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红豆夜总会,山田和左藤等人正焦急地等着,看见我身后的黑寡妇,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山田迎上来低声问我:“少爷,她怎么办?先关起来吗?”
我带着黑寡妇往里走,边走边摆手,“不用,走,先进去再说”
红豆夜总会总经理办公室,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示意黑寡妇坐在一旁,然后问道:“你们这里情况怎么样?”
山田道:“少爷,这里一切正常,不过还是没有找到目标。”他说着看了我身旁的黑寡妇一眼,欲言又止。
我看了黑寡妇一眼,这个女人一点惊恐的神色都没有,神态悠闲地坐在哪里,饶有兴趣地一直盯着我看,好象要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似的。
我一点脾气都没有,对山田道:“有什么就说,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怕什么,说。”
山田这才道:“少爷,刚才张可打来电话,已经找到线索,接应那几个日本人的人和车都已经找到了,已经证实人的确是被青龙堂接走的,不过沿途转手了几俩车,目前还查不出到底人被送到哪里隐匿起来了,他们现在对青龙堂各个堂口以及重要人物都进行监控,一有情况立刻会通知我们。”
我摇摇头,“没那么容易,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他们那里,要是这么容易被发现就不是青龙堂了,方东呢?准备好了没有?”
左藤恭敬地道:“方东和他的手下已经到了,他们真有办法,中国对武器控制管理如此严格,他们竟然还能搞到两枝特种部队专用阻击步枪,这下我们更有把握对付鬼影族杀手了,现在他们正在旁边的屋里静待。”说完,看了黑寡妇一眼,“眼下万事具备,只等查出他们的隐匿地就能立即行动。”
两个人眼睛都看着我,我知道他们的意思,按照原定计划,把黑寡妇弄来后就要逼迫她给赤炎打电话把赤炎逼出来,可如今这种情况,看来计划得有所改变。
我叹了口气,摆摆手,“你们先出去,我和她谈谈再说。”
等两人出去,我这才转脸面对黑寡妇,这女人如同没事人一样看着我,神态自若,哪里象一个人质,说实话,对这样精明而且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我还真有点头疼,我苦笑道:“大姐,你也在一旁听了半天了,相信情况你也猜的差不多了,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黑寡妇嘴角微微上翘,狡?地道:“大少爷,我现在可是你的人质,你说我该怎么办?嗯,我想应该用酷刑逼我就范这才是办法。”
我头大如斗,双手高举,“大姐,你别耍我了,要是能用酷刑逼你就范我也就不用头疼了,就算帮帮小弟我,小弟我感激不尽。”
黑寡妇眼睛充满笑意,气定神闲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恩,能让鼎鼎大名的赤龙堂两个堂主叫少爷的人我还第一次听说,你可让大姐我吃惊不小,我对你的身份好奇的很,怎么样,小弟,满足一下大姐我的好奇心吧。”
我轻咳一声,嘿嘿笑道:“大姐,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立场,从见面到现在连一个小时都不到,我的身份可是高度机密,请恕小弟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哦?如果我告诉你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相信吗?”黑寡妇突然正色道。
我一怔,问道:“共同敌人?大姐你说的是?”
黑寡妇眼里射出仇恨的光芒,脸上肌肉微微颤动,双拳下意识紧握着,从牙缝里慢慢挤出俩个字,“赤……炎。”
我微微一惊,虽然从她主动跟我回来我就怀疑她和赤炎不对劲,但从她现在的表情看,她似乎和赤炎有着深仇大恨般,完全不是外界传说的那样。
“大姐,我希望你能说的明白些,不要怪我多心,为了我们的大事,我不得不慎重。”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慢慢道。
黑寡妇闭上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慢慢滑落,胸脯急遽起伏,好半天,她才慢慢睁开眼睛,我看得出,她眼里流露出不仅是仇恨,还充满了极度的厌恶和深深的哀伤,紧咬下唇,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个秘密,赤炎他其实根本不算男人,他在一次拼斗中伤了脊椎,虽然治好但也失去了男人的功能,就因为怕别人知道这个秘密,他才把我的丈夫杀死后又霸占了我,他是个变态,他在我身上做的事我连想也不愿想起来,他是个畜生。”
“你为什么不逃走?这么多年难道你从没想过吗?”我心里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充满了同情,我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不为什么,就从她的眼睛里我就全信了,她一定受到很大污辱,否则是绝不可能有如此刻骨铭心的仇恨。
黑寡妇突然大笑起来,眼泪由眼角泻下,凄然道:“逃?我能逃吗?从被他霸占到现在10年了,我一共逃了13次,每次都被他抓了回来,他的势力那么大,我能逃到哪里?每次被抓回来他一次比一次残酷凶狠的折磨我,最后一次,他竟然叫十几个手下当着他的面殴打我,轮奸我,我晕死过去,他们还不停手,用凉水把我浇醒后无休止地继续,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后来,我只有屈服,成了他的禁脔,知道我为什么叫黑寡妇吗?凡是接近我同情我的男人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手心,一定是死路一条。这么多年,我已经绝望了,我的心早已经死了,我恨这个世界,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本来我早就想死,可我不甘心,我委曲求全,我曲意逢迎,只为要亲眼看看这样的畜生得到报应。”她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尖锐,最后近乎歇斯底里。
我被她的话气的肺都快炸了,热血上涌,眼里闪过森寒的杀机,强抑止胸中的怒火,我才勉强道:“大姐,对不起,我不该逼你回忆过去,你放心,你的仇就交给我,我定给你办到。”
黑寡妇深深看着我,眼里有了一丝生机,渐渐平复下来,用纸巾沾干眼泪,恢复常态,樱唇轻吐道:“其实刚才我第一眼看见你,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你也许是能帮我的唯一的人,这就是我为什么不顾一切肯跟你回来的原因,你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说完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苦笑道:“大姐,你就饶了我吧,我不是都给你道过歉了吗,都是小弟不好,我不该怀疑大姐。”
黑寡妇眼里露出感激的神色,“小弟,只要你帮我了了心愿,但若你有任何要求,只要说出来,我定然尽心尽力为你办理,即便要了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大姐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奴仆,我会用一切报答你。”
我头摇地如同拨浪鼓,连声道:“千万别,大姐,你饶了我吧,我家里还有三只母老虎,你可别让她们找机会发威,你会害死我的。”
黑寡妇笑的花枝乱颤,掩口笑道:“想不到小弟你还如此惧内,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吧。”
我讪讪笑道:“见笑,见笑,我叫林宇龙,是赤龙堂真正的堂主,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寰龙集团的董事长,大姐,你满意了吧。”
黑寡妇情不自禁用手掩嘴轻呼了一声,惊道:“小弟,你好厉害,真不敢相信。”她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失落,“原来你是如此人物,我怎配叫你小弟。”
我哈哈笑道:“大姐,你怎么也学起俗人了,如果大姐看得起小弟的话,就认我作你的亲弟弟吧,我是独生子,还从没有享受过有姐姐是什么滋味呢。”
黑寡妇喜形于色,连声问:“真的吗?你真的愿认我当姐姐吗?太好了,姐姐太高兴了。”
我点头笑道:“当然,我求之不得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姐姐呢,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黑寡妇用手轻点我的额头,娇嗔道:“好呀,现在才想起问姐姐我的名字,该打,记住了,姐姐我姓丁,叫丁瑶,从现在起,我不再叫黑寡妇了,我要恢复原来的名字,丁瑶。”
这时门轻轻敲了几下,山田走了进来,提醒我道:“少爷,时间不多了。”
我点点头,转脸对黑寡妇道:“姐,现在你该帮我了吧。”
黑寡妇,不,丁瑶坚定的点头道:“小弟,你说吧,要姐姐干什么,姐姐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山田在一旁被我们的称呼弄愣了,我笑骂道:“发什么呆,她以后就是我的大姐,你们的大姐大。”
山田喜道:“那太好了,有了大姐大的帮助,我们就多了几成胜算了,青龙堂的好日子我看就要到头了。”
有了丁瑶的协助,事情进行的异常顺利,当丁瑶在电话中如泣如诉地呼救,加上山田等人做戏般淫亵的笑声比什么都管用,电话那边的赤炎当时就暴跳如雷,然后山田捏着嗓子恶狠狠告诉赤炎如果要人的话一个小时后带1000万一个人到江边码头4号仓库来换人,听的出电话那边赤炎呼呼穿着粗气,牙咬的咯吱吱响,显然他在强忍狂怒,不等他多说我就挂断了电话。
“少爷,我还是有点担心,赤炎他会老老实实一个人来吗?”左藤还是不放心。
我看了看丁瑶,丁瑶咬着下唇,慢慢道,“据我所知,赤炎这人极为要面子,占有欲还特强,你们把我掳到这里,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当年的他也许会单枪匹马逞英雄,但如今的他一定不会一个人来,这么多年安逸的日子已渐渐把他当年的胆气磨去,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怕死鬼,他一定回带大批走狗壮胆,而且会用一些卑鄙下流的手段毫无顾忌地达到他的目的,他只要找回他的面子,至于我,他是不会在乎我的生死的。”她的表情有些凄凉。
方东神情凝重,“看来我们对赤炎了解的还是不够,如果如今的赤炎是这样的人,那我们的计划就要有所变动,必须立即增派人手。”
方阳在一旁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笑道:“少爷,我有个想法,既然如此,我们干脆就将计就计,今晚就彻底把青龙堂解决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