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乱缘情第二十四章
我们悠然地度过一天又一天,在闲散中准备着那一台简单的婚礼。
要焦急中等待,越等待越焦急,特别对于杨晓露而言,她那种充满渴望的等待是更焦急的。
杨晓露对我说,结婚之前,我们一定要尽量地放松,尽情地去玩,不要辜负生活对我们的恩赐。
是的,生活对我们的恩赐太多了,它使我们从一个并不成熟的人成长成一个懂得生活懂得人情世故的成熟的人,它让我们明白了生命的真义所在。
我说,晓露,你能想到这一点就好,我们要过好每一天,尽量使自己高兴起来。
政哥,我们今晚一起去看电影吧,这是她第一次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这是她第一次向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已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看电影了,我仿佛感到自己对电影已失去感知的神经,里面虚拟的故事情节让我找不到一丝真实感,我有时()感到自己就是一幕电影。
好吧。我答应了她。
陪女孩子去看电影我只有一次经历,那就是与静芳的那一次,她被子《蓝色生死恋》那唯美的情节感动得唏哩哗啦的,而我竟木然得觉得可笑,静芳被感动得哭了,我只能为她的哭声惊奇一下罢了
,或许我的情感不像她那么显露罢了。
晚上的时候,我们一起走到电影院去。
上映的是恐怖片。我问她,你看恐怖片不害怕吗?
她反问我,你害怕吗?政哥。
我说,恐怖片没有什么好怕的,里面制造的诡异画面全部是人虚拟出来的,我看过很多。
你不怕我也不怕。她说道。
那好,千万别在晚上做恶梦呀!我笑。
坐进电影院,里面的灯全部熄灭。只有台上的幕发出的微弱的光,声音巨大而震憾人心。
我横扫一下黑压压的观众,大多数都是年轻人,想必都想来看看恐怖片寻找一下刺激。开演了,片头的惊恐音乐让一些胆小的女生叫了起来,我猜想,这是一部很能勾起大家惊恐的电影。
剧情开始慢慢展开来,偶尔的血淋淋的恐怖镜头会让杨晓露把扎进我的怀里,叫道,政哥,好恐怖!
我笑着,你害怕了?
她忙摇摇头,我不害怕,只不过是感到这镜头恶心。
慢慢看吧,习惯了就不会这样了。
继承看那些虚拟的惊恐场面,我很平静,那些镜头都是想象中的虚幻的东西,能看得出来,只要有人那样想,就不会觉得那有多么可怕。
杨晓露还是几次三番地闭上眼睛倒在我怀里抱住我,我猜想她还是十分害怕那些镜头。
电影结束的时候,还有许多人在尖叫不已,我们一起从电影院里走了出来。
我说,晓露,你今晚睡觉不会做恶梦吧?
她笑着摇头,不会的。
我们手牵手一起走着。从电影院里出来的人很多,奔向不同方向。忽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我坚信,那个背影曾经在我生命中出现过很多回,而有已经镶进了我的生命中了,我不会认错的。
从背后看,她的动作,她那头发很像一个人,我不相信前世今生,但我却相信未了缘。
如果我的猜想和我冥冥中的那种感觉准确的话,她就是艳洁,我相信在离开我的时光里一定痛苦不已如果她现在还是一个人的话,那么在离开我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在这个孤独的城市里,她是怎样度过的?如果她有了另一半。为什么还留在这个伤心的城市里?
我拉着杨晓露的手向那身影追去。
杨晓露莫名其妙地问,政哥,你怎么啦?
我说道,遇见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
我一直朝那身影走去,脚步很快。我坚信,回过来的她一定是艳洁!
那个身影走得很快,使我疑心自己是幻觉,被刚才的恐怖片搅在了一起,我的心里确实多了几份恐惧。
艳洁!我突然大声喊了出来,前面的身影也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艳洁!真真切切的许艳洁!那张面容依旧那样熟悉,只是发型发生了一点改变。她回过头,看见我牵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的手,一定惊奇不已。
郭政?!她惊异地望着我们。
艳洁,你是艳洁?!我不敢相信自己是否是在刚才那场恐怖片的情节里。
良久。
我们坐在咖啡厅里。这是一个相当尴()的局面。
这是我的未婚妻杨晓露,这是我的朋友许艳洁,我不能不这样介绍。
许艳洁的脸上泛出几丝不安,对不起,郭政,我一直没与你联系。
我问道,你从杂志社出来后,一直在长沙吗?
她点点头,我没有回去过,我一直在这里,我找了一份工作在这里。
那……我本想问她的婚姻状况的,但忽然之间被一块不知名的东西()住了咽喉,什么也说不出。
你是政哥的朋友呀,你们一起在杂志社工作过?杨晓露问道。
许艳洁点点头,我在杂志社出来后,没有回去过,我在我丈夫的公司里找了一份工作。
你丈夫?我疑惑地看着她。
我丈夫叫陈致,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项目经理,我是在应聘时认识他的。许艳洁说道。
你今天看电影不是你丈夫陪来的?我疑惑道。
是他陪我来的,后来他公司临时有事,他就走了。
你住在哪里呢?
香梓路,她说完递给我一张她老公的名片,我曾经打过她的电话,但都是“号码不存在”。
我换了号码了,自从与她分别后,我将自己的手机注了销,后来又改了号码。
我递了一个号码给她,有事常联系。
很久不见她,发现她已不是当初那个许艳洁,她现在变得很深沉,很少说话。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的个性。
我没有再追问她的更多情况,我害怕因为了解得太多又勾起了伤心往事,我现在必须一心一意地对待像恩人一样的杨晓露和她好好结婚,好好地生活。与艳洁那算作上辈子的事情,但她的出现,已()让我的心震憾不已!我终于相信了一句:死去的已经与我无关,活着必然与我相连!
不过我相信艳洁的生活一定是幸福的,她有一个那么好的老公,经济基础那么好,我相她父母一定会感到更幸福,有了这么有钱的女婿,他们能不幸福吗?但艳洁个性改变令我陷入迷团,我宁愿相信是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伤害了她,让她变得那般深沉的。
回到家里,我仍在想与艳洁相遇的一幕。难道真的是命运让我们重新相聚?
杨晓露问,政哥,你那朋友一副忧郁的模样,她与你很熟吗?
我点头,我们一直在杂志社工作了比较长的时间,后来我辞职了,我们就没有联系了。我说道。
这次见到许艳洁,引发了我心头一团团疑惑,她竟然没有回家!事隔两年多,这两年多来,我的故事一片哀败,是否她的故事也一样伤痕累累?从她的眼神中我似乎能读到什么。许艳洁的出现,让我想起了温存的往事,但却无法勾起我往日的那种情怀,我已经失去了她,现在的许艳洁已非同往昔,看见她的我心只有疑问而没有往日的激情。我承认这是时间让我改变的,她和静芳一样,留在我的记忆里永远只是记忆,不可能是现实,我的现实已经被杨晓露全部霸占了,不容许任何人来抢占任何地方了。
杨晓露穿着很性感的睡衣,一把抱住我,政哥,我怕做恶梦,我要跟你一起睡。
她的柔情越为越让我无法抗拒了,她的拥抱给了我一种久而弥新的感觉。我把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她柔美的线条很快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轻轻地卸下她的防卫,卸下我的装甲,温柔地抚摸她每一寸洁白的肌肤。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近她。我的心跳有节奏地加速,嘴唇在她泛着清香的圣洁的肌肤上来回游动。这一刻,她是属于我的。
晓露,你真的已经决定要嫁给我了吗?我突然问她。我希望她的答案坚决有力,让我更毫不犹豫地动作下去。
政哥,这一辈子我只爱你一人,也只嫁你一人。从她温柔的声音里,我听出几分坚决,我的动作麻利起来。
我解除她身上最后的一丝防卫,把她最纯净的肌肤毫不保留地暴露出来。在我已近而立成熟的骨架下面,她像一滩温柔的水,侵染我。
这是杨晓露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属于我,她用温柔的嘴息和胜利者的呐喊为我助威,快乐与痛苦的重重交替,前进与后退的反反复复,我和她融为一体。
把她拥在我的怀里,我说,晓露,我们会生一个像你一样又那么()又那么任性又那么温柔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她立即问道。
我刚才在你的身体里感觉到了。我调侃道。
她用手捶了我一下。
坠入梦乡,我享受着幸福和甜蜜。
第二天,我们睡得很晚才起来。我们是被梦萧敲门敲醒的,杨晓露打开门,见梦萧道,爸爸,妈妈是懒虫,这么晚了还不起床,不去送我上学。
杨晓露忙道,梦萧,妈妈送你上学。你让爸爸多睡一会儿。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杨晓露的那股清香,仍久久地沉醉,不想起来。
躺在不知多久后,我被杨晓露揭开被子,政哥,还不起床,太阳晒屁股啦。
我爬起来,一把把她拉倒在床,你真够逗的,我要惩罚你。我()她痒痒。她一阵狂笑,与我戏打起来。
妈在客厅里喊,瞧你们,像小孩子一样。快点起床。吃早餐了。
这样的日子真让我感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