷风,隐隐约约还伴着小丫头一声娇呼。乱流过后,“扑棱棱……”便开始有碎石的雨降下。
我和初愣愣抬头看着石顶的新造型,背后不禁一阵冷汗,十一师兄曾经说过的,为了保密,这里自建成后就被下了“指地成钢”的禁制,洞壁坚逾金石,土遁都无计可施,如今却……
“我正想告诉你,那个……保险一直都打开着的。”十一师兄苦笑着扶起小丫头,“还好这只是块天青石。”
“呜……”小丫头带着哭音站起身,脑袋上一个红肿的大包,“这什么烂枪,后坐力这么大!”我和初对视一眼,都是想笑又不敢笑。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什么攻击都要承受反噬的啊。两个办法,真元护体能增强你的承受能力,仙风云体术可以卸力于无形,你要学哪个?”
“还是得学这些东西啊。”小丫头叹息一声,“仙风云体术吧,真元护体的名字好逊!”
“卫师兄,这么危险的玩具,不应该随便交给未成年人吧?”看看洞顶坑穴,我老实的说出心中所想。这种威力的东西交给小丫头,蜀山上下还不被她搞得鸡飞狗跳?初同意的点点头,刚才小丫头枪走火他差点成为第一个枪下亡魂。小丫头便举枪威胁的向我晃一晃。
“这种事不归我管的。”十一师兄摇摇头,“而且这……枪的设计完全出自小师妹之手,我只是负责打造罢了,认真说起来,即便有一日她不属于蜀山派了,这宝物还是应归她所有的。至于你们的担心,其实大可不必,目前一颗小小的修真石的威力在你们眼里也许真的很大,不过等你们到了结丹期就会发现,自己一举手一投足全都有这样的力量。”
“啊?到那时我还怎么混!”这次轮到小丫头惊呼。
“没什么好担心的,到那时我可以帮你把它改造成直接吸收你本身道力放出的模式,甚至都不用装子弹。不过,你自己就需要好好努力了。”始终觉得十一师兄是在偏袒小丫头。
不过小丫头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嘟嘟囔囔的道:“还以为有了手枪就不必学那些东西了呢,真是麻烦!”
“好了好了,随我来吧,教你仙风云体术。还有你,秋师弟,恭喜恭喜,晋入炎灵火境界,你的箭也早迫不及待等你赋予它生命了呢。”
※※※
划破手指,将鲜血滴上箭锋,桔黄的血液在仍红的箭刃翻滚而下,没有一丝热气蒸腾,便神奇的消失不见,而箭刃表面也无任何炙烧痕迹留下。
然后,伴着一阵刺目红光,血肉相连的感觉便回荡于人兵之间,仿佛忽然间多了一种牵绊,又好像长出了正常肢体以外的另一部分构造。
滴血开锋,就是如此简单,比较难的反而是之后的习惯过程,甚至难度更在心炼成形以上。
其实想想也很正常,人的任何一处肢体停止运动过久都会指挥不灵的,一开始的习惯过程都是在胎儿或婴儿期完成,如今却猛然多出来一部分,还要用神经去操纵它,就比使用工具更加的让人不适。
指上打下,左挥右抡,三十六计的声东击西倒让我们练习的炉火纯青了。
也幸亏十一师兄经验老道,但凡心炼成功的飞剑都于剑锋上下了禁制,完全伤不到人,否则我们早把自己砍的血流满地了。即便如此,因为剑的指挥不灵而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的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