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煤炭加工厂的工作让我渐渐找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有一种“子承父业”的味道,父亲曾为我的学业去煤矿工作过,而今,我也来加工煤炭,仿佛就是父亲为我设定的一样。但我工作得十分开心,老王与老赵,兄长般的翔,父亲般的照顾令我十分感动。我想若要我在这里生活工作一辈子,我也愿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但作为一个年轻人,一个理应成就事业的男人,一辈子依附着这卑微的工作,那是难免有点无能,所以老王多次对我说,小郭,你在这里工作,也可以找其他门路,这个小加工厂可能也不长久了,很快就会取缔了,先找到工作以后就不会失业了,我明白他话的意思,这是一个很小的加工厂,不适宜长久的发展,对于年轻人而言,应向大的方向去发展。
我于量渐渐地考试怎样去开始一份新的发展,我必须找到一份令我很能能接受的工作,但我在人才市场里几番受挫,所以我暂且放弃了这种想法。
但老王对我说,小郭,现在不要放弃,继续去找,如果实在不好找的话,我会介绍一个亲戚跟你认识,让她帮你在她的那个公司里找一份。因为我得知,这个小加工厂,不久就会撤除了,老王这般关切实在令人感动,我说,老王,谢谢你,我暂时在这里干吧,以后情况有变再说。
在一开始,我就没有把这一份工作当作长久计划,因为我是抱着锻炼自己和改造自己的目的来的,我也知道这样的工厂不会长久,在城市的边缘地带,各种执照不全,有点“非法”。经过这么久的一段时间,我在这里已经习惯带累和艰辛,锻炼和改造收到实质性的效果。
这样,我继续在混浊的空气中和浓烈的烈日下,以我那种不变的执着工作着,我心存信念,只要我能接受这样的考验,那生活中还有什么不能战胜的困难呢?
杨晓露的妊娠反应日渐剧烈,看她在洗手间痛苦地呕吐着,我心痛不已,为了生一个孩子,这样折腾自己,我十分感动,我抱着她,晓露,你很难受吗?告诉我,你把难受告诉我。
她笑着,这是痛苦中孕育幸福的笑,不,这不是难受,我宁愿相信这是我们的孩子在托儿所想早日来到这个世上,接受父母给他的爱,他是渴望这份爱而来的。
我被杨晓露的话打动了,抚摸着她膨胀的肚子,晓露,谢谢你。我深情地望着她,感到她一种特别的美丽在眸子里,这是我惊异的发现。
她挪了挪身子,说道,政哥,你说咱们孩子出生起个什么名字好啊?
什么名字?我从严没想过为未出生的孩子起名字,我说你认为呢?
政哥,我想要你起个名字嘛,杨晓露娇嗔道。
如果是生个女儿,就叫梦欣吧,我说道,生个男孩你就给起个名字。
梦欣是个好名字,如果生个男孩,我看就叫梦遥算了,杨晓露道。
好,男孩就叫梦遥。女孩就叫梦欣。
杨晓露又露出一阵幸福的笑。
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我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思绪杂乱无章地纷飞,我即将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这意味着我将要付出更大的责任和心血,两个孩子都将是我的希望,杨晓露对我的巨大受是我不可随和不可偿还的,我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来使她活得开心点,我不能伤害她,尽管这一切只建立在我对她的感激上。我深知感激不是爱情,以感激维持的爱情,其生命力不长久,但为了那个孩子,为了杨晓雪和德永的叮宁我应该努力。我要尽力避免一切可能伤害她的事情的上演。
我还是平淡无奇地上着每一天的班,日子一下子变得起来,但我仍能从中找到许多乐趣,老王还是一如既往地劝异我去找工作,我却一次又一次在人才市场里失落而归,最后老王对我说道,小郭,明天你来凤仙酒楼,我约一个亲戚给你见面,你们认识一下,给你介绍一个好工作。
我诧异,你有什么亲戚?
我侄女,一个企业的人事主管,刚升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她们企业干呢?
我?干过一段时间,因为我与那此年轻人不太好沟通所以我主动辞职,来这里的,如果这里关闭了,我再想办法。
我稍微地考虑了一下,我一直很忌讳女人当主管,不知道这个人究竟会是怎样?造成别像余燕那女人纠缠不清,那可是个祸害。
我这个侄女呢,待人很好的。她男朋友是一名律师,刚好又是她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她会为你找到一份好工作的,老王十分恳切地说道。
我这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晚上的时候,我对杨晓露说,晓露我约了两个朋友谈一点事,晚上不在家吃饭了。然后我拥抱了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走了出来。
在大街上行走,我一阵的寥落。微风轻着我的衣裳角,我邂逅陌生行人,往凤仙酒楼走去,我相信老王的亲戚一定会给我找一份好工作的,我也希望不要像在宏发广告公司那样。
走进凤仙酒楼,老王远远地向我招了一下手,我进去,发现一个穿着十分整洁的年轻女子坐在桌子边,走到酒桌前老王要我坐下,介绍道,小郭,这就是我的侄女叶心媚,小媚,这就我给你说的小郭。
这时我看到她伸出右手,极大方地与我握手,你好。
我礼节性地向她问好。
怎样来描述这个女人的美?或许这不是外表浅层的美,这是一种深层的美,更是一种成熟的女性美。她不同于别的女人,她这种旷世之美,让我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仿佛有亲爱的感受。
我敬地坐下,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桌上,然后微笑着望着我,说道,你就是我伯父说的郭政,你以前在哪里工作过?
我在物流公司,杂志社,广告公司工作过,后来搞了一些般运,我诚恳地说道。
她又问道,我手头有三个职位,一个是去搞策划,一个是去搞营销,还有一个是去我们人事部。
三个职位各有什么要求和特点?
搞策划要求有从业经验,有创意精神,锐志进取。搞营销就要求形象气质佳,交际口才好,工作积极;来我们人事的话那就要求有眼光,当然也需要形象气质好,三个职位你任意选择吧。
我稍微地思考了一下,创意精神我很缺乏,交际口才我很一般,我问道,人事的工作是什么?
主要是招聘和审核人事资格。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便立即说道,我想到营销部试试,你把联系方式告诉一有结果我立即通知你,如果你还想其他工作,这是我的名片,她递上一张精致的名片。
我接过,极感激地谢过,望着这位尊贵的女人,我竟不能讲出多少话,仿佛被她征服似的,一切都以她为主动,我为被动。
叶心媚,从名字里都能听出几分妩媚来。她的这种庄严与女性少有的美能让人猜想出她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她应该尝过幸福的爱情,也应该有幸福的家庭,只有一个受到亲情和爱情的双重滋养的女人才会表现出如此幸福的感觉。
气氛很融洽而随和,很像一次家庭聚会,绝然没有半点严肃和拘束,老王边喝酒边夸赞自己的侄女,叶心媚则有点难为情地偶尔喝一两杯,与我聊着工作的事情。
想不到工作这么顺利地敲定了,我心里一阵久久的欣喜,但我仍不愿这么快就从加工厂里出来。在加工厂里这么久,我懂得什么是生活,曾经那份傲气被磨平了,变得有理性和智慧了,加工厂里的一切激发我的生活本色。我对它极有感情。
道别后,我微晕地向家走去,老王和我一道。
老王,你的侄女挺和气的啊。我说道。
老五笑了笑,她不但和气,待人也不错,工作也很认真。
手里拿着她的名片,感觉她的一切都那么富有神秘色彩,我向老王道了别,一个人向家走去。
敲开家门,杨晓露见是我,立即要我进,她仿佛闻到了我身上的酒味,便皱了一下眉头,但立即又舒展开来了,她问道,政哥,你今天又喝酒了?
我点了点头,侄在床上,两个朋友约我喝了点酒。
她没有说话了,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的这种沉默竟给我一种无名的恐惧,她越是表现出沉默我就越发恐惧,我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她,说道,对不起,我不该喝酒,我抱住她,可是也没有办法,是两个老朋友。
她倒在我怀里,政哥,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怕你喝酒伤了身体。
我说道,我以后会注意少喝一点的。
她露出了笑容,仿佛对我有一种感激。
晓露,你说你大叔一个人在广东那边会不会很冷清啊,要不把他接过来住吧?我忽然间想到她那个慈祥的大叔。
我大叔在那边有很多的朋友的,她老人家一感到冷清寂寞,他就会找他们聊天的,我上一次也问了他,他说,他放不下那里,还是住老地方舒坦,杨晓露说道。
也好,我们有时间再去探访他们。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脑海一片思绪飞扬,我又想起了那个叫叶儿媚的女人,以她那种成熟的气质,她绝对是一个成就事业的女人,但她却不比余燕,余燕的成熟中饮食太多的傲慢与偏见,而她是一种朴素的成熟,更是一种颇具魅力的成熟,她饱含激情,待人犹比一阵春风那般和煦和温暖,我相信如果她是领导,一定能处理好与下级有关系的,一定不会像余燕那么冷酷的。
政哥,杨晓露忽然叫道。
怎么了?
我有一件事情跟你商量,她把头转向我。
什么事?我疑惑道。
昨天我姐告诉我,要我去孕妇学校去学习抚养孩子,你说我去不去?她笑着说道。
孕妇学校?我也笑了,。
是的,主要是学习怎样有孕期保护好孩子,以及孩子出生后怎样抚养孩子。
去啊,怎么不去?我看哪,你应该好好去学学,把孩子健健康康地生出来,我支持你!
她露出了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