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厚颜以工作经费的名义向公司提请了一笔资金,我这次的南美之行有可能会让我‘金’尽人亡,谁能料到去南美的机票会这么贵呢!
想来也挺郁闷的,明明自己能飞,可是有了英伦之行的教训,我还是得老老实实地搭乘飞机过去,要不就又是一次非法入境了,嘿嘿!
闲话少说,经过了长时间的飞行,飞机终于抵达了玻利维亚的国际机场,没有多做停留,我直接照着老卡给我的地址杀将过去。这一次是轻装出动,训练营虽然不为此次的营外训练提供路费,但是老卡说桑托罗会帮我免费准备用具,而且食宿也由他来安排,对于这样的安排我自然是乐于接受。
但是我在首都拉帕斯并没有见到桑托罗,他通过寓所的看门人给我留了一封信和一个包囊,拆开信一看,是一条对我的新的指示,他给我安排了一辆山地自行车,存放在看门人处,我需要独自一人从安第斯高山环抱的首都拉帕斯骑车通过一条山路到达亚马逊盆地边缘的小城科罗里克,他将在那里等着我的到来,同时注明一点:山路十分危险,让我小心通行。晕,我才刚到地界,这个桑托罗就和我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这难道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管他呢!区区山路,有啥大不了的,不就是多了个骑自行车通过的条件吗,训练营里咱也是练过的。说走就走,省得夜长梦多,推着自行车,我转头离开,正待踏上征途时,肚子突兀地“咕咕”叫唤两声,倒~,忘了还没填饱肚子呢!
好吧,先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看看背包里装了什么东西,然后再出发好了。我边走边四下里张望,很快就找到一家餐馆,在门口附近“泊”好车,我背着背包走了进去。一进门,我就发现这个咖啡馆兼餐馆里几乎所有的客人都在盯着我看,晕~,没见过中国人么?
正猜疑间,一个白人小伙子朝我迎面走来,用英语问了一句:“请问你是来集合的吗?”
集合?什么集合?看来是认错人了,看他们也都是一身远足的打扮,有几个还在摆弄着自行车专用头盔,应该是一些山地旅游爱好者的集会吧!
我摇摇头,表明自己是独自一人。那小伙子一声抱歉后,转身走开。
“哎!”我心中一动,叫住了他,他回头看着我,眼里带着疑问。
“抱歉,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告诉我你们将要去哪里旅行吗?”我用友好的语气问道。
“哦!没关系,我们约好了骑车前往科罗里克去,然后从那里进入亚玛逊雨林。那么你呢?有什么目的地吗?”小伙子反问一句。
“我也要到科罗里克去。”我答道。
“哦!”小伙子眉毛一扬,“是一个人走吗?”
“是的。和你们一样,骑车过去。”顿了一下,我加了一句,“我刚到这个国家。”
“一个人走那条路比较危险,如果时间上没有冲突的话,你可以考虑和我们同行,或者可以搭我们的顺风车过去,到了山顶的下行点再分开走。当然,你需要付给旅游公司一点车费,你觉得如何?”小伙子微笑着发出了邀请。
我心头一热,呵呵,这年头这样的热心人可不多了,我不愿逆拂他的好意,点头同意了。
“我叫foe,来自中国。”
“我叫安德烈,加拿大人。”互相简单自我介绍后,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等到吃饱喝足,他们集合的队伍也已经到齐,修整一下后立刻出发。
等到上了路我才发现自己加入这支队伍的决定是多么正确。一路上爬坡肯定十分的辛苦,虽然我自身重量可以忽略不计,但还要照顾身下的自行车,麻烦还是能免则免。还有一点就是温度的变化,随着海拔的不断升高,穿的衣服也要不断增加,也够麻烦的。而坐旅游车上去则是省力又省时间,还能有闲情逸致看看不断变化的美景。听安德烈讲,这条在直立的峭壁上开凿出来的山路,建立了首都拉帕斯与低地间的陆地联系。它也是从巴西共和国到太平洋沿岸的必经之路。它的最高点位于离开拉帕斯后22公里处的克摩罗湖,海拔4700米,最低点位于科罗里克之前11公里处的尤罗萨,海拔1200米。从克摩罗到尤罗萨,路段全长64公里。区区64公里山路,落差竟达3。5公里,是同类路中的世界记录。然而,路面的高倾斜度只是增加了危险系数,还不足以使它获得“世界上最危险的路”的称号。最主要的原因是它的恶劣的行车条件,每年都有许多车辆在这里堕崖,数以百计的人丧生。
听完后我暗暗咋舌不已,原来这条就是有名的“world‘smostdangerousroad(世界上最危险的路)”,一开始没注意,还以为就是一般的山路呢!这个桑托罗,还没见面就想给我个下马威啊!一时间,我的好胜心也被撩拨起来了,决定不再跟随大队走,自己独力行进到终点站去,仔细想想难度也不大。
几十年前,不知道是谁最早尝试了骑自行车走下这条山路。发展到今天,骑山地车走下最危险的路已经成为玻利维亚最热门的旅游项目之一,每年都有数以千计从16岁到60岁的山地车运动爱好者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一睹险峰幽谷的风采。对于长途跋涉来到玻利维亚的旅游者们来说,隐藏在令人心惊胆战的数据后面的,是一个更大更吸引人的事实:这条背上了“最危险”恶名的路同时也是一条异常美丽的路,一条险像横生但气象万千的路。从连绵巍峨的安第斯冰原高峰,直下漫无边际的亚马逊热带雨林,这条穿行于云雾之中的山路记录了南美大陆亿万年的变迁。它所经过地区千变万化的地质地貌,在不同气候层影响下的植被物种,构成了极为罕见的独特风光。
路上景色超级优美,但车上的导游却告诫我们千万不要抬头看,如果你认为自己的小命比观赏风景更重要的话。这条路上骑车,大多数事故起因于看风景不看路,结果看到风景里面再也回不来了。对我却是问题不大。
车到下行点,要骑车出发了,旅行队伍聚在一起听导游关于骑车时的要领:前闸占煞车效果的70%,后闸占30%,但如果你不是在练杂技,切记不要只使用前闸;转弯时双脚垂直,外侧的脚在下,身体重心放在外侧,这样能较好控制平衡;滑行时双脚保持水平位置,重心放在腿上,这样可以避免晚上睡觉时屁股痛;所有要点中最重要的是:不要试图躲避路上的坎坷,与高山滑雪时走那种带无数鼓包的雪道一样,最安全最有效的途径是顺其自然……我旁听了一小会儿,感觉同训练营中讲过的差不多,就没再听了。向安德烈挥挥手,我骑上车先走一步了。
自从学会了飞翔,我走了很多取巧的路,但是这一次,我是真的想检验一下自己在训练营中学到的东西,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和技巧来完成这一目标。
因为主要是下坡路,加上这辆山地车的性能极好,我得以悠哉游哉地边看风景边赶路,早就把导游的话抛到脑后了。因为走得不快,身后隐隐约约的传来了其他人赶路的声音,我可不甘落人后,一个加速,把距离拉开一些。
过了一会儿,路面开始变窄,气温升高,空气湿度明显增加,我进入了云林层的边缘地带。厚厚的云层遮盖了原本晴朗的天空,我开始感觉到有些闷热,空气中弥漫着大量水气。这时,我突然注意到竖立在路边的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写着:“从这里开始到尤罗萨的30公里内,上下行全部车辆一律改为靠左侧通行。”山体在下行的右侧,这意味着在这段最危险的路上必须在靠悬崖边缘那一侧行车。
一路上走得很顺,这辆山地车的性能的确十分的优越,而我对自己的能力也越来越有自信,我已经可以很平稳的在悬崖边一米左右的距离行驶,只要时时刻刻集中注意力,这条路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可怕,我甚至认为,大多数骑起车来不紧张的中国人都能做到这一点。
“world‘smostdangerousroad!嘿嘿,也不过如此罢了!”我暗自冷笑一声,得出了这个结论。就在这时,一群鸟雀突然从身下不远处山林“呼啦啦”一声飞起,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要命的是,这里刚好有个转弯处,嘈杂的鸟声不停在周围盘旋,我居然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是一辆同时在拐弯的汽车。霎时间,大小车头相对,可闪避的空间太小,双方都采取了立刻规避的方法,我的车头猛然间向左一拐,晕~,是谁把路修得那么窄的,我这么小的拐弯动作居然超出了路面,“呼”的一声,对面那辆车上的司机就没再看到我的身影了。
拐了弯的司机赶紧刹车,吓得唇青齿白的他赶紧下车回望,一眼就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在车后左侧一点的距离,正在向他示意自己平安无事,不禁揉了揉眼睛,再看,我确确实实还在,悬着的心总算回到胸腔里了。只是难免暗暗嘀咕:见鬼!刚才明明看到他冲出了悬崖的,怎么这一下车的工夫,他就跑车子后边去了?山风夹着雾气吃过,司机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没敢多想,见我不像有事的样子,他转身返回了驾驶室。
说实话,我刚才的确是冲悬崖外边去了,身体和自行车同时下落,虽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也着实吓了一跳。还好当时机灵地借着那个弯道挡了别人的一下视线,立刻提着着车子飞到弯道的另一面。
见到司机惊魂未定的样子,我有点内疚,但是看到他没有走过来与我交涉一番,我也算松了口气,转身继续赶路。这回留了神,一路上顺当多了。在接近终点的时候,我被安德烈赶上了,很明显,他的技术比我要高明不少,足可媲美一些职业选手了。
在进入小城科罗里克前,我同安德烈告别,他们将在科罗里克稍作停留后北上进入雨林,至于去雨林干什么,我没问。
在小城找到了桑托罗所说的那家旅店,一进了门厅就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嗨!foe!”我循声望去,一个中等身材的南美汉子坐在大厅沙发上,正在向我挥手示意。
“你就是桑托罗先生吗?”我迎着他走过去。
“是的!欢迎你来到南美,你到达这里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要长了一些,怎么了?路上出了问题?”桑托罗还真不客气,一见面就指摘我的不妥,“我记得卡洛斯曾经说过你的速度是最快的一位,所以特地试了一下,说老实话,我觉得卡卡说得有点夸张了。”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如果你事先就说明希望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的话,那么你将发现在这里等待着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居然敢对我的最强项表示置疑,不可饶恕,我立刻回击。
“哈哈哈哈,有朝气的年轻人,我喜欢你的性格。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不是吗?”一转眼的功夫,桑托罗就换了副热情洋溢的面孔,晕~,真是换脸比翻书还快!只是既然人家都表示了友好,我也就大度一点,不计较前事了!
“今晚我们将在这里休整一晚,我会在晚饭后告诉你任务的内容,明天我们一起出发。”桑托罗给了我房间钥匙,示意我先休息一下,也是,从下机到现在还没好好倒时差呢!先洗漱一番睡一觉再说。
晚上,桑托罗把具体的任务内容告诉了我:有人出高价寻求一个流落在亚玛逊雨林中的黄金雕像,根据桑托罗的前期调查,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因为他打听到了这个雕像的下落——它此刻应该是被一个广袤雨林中的游猎种族所拥有,我来此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雨林原始部落的所在,尽自己的努力取得那个黄金雕像。
我一听到任务内容就懵了,这算什么?在700万平方公里的雨林中寻找一个不断迁移的部落,拿这么艰难的任务来给我当作训练考核之一,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经过前期的观察,我已经圈定了一个大概的范围,我们的工作就是搜索那片地域,因此,我特意让卡洛斯给我找了一个有快速移动能力的人来帮忙,卡洛斯推荐了你,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桑托罗进一步说明道。
“可是我接受的是个人训练,我认为自己并不适合参与合作。”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噢!这次只是很松散的一个合作,我们分头行动,你自己负责一半的区域,实际上和你独自行动差不多,我们定期在集合点会合交流一下信息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增派人手过来呢?探索的队员多了,工作不是能完成得更快吗?”我还是觉得靠两个人的力量完成这个委托有不小的难度。
“呵呵!这个委托的报酬金额并不是太高,投入的人手不能多于四个人,否则成本过高。而且还必须考虑到任务失败的可能,人手越少,损失也就相对越少,你应该明白的。这次要不是卡洛斯坚持说你是他带出的最优秀的队员,一个能顶两个用,或许派来协助我的就是一个二人小队了。”桑托罗笑着解释道。
晕~,到头来还是被老卡摆了一道,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廉价劳工啊,就像当初在大学的时候帮导师打廉价工差不多的意味。不过挺有挑战性的,而且能够发挥我的能力,何乐而不为呢!
就在此时,桑托罗适时抛出了一个香饵:“这次的任务如果成功,酬金将视你的表现而定,如果够运气的话,你可以给自己一个小小的惊喜哦!”
哦!不错,还有钱拿,当然是在任务完成的前提下,但是也值得高兴了,我不求多少,只要能把路费给补贴回来就行。这下,我的兴致更高了。
桑托罗趁热打铁,拿出地图同我详细讲解,从路线到各种丛林知识,只是当我发现他的手指所划的区域都在巴西境内的时候,我奇怪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到巴西去,而要从这里出发,这不是舍近求远吗?”
这次桑托罗就没有明确回答了,只是要我听从他的安排,想来是别有深意吧!只是我看不出来而已。接下来是重点,我要学习如何同雨林中的部族打交道,桑托罗还告诉我那个目标部族的一些独有特征,并交代了互相联络的方法。
“无论如何,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判断自己处于危险之中,或者觉得应该放弃这个任务,OK,没有关系,会有合适的人选来继续,而你的营外训练项目会重新安排。”桑托罗反复强调安全的重要性,于我心有戚戚焉,说实话,雨林对我来说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其中潜在的危险因素众多,以我的能力也不得不防。
一个晚上的工夫,计议已定,我们休息到第二天的中午,吃过午饭,整理装备后在下午正式出发。
我们朝着雨林的东北方向行进。刚进入雨林地带,植被有点稀疏,没什么异样的感觉。深入一点之后,一层层密布的植物挡住了几乎所有的阳光,森林里显得阴翳,偏偏又有数不清的昆虫在鸣叫,让我感觉十分的压抑,要不是桑托罗在一旁,我真想飞到树冠顶上享受一下阳光的味道。但是让我感受最深的还是那丰富多姿的绿色,是的,我第一次知道了自己对于绿色认识的贫乏。绿色在每一棵树,每一棵草都会幻化出无数变化,深绿,浅绿,嫩绿,墨绿,翠绿,你甚至而已在花瓣的深处发现它的蕊居然是嫩绿的。从华盖中霰射下来的阳光,是丛林的生命之源。有的时候,整个一大片森林只会有一道光柱,一如利剑刺穿墨绿的幕障。
一路走来,桑托罗不时指着一些植物给我介绍其名目,中小型动物的声音倒是经常听到,就是不见踪影,估计都有一套隐藏踪迹的真功夫吧!其实在雨林中,对于人类而言,食物是十分匮乏的,即便是桑托罗这个老资格的探险者也坦言:如果在密林中心迷路并且食物告罄的话,他也撑不了多久。
还好,我没有这方面的困扰。
看到我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桑托罗提出到下一个休整地之前分开走,在休整点会合。听他提出这一点,我自然是满口答应,有他在一旁不仅拖慢我的速度,而且用脚走的也累!只是我也知道,桑托罗是想让我更快地适应一个人在雨林中行动,此处还是雨林的边缘地带,难度不大,放手给我练习的机会,增加熟练度。
待确定无人在旁,我也不再刻意压抑自己,手指作势一引,身体飘起,直飞树冠,脸上传来阵阵清风,好舒服。轻轻拨开树叶,我钻出华盖,呵~,眼前顿时一亮,一幅明媚亮丽的景色出现在面前,主题是阳光、绿色海洋、各种飞鸟和雾霭,我仿佛置身于神话之中。突然想起什么来,我拿出背包中的DV,干起了老行当,边飞边拍,任绿涛在脚底汹涌,拍出来的效果一定会让所有的人惊叹不已。
流连了好一会儿,我总算没忘了自己的正事儿,认准方向,我快速前进,因为少了树木的屏蔽,手中的小型GPS定位仪工作正常,几乎只是一小会儿的工夫,我就到了约好的大致方位,降落到密林中。
照桑托罗所讲,这个地域附近有一个定居此处的部落,他们同外界有不少接触,对不时到来的游客很友好,让我到他们的聚居地会合。
用正常速度搜寻了一下附近,消耗了一些时间的同时也消耗了一些体力,果然发现了一些人为的痕迹,而最终发现的一条小路把我带到了一个雨林村落外围。因为没有隐匿身形,所以我很快就被拿着短矛的雨林土著卫兵发现,在表示了友好之后,我被请到部落内的待客区等待。
让我惊奇的是,这个村落里居然有会讲英语的土著翻译,我同他说明来意,只见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说道:“桑托罗,哦,是的,我认识他。他经常到这里来,他是朋友!”
原来有这层关系在呀!我同翻译聊多几句,然后一个人等待桑托罗的到来。直到天黑了,桑托罗才姗姗来迟,在得知我已经等了超过两小时之后,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嘿嘿,就是比你快,还不告诉你怎么做到的,郁闷死你!谁让你不相信我的能力来着。
晚上就在这个部落里过夜,享受了一顿我不敢恭维的部族大餐,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出发。
我不得不承认,桑托罗是个经验丰富的雨林常过客,行进速度着实不慢,我要是不用上点能力的话还真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行到中段,他故伎重施,大家分头行动,我又是比他快了不少到达集合点,把他郁闷得……
此时已经比较深入雨林内部了,人迹越来越少,而路也是越来越难走,越走越偏僻,这次赶在天黑之前又到了一个雨林深处的部落。只是这次有点奇怪,桑托罗没有带着我一起行动,刚到了部落不就我就不见了他的人影,又没人听得懂我说的话,只好自己一人在部落里转转。
远远的看到一间部族小屋门口人影一闪就不见了,依稀是桑托罗的模样,我心里一动,跟了过去。走到门口才发现附近有土著战士当门神,挥手阻止了我接近的脚步,看着尖尖的长矛,鬼知道上面有没有淬毒,我暗叹一声,转身离去。
大路走不通我走小道,看看周围的地势,其他地方都没什么人,我转过一个弯,立刻加到高速,一道淡淡的残影划过黯淡的暮色,一下子消失在了那间小屋的背面,呵呵,没有引起注意。
正靠近小屋,突然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若有若无,淡得差点感觉不到,但我还是牢牢把握住了这一丝来自精神上的波动,而且可以肯定,这个波动正是来自小屋内!
突然发现,这种感觉和两次古墓之旅有相同之处,但又不尽相同,实在是太微弱了,如果我不是保持着飞翔时高度集中的精神状态的话,恐怕完全没法有此感应。
一念至此,我更加好奇了,这小屋里藏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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