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吧 - 小说自由创作平台·梦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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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文 第二集 蜀山学艺 第七章 黑客 节二


     将系统重启,更改设置调换出隐藏的另一个系统硬盘,静待登录的进度条走完。现在,这台机子就是一个近乎完美的黑客专用机了。这是一个经过我修补的THEONE旧式系统,当年便号称“第一安全系统”,可惜,够安全的同时也代表着无法提供给用户足够的服务,渐渐的就被市场淘汰了,以致现在成为我们黑客的最爱。

  我相信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黑客用的都是自己改造过的这款系统,我的版本就尤为极端,防御森严,完全没有闲杂端口,所留几个全开或者半开的门户都是我必须用到的,从那里,将伸出我在网络间的触手,无坚不摧,无孔不入。

  看看对面的屋子,沈溪的机子仍旧开着,显然刚才走的急忘了关。这样最好,我随手调出大众化的扫瞄程序对着他的ip一扫,当即晕倒!

  中国的黑客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这是我醒来的第一个念头。因为沈溪的电脑就如同四面墙上全开了大洞的房间,门户大开,但凡知晓一点儿黑客手段的家伙,想进不去他的电脑都难。更主要的是,发布梦原创的几个论坛都是记录ip的,我相信,只要对他有点儿兴趣的家伙就能把他的电脑当成菜市场一样的闲逛。

  而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原稿才是首度流出,真的,这只能说明我们祖国的黑客都是举止高雅的绅士。

  摇头叹息一声,我调出目前可用的黑客下机,登录了其中一台,辗转溜进沈溪机子里。略一打量,我开始无奈苦笑,一台能被称为菜市场的主机,其中景象可想而知,痕迹后门铺的满满,虽说虱子多了不咬人,却也给我找那只咬人虱子的大业凭填恁多麻烦。

  我开始浏览沈溪机子上的记录文件,却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从昨天晚上六点开始至今天早晨八点,他的机子竟然难得的没受侵扰。也许你会觉得这不算什么,但如果你看到那份平均每小时几十次的入侵记录,你就会明白这现象是多么的不可思议。难道,《梦的国度》程序里附加了那般严密的防火墙?竟然能让这菜市场也铜墙铁壁般坚实?嗯,有机会要研究一下。

  正思虑间,耳边一阵峰鸣报警,有人进来了,我暂停了一切操作,画面停在放置记录文件的地方。那报警声是我自作的一个小小程序,如果我侵入到别人机子里,它帮助我看守门户,给我适时的提醒,如果我要攻击别人的机子,它就帮我监视一切非正常输出信号。不过,它并不是道防火墙,只是算作一个小小的间谍。

  现在,沈溪的机子上有了另一个黑客,我不知道他正在进行怎样的操作,但不管怎样,他都会来这里的,只要他还有黑客的常识。对方没让我等待多久,页面中他的相关记录文件出现不到三秒钟就开始消失。这样短的时间,甚至不能让人记下六位的ip地址,不过可惜,他遇到的是我,匆匆一览,他所执行的操作已经全数刻入我脑中。

  不知为何,我脑中忽然涌出一股强烈直觉,告诉我罪魁祸首就是他。没有道理的,他只不过在沈溪存放《蜀山故编》的文件夹里溜了一圈,也许没看到更新,又轻车熟路的退了出去,我相信绝大多数逛沈溪机子的家伙都会是这样的动作,但为什么我的感觉就是如此的强烈,以前从未有过的……

  我遵从了我的直觉,这本不是我的性格,但,管他呢!也许我的本性也正开始慢慢的改变吧……

  实在不是台合格的下机!追踪到刚才记住的ip,我叹一口气。这台机子的情形简直跟沈溪那台一模一样,怎么回事?难道网络间也开始跟现实里一样,流行起袒胸露腹的自然美?这么多家伙竟然防火墙也不装一个。

  摇头进入到记录文件页面,恰好又是记录消失时刻,对方的手脚不算快,因为我额外多用了输入ip的时间。

  正当我稍有放松的时候,心头一个声音忽然提醒自己:对方发现我了。那实在是种很奇怪的感受,今天是怎么回事?这么多愁善感的?我疑惑着,联想起自刚才就屡屡发生的奇怪感受。

  出神之际,记录文件开始一个个消失了。这算是一种惑敌手段吧,让人追踪而来的人不知所措,即使将被删除的文件恢复,一时之间也难以发现究竟谁是肇事者。不过,这招对我已经没用,那第一个消失的文件必定就是对方所留。

  我有些意外对方的能力,他的下机虽然很笨拙,显然被他装过与我那报警程序相似的后门,于是就变成了摆放着诱饵的陷阱,否则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我的存在。

  我以最快的速度输入了新得到的ip。第一次扫描结果,系统漏洞,无,暂时无法进入。第二次扫描结果,没有端口开放,仍旧无法进入。第三次扫描结果,所有特洛伊客户端对照无效,对方的系统很“干净”,没有寄生虫……

  我手动下达了几道命令,这次是试探,也是我的常用手段,之所以没写进攻击程序里,是因为涉及的几个系统漏洞都是从“千里眼”的内部资料里看到的,不将其写入程序是看这份资料前的约定。别人也许不清楚,我却心知肚明,几个违反约定的家伙都丧失了继续得到资料的机会,因为他们不晓得替他们隐瞒资料的头盔同时也是监视器。

  高手!几个指令回馈完毕,尽数无效,我给了对方这样的评价。要知道,系统的漏洞虽然多,“千里眼”内部资料里的这几个可都是非常隐秘的,甚至,其中有一个被认为是THEONE公司刻意留下的后门,因为它的隐秘性与操控范围都太过分了。而对方连这样的漏洞都已补上,当得一个高手毫无疑问,要知道,即使在千里眼内部,能够看到内部资料得成员也寥寥无几。

  我一边兴奋一边皱眉,兴奋的是我几乎可以确定这台就是我要找的正主,他与我一样,都只经过了一次中转,皱眉的是,对方的机器虽然开着,却毫无动静,监视端口的程序没有丝毫反应。

  眼下的情况就好像我是拿着刀的厨师,对方却是只缩了脑袋的王八,我前后上下都无处入手。虽然还有直接放进锅里煮的最后一招,我却不太欣赏这样的野蛮手段,我喜欢与人你来我往的攻防战。

  现在,我有四种处理办法:第一、始终等待,直到对方再次伸出脑袋,我就有机会下手;第二、立刻着手寻找新的系统漏洞,但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搞定的;第三、动用所有下机以及我的最后一着,开始强行闯关;第四、关了机休息=_=b……

  我绝对不会选最后一项,半途而废不是我的性格。但是前三种措施选择哪一种呢?我犯了难,哪一种都会花费我大量时间,而且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搞定的。

  正犹疑之间,耳边猛然警鸣大作,防火墙弹出窗口显示,我主机几乎所有端口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攻击,包括扫描与穷举解密,实在是够野蛮的攻击方式。

  我先是被狂野的报警声吓了一跳,然后一阵高兴,这显然是来自对方的攻击,终于有机会了。然而,心头最多的还是疑惑,对方的主机明明没有异动啊,甚至没有任何数据传递出去,这种来自底层所有下机的野蛮攻击又是哪里来的?难道是我判断错误,那根本不是对方的主机?也不对啊,如果那不是对方主机的话,只能说明我追踪本事尚低,遇到这种一步之间就被甩掉的低手,一般人都会不屑的甩甩手,抛个飞吻说声“拜拜”吧?

  瞬间转过这些念头,我的大脑却不曾稍停,迅速下达指令关闭了刚才所用端口并启动程度开始过滤刚才的传入信息,同一时间,我还做了两件事,放出“弓鱼”,启动“防护罩”。

  在NY省洱海中,生活着一种鱼,被当地白族称之为“爬山”,学名弓鱼。这种鱼习性奇特,专门选择水流湍急的水面,逆流而上到河流中产卵。而在洱海的对面,便是海拔四千多米的点苍山。

  我所放出的“弓鱼”便与现实里的弓鱼有着异曲同工之秒,它近乎有着溯流而上的生物本能,却又不是病毒,它只会在网络间移动,并不懂得复制自己,而且与弓鱼更加相似的是,一旦到达源头,它就会自动分解,形成新的数据包将源头的地址反馈回来,就如同将顺流而下的弓鱼幼子。我一气放出了整万条,根据以往经验以及受攻击的强度,这样的数目应该够了。

  至于“防护罩”,就是抵御黑客攻击的常用手段,暂时冻结拥有响应能力的非必要内部程序,简化外部问询回馈响应讯息。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电脑速度虽然大幅提高了,网络带宽却也相应增加了,会将系统资源活活耗干的攻击手段也还有效。

  防护罩及时启动了,内部清理程序滤出了近百种病毒与木马,我脱下头盔,点了一只烟,既然已经及时做了处理,即使对方要采用不顾下机的循环堆叠指令攻击,这台机子也应该能撑十几分钟的。这段时间里,我就只有等待对方弓鱼返回的讯息。

  一支烟燃尽,我戴上了头盔,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弓鱼传来了讯息,我继续等待了三分种,一张齐整的ip表格出现在我眼前。包括了访问刚才这些ip途中所记录的讯息。对方的确是个高手,反馈的ip竟然多达几十个,也没有明显的区域性特征,所采取的防护手段也是多种多样。这样的反馈信息是很少见的,说明对方对自己的下机下了很多功夫,这几乎是职业黑客才会做的事。

  不过还是那句话,可惜,他遇到的是我。仅仅一瞥,我就发现了这些ip地址中的一个熟客——我第一次追踪进到的那台下机,而此刻,它已经换过了一套系统,正不亦乐乎的攻击着我的系统。

  我轻笑起来,瞬间明白了我的错误犯在哪里,原来,第台机子是个双层的陷阱,表面上它只是个蹩脚的下机,而实际上,一旦有人循它找到了黑客的第一次入侵的“真身”,真身就会立刻变成乌龟壳。

  利用过就扔,这是人的天性,当追踪者都对那“乌龟壳”产生兴趣而忘了这台下机的时候,这被抛弃的蹩脚下机就摇身一变,成为发动反击的司令部。措手不及,又不知道敌人来自何方,一般的黑客都会丧尽优势无从反击吧?

  第一次遇到这样有趣的情况,那两台电脑,搞不好并排摆在同一个房间里吧?

  现在,知己知彼,终于可以反击了。

  「唉,觉得越来越能罗嗦了,不长的情节,不知不觉就够了字数=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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