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口袋里装着那张精致的名牌,我就着拿出来,想拨过去又不想拨。在去加工厂的路上,我一路思索,我是要改变的决定,到人事去干?叶儿媚那种和煦春风般的待人方式让我改变了最初的设想。
我思考了很久才掏出手机,按名片上的号码打过去,响了几声,这才有人的声音。喂,哪位?
我,郭政,我轻声说道。
哦,郭政,你好,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对方的声音轻柔而温馨。
我……我想约你谈点事情。
好,什么时候?没想到对方的回答那么爽快,这给了我极大的信心。
今天晚上7:00吧,在凤仙酒楼,我挂断电话,心里一阵快乐的温暖。
我走到加工厂,只见老王和老赵都坐在那里的凳子上,低垂着头,好像发生什么似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焦急地问。
老王沮丧地摇摇头,小郭呀,这个加工厂我们在这里工作了五年,有了深深的感情,可是现在……
老赵心里也很难受,说道,工商行政主管部门下了通知,限期对这个加工厂午行拆除。
多久?我忙问道。
一个月,老赵沮丧道。
其实,我也挺舍不得这个加工厂的,我觉得在这里工作,和你们一样,心里有许多无法言语的情感,现在要拆除了,我真的舍不得……
唉,小郭,你的那个工作确定了吗?老王问道。
哦……确定了,谢谢你。
我和老赵准备再做半个月,你可以去我侄女那个公司去参加新工作吧,小郭。老王说疲乏。
不,老王,我现在还不想去,我要陪你们到最后,我在这里还做半个月,拆除我来帮忙。我感到自己仿佛在眼泪。
好,我们开工吧,我也不想多了,做好每一天吧。老赵说。
我们一起开始工作,不知怎的,机器一开始,我心里仿佛有一种决别的滋味,的悲壮又太多的不舍。几个月的工作让我与老王、老赵建立了浓厚的感情,不仅对他们,对这个工作环境,也有太多的不舍。我习惯了在后面推着老王的炭车向每一户人家走去,习惯着把煤挑到每一户人家中去,我们在这城郊的工作和生活远比在喧哗的城市中心舒服和畅快。远谦逊了繁华和热闹才觉得宁静和淡泊,近了艰辛与劳苦才觉得生活的真实与本质。这份工作,我早已习以为常,也正是这种习以为常,所以才恋恋不舍。
晚上,我按约向凤仙酒楼走去。
叶儿媚很准时地到达,她一袭气质脱俗的打扮,让人见了一脸的欣喜,见到我时,她露出笑容,说道,郭政,你好!这种称谓和问侯让我感到亲切和温暖,远比“郭总”来得爽快。
你好,请坐。我点头含笑,示意她在对面座位上坐下。
她轻轻地坐下,从随身拾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先别忙着这个,你点菜吧。我把菜单推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后把文件往包里一放,然后把菜单拿了起来。这一边疆的动作让我看到她干事的俐落与非凡。
她笑道,这样吧,我点一些不点多了,你也点一些,反正不要浪费,好吧。
她的话把我带回了回忆,我想起自己与许艳洁在一起吃饭时,她也这样的一种风格。
她只点了两样了,我也点了两样,四样菜摆在桌上,让我觉得这不是与公司领导的吃饭,而是一顿温馨的家常便饭。她把菜点完,说道,我喜欢这样,不浪费。然后她把文件递了过来,又道,郭政,这是我们公司的职务招聘表,你看看吧,觉得哪个部门和哪个职位合适,你写申请,我好到公司总部去推荐。
我接过文件,看到上面有五六个部门,需要招聘,我问道,你觉得我到人事工作能行吗?
她看了我一眼,笑道,你曾经在杂志社工作过,还有其他工作岗位工作过,我看你工作经验也很足了,形象气质也不错,你愿意试试吗?
我笑道,愿意试下,证明一下自己。
好,那我明天会给你消息的。叶儿媚说道。
吃完饭,我对她说道,谢谢你,叶儿媚。
她笑,没什么,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别这么客气。
目送着她飘然而去,我又一阵快意的温暖。
第二天,我接到叶儿媚的电话,她要我随时去上班,话语亲切而怡人。我谢过,并决定将加工厂的事忙完后就去参加新工作。
加工厂逐渐在在加进它拆除的步伐,老王和老赵时常感伤,加工厂毕竟是他们工作过几年的地方,与这里建立了很深的感情。我也一样,虽然在这里只工作过几个月,但我却把它当成自己的事业一样不可马虎,现在要拆除了,心里也一阵阵的不舒服。
我问老王和老赵,你们打算找什么工作?
老五说,我这么一把年纪了,要去企业找什么工作也不太可能了,我家在郊区,我种点菜算了。
老赵说道,我找工作也找不到,还是回到郊区的那个石灰窑,还能解决一下生活问题。
听他们说完,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在这里的几个月,他们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样无微不至的翔着,当他们说即将要分开,又将来的生活讲得如此艰辛,我的心里一阵难过,我说道,老王,老赵,你们像兄长一样照顾,我很感谢你们,以后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请你们一定要来找我,我们要经常联系啊,在同一座城市里,如果不加强联系,迟早会被麻木的,我相信。
老王和老赵都掉下了眼泪,他们的感伤显然深于我,我安慰道,老王、老赵别太伤心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还是过好每天吧。
他们都擦干了眼泪,与我一起投入了工作。
我们在感伤中工作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我真正地感受到离别的苍凉与悲壮。
拆除的那天,老王老赵都掉了眼泪,我们一起拆完机器,洗完手和脸,我说道,老王、老赵,我们一起去喝酒,不要在这里伤感了,老王,老赵都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们今天一定要醉得不省人事的,一定要用酒精将这一切不痛快麻醉掉。
我们三人围桌而坐,随便点了几样菜,搬上了几件啤酒,我说道,老王、老赵,我们今天喝完这顿酒后,明天就重要开始,所有的不畅快都抛开,不再提起。
老五道,好,不醉不归。
老赵道,来,用瓶干。
我又找到往日那种喝酒的感觉了,今晚,我不会再将自己对杨晓露的生活当作一种承诺,今晚,我要破例地醉一次,我不管那么多了。这了这么久以来我与老王和老赵建立的良好关系,我理应陪他们醉一次,化解他们的愁苦。酒是催人历发的药物,我要趁此奋发一次,长久以来,我因为生活的压力而未能尽情翻译一次,现在,我一定要用酒稀释这种压力。
“嘭”的几声,几个瓶盖应声启开,又“叮”的几声,我们开始喝起酒来。我们喝得尽情,喝得忘我,这是一次痛快淋漓的陶醉。
老五说道,说实在的,工商管理部门来取缔这家加工厂称也挺造成的,就是因为自己在这工厂工作这么多年,有了感情,才舍不得的。
我说,怎么说?
老王又道,工商管理部门说这些小工厂有很大的安全隐患,还影响市容不利于城市建设和发展,我也理解他们,可……唉!
老赵说道,是呀,我就是觉得忽然推动了这样的工作很空虚。
我们一阵疯狂的干瓶,一阵疯狂的划拳。我渐渐感到头有点发晕,但酒还是毫不客气地向肚里灌,我也并没有拒绝他们的敬酒,约喝了二十来分钟,他们终于倒下,我虽然也晕晕乎乎,但还不至于倒下。
把帐付完,我地拍醒他们,好在他们在我的拍打醒了过来,我说道,我打个的士,让你们回去吧,我也回去了。
其实我不想回去,我不想让杨晓露和妈又见我喝酒,我不想有太多解释不清楚的事情。
把他们送进的士,我一个人在大街上地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不知归往何处,但我明确的是,不向回家的方向。
这是一辆车从我身边紧贴而过,所幸未伤及我,一阵无名之火从心底昌起,我破口大骂,你***,怎么开车的?你想撞死我,你尽管来,我把所有的文雅全部抛开,让心底的郁闷与不爽释放出来。
那阵也停了一下,回过业,车里的人仿佛想下来干什么,但在前面犹豫了一下,轻又开走了。
我一脸的无奈和莫名其妙继续走我的醉汉路。城市的灯火映照街道,一切都真实而可以触摸,但在我的眼里,一切又那么朦胧而不可触摸。我的脚步沉重向前移动,在真实而朦胧的祖母里,景物接受又远去,我看着四处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渐渐失去那种真实的感觉,我终于在某一地方失去知觉,而后感觉一阵的冰冷。
我还能偶尔听见行人的声音,还有车辆往来的声音。我确实醉得厉害,睡着的地方竟如此冰冷都能沉静地继续,但不过多久,我被一个摇了几个,我相信这个人认识我,在迷迷糊糊中,我还能听到她的说话:郭政,郭政,你醒醒……
我被她搀扶起来,我想睁开眼去看她,但眼皮沉重得睁不开来,最终没有能够看清她是谁。我被扶进卫辆车里,我仿佛又听到一句,司机,快……然后我迷糊了,但我嗅到一股香气,这股香气十分熟悉,令人销魂的香气让我几次都想用力睁开眼去看那人是谁,但几次都失败了。我感到头一阵生疼,一种呕吐感涌了上来,我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我又听到一句话,郭政,你不要紧吧?然后她用纸巾为我拭擦,温柔的手法让我回味无穷。
不知在车上折腾了多久,才到了下来,我残余的神经却分辨不清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我被扶进了一个房间,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但我凭感觉却有几分熟悉感,仿佛曾经来过。
那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我扶到房间,然后她将我放在床上。我一阵大汗淋漓,汗水中饱含啤酒味道,过了一会儿,那人拿了一块湿毛巾为我拭额头上的汗,又帮我脱掉鞋一阵子,然后解开我的衬衫,她是为了给我散热。她温柔而略带的动作,让我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我知道一个成熟男人是不应该被这份冲动压垮的,但这份冲动却无可止歇,一直让欲望冲动闸门,透我的全身。
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和力量,迷糊中却有坚决的信心,我一把将她拉过来,我相信她被我这一异常的动作吓呆了。我把她压在身下,她叫道,郭政,不……你不能,这种声音已经很微弱,我很坚决地在她身上吮吸香味,也很坚决地卸下她的防卫。有了她的这种香味,我似乎清醒了许多,我犹豫了一下,我还能犯罪吗?我造的罪孽还不够深吗?但这种犹豫在强大的欲望面前立马粉碎。我是一个长久压抑的男人,此刻拥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我怎能放过呢?思想给了我一种力量,让我不再犹豫。
我继续进行我的戟,她的反抗越来越弱,我在她身体上漫无边际地允吸那摄魂的香气,又给她无尽温柔的爱扶。我知道我即将让罪恶包围自己,我肆无忌惮地戟,以一个久旱的;男人的心,在一个女人的世界里吮吸甘露。
她的防线终于被冲破,我占领了她的高地,一切是那么顺理成章,又是那么理所当然,我疯狂地她,疯狂地戟她,我的动作带有体谅性的温柔,我明白她的痛苦,也明白她的快乐。这一切都是一场战役,持久又带着艰辛,她的喘息和呻吟此刻像战斗的号叫,鼓励我继续向前进。我终于凯旋地尝到胜利的果实,那么地甜蜜而有快感,这是阔别已久的感觉,我相信她也是胜利的,她也一定尝到了这种感觉。尽管她开始的反抗很强烈,但在我强有力的攻击下,反抗变为顺从,她终究被我占领。
我带着疲惫和无尽的兴奋睡去,我拥着她,害怕她离我而去,我尽管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她是我的恩人。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因为酒,我压去了多少女人的纯真和美梦?在这样一座城市里,我滚出了多少罪恶的戏剧?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在颇感疲惫的心里由然而生,一整夜,脑海里乱轰轰的一政,我极度糊涂地思考着。
我辗转反侧,恶梦紧缠着我,我无法抗拒思想的纷飞,胡思乱想起来,不知道这一切又会铸成什么样的祸害,我又该接受命运怎样的挑战?更不知一切该怎样发展,是否这次罪恶会酿成更惨痛的悲剧?
一整夜的胡思乱想,我感觉漫长得过了一个世纪,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很奇怪地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人,难道是做梦?这一切的景观那么的熟悉,如果睡的女人只是萍水相逢,那么为什么她会叫出我的名字?难道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
我穿好衣服,头脑一片空白,怀着满脑的疑惑,我走了出来,屋里没有一个人。尽管这一切都不可捉摸,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这是杨晓雪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