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夜空悬挂着无数闪亮的星星,清凉的月光照耀着太原城边的一个荒山。一条曲折的小道盘绕在山间。小道上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在吃力的奔跑着,道边浓密的丛林让这身影忽隐忽现。
“翻过城西的那座杜灵山,过了山顶的尼姑庵,有条小路,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就能找到八路军。把这个交给他们。”
司马晓玲牢记着表哥司徒丹勤临死前跟她说的话,在崎岖的山路上拼命地跑着。石头硌飞了左脚的鞋子,她把裙子撕下一条缠在脚上,一瘸一拐地坚持向前。好在她父亲比较开放,从小没有逼着她缠足,否则这段连男人爬起来都费劲的山路估计会要了她的命。
心脏跳得好像要从嘴里蹦出来,如牛般粗重的呼吸跟她娇小的身材极不相符。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四周伸出的树枝勾得丝丝缕缕,低矮的荆棘丛在她白嫩的腿上留下了道道血痕。背上的汗水被山间冷风一激,让衣服冰冷地贴在肌肤上非常的难受。脚应该是肿了,裙布包裹的左脚已经渗出了血水。四周黑森森的树林不知道隐藏了多少怪异的动物,在黑夜中发出各种叫声。原处还有点点磷火似鬼魂般在林间飘飘荡荡。
要是在平时,司马晓玲早该吓得腿都软了。但是现在她对这些似乎都没有感觉,一边跑着,心中就像放电影一样,反复播放着晚上的那一幕。
司马晓玲父亲大哥的独生子司马丹勤自从因为七岁时自己的亲生父亲染病去世,就被司马卓天收为养子。极为懂事的他,把对司马卓天养育之恩的报答,化成了对比他小四岁的司马晓玲妹妹无微不至的照顾。对于司马晓玲的要求总是百依百顺,兄妹俩的关系甚至比亲兄妹还要亲密。
司马丹勤赴日留学,晓玲还曾经为身边失去一个呵护她的大哥哥而伤心了好久。
等到司马丹勤学成回国的时候,司马晓玲惊喜地发现,在漫长的六年时间里哥哥已经长成一个学识渊博、英俊潇洒的青年。她常托着腮听司马丹勤给她讲外面的世界,讲自己对时局变化和对国家发展的崭新观点。司马晓玲觉得哥哥身上充满着强烈的希望中华复兴的欲望。唯一没有变化的是,哥哥依然对自己关心备至。
日军占领太原之后的一天,一个日本军官上门来找哥哥。原来他们是在日本时候的同学。他们在父亲司徒卓天冷眼的注视下谈论了很久,虽然听不懂日本话,但是司马晓玲能感觉到他们争论得很激烈,最后那个日本军官摔门而去。
本来司马晓玲还担心骄横的日本人会不会报复哥哥,可是让她大吃一惊的是,哥哥在闭门思索了几天之后,居然去了日本驻太原的警备司令部当上了首席翻译官。结果,父亲一怒之下,把一向疼爱的哥哥赶出了家门,并警告司马晓玲不得再与司马丹勤来往。
从来没有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火的司马晓玲吓坏了。但是从小就养成的对哥哥的依赖,让她还是鼓足勇气偷偷地去找了哥哥,她要当面问哥哥为什么干了这个跟他的理想背道而驰的事情。她想要哥哥改变自己的决定,回到温暖的家里来。
司马丹勤看着满脸焦急的妹妹,心疼地抚了抚司马晓玲的长发“哥哥没有忘记自己的理想,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
虽然司马丹勤继续当那个让人侧目的翻译官,虽然他没有向司马晓玲做出合理的解释,但是司马晓玲坚信自己这个一向正直的哥哥一定有他的道理。有时候她趁着父亲不注意的时候,会偷偷溜到哥哥那里,给他收拾凌乱的房间。
这天傍晚,司马晓玲又来到了哥哥的小窝,当她正准备拆洗哥哥留在房间里的脏衣服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司马丹勤一身是血地撞了进来。
在司马晓玲吓得脸色苍白的时候,司马丹勤倒在她的怀里,对她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原来,司马丹勤就是八路军的那个内线。。。。。藏龙
PS:没想到鄙人的拙作能得到众位读者老大关照,出乎意料地上了新书点击榜,让鄙人深感诚惶诚恐。胖子在此向众位慧眼识英雄的大大们表示:一定知难而上、前赴后继、宁死不屈、死打烂缠地把这本书写好。
胖子对历史很感兴趣,但总是走马观花。这部小说是以一些真实的战例作为蓝本撰写的,因为所谓的艺术加工的需要,所以对事件的年代、人物的名字、部队的番号、战斗的地点基本上与历史存在或多或少的差异,望众位大大放胖子一马。当然,特别是地理方面,胖子自小以路盲而沾沾自喜(因为不认路,所以外出的时候胖子尽可在车后呼呼大睡,而不用担心朋友为了咨询行车路线而打扰),在此拙作之中,这个缺陷尤为突出。特别感谢达闻西、南宫枫、极限武道等几位前辈的慷慨指点,望更多的高手给与胖子帮助。
昨天老板找胖子谈话,将胖子从一个生意不太好的部门二把手位置调到一个生意更不好的部门一把手位置。胖子为此辗转难眠,百思不得其解。也请对企业洞若观火的众位老大给点意见,这是将胖子提升了呢?还是将胖子发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