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喝着茶等这两个丫头回来,这时茶社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由于我不怎么出众的外表搭配上吴舞和美杏这两个美女的不协调的组合吸引了不少人偷窥的目光。我们三个旁若无人,一边品茶,一边低低交谈,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来茶社的很多都是16、7岁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或两人结伴,或三五成群,很多都染着各种颜色的头发,穿着比较暴露,芭辣的很,甚至还有几个还吸着烟卷,而且我发现刚才进来几拨男人进来后环顾了一下,然后走到其中一桌女生边坐下低声交谈几句后,就会有一个或两个女生站起来伴着他出去。
我眉头立刻皱起,立刻明白这些女生是在搞“援助交际”。中国这几年持续的经济衰退已经严重影响了社会现实,欧美的一些腐朽思潮趁机在中国蔓延开来,现在的年轻人甚至公开提倡性开放,穿奇装异服,听摇滚音乐,抽吸毒品,酗酒,仿效台湾开始流行什么“援助交际”,说白了就是色情交易,这些现象在现在的中国已经司空见惯,不过我从没亲眼见过,今天我终于知道这种现象有多严重了。
吴舞用眼睛环顾了下四周,浅笑着对我道:“少爷,那边那个女孩好靓呀。”
我抬眼看了一眼,西边最角坐着一个女生,占了一个小圆桌,和其它援交女孩穿着暴露、打扮艳丽、举止轻佻不同的是,她几乎没有化妆,运动鞋、牛仔裤、休闲上衣和头发的随便一扎,这种打扮透出一个青春女孩的清纯,脸蛋白皙娇美,果然很漂亮,不过小脸绷的紧紧的,脸色也不太好。我心中不禁暗叹,这么清纯漂亮的女孩也堕落了,真令人惋惜。我摇摇头,“别管她,你们没发现吗?这里的女孩大多都是作援助交际的。”
吴舞惊讶道,“不会吧,这么清纯的女孩会作那事吗?我不信。”
我摇头不说话,不过我发现先后有几个男人找她,只交谈了几句就都骂骂咧咧地离开找别的女孩了。我心里不禁产生一丝好奇。
从门外进来七八个染着头发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女,坐在我们附近的一张台子要了大杯啤酒边喧闹边喝酒,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混混看我一身名牌,同旁边的几个人低语了几句,就冲我们走了过来,神秘兮兮小声道:“大哥,要不要货?”
我没听清楚,“什么?”
混混又靠近了我点,“大哥,我的货很纯,磕起来很High的…你拿来把妹妹,一个晚上打五炮也没问题,嘻嘻……”,他目光紧盯着我对面的吴舞和美杏的胸前,猥琐的淫笑着。
我明白了,靠,跑到我这里兜售摇头丸来了,
“滚,”我毫不容易忍住怒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来,我再三告诉自己今天是看妹妹的,不要多事。
那知那个混混根本不知趣,立刻端起脸孔,瞪着眼睛,回嘴说:“靠!小子你好嚣张?”
我压制不住怒火,猛然站起,左手闪电般伸出卡住这小子的脖子稍稍用力,把他掂起双脚离地,这小子双手拼命掰我的手,脸涨的通红,双脚乱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珠都快凸出来了。
和他同来的几个家伙见同伴吃了亏,轰然站起掏出家伙朝我扑来,吴舞和美杏眼睛发亮飞身迎了上去好长时间都没机会活动手脚了,这下可有的玩了,两个人三拳两脚没几下就把几个流氓混混打地躺在地下只会呻吟了。吴舞和美杏这才拍拍手站到我身后,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我叉着那个小子的脖子,骂道:“你妈的,兔崽子,在外边混招子放亮点,老子不是你能惹起的人,要不是少爷我今天心情好,我非把你个人渣废了不可,给老子滚出去。”说完,一下把他丢出门外,吴舞和美杏也学我手扔脚踢把几个混混丢出门外,这才重新坐下。满厅的人惊吓得鸦雀无声,我嗅到那死寂的气氛,不痛快的斜眼扫视了一下,许多人纷纷低头躲避我的眼光。
几个招待过来收拾桌椅和打碎的茶壶茶碗碎片,茶厅老板苦着脸过来重新给我们倒上茶,我笑了笑道:“老板你放心,所有损失我来负责,别一副哭丧脸。”
老板立刻换了一副笑脸应诺下去了,我摇头继续品我的茶等小嫣她们。
茶社里的人大概这种场面见多了,只沉寂了一会就有恢复刚才的喧闹。这两个丫头怎么还不回来,我正等地不耐烦,从外边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手上金灿灿带了好几只金戒指,一副暴发户的嘴脸,他一进来就立刻围上了几个援交妹和他打情骂俏起来,看起来是这里的常客,他无意中抬头看见最里边坐着的那个漂亮女孩,眼睛一亮,立刻摆脱那几个援交妹径直朝女孩走去。
我暗自注意着,只见中年人和那个女孩没说两句话就一副吃惊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然后又和那个女孩说了些什么,那个女孩咬着嘴唇依旧摇头,中年人好象不耐烦了,嬉皮笑脸就去拉女孩的手,女孩惊呼一声站起来后退躲避,中年人淫笑着逼了过去开始动手动脚,女孩边挣扎边呼救,周围的人要么一副司空见惯麻木的表情,要么低着头一副不愿惹事的样子,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去拦阻。
没等我发作,吴舞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站起来几步跨到女孩前边挡在女孩身前,大声斥责道:“住手,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下耍流氓吗?”
中年人先是一怔,随后看到吴舞只是个娇小的女孩子,他狂妄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可看到吴舞眼里射出的寒芒,他渐渐笑不出来了,斜着眼打量着吴舞,嘴撇了撇,“小姐,这有你什么事?耍流氓?你可笑死我了,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
吴舞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是干援助交际的,她卖我买,两相情愿,你管的着吗?”
吴舞眉头轻轻皱了皱,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那个女孩。
女孩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牙齿紧咬着下嘴唇,嘴唇都咬破流出血来,什么表示都没有。
我怕吴舞吃亏,带着美杏也走过来,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我分明看到她眼里充满了绝望和悲哀,不知为何我的心象被针扎了一下般刺痛。
中年人见吴舞说不出话立刻嚣张起来,“小姐,这没你的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有些事你管了可能会惹祸上身的。”
“少爷,你看”,吴舞有点为难了,转头看我。
我摆手制止吴舞的话,冲那两个中年人冷笑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我怎么惹祸上身了,这事我管定了。”说着我走到躲在吴舞身后的那个女孩身边,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转头道“这个小妞我定下了。”
中年人见我全身名牌,知道我不是一般人,收敛了许多,“朋友,这么说你是非要插上一脚了?不要说我没告诉你,你知道她开什么价吗?你最好问清楚以后再说。”
我看着那个女孩,“哦,我倒想听听你开什么价?”
女孩稳了稳情绪,望着我道咬了咬牙道:“二十万。”
“多少?”我以为我听错了。
“二十万。”女孩盯着我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我这次听清楚了,再次上下打量了女孩,嗯,虽说这女孩年纪不大,最多不超过20岁,可发育的挺好,身材修长,长?披肩,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平滑的鼻梁下面一张樱桃小嘴,一副古典美人的样子。穿着虽然是比较保守的服装,但仍掩不住她劲爆的身材,的确是个美女,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敢要二十万,现在这世道,就是找个比她漂亮的处女睡一晚也不过1000元,20万,可以买200个青春靓丽的处女,这丫头不会是心理有毛病吧。
中年人见我不说话,以为把我震住了,冷笑道:“听见了吗?要二十万,她以为她是谁?朋友,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我玩了不少学生妹了,还没见过开价这么离谱的,我倒要看看敢要二十万开苞费的女孩是什么样子,难不成下边镶了金边不成。”
我没理他,看着女孩的眼睛,平静地道:“好,我答应你,二十万,成交。”
中年人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半天结结巴巴地道:“朋友,我没听错吧,你真出二十万包她?你们是什么人?口气这么大?”
我厌恶地瞪了他们一眼不愿理他们。
吴舞叉着腰,下巴一翘,冷冷道:“我们少爷干什么你们管的着吗?反正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人,识相的赶紧走。”
中年人想发作,但看了我们的气势又不敢,只好忍气吞声灰溜溜走了。
我转身回来坐下,吴舞拉着那个女孩走到我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我沉着脸问道。
女孩仍旧咬着嘴唇,没吭声。
吴舞连忙劝道:“小妹妹,我们少爷人很好的,你有什么困难说出来,也许我们可以帮你。”
女孩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开口道:“好人?这世界上还有好人吗?他和那人有什么不同?男人都一样,最终目的还不是想和我上床吗?不要说废话了,你只要给我二十万,随便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怒极反笑,“好,就照你说的,二十万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可以无条件给你,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